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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暄呵呵兩聲,一臉嫌棄地說:“你想太多了,我一直都這么帥。怎么可能像你們這樣邋里邋遢。”
林春陽這才仔細打量傅暄,雖然她早就知道傅暄長得很好看,但她沒有特別注意他到底是不是有做什么造型,這時候發現傅暄的確應該是好好打扮過了,反正是和學校里其他男生的隨性不太一樣,簡直像是可以去站臺了,難怪今天早上對門宿舍的女生瘋了一樣跑到陽臺上去看他,原來是他今天的確比以前還帥了幾個度。
林春陽愕然,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老盯著他打量,趕緊把目光轉到刑毅身上去了。
刑毅其實也挺帥的,但是是糙爺們的帥。
刑毅挑釁地笑道:“我這叫邋里邋遢?我這是有男人氣概,是man氣十足,我這樣比較受女人的歡迎吧。你那樣子,難怪春陽以為你喜歡男人,哈哈哈哈……”
傅暄:“……”傅暄臉黑成了鍋底,拉著林春陽求證:“喂,林春陽,你真這樣認為?”
林春陽窘迫起來了,刑毅還在逗他倆,“春陽,我和小傅,你覺得誰更受歡迎。”
林春陽:“……”
傅暄緊盯著林春陽,眼底簡直像在燒火,只要林春陽說刑毅更受歡迎,他就要把林春陽一把火燒了。
林春陽尷尬地笑了笑,心想這兩人都有毛病吧,只好說道:“刑哥你們這一代人,肯定是喜歡你這種又man又帥的人,不過我們這一代人,就會比較喜歡傅暄這樣子的。”
傅暄挑了挑眉,表示了滿意,刑毅則道:“我也才比你們大十幾歲,你們這些小年輕,審美的變化真有這么大?”
林春陽感覺很對不住刑毅,只好又把傅暄推到自己跟前去,不敢被他盯住。
*
一個警察從符淼淼的別墅后門跑了出來,叫刑毅:“刑哥,剛才門口保安打電話來,說有一輛登記在符淼淼名下的車開進來了!”
刑毅邁著長腿向后門跑去:“車里是誰?”
警察:“保安沒看清楚。”
刑毅:“去把車攔住。”
☆、第50章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符淼淼別墅的二樓前院大門口, 一輛黑色寶馬7轎車不緊不慢地滑入大門, 在庭院里停了下來。
這輛車正是現在的犯罪嫌疑人符淼淼的座駕。
幾個警察從還在被搜查的房子里跑出來,包圍了車身。
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穿著一身挺闊的黑色西服, 此人高大健壯, 面帶兇相,他打開車門下車后, 面對警察的包圍依然毫無懼色,幾步走到車后座邊去,彎腰躬身殷勤地拉開了車門。
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從車里伸出來,踏在了地上,其上是修長的腿, 包裹著腿的灰色格子西褲筆挺熨帖,隨之而出的才是此人的上半身, 白色的襯衫外面是一件馬甲, 系著暗紅色的領帶, 外面是同一套的西服外套,沒有扣上扣子,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茍, 這盛裝之下,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他剛在車門邊站穩, 從另一邊車后座下車的男人已經拿了一件黑色羊絨大衣到他身邊, 伺候他穿上了。
這人的這一番出場, 很像美國金融精英的商戰電影的場景, 而周圍圍著他的警察們, 則很顯然接地氣多了,大家大多沒有穿制服,隨意穿著老婆或者老媽準備的愛心便服,是十年前國產電視劇的配制。
兩方的明顯對比,簡直像是某一方走錯了劇組。
刑毅從房子里沖出來,對著那蒼白著臉的病美男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搜查證和對符淼淼的拘留證,說道:“你就是符淼淼吧。你涉嫌殺人拋尸,我們將對你實施拘捕。”
符淼淼對著他露出了一絲笑,清清淡淡的,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這話。
刑毅抬手讓人上前逮捕符淼淼,符淼淼很自然地伸出了手,說:“我要回家找一份合同給律師,然后再和你們去局里。放心,我沒有犯罪,并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他這么輕描淡寫,倒顯得警惕地盯著他的警察一方多么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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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刑毅進了房子,傅暄帶著林春陽也往房子里走,林春陽很猶豫,說:“房子里是不是不能隨便進啊?”畢竟這房子是犯罪現場,現在還在被警察搜查呢。
傅暄卻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自然而然地就拽著林春陽進了門:“沒事的。”
進了后門,里面就是那間粉藍色的休息間,通向左邊臥室的門已經被關上封起來了,攔著警戒線。
走過休息間,上二樓的樓梯就在前面,樓梯扶手為乳白色,上面還有由粉藍和粉色繪出的花紋,特別少女心。
上了二樓,這個樓梯的出口在一間小房間里,房間的裝飾已經變成了黑白色調,墻基本上就是黑色的,黑色之間有很少幾條粗粗的白色線條,墻上又掛著很抽象主義的畫,畫作是黑和白兩種線條,一層層黑色的油彩堆積在里面,讓盯著看的人有種很緊迫灰暗和壓抑的感覺。
林春陽是個實用主義的普通人,對這油畫完全不能欣賞,傅暄看后倒是說:“這個畫,應該是皮埃爾蘇拉日的。”
林春陽無法理解這個畫有什么好的,不就是畫了一些黑色和白色的線條嗎,但聽傅暄的說辭,她疑惑問:“很有名嗎?”
傅暄盯著那畫看了一陣,又回頭對林春陽溫柔一笑:“對了解他的人來說很有名,對不了解的人來說,就毫無關系了。例如你,不是就完全不知道他嗎?”
林春陽默默地掏出手機來百度了一下。看到介紹說皮埃爾蘇拉日是法國最貴的藝術家,被稱為“黑色”的代言人,是享譽世界且會名留青史的人物。
林春陽詫異了,繼續盯著那畫看,果真什么也沒看懂。
傅暄笑了一聲,走過去把只開著一小半的房門拉開了。
突入而來的強烈光線從大開的門口照射進來,光形成了一個通道,射在那副畫上。
林春陽這才發現那黑白色的畫,并不是有用白色的顏料,那白色是光的反射,這是一幅只用黑色顏料畫出的畫。
雖然全是黑色,但有光的時候,那黑色就有全然不同的各種層次,反射的光線也會帶出刺目的白一般,讓人非常震撼。
林春陽詫異地看向傅暄,傅暄已經在門口叫她:“快點,我們去看是不是符淼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