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青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總,對不起,今天早上臨時有點急事走得急忘了跟人事請假,辦完事我馬上回去。”
“你什么事嘛?!公司是有制度的呀,你原來認認真真的,最近怎么這么吊兒郎當?!”
“對不起,趙總,是我錯了,辦完事馬上回去。”
趙一帆又罵了幾分鐘,最后說“下午徐總要來聽陽光商場周年慶的策劃,必須在一點前趕回來加班”!
“好的,一定按時趕回去。”
趙一帆才掛了電話。
何銳轉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開口卻又沒有。
兩人到省人民醫院時,正好趕上重癥監護室開放探視的時間。
每次探視允許2人進入,珺雅和何銳都進去了。
張霧依然沒醒,這種“沒醒”指的不是沒有睜開眼睛,而是沒有與人交流回應的意識。他的身上依然連接著各種監護儀器,胸前還插著管。
“張霧……”何銳低聲地叫了一聲。
張霧沒有反應,他的鼻子上正在吸著氧,身上正在本能地掙扎著反抗那些監護他的管子。
他顯得有些狂躁。
護士過來看了一眼,但沒說什么。
何銳重重地嘆了口氣,似乎仍然難以置信地拍著自己的額頭。
“早知道鬧成這樣,前天說什么也……”
他又懊悔地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但卻沒繼續往下說。
張霧對交談沒有一點回應,他只是難受地掙扎著身體上夾著的、插著的管子。
待了十來分鐘,珺雅起身要回公司,因為張霧的情況如此,他們待在那里并不會改變什么。
何銳跟著出來了。
醫生告訴何銳的和告訴珺雅的一樣,張霧的情況不容樂觀,他有可能會一直保持這種“植物”的狀態,也可能恢復清醒意識,時間上不好說。
何銳全程仔細而帶著歉疚之意地聽醫生說著,他其實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句話,“拜托醫生了,拜托醫生了”。
珺雅離開醫院時,何銳把張霧當天的住院費結了,把珺雅墊付進去的錢也一筆都還了。
“真的非常感謝你,你救了張霧一命。”何銳十分客氣地說。
“這是張霧的手機,也許他家里人會打電話來。”珺雅把手機給他,像在交接崗位。
“唉,這點是我的失誤,不過張霧從來不主動提到家里,所以我也一直沒好意思多問。”
“你們是朋友么?”珺雅忍不住問了這句話,但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算是吧,志趣相投。”何銳似答不答地勉強說了一句。
珺雅不再多問,和何銳道了聲“再見”就從醫院徑直回公司去了。
何銳把珺雅墊付的錢還給珺雅,珺雅將張霧的手機交給何銳,她的生活就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她不用再擔心簽下承諾書后是否要擔負責任,不用去找張霧的家人朋友,也不用提防醫院隨時打來緊急電話。這一切都交給了何銳,甚至包括張霧的生死,也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她回到公司里,接受一頓趙一帆訓斥,再接過一堆待完成的工作,生活又走上了原來的軌跡。
珺雅松了口氣,繼續自己的生活。3A09的三室一廳,完全變成了她一個人的地盤,想必在租房界沒有比她更賺的了。
一連過了三天,3A09都處在一種空蕩蕩的狀態。珺雅有時候下班早回,還可以盡情地將音量調到自己喜歡的大小看綜藝節目。客廳那座皴了皮的舊沙發也可以讓她隨心所欲地蜷縮在上面玩手機、看超市優惠冊。
她自在了三天,但這種自在并沒有讓她覺得真的舒適。有的時候珺雅看著張霧房間關上的門,還是會猜想他的情況。也許這是助人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