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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弗雷澤咬著唇角不說話,或許是過去幾天經受的折磨太多了,讓她整個人都
有些麻木了,雖然剛剛被李再安強暴了,但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卻產生了一種奇怪
的依賴感。總而言之,是在一種很微妙、類似于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心態下,她
愿意接受這男人的一切安排。
「今天我在報紙上看到多蒙多特鎮上有一處咖啡種植園正急著轉手,」李再
安繼續說道,「我看了看,挺不錯的,兩處房產外加120公頃的咖啡種植熟田連
帶相應機械都算在一起,只要兩百萬美元。」
「兩百萬就不便宜了,」弗雷澤嘴里諾諾的,說道,「半個月前我去南馬托
格羅索做采訪的時候,那邊的荒田公售都是一百萬美元140公頃的,而且還免征
兩年的土地稅。」
李再安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搭茬,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她一眼。
弗雷澤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開口,而且還說了這么一番話,一時間臉上的表
情有些尷尬。
「南馬托格羅索地方太偏遠了,拍賣的都是國有荒地,買回來還要自己開墾,
建設條件也差,安排你們去那里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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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能開口說話總是好的,這至少能說明她對自己的恨意沒有那么深了,李
再安就勢轉過身,說道,「至于多蒙多特,那邊的莊園是現成,貴點不是問題,
錢我都準備好了,關鍵一點是莊園過戶不能用你的名字,那樣太危險,我考慮著
可以過到盧娜名下。」
弗雷澤嚇了一跳,按照李再安的說法,這一處莊園可是兩百多萬美元呢,又
不是兩百多塊,若是過到妹妹名下,那就等于是妹妹的財產了,這有點說不通啊。
出于自我防衛的本能,她脫口說道:「那怎么能行,我……」
「沒什么不行的,」李再安一早窺破了她的心思,還沒等她將拒絕的話說出
來,便蠻橫的擺擺手,說道,「我已經想過了,你和盧西亞娜以后就是我的女人
了,我也許給不了你們別的,但卻可以給你們一個安定富裕的生活。當然,你可
以不同意,也可以反對,但什么都改變不了。」
「咣當!」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從虛掩著的臥室房門內傳出來,不用說,肯定是盧西亞
娜在里面偷聽到了。
李再安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會兒,見里面盧西亞娜始終沒有出來,忍不住滿
意的笑了笑。他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有強烈的占有欲,不過他對弗雷澤姐
妹的占有欲排他性很強,屬于獨占欲,否則的話,他也不用做這么多的安排了。
弗雷澤有些不知所措,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霸道,很自我,就像是從來都
不知道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似的,他把自己當成什么啦?一件物品,還是一
個可以隨意褻玩的布偶,最無恥的是,他竟然毫不掩飾對盧娜的野心,難道他不
知道盧娜還是個孩子嗎?
詭異的是,雖然內心對李再安的霸道充滿了抵觸,可弗雷澤卻是自始至終都
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考慮盧娜的時候
,她竟然只是想
到了妹妹還沒有成年,卻沒想到其他任何值得憤怒的事情。
看著弗雷澤不去理會臥室里的動靜,卻蜷縮起雙腿依偎進沙發里,李再安緊
緊抿著的嘴唇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別看這女人臉上表情充滿了抵觸和掙扎,實際
上她的內心深處恐怕已經做了決斷。這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一件事,如果她反對的
話,這時候自然不會保持沉默,更何況以她平時對待妹妹盧西亞娜的關切,聽到
臥室里的動靜之后,她應該第一時間跑過去看看的。如今她沒有動,只能有一種
可能,那就是她心里有了愧疚,對妹妹的愧疚,所以本能的抵觸在這個時候與妹
妹見面。
愧疚緣何而來,很顯然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她已經為妹妹選擇了一個她自
己都覺得很難接受的未來。
蜷縮在沙發里的弗雷澤,沒有了過去的冷艷與高傲,反倒多了一些楚楚動人
的無助。不過,相貌清純的女人做出無助姿態的時候會惹人生憐,而相貌妖艷的
女人做出同樣的姿態,卻只能勾起人更多黑暗的欲望,從而將更多的暴虐施加在
她身上——弗雷澤無疑就屬于后者。
因為天氣悶熱的緣故,弗雷澤的身上覆了一層細汗,淡淡的油光襯著她細嫩
的肌膚,煥發著一種健康的麥色光澤,惹人垂涎。蜷曲起來的小腿因為受到擠壓,
小腿肚上的肌肉隆起來,勾勒出一道性感的線條。小腿兩側繃起的大筋在油光的
襯托下,似乎都顯得那么完美。
第二十九章:我發誓
李再安扔掉手里的煙頭,一只手握住她纖細的足踝,顯示在她突起的踝骨上
輕輕捏了捏,隨后反過手,用手背的指節位置,順著她小腿腿肚的曲線緩緩上滑。
手背接觸到的肌膚膩滑而富有彈性,就像是涂抹了一層油脂一樣,而且涼絲絲的,
感覺很舒服。
類似這樣的撫摸,在某些特定的時候能夠增強女人的歸屬感,當然,李再安
做的也很有分寸,感覺到弗雷澤肌肉繃緊,似乎有掙扎跡象的時候,他適時的停
下來,在她光潔的膝蓋上拍了拍,柔聲說道:「好啦,現在沒必要想太多……肚
子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
弗雷澤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遲疑道:「盧娜中午只吃了半份意大利面……」
李再安笑笑,站起身的時候說道:「吃中餐吧,我的手藝很不錯的。」
李再安并沒有吹牛,他做飯炒菜確實很有一套,不過由于條件有限,他也沒
有太多發揮的余地,就是現剁餡、搟片的弄了一份混沌,攤了六七張餡餅。
他在廚房里忙碌著弄夜宵的時候,弗雷澤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將近一個
多小時,她都沒有動一下地方,可她又說不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不過,當飯菜
的濃香從廚房里飄出來的時候,她隱隱中有了一份錯覺,感覺時光就像是在暮忽
中流轉了經年,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個咖啡莊園的別墅客廳里,廚房里忙碌的人就
是她的丈夫……這種錯覺很詭異,但卻又很寧靜。
油光燦燦的一摞餡餅擺在一個托盤里,李再安扎著一條圍裙從廚房里將它端
出來,招呼弗雷澤一聲:「好啦,可以吃了。」
話說完,就推開臥室的房門,施施然走了進去。
臥室里的壁燈已經打開了,厚重的大床墊上,盧西亞娜披散著頭發趴在床墊
一角,正專心致志的擺弄著什么東西,就連李再安進來她都沒有回頭。
餐盤隨手放在床墊一角,李再安看著小姑娘趴在床上的后身忍不住有片刻的
愣神。此時的盧西亞娜渾身寸縷未著,光裸的軀體線條從微微聳起的雙肩延伸下
來,一直綿延到纖細的蠻腰才陡的向四周發散,形成一個挺翹豐滿的雪臀。兩條
筆直的小腿朝天豎著,兩條還稍顯單薄的大腿劈開一個將近45度的縫隙,李再安
甚至都不用調整角度就能看到她臀縫連接著的一叢黑色陰毛。
「你真的殺過人嗎?」李再安正想著將目光從她屁股上收回來,趴在床墊上
的盧娜突然說道。
「我?」李再安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干咳一聲,說道。
「反正我知道弗雷澤從沒殺過人,」盧娜嘀咕了一句,似乎對他這種明知故
問的問題很不滿意。
「嗯,殺過,」李再安點點頭,很誠實的回答道。
「殺人可怕嗎?會不會做噩夢?」盧娜稍稍的側過身,頭扭過來看著他,一
團只有小籠包大小的嫩乳,從她支撐著的手臂間閃出來,探頭探腦的。
聽到臥室外有腳步聲傳過來,李再安也不急著出去了,他順勢坐在床墊上,
想了想說道:「怎么說呢,第一次感覺很可怕,尤其是看到對方的眼睛的時候,
會清晰的感覺到有生命在自己手心里流逝了。然后,
接下來的幾天都會做噩夢,
或者夢到被殺死的人找自己報仇,或者是夢到自己跌落到一個莫名其妙的血池里,
怎么掙扎也游不出來。」
「那之后呢?殺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還會這樣?」盧娜眼睛里閃著光,追
問道。
「人呢,對任何一種心理都會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當然,要說麻痹了也沒錯,」
李再安笑道,「總之,在殺過第一個人之后,再殺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慢慢的就不會有什么惡心、恐懼之類的感覺了,相反,每次動手的時候,不管是
不是能夠見到血,只要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生命一點點流逝,自己都會有一種莫可
名狀的亢奮和……」
「盧娜!」
李再安剛說到這里,弗雷澤恰好從外面走進來,她一看到趴在床墊上的妹妹,
慌忙跑過來將一面毛巾被蓋在她身上。
盧娜回頭看看她,笑了笑,轉回頭去的時候突然問道:「那你能教我殺人嗎?」
「哦?」李再安這才看到,盧娜面前的床墊上并排擺放著之前他遺留在這里
的手槍和軍刀。
手槍是一支槍身黝黑的柯爾特M9,此事彈夾和套筒已經被拆了下來,估計盧
娜剛才就是在擺弄這玩意,不過她對槍支的了解有限,能把套筒拆下來就很不錯
了。
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李再安曲著雙膝爬過去,也不理會弗雷澤警惕的眼神,就那么跟盧娜并肩趴
在一塊,先伸手將那把柯爾特拿過來,熟練的將整把槍拆分成十幾個散落的部件,
再重新組裝在一起,「咔噠」一下拉動槍栓,將槍重新放回到床墊上,笑道:
「你為什么要學殺人?」
「我要把欺負弗雷澤的人全都殺掉,」盧娜始終不稱呼弗雷澤姐姐,而是直
接叫她的名字。不過這在巴西是很正常的現象,沒什么值得關注的。
「這件事不用你去做,」李再安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小姑娘的容貌酷似她
姐姐,只是容顏還沒有長開,細嫩的臉上有幾點不是很明顯的雀斑,「以后我不
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至于以前欺負你們的人,我會幫你殺了他們,一個都不
留。」
「那你呢,你怎么辦?難道你能幫我殺了你自己嗎?」盧娜單手托著下巴,
一臉認真的問道。
「盧娜!」弗雷澤被她這一番話嚇了個半死,她從后面撲過來,一手掩住妹
妹的嘴巴,慌亂的對李再安說道,「她,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千萬別……」
李再安擺擺手,打斷她的話,用手指指背蹭著盧娜挺直的鼻梁,笑道:「我
當然不可能幫你殺了我自己,不過,既然知道你想殺我,我為什么還要教你如何
殺人呢?」
「嗯,如果你答應教我的話,我就答應做你的女人,」小姑娘頗有點語不驚
人死不休的氣勢,她微微仰著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再安承認自己已經很邪惡了,可還是被眼前這個才十幾歲的小姑娘震了一
下,愕然看看跪在床墊邊上的弗雷澤,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滿臉都是不知所措的
表情。
「怎么樣,痛快一點。」盧娜絲毫都不顧忌姐姐的感受,她攢著小眉頭,催
問道,「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怕?」李再安呵呵一笑,翻身坐起來,說道,「我怕你反悔。」
「那就這么說定了,」盧娜緊跟著他坐起身,任由披在背上的毛巾被滑落腰
際,挺著才有點規模的小胸脯,說道,「你發誓。」
李再安聳聳肩,朝著弗雷澤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說道:「好,我發誓。」
第三十章:兩個世界
從整個圣保羅大區范圍來看,多蒙多特只能算是一個小鎮,這個小主要是指
鎮上的人口少,經濟欠發達,絕不是指小鎮的范圍小,恰恰相反,作為圣保羅大
區內一個印第安人聚居的咖啡種植區,小鎮的面積非常大,僅僅是鎮子上登記在
冊的咖啡種植田就有四萬多公頃。
李再安替弗雷澤姐妹兩買下來的莊園名為「克萊塔」,是前任莊園主意大利
裔妻子的名字,地點則是處在一個依山傍水遠離鎮子的地方,離著里奧克拉魯水
庫很近,蜿蜒的鐵特河就從種植園邊上流過。
種植園原有的主人年紀很大了,夫婦兩也沒有后人,所以打算將園子脫手,
搬到圣保羅市中心的豪宅里去安度晚年。
這對意大利裔的老夫婦很厚道,他們對外公布的種植園面積是120公頃,實
際上則是127公頃,不過鐵特河岸邊有一片地起了數百棟破房子,住的大部分是
租種種植園土地的農民,占用面積差不多兩公頃的樣子,所以夫婦兩就把種植園
折成了120公頃,要價213萬美元,其中200萬是種植園的價
格,剩下的零頭則是
咖啡樹的價格。
李再安天沒亮的時候就帶著弗雷澤姐妹兩趕往多蒙多特,臨近六點鐘到了鎮
上,按照報紙上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克萊塔」種植園所在地。擁有這片種植園的
老夫婦已經在幾天前去了圣保羅市區,留下來為他們處理田產的是他們的律師。
聽說李再安他們是來購買種植園的,律師顯得很高興,親自開車帶著他們在
種植園內轉了一圈,沿途向他們介紹了整個種植園的基本情況。
說實話,120公頃土地在李再安腦海里就是一個數字化的概念,只有親自圍
著種植園轉了一圈,他才明白這片地究竟有多大。這120公頃的種植園并不是四
四方方聚在一起的,而是沿著鐵特河呈不規則的類似于八字形的布局。已經臨近
12月份,遍布種植園的咖啡樹上結滿了紅色像是小個櫻桃般的果實,站在鐵特河
高達近三米的河堤上朝種植園里望過去,景色煞是漂亮。
律師告訴李再安,每年6月份,多蒙多特區的農植部門會向種植園征收百分
之一的土地稅,也就是兩萬美元左右,而因為鐵特河的河堤,有一段是筑在種植
園私有土地上的,所以他這個種植園主到6月份也可以向區內的社會公共設施部
門索要1.4萬美元左右的私產占用費。
除此之外,多蒙多特區規劃的一條通往圣保羅市區的公路,也要從種植園經
過,這條公路從兩年前就開始規劃了,但前任種植園主拒絕出售公路用地,所以
這條公路一直都沒有修成。
律師估計一旦種植園轉手,區里肯定還要來洽談這件事,他給的意見是,盡
可能拒絕這個要求,因為公路一旦通過種植園,雖說每年可以獲得一筆政府補償,
但種植園的經營卻不可避免的要受到影響。
在種植園的勞動力問題上,律師也作了詳細的介紹。按照他的說法,種植園
目前聘用的勞工全都住在園子河邊那些私建住宅內,其中半數以上為亞努瑪米族
印第安人,剩下的全部都是非裔。
原來的老夫婦兩走的時候,已經結算了他們的全部工資,如果李再安打算換
人的話,可以讓他們在一周內里離開。不過律師的意見是這些勞工很本分,過去
老夫婦兩給他們的工資是一個壯勞力每月七十美元的報酬,幫傭的女人每月三十
美元,除此之外就是提供免費的住宿,再沒別的了。
這樣的工資雖然不是很低,但好在這些工人與勞工聯合會沒有往來,每天十
小時的工作時間他們也能接受,這樣的工人用著順手,還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律師給介紹的很全面,給的建議也很可行,不過他也不是僅僅為了職業操守
才這么做的,而是希望李再安能夠繼續雇用他,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是一個富有
經驗的律師,專門負責為種植園主們解決各式各樣的法律糾紛。最重要的是,他
的收費不高,每月只要兩千美元就夠了。
想到種植園今后的確需要一個律師幫忙,李再安很痛快的繼續聘用了他,并
將他的律師費從每月兩千提高到了每月兩千五,還一次性支付給他一年的薪水。
律師對這樣的結果大為滿意,他緊接著又向李再安建議,作為新接手種植園
的園主,他可以等到八月份咖啡豆收獲之后再辦理土地過戶。
這樣的話,他這個律師只需要耍些手段,就可以將這一季咖啡收成避過納稅
范疇。再有,他還建議李再安在今后給老公支付工資的時候不要用美元支付,而
是用等價的雷亞爾貨幣支付,這樣一來,考慮到雷亞爾持續不斷的貨幣貶值,等
于是節省了在勞工薪資方面的開銷。
對律師的這些建議,李再安一一點頭表示接受,至于說具體是不是會按他說
的去做,可以回頭時間再考慮。
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續簽合同,每月的薪水還漲了500美元,心滿意足的律師
很快告辭離開,種植園轉手的手續,他會負責在三天內辦理妥當,至于說弗雷澤
姐妹,她們兩個當天就能住進來了,種植園的兩棟別墅內什么都有,任何東西都
不缺。
種植園內的兩棟別墅也在靠近河堤的位置,是并排而建的,采用的是古羅馬
建筑風格,一棟兩層、一棟三層,雖然規模不大,但卻很有特點。
前任園主顯然是對靠近別墅的一段河堤做了改建,傾斜的堤壩上給開出來一
塊三百平左右的梯形平臺,鋼筋水泥構造,其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細沙,估計是做
日光浴用的地方。從河堤上來,就是一方橢圓形的游泳池,池水就是經過過濾的
河水,很清澈。
兩棟別墅的四周有一圈花崗巖砌成的近兩米高的圍墻,墻上拉著防盜電網,
圓弧形的墻體上幾乎每隔五米左
右就有一個警示牌。圣保羅的治安條件顯然讓人
缺乏安全感,而多蒙多特雖然遠離市區,但同樣也不容樂觀,更何況這里還是種
植園,一般的種植園主首先要防備的就是那些勞工,他們別墅內的安防措施基本
都很完善。
就像「克萊塔」莊園,兩棟別墅的主入口都是采用的配備了六道氣閥制動栓
的鋼制防護門,就這樣,防護門里還有一道卷簾門式設計的隔離網。樓上樓下的
每一扇窗戶外面,都有可以憑借總紐起放的擋窗板,這玩意一旦放下來,外面要
想開啟根本不太可能,除非用炸的。
位于別墅二層的主臥室,估計是前任園主老兩口安排的最后一道自衛防線了,
臥室的房門弄得跟金庫防盜門似的,不僅如此,臥室里那張古色古香的大木床還
是可以移動的,床下有一個鑲嵌在底板內的暗格,里面放著幾支雙管獵槍和十幾
盒子彈。
其實在李再安看來,再嚴密的防護都不見得起到什么作用,說到底,這些玩
意不過是弄來給自己安心的,如果說住在河堤上的那幾百戶勞工都被逼的沒活路
了,豁出命來鬧事的話,這些所謂的防護措施狗屁用都起不到。
關鍵一點還在于如今這個社會已經不是二戰前的時候了,不管社會治安亂成
什么樣,敢公然跳出來打砸搶的人畢竟還是極少數。法律不管實質是在維護什么
人的利益,畢竟絕大多數苦哈哈的底層社會民眾還是會選擇遵守它。
站在主臥室向陽的落地窗前,隔著郁郁蔥蔥的大片咖啡樹,可以清晰看到那
一片工人聚居的房屋——說那是房子實際上是一種絕對的恭維,實事求是的說那
些房子連棚屋都算不上,就是用樹枝、木頭拼出一個框架,然后外面糊上一層泥
巴拼出來的玩意。
天氣晴朗的時候什么都好說,一旦下雨,尤其是下暴雨的時候,這些泥巴糊
起來的房子往往就只有坍塌這一種命運。不過幸好的是,這些勞工家里也沒什么
財產,房子塌了一天工夫就能重新建起來,若是漏了屋頂,再和點泥巴糊上去就
成了。
其實住在這些破棚子里的勞工并不是蓋不了更牢固的房子,主要是種植園里
不允許他們那么做,他們只是勞工,在這片私有土地上是外來者。
按照之前律師說的,一旦他們在這里蓋起了牢固的房子,將來就不容易強制
拆除了,最要命的是,只要有一棟類似貧民窟那樣的房子在這里建起來,那些無
家可歸的流浪漢就會迅速涌過來,將那種方塊似的破房子蓋得到處都是,用不了
多長時間,一個全新的貧民窟就定型了。
因此,為了防止自己的私有田產變成貧民窟,律師給的警告就是一旦發現有
人構筑采用了混凝土的建筑,就必須馬上給予強制性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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