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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并坐在桌前研究著破解陣形的方式,不知不覺,時間流轉,窗外高照烈陽成了夕陽,照得整個帳篷呈橙黃色,溫暖又曖昧。
沈蕊一轉不轉望著旁邊認真講解的人,嘴角上翹著,喜歡之情毫不掩飾。
“你可理解?”俞錦凡說完問道,一抬頭,是那熟悉的炙熱。
“你真好看。”沈蕊說道,人就往她靠了過去。
俞錦凡心下一慌,伸手按著她靠近的腦袋,一本正經地問:“這陰陽八卦,你還有哪些想知道的?”
沈蕊哀怨地瞅著她:“沒有了。”
俞錦凡掃了眼窗外暗下的天色:“晚膳將至,你早些回去吧。”說著,不等沈蕊反應,就對外喚道:“敏赫。”
簾子掀開的同時,俞錦凡擋在她額前的手:“敏赫,送南慕回帳。”
敏赫被遺棄了一個下午,心里郁悶的很,可目光落在桌上空蕩蕩的碗上,郁悶全消。“是。”她應道,難得地對沈蕊和氣道:“請。”
“不送。”俞錦凡對哀怨湊著自己的人微笑道。
沈蕊見她溫和下分明的得意,轉而勾唇一笑,湊近她一分,壓低了聲音道:“來日方長。”說罷,伸了伸懶腰,順帶摸了人臉,心情愉悅地與敏赫走了。
人離開,臉上余溫還在,俞錦凡瞋目瞪著她的背影,連自己都未發覺的嬌羞。
敏赫回來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清冷的人兀自面無表情地紅著臉,旁觀者清,跟隨俞錦凡十載,她可未見俞錦凡對誰這般過,她雖沒有欽慕的人,卻也是懂得的。
發現她回來了,俞錦凡臉上紅色淡去,又恢復往日的冷清。
“世子,你這是在玩火!”敏赫開口道,走到她跟前,滿臉憂色:“你們在親近下去,南慕怕是會發現的。”
“她不會知曉的。”俞錦凡道,垂下眸子撥弄著杯子:“我不會讓她發現的。”
“世子!”
“你不用再說了,我自有主意。”俞錦凡道,抬目冷冷地看她。
敏赫垂下腦袋,不敢直視她:“世子,請恕敏赫直言,若是有日她發現...奴唯有殺了她!”
俞錦凡一震,眸子里的溫度整個冰了下去:“敏赫,你在威脅我?”
“奴,不敢。”敏赫磕頭在地,誠然道:“敏赫的職責便是保護世子,一切威脅你的,奴都會清除!”
俞錦凡盯著她,眼里的冰漸漸成了模糊的霧。“若是真有那一天,我自己會動手。”她說道,木然地拿起書卷看著。
敏赫咬著下唇,重重地磕了下去:“是!”
“世子,我進來了?”帳外突然傳來沈蕊的聲音。
俞錦凡驚詫抬頭,就連她端著晚膳掀簾進來。
“你——”
“我來監督你吃飯的。”沈蕊對她俏皮地眨了下眼,一轉頭,才發現敏赫跪在地上,幸災樂禍地挑眉道:“犯錯被罰?”
敏赫憤憤地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心里的郁悶化作死海里的水!
“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讓你跪的。”沈蕊撇撇嘴,卻對俞錦凡道:“別讓她跪著了,瞧著多可憐。”
俞錦凡無辜又無奈,明明自己是在維護她,明明是敏赫自己跪下去的,現在倒像自己是惡主子了。
“敏赫,趕緊去把世子的晚膳取來,你瞧你把世子餓的,難怪別人要說她贏弱了。”
敏赫氣得腦頂上都要冒了煙,但又擔憂俞錦凡真的餓到,急忙起身請示:“世子?”
“去吧。”俞錦凡頷首道。
敏赫稱“是”,理了理衣擺上的塵灰出門,只是路過沈蕊時,她維護道:“世子并沒有懲罰我,是我自己要跪的。”說罷,一甩頭,驕傲地走了。
“你這侍女還挺有脾氣的。”沈蕊說笑道,走到她跟前。
俞錦凡抬起頭,語氣慣有的冷淡:“飯我會吃,以后你不用來了。”
“那怎么行。”沈蕊挑眉,眼睛直勾勾地看她:“不一起吃,你吃得下,我可吃不下。”
俞錦凡蹙眉:“為何?你胃口不適?”
“笨蛋,”沈蕊笑,俯身靠近人,離著曖昧的距離低聲道:“想而不見,食之無味~”
俞錦凡心跳一亂,她推開面前人,硬聲道:“口蜜腹劍。”
“這話說得不對。”沈蕊不滿道,雙手環胸壞壞地盯著人看,絲毫不掩飾目光炙熱:“我不害人,只勾人。”
空蕩蕩的帳篷住了近一月,俞錦凡第一次覺得太小了,她錯開目光不敢去看沈蕊的眼,寒聲道:“你再胡說八道我便趕你出去。”
“你當真舍得?”沈蕊問道,人又湊到她跟前,一副可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