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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過五關斬六將呢,咱就擱這兒一個字一個字背,老慘了……"
林秋兮這么多年不溫不火,好容易靠著一個自來水人設火起來,陳菱為了幫她立住這個得來不易的人設可謂是殫精竭慮,每天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東西就讓她背,背背唐詩宋詞元曲三不知地賣弄一下錦心繡口就算了,背背莎士比亞雪萊濟慈三不知地裝一下學富五車的比也算了,竟然還有什么微積分弦波論風洞邊際成本云云云云,林秋兮表示臣妾做不到啊!陳菱苦口婆心地勸:"也沒讓你X學霸人設,就是讓你多看看……你想啊,沒人會粉一個一問三不知的女王吧,女王,女王,這兩個字叫出來,結果肚子里一包棉花,啥也不懂,啥也不會,坑爹呢?"
陳菱知道林秋兮背地里下的苦工,別人不知道啊!只見林秋兮冷冷地掃了兩眼回文墻,冷冷地背過身去開始背,整整十分鐘不帶打結地,一字不差地背完了,然后冷冷地走到目瞪狗呆的書童面前,抽出通關卡,繼續往前走了,書童石化在原地……
屏幕前的觀眾們也石化在了原地,雖然薛庭庭真人CS也很有看點,葉夢漪川劇變臉大秀更是爆點滿滿,但是分分鐘背出一面墻的回文詩,這TMD是什么概念?!!除了目瞪狗呆恐怕也沒有別的形容詞了。
接下來一路上,不知道該說是天公作美還是天意弄人,節目組想破腦殼留著做絕殺的關卡,被林秋兮一個挨一個地觸發了,什么莎士比亞第三幕第二個出場的角色說了什么話并且現場演繹啊,什么倫勃朗和提香作品甄鑒啊,什么隨機播放100個數字然后默寫啊,什么一千塊拼圖限時完成啊,活生生走出了一條死亡路線……
在別人那兒都是燒腦無限的地獄模式,在林秋兮這兒就是一句so
easy,可即便林秋兮開了掛,還是擋不住任務太奇葩啊!你就想想一千塊拼圖,一秒拼一塊那也是二十分鐘呢!就這么磨蹭著磨蹭著,即便刷爆了現場和場外群眾的膜拜,林秋兮最終還是最后一個出迷宮的,要命的是,出了迷宮是一段八百米的沙灘,沙灘外是豪華游輪,接下來的節目都在游輪上錄制。
林秋兮跑啊跑,跑啊跑,跑得心都快從嘴里跳出來了,眼看著還有一百米就趕上了,時間到,游輪嘎吱嘎吱就出海了,林秋兮一瞬間的絕望襲上心頭,她也不是特別想出鏡,即便這里趕不上出了局,陳菱想必也是高興的,自己來就是當配角的,沒啥好爭搶的,而且就節目設置來說,也不可能單獨落下自己,多半還有什么復活環節……
道理是這個道理。
沒從迷宮走一趟,她也就認了,可她老老實實走了一趟迷宮,老老實實背了整墻的回文詩又演了整場的莎士比亞又拼了整墻的拼圖還背了一百位亂碼數字還趴在框上看了幾十幅世界名畫現在告訴她她要敗在這一百米上!她不服!
精神的強弱尚可控制,體力的較量真的是無法可想,跑不動就是跑不動,林秋兮氣都喘不上了,一下子歪到地上,“哇”地一聲哭出來,是真·哇地哭出來……含辛茹苦十八年,高考差一分過線,這種時刻,去他媽的高冷!去他媽的女王!!!
半個小時前,自己身邊的小伙伴就已經一個個被領走了,杜晚這個“小王子”就像被整個世界遺忘了,孤零零地矗立在甲板上……看夕陽……不過倒很合他的意就是了,難得的安寧愜意,現在,林秋兮在距離他一百來米的地方哇哇大哭,哭得狠了,或者說氣得狠了,面具被她一下呼嚕下來甩手就砸出去,然后一張小臉哭得鼻涕是鼻涕眼淚是眼淚的,簡直就像小孩子撒潑。
杜晚最煩小孩子了,哭鬧的小孩子尤甚,可他就這么默默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沒有覺出厭煩,心里還說不出地有點發軟……就這一瞬間的心軟,迫使他在梯子完全升上來之前,掌在船舷上就是一個撐手跳,面具被這么大的動作掄到海里去了,露出一張稍顯冷漠卻格外英俊的臉。
杜晚躍到沙灘上,朝林秋兮快走了幾步,然后從寬松的衣服里掏啊掏,掏出來一包東西遞過去,林秋兮正氣著呢,抬手就要打,吸了吸鼻子,卻忽然停了手,果斷搶過來,拆開,果然!法式香片!她最喜歡的法式香片!焦香酥脆,口感絕佳!忘記自己正哭到一半,林秋兮抹了把臉,捧著就開始嚼,咔擦咔擦抱著果子的小松鼠一樣,杜晚就蹲在她身旁,默默看著她吃,心里想著,原來電視機里那個鼻孔朝天的家伙,切開來是個傻白甜……
☆、放學別走
姜羌是個學霸,但她莫名其妙總會被誤認為是學渣,還是學渣中特別有戰斗力的那一種。她想了想,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名字上,“姜”就夠嗆了,還來個“羌”,咋瞅咋嗆,熱辣辣的,直直嗆到嗓子眼兒里,整個名字都透著不乖、不老實、不安分。
碰見24K純學渣卻總被誤認為是乖乖學霸的阮語兒時,兩個姑娘那叫一個相見恨晚相見如故,那是入學考出成績的那一天,九大科,卷子雪花兒樣的在教室里飛揚,幾個課代表人還沒認齊全,發卷子發到姜羌這兒時,把姜羌和阮語兒仔細瞅了瞅,然后果斷地把姜羌的卷子拍到阮語兒桌上,再把阮語兒的卷子拍到了姜羌桌上。姜羌:“……”
姜羌想,我還能怎么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自己混了這些天,也是連同桌都還沒認識呢。這么想著,又一張試卷凌空飛下來,姜羌順眼就看了一眼,鮮紅的圓叉叉遍布整張試卷,旁邊伸過來一只白皙的手,玲瓏小巧,把卷子拉過去,還對姜羌露出一個溫婉至極的笑。姜羌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阮語兒的臉,最后只能說,這絕不是一個學渣會長的臉……
于是,兩個因為名字而被人認知模糊的姑娘,就這樣建立起堅定的革命友誼。
“蘇二傻要訂婚了,你去不去?”阮語兒懶洋洋地趴在課桌上問。姜羌奮筆疾書頭也不抬:“要去的。”阮語兒忽然輕笑了一聲:“可惜了,你去不成。”姜羌可算舍得抬頭了:“為什么?”阮語兒憋著壞笑:“因為你沒有男伴啊。”姜羌一臉“我參加婚禮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一定要嗎?”阮語兒點頭:“一定要。”說完拿手指點了點某個角落:“看,人我都幫你選好了。”姜羌順著看過去,臉上沒啥動靜,耳朵卻有些發熱。
阮語兒“嘁”了一聲:“慫包,慫包,盯了人家大半年了吧,愣是一句話沒說上,你說你慫不慫!”姜羌磕磕絆絆地問:“那……那怎么辦……”姑娘家一般害羞是要捏捏小手絹或者捏捏小指頭的,姜羌表達羞澀的方式是從左手到右手依次十個手指頭關節捏得“嘎達”響,不知道的以為她擼起袖子就要掄桌子腿兒呢。阮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