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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張霧沒有這么說。

他說，“你有事嗎”？

“沒，沒有。”

“那你坐會(huì)兒吧。”張霧有些疲倦地說。

珺雅于是坐到剛才張霧坐的位置上。

珺雅坐了大概有五分鐘，兩個(gè)人一言不發(fā)，只有珺雅房間里的音樂聲還在繼續(xù)。

“我去把它關(guān)了。”珺雅起身。

“別關(guān)。”

珺雅又坐了回來。

但是張霧依然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fā)，他癱在沙發(fā)上，高凸出來的鎖骨隨著沉重的呼吸起伏，這使他看起來很累。

珺雅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忍不住問，但是問完后又馬上補(bǔ)了一句，“可能我不應(yīng)該問這些事”。

但張霧并沒有顯出厭煩或抵觸珺雅這些問題的情緒，他把頭側(cè)向珺雅一邊看著她。

“你們以前是男女朋友？”珺雅開啟了訪談模式。

張霧不吭聲，珺雅認(rèn)為這就是默認(rèn)。

“你就是為她喝的酒，是吧？”

“沒有。”

“你撒謊。”

張霧不吭聲。

“算了。”珺雅突然站起來，“這種事外人說不清楚，你反正有事就叫我，千萬別又把自己喝中毒！喝死自己無所謂，別把我們嚇?biāo)懒恕薄?

“你去哪？”張霧突然有些著急地問。

“去逛街，去瀟灑地過生活。”

“你不能在這里坐一會(huì)兒?jiǎn)幔浚　?

“我坐在這里有什么意思呢？我又不是門神。”

張霧不說話了，臉上剛剛被邢丹帶起來的難過變成了生氣。

珺雅看到他這個(gè)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張霧站起身給珺雅倒了杯水，然后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來。這是張霧第一次“為珺雅服務(wù)”。

“就這樣坐會(huì)兒。”他說。

珺雅瞥見他臉上悲傷難過的表情再次爬上來，沒有再多說，就那樣陪著張霧坐了一個(gè)小時(shí)。

她以為一場(chǎng)幾乎喪命的酒和一個(gè)寂寞無言的下午能使張霧多少想明白他和邢丹之間的事情。他們之間的事，無外乎是相戀五年后邢丹看上了另外一個(gè)男人的故事。

這種事放在所有談崩了的愛情里一抓一把，如果能盡早跳出局來看也不是什么非要鬧到你死我活地步的事，但如果始終圍在局內(nèi)，則將會(huì)一直不停地糾結(jié)在其中無法自拔。

張霧的無法自拔又比一般人更嚴(yán)重。

他在發(fā)現(xiàn)自己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