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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門摔了“哐當”一聲響。
火急火燎趕到醫院,推開房門的時候,仿佛,似乎,好像,看見蘇輕塵被人摁在病床上啃……被蘇晴沙破門而入的浩蕩聲勢所驚動,容平如夢初醒般,默默放開蘇輕塵,面無表情退出去了,蘇晴沙全程愣愣地看著,默默思考自己是不是來得很不是時候……蘇輕塵還沒有平氣,喘得有些急,招招手讓門邊的蘇晴沙過來:“你怎么來了?”蘇晴沙在姐姐面前是很老實的:“阮兒給我打電話,說柳文軒告訴她你在醫院,我不放心……”蘇輕塵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倒是乖,摔了一跤而已,這就回家吧。”
蘇晴沙乖乖地扶她起來,笑得賊兮兮地:“姐夫長得真好看。”蘇輕塵動作頓了一下,臉色卻很不好,看見蘇晴沙身上的衣服,問了一句:“昨天晚上又和小阮在一起?”蘇晴沙愣了愣神,低著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蘇輕塵又問了一次:“昨天晚上真的和小阮在一起?”蘇晴沙支吾了半天:“一開始是和阮兒在一起的……”蘇輕塵盯著她:“后來呢?”蘇晴沙頭越來越低,弱聲弱氣地:“后來……后來我把人給睡了……”蘇輕塵眼皮直跳:“……你把什么人給睡了?”蘇晴沙說不知道。
蘇輕塵嘆了口氣,問她還不如直接問阮語兒,而且事情多半和蘇晴沙說的有出入,各種意義上的。自己這個迷糊妹妹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運考進了風皇一中,而且成績還那么好,阮語兒總是一邊罵她笨頭笨腦一邊對著她的成績單咬牙切齒,也是稀奇。
容平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了,走廊上遇見林伯父也顧不上好好打招呼,捂著臉就跑,一路魂不守舍居然平安把車開回了家,躲在自己房里,他仔細回想著,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看見人倒在地上,送人去醫院,這是無可厚非的,因為傷口感染,發著燒,身邊沒人守著,自己就在旁邊坐一坐,也是合情合理的。后來,也許是做了噩夢,她皺著眉頭,眼角滾下淚珠,他不知怎么就沒忍住,伸手給她擦了擦,她睜眼看見他,眼里的驚懼像刀子一樣戳得他心口生疼,他收回手,既然人醒了,自己再待下去就有些不合適了,她卻忽然從身后拽住了他的衣角。
從小到大總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往容平身邊湊,但是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真的是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他覺得她拽住的不是自己的衣角,而是活生生拽住了自己那顆早就跳亂了的心,他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點不穩定,必須趕快離開,咬著牙想掙脫,她卻倔了起來,死活不松手,容平的戾氣咕嚕咕嚕往外冒,有些控制不住,回頭看見她滿臉是淚,眼睛又黑又亮盛滿了委屈和眷戀,他發誓他從這雙眼睛里看見了三個字“不要走”,怕自己怕得要死,又不讓自己走,容平覺得自己快瘋了,反手就把她的胳膊捉住,把人壓在病床上啃了起來。他一直知道自己內里有兇殘的一面,但是這么多年溫雅的面具戴下來,又有容和日日管束著,世人只道容家兄弟人如其名,哪里曉得他的真性情,這種兇殘戾氣,叫他覺得既熟悉又陌生,讓他興奮不已,心尖都在發顫,把人箍在懷里,吻得透不上氣。如果不是有人踹門進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這是第幾次了,一碰見這個女人自己就要發瘋,容平拿出雪茄,手卻是抖的,一剪下去豁了個大口子,心里暴躁得不得了,一揮手全扔了出去,靠在沙發上,等自己平復心緒。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容平猶豫了。
☆、驚天動地
蘇晴沙本想帶著姐姐回家里,蘇輕塵堅決不同意,一來不想讓爸媽擔心,二來她現在很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就一起回了蘇輕塵在晚棠附近的住處,蘇晴沙板凳還沒坐熱,蘇輕塵就開始攆人了:“怎么還不回學校?”“姐,今天可是禮拜六,禮拜六你知道嗎,我才高一,又沒有補習,回學校干嘛?”蘇輕塵還想說什么,被蘇晴沙攔住了:“姐,你腿上有傷,體溫也還沒降下來,我今天在你這兒賴定了,說什么也別想我走。”不由分說就去了廚房,開始洗洗刷刷張羅午飯,都快下午一點了,自己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蘇輕塵帶著傷,更需要好好補充營養了。
明明是兩個人的午餐,蘇晴沙卻整出了四菜一湯,且好說歹說逼著蘇輕塵吃了又吃,即便食不知味,蘇輕塵到底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吃完午飯,蘇晴沙大包大攬去廚房洗洗刷刷,蘇輕塵回房間休息,阮語兒的電話忽然打過來了:“開電視,新聞臺,馬上!”蘇晴沙不明所以,在阮語兒的厲聲催促下,還是乖乖擦了手,開了電視,找到新聞臺,阮語兒的聲音咋咋呼呼響在耳邊:“看見沒看見沒?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把誰給睡了不?你把云焱給睡了啊!云焱是誰你知道嗎?!”蘇晴沙被她吼懵了:“不知道啊。”阮語兒氣不打一處來:“云焱啊!四大家族之一,云家的長房長孫啊!下一代的云家家主啊!出生的時候五行缺火啊,所以取名云焱啊!云家從云焱出生起,本家的長明燈就一秒鐘都沒有滅過啊!你居然把他給睡了啊!”
電視機里,云焱下半身蓋著被子,上半身裸著,從脖子到鎖骨一片狼藉吻痕,還有不明水漬閃閃發光,床頭一件深藍色水手服,蘇晴沙認出來,那是自己的校服……阮語兒的小公寓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記者紛紛涌入房間,但是不敢造次分毫,只畢恭畢敬地問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請他做出解釋,云焱姿態閑散地半靠在床上,臉上帶著未退的紅暈,眼睛里水汽迷蒙,他本就生得美,這副表情就很顯得香艷了,認認真真開口回答:“如你們所見,我被人睡了……我想,她一定會為此負責的。”云焱說這話的時候,定定地看著鏡頭,蘇晴沙透過屏幕被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
阮語兒此時懊惱極了,昨晚光顧著自己喝酒了,根本沒注意到云焱,早知道是云家的人,她寧可自己被蘇晴沙睡了,也絕不可能讓蘇晴沙去睡他啊!真是一眼沒看住就捅出了天大的簍子啊,阮語兒罵也罵夠了,到底是關心蘇晴沙的,少不了囑咐她:“云家倒好說,你厚著臉皮去道個歉,云家老爺子為人剛正,不可能為難你的,搞不好還直接把你接進了門,難辦的是顧煙柔!在顧家和云家定親的節骨眼上捅出這么個簍子,顧煙柔不把你骨頭拆了我就不信阮!”蘇晴沙有點抓不住重點:“那個……我又沒上電視,他們怎么知道是我呢?”阮語兒深吸了口氣:“你在我的公寓!還留下你的校服!找不出你才是見了鬼!”說起公寓阮語兒就有氣:“昨晚上要不是我本人就賴在柳文軒家,被他知道云焱躺在我公寓的床上,你信不信柳文軒會直接把我扔進河里浸豬籠!我這公寓算是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