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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捂著捂著就TMD涼了啊!
拍完戲已經是一年后,出機場的時候,白箴箴終于重獲自由身,剛開機就接到蘇輕塵的電話,都一年了,這丫頭居然還記得數落自己行事太沖動,她用招牌式的口頭禪責問她:“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嗎?”白箴箴氣鼓鼓地捏著電話回:“就是要咬回去啊!”蘇輕塵于是笑了,兩個人捧著電話笑成一團。
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高中食堂,蘇輕塵被人欺負,餐盤被人故意撞翻了,白箴箴只是路過,其實都不認識的,但是忍不住要為她出頭,蘇輕塵當時一臉冷漠,拉住她,冷清的聲線說:“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嗎?”白箴箴一把甩開蘇輕塵的手,傲然中帶著幾分憤怒:“我不僅要咬回去,我還要咬得狗爹狗媽都不認識狗兒子!”說完沖上去,一腳踹翻了一整張餐桌,一挑四完勝……
想起陳年舊事,兩個人心情都很放松,蘇輕塵帶著笑:“我妹妹要訂婚了,記得來啊。”白箴箴整個人都ORZ了:“我記得你妹妹才16歲吧!我的天啦!是哪家的猥瑣男連未成年都不放過!”蘇輕塵知道她嘴貧,笑得打跌:“云家的長房長孫,下一代的云家家主,就是你口中的猥瑣男。”白箴箴:“……我什么都沒說!我會去的!放心!”蘇輕塵趕緊又囑咐了一句:“這次你必須帶男伴,不帶人回來不許進門!”說完自顧自掛了電話,不給白箴箴辯解的余地。白箴箴怒摔手機:“我到哪里找個男伴啊我的姥姥!”
白箴箴渾身累脫一層皮,終于到家后,讓助理和司機自己回家休息,轉身開了門,白箴箴舒了口氣,就地躺倒不想動。摸來摸去從兜里摸出手機就給朱理打電話:“喂,親愛的,我有個妹妹要結婚,你有沒有興趣——”話未說完朱理那邊就一跳三尺高:“打住!打住!打住!我老婆要是知道我陪著美少女去參加婚禮!你信不信她能打斷我的腿!還有別叫我親愛的!我老婆聽到了我會死的!”急忙急慌地就掛了電話。白箴箴嘆息一聲,又給陸文賓打電話,過了好久才有人接,那邊背景音十分嘈雜,白箴箴還來不及邀請他,就聽見陸鬼才哼哧哼哧地說:“小箴箴,有事?我的新片子大陸不過審,后邊一群人追我呢,趕緊啊,有事說!”白箴箴腦補了陸導抱著母帶四處竄逃的場景,簡直就跟城管查非法碟片小攤似的……忍不住笑出聲:“沒事沒事,陸導您好好逃,可不能被人逮到了。”陸文賓應承一聲:“哎!你可放心吧!我斗爭經驗多豐富啊!”白箴箴:“……”這是拍了多少過不了審的片子……
趴在地上不想動,白箴箴頭有點暈,這下好了,找誰陪我去婚禮啊……暈著暈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榮幸之至
第二天,白箴箴是在床上醒過來的,廚房傳來陣陣香氣,饞得她胃口大開,眼都還沒睜開,光著腳就下樓了,餐桌上是兩個煎得外焦里嫩香氣誘人的荷包蛋,一杯新鮮的藍莓奶昔,兩片烤面包,看在這么有賣相的早餐的份上,白箴箴難得地沒有對生人進這個屋子生氣,等廚房里的小哥走出來,看清楚他俊朗的眉眼,白箴箴心情很好地對他吹了個口哨:“喲,這是哪里來的小哥,長得真好看。”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卻難掩流氓氣概,那小哥靦腆一笑,將剛出鍋的百合銀耳粥遞給她。
白箴箴咬著面包接過去,一邊吃得歡快一邊說著:“朱理讓你來的吧?就這房子我就傾家蕩產了,家里可養不起廚子,而且我老在外面拍戲,要廚子也沒用,你吃完這頓就自己回去吧。”這倒是實話,白箴箴住的是最好的地段,寸土寸金。她這幾年所有的積蓄就買這房子了。用她的話說,演員是高危高壓職業,既然已經這么辛苦了,生活方面就要對自己好一點。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用最好的,不然怎么對得起自己?
小哥仍是點點頭。白箴箴心說,不錯,人長得好,話還不多,不錯不錯。印象好吧,就忍不住多攀談幾句:“你叫什么名字?”小哥出了廚房就一直笑意盈盈,這會兒聽見問,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阿顧。”白箴箴一口粥噴出來:“啊?”
顧嘉拿紙巾給她擦嘴:“我叫顧嘉。不過你叫我阿顧,我也很喜歡。”嘉煌娛樂的老板!顧嘉啊!白箴箴凌亂了……想前想后問了個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問完自己腦子里某根弦通了又趕緊說:“啊!你不用回答!”果然聽見顧嘉認認真真地說:“我連你是不——”白箴箴羞得臉通紅,隔著餐桌就傾身上前,伸了手去捂他的嘴不讓說,半個身子都要趴在桌子上了,顧嘉拿眼睛看了看她的脖子又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垂了眼不說話。白箴箴收回手,埋頭吃早餐,假裝剛才那么蠢的人不是她。
吃完了早餐,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白箴箴還是得問:“說吧,你想做什么?”顧嘉還是笑著:“我如果想對你做什么,我昨天晚上就已經做了。”白箴箴記得自己回家是直接躺在門口就睡著了,所以只能是顧嘉把自己弄到樓上臥室去的……白箴箴心情有點微妙,但是她還不至于蠢到要再去問“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雖然這個問題她確實很想知道……
白箴箴能屈能伸,做錯了事就要道歉:“對不起,之前說你的壞話是我不對,如果你需要澄清……”顧嘉挑了挑眉:“壞話……么?”看了看白箴箴,顧嘉又變得溫和:“不需要。”白箴箴理解為,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再去澄清反而有種此地無銀的感覺,于是了然地點點頭,坦然地問他:“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顧嘉一瞬間露出失落的表情,被他很好地掩飾起來,然后笑著點點頭:“嗯,我收拾一下廚房就走。”抬手就要收拾碗筷,被白箴箴一把按住:“不用!不用!我吃你的怎么還好要你洗碗!我來我來!”說完就搶了碗筷碟子去廚房了。顧嘉不知道被這句話的哪個字給取悅了,笑了笑,不和她爭。
白箴箴在廚房收拾的時候,顧嘉就靠在廚房門口看她,在一片溫馨的靜默之后,他忽然柔聲開了口:“做個朋友怎么樣?”他的聲音溫和但不柔弱,很有磁性但是絕不黏糊,白箴箴覺得很好聽。顧嘉接著說:“肚子餓了打個電話就可以給你做飯的那種。”白箴箴覺得這話簡直可愛得過分,忍不住笑起來:“是嗎?”顧嘉再接再厲:“想逛街打個電話就可以任勞任怨拎東西的那種。”白箴箴經他一提醒,猛地一回頭:“啊!有興趣陪我參加婚禮嗎?”
顧嘉心口一跳,他的思維一瞬間拐到了某個讓他心都跳亂的路子上去了,他豈止愿意陪她“參加”婚禮……顧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