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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就把墨琳拉走了。
☆、三顧鐘情
明洵有點不高興。
論理,明家這一代的繼承人是大哥明澈,但是明澈兩條大長腿往茶幾上一擱:“哥哥我呢,不喜歡做生意,就喜歡賽車,CCWS的總冠軍已經拿了兩個,明湛呢,也不喜歡做生意,就喜歡拉琴,17歲就在赫爾辛基拿了第三名,最近幾年又連著拿了一個第二名和一個第一名,所以呢,作為家里最沒出息的一個,你不準備乖乖接手家里的生意你還能干個啥?”14歲就從Wharton畢業在Wall
Street摸爬滾打整十載被稱為“東方狼”的明洵:“……”
于是,大哥明澈沉迷賽車,三弟明湛沉迷小提琴,明洵在24歲的年紀就被緊急召回,老老實實接手了家里的生意,而在今天,不過才28歲的他又被母親連哄帶騙安排了相親。明夫人語笑嫣然,也不說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小洵,你呢,進了餐廳,放眼望去,哪個看著最合你的意,就一定是她,錯不了!”明洵:“……”
自家不靠譜的媽說得那樣信心滿滿,他也不好拂了意,果然按照她說的,就那么漫無目的地瞄了幾眼,烏壓壓的人堆里,一眼就瞧見了藍玉,他默默在心里點點頭,難得母子兩個默契了一回,真不容易。
坐了得有一刻鐘頭吧,收到了娘親的短信:“小洵!到了吧!找到了嗎!媽媽給你一個愛心提示哦!姑娘桌上有13朵玫瑰花哦!”數出15的時候,明洵猶豫了一下,有點想將錯就錯的意思,一兩分心虛的情緒在作祟,他裝作百無聊賴四處打量著,結果居然隔壁桌正好是13朵花……仔細看了看人,明洵嘆息,就是說嘛,他們母子倆真的是從來眼光就沒有統一過啊……
送唐糖回家后,明洵坐在車里,有幾分急切地,找墨琳要了藍玉的電話號碼,所幸墨家這個小子是個老實人,也沒有多問,最后還實心實意地說:“明二哥,藍姑娘人真的特別特別好,我覺得吧,二哥要是……要是……就抓緊吧!”他都能想到這小子說這話臉得紅成什么樣,笑著笑著又有點吃味:“才見了一面,你怎么知道她好不好?”墨琳急了,他總不能告訴明洵是藍玉拉著自己從頭到尾八卦了一遍然后拍著胸脯說保證幫自己追到唐宛吧……
撥號之前,還是有點踟躕的,明洵自己問自己,會不會太快了點?然后又自己回答自己,那么多人呢,自己可是第一眼就看見了她,他自然不知道她是準備起身揍人,只覺得她臉上飛揚的神采令人愉快。她摸墨琳的腦袋,臉上帶著溫柔又燦爛的笑,笑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這是第二眼。她猛地抬頭說“不好”,那么明顯的抗拒,大眼睛瞪著,瞪得他呼吸一窒,這算是第三眼。都說一見鐘情,他可是見了好幾見呢,不快不快,一點也不快……
藍玉拉著墨琳出了餐廳,拐個角就去了一家咖啡廳,硬拉著人家問清楚了來龍去脈,然后興致勃勃保證幫他把人追到手,事情都解決了,出門的時候,藍玉冷著臉說了一句:“看戲看上癮了是不是?!”一路尾隨的肖寒、徐天、佘厲娜于是悻悻地出來了。
等墨琳走了,肖寒湊到藍玉跟前:“你選的哪個?”藍玉愣了愣:“什么?”徐天一跺腳,急了:“霸道總裁和小奶狗啊,你選哪個?”藍玉簡直想呼他一巴掌:“瞎說什么呢!”佘厲娜“嘖嘖”了兩聲:“這小奶狗,一說話就臉紅,妥妥的好人,跟他在一起好歹不擔心你被欺負。”藍玉氣不打一處來:“人家已經有心上人了好嘛!而且怎么可能只是因為一個人好就和他在一起呢!”佘厲娜怔住了,磕磕巴巴地問:“所以……你選的霸道總裁?”藍玉:“……”
正鬧著呢,明洵的電話就來了,藍玉一向不接陌生電話,直接就掛斷了。晚上洗完澡,睡覺之前看時間,發現又有一個未接來電,還是這個號碼,藍玉扔了手機,管它呢,反正不認識。第二天這個號碼又打了一次,被去會議室開會把手機落在辦公桌的藍玉完美地錯過,就這樣,不是KTV聲音太大蓋住了鈴聲就是好友聚會直接靜音,終于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禮拜以后了。
連環奪命Call不是明洵的作風,他這個禮拜也就是時不時想起來的時候就撥一次電話,像是某種無關輕重的小游戲。在很多不允許自己心焦的場合,他都會習慣性地讓自己表現得加倍從容。聽到那聲“你好”的時候,他錯愕了幾秒鐘,整理好狀態再開口,他聽見自己說:“可以陪我去晚會嗎?”
☆、狗血淋頭
收到這條內容為“你男人在我床上,簡臻酒店1101套房”的短信時,花錦正在嘉煌開會,花繁要上新戲了,既是姐姐又是老板,她不得不多上心。本來是不打算搭理的,好么,“嗡嗡”“嗡嗡”,杜家宜的全套寫真就這么一條接一條地發過來了……高清……無麻……全果……花錦眼睛快辣瞎了,“啪”一聲將手機翻過去蓋在桌上,真是一看見這張豬臉就來氣,這次又他媽惹上哪個蛇精病了?!沒完沒了了還,花錦想了想,找了個由頭出去了,李叔體貼地拉開車門,花錦忙擺擺手,別,丟不起這個人,自己開著車就去了。
小妖精特意留的門,花錦手一推就進去了,兩個人滾得正歡,杜家宜看見花錦,明顯愣了一下,但是少爺當慣了的人,到底不慫,懷里的小妖精一個勁往他懷里鉆,附在他耳畔挑唆:“喲,杜少,未婚妻找上門了。”杜家宜摟著她不撒手,在她腦門上“啵”了一口,斜眼看花錦:“咱倆當初可是說好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花錦氣定神閑,突然問了一句:“杜家宜,你家祖上是賣燒餅的嗎?”純然溫良的語氣,柔和上挑的尾音,一個標準的一般疑問句,杜家宜被她問得沒頭沒腦,一時答不上來,花錦慢悠悠地接上了后半句:“不然你怎么臉那么大呢?”杜家宜再蠢也回過味來這是在罵人,剛動了動嘴皮子就被花錦攔了話頭:“我親愛的未婚夫,當初那么多人來找花氏談合作,我卻偏偏選了杜家,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挺喜歡你的?”
花錦粲然一笑,帶幾分嬌羞,襯著落地窗的天光,整個人倍顯溫柔無害:“不是的哦。”
“第一次見到簡家二叔,是在我爸爸的生辰,那一年我十二歲,他來我家做客,穿著一件Loro
Piana的鼠灰色羊毛大衣,取下圍巾的時候,露出里面的高領毛衣,Pale
Turquoise,淺淺的顏色,很襯他,就像冰雪城堡里的王子殿下,溫柔又燦爛。他和爸爸打過招呼之后,看見我躲在爸爸身后,就帶著笑彎腰,一把將我抱起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