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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顧大夫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睡呢!都出大事了”王家老二著急的說道。
我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睜眼看著王家老二這個平時看著傻乎乎的人“什么事?難道是你家媳婦要生了?哎呀不對啊!估摸著明年二月才生啊!難道是你大嫂?”
“不是,是…”我打斷了王家老二的話繼續猜“難道是你爹娘怎么了?還是你家母豬生仔了?”
“哎呀!都不是,你可不可以讓我把話說完?”王家老二著急了,一副你再說我就跟你急。
我笑了笑說“行,你說吧!說完小事滾蛋,大事門外候著”。
“剛才胡人又來掃蕩”似乎王家老二太著急又緊張一口氣上不來卡住了,連忙倒了口水喝下去。
趁他換氣的時間我笑著說道“那不是常有的事嗎?只要每家每戶交點銀錢不就過去了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緩過氣來的王家老二繼續說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看見你家錦年被虜走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你這呆子,要我說你什么好呢?”我快要被這傻子氣死了。
似乎某人是忘記了,是自己一直不讓人家講的現在又罵人家。
“幫我看著家,我去救錦年”我一個飛身借屋檐而上,步履輕盈的跳躍而去。
王家老二顯然是讓某人嚇倒了,眼睛還一直盯著某人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我不知道那次離開竟是真的離開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中原,我終于在胡人營地的奴隸柵欄里找到了錦年,我也深深認識到錦年對我的重要性,重要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是我和銘軒的孩子,而是他我現在唯一的伴,是我懷胎十月的孩子,是我現在支撐下去的動力,我很孤獨,我害怕自己什么時候會無法支撐下去。
錦年在柵欄里見到我的時候那種激動就像對生命的狂熱,如同掉進沼澤里抓到救命稻草的人。
錦年不顧自己是否被雙手雙腳被綁著也拼命的往我懷里蹭,一臉哭得稀里嘩啦的,嘴里還不住的喊著“爹,爹”,錦年似乎已經忘卻了自己早已醞釀了千百次開場白,本來要如何埋怨我怎么到現在才來救他,可是卻變成了短短的一個“爹”字重復了十幾次。
“傻瓜,過去讓你學好武功你老給我偷懶的,你看這次吃虧了吧?哼!”我假裝生氣的把錦年抱進懷里抽了抽他屁股,誰知他“哎喲”的叫了起來,而且我還感覺似乎有什么熱乎乎的東西流出來了。
“怎么了?”我伸手準備拉下他褲子準備查看,錦年似乎也意識到什么暴露了,趕緊扭了扭身子不讓我繼續動作。
“沒事爹,我們快回家吧!我想你了”錦年趕緊岔開我的話,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
錦年四肢都被困著哪有我靈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