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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陽指責他:“你為什么覺得是我會變心離開你, 不是你會變心呢?你變心了要離婚,怎么辦?”
傅暄發(fā)誓道:“我根本不可能變心的!”
林春陽:“以后的事怎么說得準?”
傅暄:“我就可以保證以后的事!”
兩人都還沒扯證,就一直在吵架離婚的事,吵了一晚上,以傅暄的“我覺得有點餓了,老婆,我們?nèi)フ尹c吃的吧”結(jié)束了。
米管家不在,兩人下樓去廚房里找吃的,廚房里兩臺三開門大冰箱,里面東西不少,但是兩人都不會廚藝,看著冰箱里的食材干瞪眼。
傅暄說:“怎么辦,現(xiàn)在打電話叫個廚師來做。”
林春陽瞪了他一眼,摸出了手機,“叫外賣吧。”
傅暄點了一大堆燒烤,等店里把燒烤送來了,傅暄那股餓勁兒都過了,吃了兩口地溝油烤出的燒烤,就嫌棄地扔在一邊,“不好吃。”
林春陽再次發(fā)怒:“都是你要吃的,送來了又不吃,你好煩。”
傅暄:“味道不行,肉不夠好,你也不許吃,吃了會生病。”
林春陽:“……算了,你收拾垃圾。”
傅暄只好苦逼地去收拾垃圾了。
因為想吃海鮮燒烤,傅暄就定了行程,把林春陽帶去了馬爾代夫,兩人玩了兩天,林春陽就受不住了,只要不干正事純玩,她就心緒不寧,感覺自己虛度了光陰,于是不愿意陪傅暄出海玩,只愿意在酒店里窩著看文獻和專業(yè)書,傅暄沒辦法了,也只好留在酒店里看文件辦公。
他爸給他打了電話,說起律師團隊已經(jīng)擬好了兩人的婚前協(xié)議,“你們回來了,就讓他們送過去給你們簽。”
傅暄嘆了口氣,嘆得很是沉重。
傅錦瑜很嫌棄地說道:“你看看你這樣子,什么事都要我來替你操勞。我現(xiàn)在懷疑,你不想簽婚前協(xié)議,完全是因為你懶,不想去干這件事!”
傅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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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爾代夫回國后,兩人就去簽了婚前協(xié)議,協(xié)議主要對傅暄財產(chǎn)里涉及股權(quán)的部分全做了界定,然后兩人第二天就去領(lǐng)了證。
七月,兩人都穿著短袖白襯衫,化了妝,在幕布前拍下了結(jié)婚證件照。
林春陽微微向傅暄的方向歪了腦袋,兩人都笑得很甜。
領(lǐng)完證后,兩人都發(fā)了朋友圈,林春陽的同學都覺得不可思議,大多留言是:“為什么是你最先結(jié)婚?”“為什么一直給人我要孤獨終老的感覺的人反而最先結(jié)婚了?”“你倆真有夫妻相。”“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傅暄爸爸、繼母、米管家以及刑毅等人,都第一時間留言表達了恭喜。
林春陽的朋友圈全是一片和諧慶祝的景象。
反觀傅暄,大多數(shù)朋友給他的留言都是“你是怎么騙到老婆的?”“你居然也能結(jié)婚?”“你這么早就結(jié)婚了,以后是不是不準備和我們玩了?”“你不會是做了什么壞事非要結(jié)婚不可吧?”
傅爸爸和他繼母只是簡單地點了贊,只有他妹妹給他留了一句“恭喜哥哥結(jié)婚。”
其他長輩們也是感嘆他結(jié)婚太早不正常。
傅暄看完大家的留言后,都要郁悶了:“我很正常啊,是這些人不正常吧。”
過了一會兒,看到符淼淼給他留了言,是“恭喜,你真幸福啊!”
看得傅暄背脊發(fā)涼,心想這個把他老爹送進監(jiān)獄的人,不會因為對我羨慕嫉妒恨,要給我使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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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蜜月旅行去北歐玩了一陣,林春陽是勞苦大眾的命格,只要一閑,就想實驗,傅暄好奇地說:“我覺得你更像我爸的孩子。和他為了工作不要命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樣。”
林春陽冷冷瞥了他一眼,傅暄趕緊加了一句:“所以我倆天生注定一家人。”
到九月,林春陽開學了,開始了繁忙的研究生生涯,傅暄也沒好到哪里去,剛開始工作,總是忙的,因為要學的東西不少,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他想做的事要做。
這天,林春陽晚上有課,傅暄下班后也沒興趣參加公司的聚餐團建,去了刑毅和他約好的火鍋店。
他把車停在距離火鍋店好幾百米的最近的停車場,然后走了過去。
他穿著一身紀梵希高定灰色格子西服,身姿挺拔,風度翩翩,一路走一路收獲大家的偷偷打量,等走進火鍋店,刑毅已經(jīng)在里面了,坐在靠窗戶的桌子邊。
見他進來,刑毅就對他招了手:“小傅,這邊。”
傅暄走到他跟前去,看了看左右,并不愿意坐下,說:“刑哥,為什么不去包廂?”
刑毅看他這一身行頭,嘖嘖了兩聲,說:“兩個人吃飯,要什么包廂。”
傅暄叫來服務生,問還有沒有包廂,服務員:“有倒是有。只是,我們要消費2000以上才能免包間費,不然要加收三百包間費。”
傅暄說:“給我們換到包廂。”
刑毅無奈,只好換去了包廂。
待在包廂坐下,刑毅笑話傅暄:“你這身衣服,倒是好看。只是,為了來見我,還這么費心思打扮?林春陽知道嗎?”
傅暄將西服外套脫掉了,里面是一件簡單的真絲白襯衫,雖然只全職工作了短短兩個月,但傅暄眉宇和氣質(zhì)里已經(jīng)多了一些成熟穩(wěn)重的痕跡。不過脫了西服外套,白襯衫襯著他的白臉,就又流露出了幾分孩子氣。
他一邊坐下一邊挽袖子,說:“這是林春陽給我搭配的衣服,為了為我搭配衣服,她訂了很多高定男裝的雜志,很辛苦地在學搭配,我太感動了。”
刑毅:“……”
他就不該問剛才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