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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你就這么喜歡稱呼我為」媽媽「嗎？」海倫娜把頭轉(zhuǎn)向我，已

經(jīng)使?jié)M臉通紅。

不知為何，我害羞地點了點頭。

罪惡是什么，我不在乎。

這些東西在「愛」面前，都是顯得十分渺小的存在。

我渴望著「愛」，無論是怎樣的形式也好。

實際上親近的形式，更能彌補(bǔ)我內(nèi)心的那份虛無與孤獨。

這一刻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我繼續(xù)又加快了速度……直到最后，海倫娜似乎已經(jīng)忍受不住了那股力量。

「不行了～指揮官……不，不要射在里面啊……孩子。」她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幾乎要哭出來的懇求我。

不行了……

我已經(jīng)難以抑制心中的躁動，身體緊緊貼住她，然后我的舌頭伸進(jìn)了她的嘴

里，一邊舌吻著，一邊插入著……我的下面在她的體內(nèi)似乎隨時要爆發(fā)。

「一起去吧……海媽媽……」我們舌吻著，下面碰撞的水聲更加激烈。

「哈啊……要去了……」隨著海倫娜發(fā)出的的嬌喘聲，我一遍遍的呼喊著她

的名字，每一次的呼喊，似乎都有源源不斷的興奮感涌上來。

「海倫娜～我就要——」

碰撞的水聲連續(xù)不斷，夾雜著唾液的攪拌聲與接吻聲在暗夜里響徹著。

去了！

我長叫一聲，只聽見下邊液體「咕咚咚」地噴涌而出撞擊在她小穴里，我的

肉棒將精液全部灌入了海倫娜的下面。海倫娜的身體也似乎脫力了一般，無力的

癱倒靠在墻上。

許久，我的顫動的肉棒才緩緩離開她的小穴。

「指揮官……真是的……調(diào)皮的孩子……」

海倫娜臉紅著小聲抱怨著，看著她下面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

「射在里面了，還這么多，都溢出來了……」

「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我有些愧疚，這時我的精神的才慢慢恢復(fù)

了理智。

雖然很愧疚，但是那種無與倫比的感覺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了我的DNA里。

是吧？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快感吧？

那是罌粟般的誘人，給人以無法自拔的誘惑與快感，即便我已經(jīng)脫離那蛻變

成魔深淵，但仍舊似乎讓我意猶未盡。

「指揮官，其實，沒必要自責(zé)的。畢竟，你開心就行……」

海倫娜微微一笑，她的這一寬容讓我不禁釋然了。美得醉人的夜色下，我再

次吻了住她。

喜歡她，喜歡她的溫柔與寬容。

「親愛的，最喜歡你了……」

……

深夜。

晚會后所有人都已散去，就只剩下我與她。

我們談心談了好久，最后我卻哭了。

我很感激能遇到她與整個港區(qū)，希望這一切不是夢.

我說，在過去的現(xiàn)實里，我的人生就是一場噩夢。但直到現(xiàn)在，一切都已變

了。

海倫娜對我微微一笑，晚風(fēng)輕撫她的額間的長發(fā)。她端起來酒杯，在兩杯里

倒了香醇的葡萄酒。

「指揮官，歡迎回家。」

她笑了笑，舉起酒杯，與我的杯子相互碰撞。

清脆的一聲響，我們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

但愿吧，能夠一直這樣就好了。

陪伴她。

我不在乎，無論她是以朋友、母親、人妻還是什么身份的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只要我能夠陪伴她，我就死而無憾了。

即使無法永恒，短暫的片刻也是多么的美妙，讓人難以忘記。

然而事與愿違。

……

有一天，風(fēng)云變動。

我接到了上司的命令，我不得不前往加入

第十一艦隊海軍，與其他指揮官和

戰(zhàn)士們共同抗擊塞壬的大規(guī)模攻擊。

這一次大規(guī)模戰(zhàn)爭，是實話我不知道究竟多久才能回來。

甚至，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等著我，好嗎？十幾天后我就回來。」

海倫娜輕輕點頭，雖然知道這是個謊言，她依依不舍地抱著我仍舊不愿意離

開。

「我等你，小五。我會在這里一直等著你回來。」

海倫娜抽噎著，抓緊我的手臂。

「我發(fā)誓。」

我的心頭一顫。

但是，我最后還是狠下心推開了海倫娜上了船，看著她的身影在我的淚水之

中逐漸模糊不清。

這一去，就是十幾年。

這十幾年戰(zhàn)爭，我不知失去了多少戰(zhàn)友。

看著他們的鮮血在我眼前沸騰，靈魂在悲嚎。

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我不知道。

唯一的安慰，便是我晚上的夢境。

這些年的數(shù)不清的夜晚，我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時常夢到海倫娜的影子。

在我的夢里，我就會和海倫娜聊天，聊著以前的時光與港區(qū)們的同伴的生活。

但是每次幾乎都是寒暄了幾句后，我的意識就被無形的力量強(qiáng)行拉回了冰冷

的現(xiàn)實。

芳香四溢的花海，我和她躺在無垠的草坪上。

「海倫娜，為什么周圍的一切都是這么美好呢？」

我伸手試圖抓住周圍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但是那只小精靈竟然直接穿過了

我的掌心。

「因為你這是在夢里啊，傻孩子。」

海倫娜溫柔地笑著，撫摸我的額頭。

沒有繼續(xù)與我對話，她起了身。

「你要去哪里？」

我看著海倫娜起身離我而去，伸手試圖拉住。

然而碰到的，卻是一堵無形的空氣墻。

海倫娜回頭看著我，但是她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她踏著天真而歡快的步伐，如同活潑的小女孩似的哼著曲子逐漸走遠(yuǎn)，指著

海邊一處。

「我就在那里，一直等著你……小五。」

于是，少女再一次笑了。

我不甘心地敲打著空氣墻，大聲喊叫。試圖打碎著該死的屏障。

然而下一刻，我的視線便回了現(xiàn)實。

是夢嗎……

我拍了拍額頭，知道自己又胡思亂想了。

「這夢，真的是……哈哈！」我自嘲般地笑著。

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此時，一只手拂去了我眼角不爭氣的眼淚。

「兄弟，你是想到了什么……哭成了這個樣子？」

同寢的戰(zhàn)友有些不解，認(rèn)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擋在了眼睛前低聲嗚咽。

「……」

那位戰(zhàn)友不語，似乎讀懂了什么。

因為我知道，他也一樣。

他也一定有著，愛著他、正在等待著他回家的重要的人。

「好兄弟，等戰(zhàn)爭勝利了，我們就一起回去。」

他淡淡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破涕為笑，轉(zhuǎn)過身子抱住了他，我當(dāng)然也很期待和他一同回去。

只可惜我的這位摯友，他沒能陪著我活到戰(zhàn)爭結(jié)束的那一天。

……

灰燼紛飛，鮮血染紅了天空。

湮滅，我們終于得到了慘烈的勝利。

因為我是少有的出色幸存者之一，上級便要給我職務(wù)提拔與豐厚的獎賞。

「……」

有意義嗎？

我拒絕了所有獎賞，只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要回到原來的港區(qū)，去見海倫娜。」

從今以后，再也不與戰(zhàn)爭有任何瓜葛。

然而離開軍屬的時候，我這時才注意到我手機(jī)里的信息已經(jīng)堆滿了她給我的

信件，里邊都是她對我的叮囑問候。這些年，我?guī)缀醵紱]有時間與精力看過回過。

這些信件到了后面，內(nèi)容卻是越來越短。

最后一封，上面只寫了這么一句話。

「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活著……快回來吧，小五……我已經(jīng)快記不住你的樣子

了。」

不知為何，我的心驟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我立刻抓起電話，直接打了海倫娜的號碼。

接是接通了，但讓我沒預(yù)料到的是電話的另一頭卻是克利夫蘭的聲音，以及

旁邊沉重的呼吸聲。

我連忙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從克利夫蘭的話中，我才知道海倫娜不久前得

了抑郁癥，幾天前還不小心在雨夜里摔了一跤，不省人事，住進(jìn)了醫(yī)院。

那天，我真不知道是如何趕到醫(yī)院的。我只記得路上雨很大，我渾身都濕透

了。

深夜的病房里很安靜，我緊緊地抱住床上的海倫娜，泣不成聲。

海倫娜

……

我看著她沒有動靜的臉，難以平靜。

你可知道，我還想稱呼你一句「海媽」嗎？

不知你還能夠……聽的見嗎？

「對不起。」

我抓緊了她的手臂，靜靜地，聆聽著外面的風(fēng)雨涮洗聲。

這三個字，又究竟能承載多少痛苦的份量？

冷冷的夜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窗。

第二天。

這天進(jìn)入了醫(yī)院后，我聽到了新消息，似乎是海倫娜從昏迷之中醒過來了。

于是，我在醫(yī)生的帶領(lǐng)下，火速前往病房去見她。

終于，我們又要見面了嗎？

懷揣著那一絲小興奮，我看到此時海倫娜已經(jīng)竟然奇跡般睜開了雙眼，即便

是目光無神的樣子，我還是直接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似乎要開口說話了。

「不要急，慢慢來……」

我的眼睛閃動默念著，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然而，她似乎像是受不了我突如其來的親熱，直接推開了我。

「你……是誰啊？我們……認(rèn)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