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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地位自己沒有權力阻礙那個人進入董事長的辦公室。
「哎呦,我的好妹妹,這么早就這么辛苦
的工作啊?這可不行哦~不注意好
好保養一下自己的皮膚,可是很快就會變成沒人要的老女人哦~呵呵呵~」
隨著一聲極度妖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也被推開了,沒
有敲門,沒有詢問,就這么沒有禮貌的強硬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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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包裹著瑩潤黑絲的極致美腿緩緩邁步而來,對于男人來說,單就這一雙
完美的玉腿就足以讓男人玩弄百年,但如果耐心往上看,才會發現這位佳人其他
部位也足以令人瘋狂。
那是一個猶如妖精般嫵媚的女子,一張絕色花靨秀麗絕倫,雪膚如脂,但彎
起的月眉和鳳目卻勾起無邊的媚惑之意,微翹的粉紅玉唇如鮮嫩的花瓣,讓人僅
僅是看一眼便心神失守。
而她那包裹在黑色正裝下的熬人曲線,真正意義上詮釋了什么叫豐乳肥臀。
那驚聳的雙峰,將胸前的衣料高高撐起,讓人擔心隨時會爆衣彈出。那隨著走來
不斷扭動著的圓碩肥臀,讓人可以想象得到它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但偏偏她的腰
肢又是那么的柔纖如柳,搭配之下非但沒有一絲的不協調,而是釋放著魔一般的
誘惑。
雖然女秘書非常討厭眼前的這個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天生為
「媚」而生,一顰一笑足以傾國傾城的妖女,足以與董事長比肩。
柳曼文邁著貓步,如同一個飛舞的精靈一樣,嘴角帶著一抹艷笑,緩步走到
柳若冰的辦公桌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柳若冰的辦公桌上,雙腿交叉居高臨下的
含笑看著她。
一個高冷冰清的雪中冰蓮,一個欲火纏身的魅惑妖精。只在夢境中才會出現
的兩名夢幻物種,此刻靜靜的互相對視著,如夢似幻。
「柳經理!這是董事長的辦公桌!請你不要……」
「小雯,你先出去吧。」
女秘書提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若冰打斷了,雖然很不甘心,但女秘書也明
白眼下這個局面不是自己能參與的,咬了咬貝齒,鞠了一躬后,退出了辦公室。
「哎呀呀~沒想到小妹這么心疼自己的小秘書呢,讓姐姐都有點嫉妒了……」
「有什么事直說吧,曼文姐。」
柳若冰無視了柳曼文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陰陽怪氣的語氣,開門見山的直插
主題。
「若冰你這話就說得太見外了~姐姐就不能單純只是來看望一下自己的妹妹
嗎?姐姐可是很擔心你呢~本來以為你最近這么累會影響皮膚,現在看來怎么好
像愈發細膩了呢,感覺像是被男人滋潤過一樣~呵呵呵~」
柳若冰看著眼前那自我表演,自我陶醉的絕美麗人,一句話也沒接,只是靜
靜看著,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柳曼文看著那與自己相似無比的絕美臉頰,其眼眸所蘊含著的刺骨寒氣與高
傲冷結,讓她都不禁微微有點心里發寒。
頓感無趣之下,跳下了辦公桌,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繼續說道:「姐姐要不
是聽說公司的股票大跌,才懶得過來呢~早起對皮膚一點都不好……」
「聽說這次股票大跌是因為李家聯合了其他家族對我們公司共同施壓,這就
讓姐姐很疑惑了~李家公子,李孟志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怎么會聯合來打擊你
的公司呢?難道說小妹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對方?」
柳曼文將頭撐著手臂上,瞇著鳳目看向柳若冰,宛如一只盯上了獵物的貓咪。
柳若冰依舊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并沒有因為那巨大的虧損額而動搖半分,輕
啟櫻唇說道:「那又怎么樣?」
「額?」
柳曼文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勉強撐起笑容想要繼續施壓,卻被那清冷的聲
音無情的鎮壓了下去。
「那又怎么樣?不管是公司虧損還是公司被外部勢力針對,那都不應該是你
需要考慮的問題吧,柳總經理……」
柳若冰從總裁椅上慢慢站起,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柳曼文。
「我才是這座公司的董事長,而你,只是一個總經理,你的任務只有好好聽
我的指令,認真落實下去。其他的,不是你考慮的范圍。」
柳若冰緩緩踏步走向柳曼文,每走一步都讓柳曼文的壓力激增一番,這便是
柳若冰的威勢,身為一家全球排名前列的公司總裁的威勢。
柳曼文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同樣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絕世佳人,那是她的親妹
妹,同時也是她最憎惡的人。
「哦……看來我們的柳董事長很有自信啊~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次的股票
大跌,已經讓很多公司的老人不滿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還有一個月的股東大
會,可能董事長的位置就要換人了哦……呵呵呵……」
柳若冰看著那陰陽怪氣,絲毫不掩飾嘲諷語氣的姐姐,似乎失去了興趣,轉
過身回到了辦公桌上,繼續敲起了鍵盤。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吧,一會把今年的財務報表交上
來。」
「嘖!」
又是這幅態度!永遠都是這樣!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那一副對所有事都不上
心,似乎沒有事可以難倒你的自信模樣,簡直讓我反胃!
柳曼文厭惡的唾棄一聲,也不想在這房間多待一會,大步的走向大門口。
在即將離開辦公室的瞬間,柳曼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臉上重新掛起了
笑意,只是這個笑容毫不掩飾的帶著幸災樂禍。
「最近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小偉了,他在干什么啊?」
仿佛永遠不會停止的鍵盤聲驟然停止,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后,一道冰冷的聲
音才幽幽響起:「小偉最近在忙著學業上的事,這不關你的事吧?」
作為最討厭柳若冰的人,柳曼文能敏感的感覺到眼前的冰山美人,情緒似乎
變得不正常。
bingo~柳曼文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繼續笑呵呵的說道:「我可是
那孩子的大姨,怎么不關我的事?我可是聽說小偉在前段時間好像一直待在公司
樓下想見某人,可是某人以出差的理由騙了他,聽說當時小偉離去的背影,凄慘
得讓人動容啊,嘖嘖嘖~」
一聲沉重的拍桌聲打斷了柳曼文的話語。剛才一直淡然無比,似乎沒有一件
事能讓她上心的冰山總裁,此刻已經站起身來,抬起了那絕美的頭顱,死死的盯
著柳曼文。
剛才還能對巨額虧損毫不在意的冰山美人,此刻呼吸卻微微混亂,驚人的碩
乳隨著胸膛的劇烈起伏,似乎隨時都可以沖破衣服的束縛。現在只要是個有眼睛
的,都可以發現冰山美人情緒已經被影響到夸張的地步。
那雙秋水明眸,此刻散發著無比刺骨的寒意,柳曼文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的
殺意。
「我的兒子我自己會教育!我們母子的關系也不是你能指手畫腳的,現在立
刻給我滾出去!」
仿佛能壓死人的威壓源源不斷的朝柳曼文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冷汗逐漸打濕后背。但相反的,此刻的柳曼文,興奮異常。
果然!果然沒錯!柳若冰啊柳若冰,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失控的時候,曾經
沒有弱點的你,那個廢物居然成了你的軟肋。那么接下來,我們就有好的玩了。
柳曼文沒有選擇繼續刺激柳若冰,乖乖的離開了辦公室。她已經得到了不小
的收獲。
在柳曼文離開辦公室后,柳若冰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軟在椅
子上。
她將手臂放在自己額頭上,迷茫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才再次響起了敲擊鍵盤的聲音……
……
「柳總,醫院到了。」
女秘書小聲提醒了一下坐在車子后排假寐的柳若冰,近段時間公司不斷收到
外部勢力狙擊,整個公司都亂成一盤散沙,尤其是作為公司掌權人的柳若冰更是
忙得只能趁著一點趕路時間來稍作休息。
柳若冰緩緩撐開星眸,曾經那雙奪人心魄的鳳目不禁露出些許疲憊,她揉了
揉眉頭便走下了車。
「把花遞給我吧。你在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回來。」
「好的,柳總。」
雖然有點好奇柳總是來醫院看望誰,但身為一個合格的秘書,她還是知道什
么該問什么不該問的。
拿著一大束康乃馨,柳若冰來到了這家醫院的VIP病房,抬手輕輕敲響了
房門。
但回應的卻是重物砸在房門上的巨響以及一個男人聲嘶力竭的瘋吼:「滾!
都給我滾開!」
「小志!你冷靜一點,不要氣壞了身子,好好休息,媽媽去打發她。」
「誰啊!?不是說過沒事不準打擾我們嗎!你工作還想不想要……」
房門被推開,走出一個體態豐腴的婦人,全身帶著一層層的珠寶玉石,雖然
名牌在身,珠光寶氣,但卻給人一種落俗的感覺。
「伯母您好,我是柳若冰,聽說最近李公子身體不適,便前來叨擾看望一下。」
柳若冰微微鞠了一躬,算是打了個招呼。
那位婦人本來咄咄逼人的態度,在看見房門外的柳若冰時,不禁愣了一下,
然后神情瞬間變得惡毒起來。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有臉來這里!」
那個肥婆婦人說著就想來揪住柳若冰的頭發,那雙涂滿紅油的細長指甲也準
備往柳若冰的臉上撓。
柳若冰微微皺了皺眉,后退一步,一只手撥開了往自己臉上伸過來的肥手,
另一只手輕輕按住婦人的腰肢,輕輕一推,那個肥婆婦人便失去了平衡,慘叫一
聲跌在了地板上。
在判斷出無法與在地板上假哭狼嚎的肥婆溝通后,柳若冰直接越過了她,走
進了病房并反手鎖上了門。
「我他媽叫你們滾!聽不懂人話是嗎!我操你……」
躺在病床上的李孟志對進來的人本能張口就罵,但看清來人后瞬間臉都白了。
「若……若冰……」
「你好伯父,我是豪麗集團的柳若冰,恕我沒有打招呼就來了。」
病房里除了李孟志,還有一位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李孟志的父親——李
淳風。
李淳風看見柳若冰時都不禁眼神發直,那宛如天仙一般的美貌以及那股絕世
而獨立的氣質,即使以他這種年齡心境,都不禁泛起了波瀾。他現在終于明白了
自己兒子為何會對這個已婚女子如此瘋狂的原因,但一想到兩家已經結下的梁子,
這種心思還是很快被他壓制住了。
「若……若冰……你怎么來了……快坐快坐……」
看見自己打著點滴的兒子居然想掙扎下來迎客,李淳風感覺自己臉都被丟干
凈了。
「你這個蠢貨給老子躺回去!就你那副身體還想干什么!」
李孟志聽見自己的老子的怒吼聲,發熱的大腦微微冷卻下來,訕訕躺回了病
床上,但還是一臉諂媚的看著柳若冰,各種噓寒問暖,仿佛他自己才是探病的。
看著如此不爭氣的兒子,李淳風氣得想兩耳光就往那不爭氣的玩意臉上扇去。
平時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上都令他感到自豪的兒子,居然會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
的亂舔,這女人真是個紅顏禍水!
「好了柳總!最近發生的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
么,恐怕你都要失望了。」
柳若冰將手里的康乃馨插在了花瓶中,一邊打理花瓣一邊說道:「雖然最近
我們兩家確實發生了一些工作上的摩擦,不過都是些小事而已。這次前來探望我
是以李公子朋友的身份前來的,伯父不用擔心。」
將最后一朵康乃馨插入花瓶后,柳若冰才轉過身直視著李淳風問道:「不過
我也確實很疑惑,我們兩家之前的工作合作一直進行得非常好,請問伯父你是因
為什么才會突然針對我們公司呢?」
「什么!?針對你們公司?我們李家怎么會針對若冰你呢?爸!到底怎么回
事!」
剛才一直處于懵逼狀態的李孟志終于摸清了情況,瞬間急得像個猴兒一樣,
居然質問起自己平時最恐懼的父親。
「你這個蠢才!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費這么大的功夫嗎!」
看見自己的兒子居然幫敵人反過來質問自己,李淳風差點氣得原地升天。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模樣!那一天如果不是因為柳
家那小子對你做了什么的話,你會像個色鬼一樣亂搞嗎!?」
李孟志聽見自己老子的呵斥,才從看見柳若冰那股興奮勁中緩了過來,重新
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廢人,臉色瞬間煞白。
雖然那時送醫院及時,勉強保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但以后先不說能不能再行
房事,后代是不要再妄想有的了,每次想到這件事,都讓李孟志痛不欲生。
在痛苦之余也讓李孟志百思不得其解。那天晚上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那么瘋狂
的舉動,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仿佛自己的身體被其他人控制了一樣。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趙偉臨走前,在他耳旁說的那句話:[你不是喜歡我媽
媽嗎?今晚回去找幾個女人,一晚上射出二十次,只要你還能明天出現在我們眼
前,我就承認你。]然后自己的身體就不在受自己控制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
李孟志也只能將自己的疑惑和猜測講給了自己的父母,這才有了之后為子報仇的
戲碼。
「原來如此,也就說,僅僅是你們的猜測,你們就想用這種莫須有的理由將
所有原因推在我的兒子身上嗎……」
柳若冰越說到后面語氣越來越低沉,本來之前還掛著標準公務式的微笑,此
刻也是消失殆盡,一股刺骨的寒風在病房里吹起。
「不……不是……若冰你聽我解釋!我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爸!你怎么
什么都不跟我說!我根本不怪若冰,這……這其中一定要什么誤會!算我求您爸,
不要再給若冰添麻煩了!」
李淳風看都沒看一眼苦苦哀求的兒子,眼前這位小姑娘的氣勢連他都感覺到
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但久經風霜的他也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后來之輩所壓倒。
「不管是什么理由,我
的兒子確確實實已經躺在了病床上。而你們母子作為
最后與我兒子接觸的人,單憑這一點已經足夠成為我針對你們的理由。」
「如果柳總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的話,我們李家的力度只會越來越大,
最近柳總的公司內部應該也不好受吧。」
「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還是想勸一下柳總,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樣子,不要
這么急躁,妄想撬動已經固定好的根基。總之一句話,好自為之吧柳總。」
李淳風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一根雪茄,慢條斯理的點上,深深的吸上一口,以
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柳若冰。
李淳風本以為能欣賞一下這位久負盛名的冰山女總裁驚慌失措的一面,但令
他失望的是,柳若冰的臉色根本毫無變化。
「我之前說過了吧,李家對我公司的針對只是一件小事罷了,我今天來這里
也不是為了這件事。」
柳若冰打開了隨身攜帶的肩包,從中取出了一份藍色文件夾,緩緩推送到李
淳風面前。
「哦!柳總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我們幾家聯合做出的壓制圈,在柳總眼里只
是一件小事啊!我倒要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哪里來的自信!」
李淳風一把接過了文件夾,快速的翻閱起來。時間一滴一點過去,李淳風翻
閱的速度越來越慢,剛開始還震怒的表情漸漸開始被驚訝取代,進而轉變成蒼白
與恐懼,連在門外不斷敲打房門的妻子都顧不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淳風才顫顫巍巍的合上了文件夾,臉頰背部已經被冷汗
打濕,嘴唇更是止不住打顫。
手里的這份藍色文件夾現在在他眼里,簡直就是一封奪命書,只要面前的這
個女人有那么一點這方面想法,李家就會在一瞬間成為歷史,其他幾個家族也不
會有什么好下場。
所有人都太小看這個叫柳若冰的女人了,在不知不覺中,她居然已經積累起
了如此龐大的人際網與關系鏈。所有人都被她蒙在鼓里,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在她眼里,幾家的聯合狙擊,可能真的只是個笑話而已吧。
「你……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都已經布好局了,還有必要來找我們
嗎?」
李淳風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但面對一個可以將自己從云頂打入谷底的
惡魔,沒有幾個人能壓制得住心中的恐懼,尤其是這個惡魔還在不緊不慢的削著
蘋果,根本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柳若冰沒有回答李淳風的問題,那雙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蔥指不斷游走
于蘋果表面,如同在雕刻藝術品一般,優雅而又緩慢。
在心中的恐懼化作層層壓力,幾欲將李淳風壓垮的時候,柳若冰終于削好了
蘋果并裝飾在表盤上后,才輕啟櫻唇細語道:「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是為了這件
事來的。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尤其是我兒子與李公子見面
的事,是否還有其他人知曉……」
感覺到柳若冰的神色似乎又更加陰沉了一點,李淳風根本不敢有任何猶豫,
強烈的求生欲逼迫他迅速接了話。
「沒有!絕對沒有!小志的那番猜測也只是我們的猜想,我們根本沒臉跟其
他外人說這件事,所以現在也只有我們一家三個人知道而已!」
「對對對!若冰,我向你發誓!這件事我只告訴了我的父母,絕對沒有外人
知道!」
看見柳若冰的神色慢慢恢復正常,李淳風才大松了一口氣,暫時逃過了一劫。
「如果是那樣就好,在小偉繼承公司之前我并不想讓他在外太過招搖。更何
況這件事,跟小偉也沒有任何關系,你們說……對不對?」
壓力再次襲來,李淳風立刻點頭道:「對對對,這件事跟貴公子毫無關系,
我們在當天也沒有看見您們二位!監控這一些也會立刻銷毀!」
柳若冰端著盛滿蘋果的盤子走到李孟志病床前,將盤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非常細心的幫李孟志梳了梳額頭前的劉海。如若不是柳若冰削蘋果的水果刀卻依
舊攥在手里,李孟志會興奮得暈過去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這次只是個誤會,我們兩家依舊是良好的合作關系,
李公子這邊我也會請國際的專家來就診,相信對李公子的恢復還是有幫助。但如
果我之后聽見外面傳出一些不應該有的謠言的話,我相信李伯父知道會發生些什
么。」
李孟志膽戰心驚的看著那把在他額頭上不斷揮舞的銀白刀刃,明明若冰幫他
捋頭發的動作這么溫柔,但看向他的眼神卻沒有帶著哪怕一絲的溫度,寒冷刺骨,
毫無感情。
李孟志到現在才發現,他可能根本不了解這個他追求了快有三年的,名叫
「柳若冰」的女人。
……
「柳總,這么快就出來了嗎?」
看見董事長從醫院里面走出來,女秘書立刻走上去迎接。
「嗯,只是小事,很快就辦完了。」
不愧是柳總!辦事的效率永遠都是這么高!女秘書的崇拜條又往上漲了一節。
「那柳總,我們現在去哪啊?」
柳若冰在記事本上將李孟志的名字劃掉以后,看了看后面的名字說道:「去
中學吧。」
中學?柳總兒子就讀的那間學校嗎?
「好的,柳總。」
車子再次發動,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
在一間裝修精良的房間內,床上的絕代佳人不安分的扭動著嬌軀,被褥也無
法掩蓋住那魔鬼一般的身體,隨著美婦人嘴里時不時傳出一聲聲炙熱的喘息,被
褥也在被那大到夸張的胸膛高高頂起。
隨著一聲魅惑到極致的嬌喘,美婦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微微喘著氣,本來已
經快要入冬的天氣,她的身上卻出了一身熱汗,臉色也一片潮紅。
美婦迷茫的掃視了下周圍,漸漸從睡夢中回過神來,緩緩撐起了發軟的嬌軀,
不禁看向了床邊的落地鏡。
鏡子里映照出一位足以傾倒天下的絕世女子。精妙絕倫的臉蛋,每一分、每
一寸都精致的讓人驚嘆,集合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絕美于一身。那緩緩從胸口掉
落下來的被褥,將兩團巨大的雪白玉球暴露在了空氣中,讓人驚嘆的是這分量大
出尋常女人太多的碩乳卻毫不顯得下垂,高傲的挺起,撐的胸前睡衣幾欲裂開。
尤其是此時這位絕美婦人臉蛋、全身泛著不妖艷的桃紅色。那一雙剪水秋瞳,
此刻滿盈著入水的春色,眼里的迷茫、羞意足以擊垮任何男人的定力,不顧一切
的推到眼前的佳人。
明明擁有著一張天使般的臉蛋,全身卻散發著魔鬼一般的誘惑氣息,兩種極
致的矛盾共存與一個女人身上,便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柳若冰從床上坐起,曾經清冷高傲的臉頰此刻卻滿是迷茫,罕見的露出一抹
嬌弱。她緩緩伸出玉臂,將那蔥玉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看著手指上那散發著熱氣的粘稠淫液,柳若冰皺著眉咬了咬嘴唇。
又是……這樣嗎……
柳若冰脫下了被汗浸濕的睡裙和沾滿淫液的內褲,走進了浴室清洗身子。
這樣的事已經持續了兩個月了,每晚都是同樣的夢,每天清晨睡醒柳若冰都
必定要換一條內褲,有時候流得太多甚至連床單也要一起換。
想起夢里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讓她在夢里癡迷的雄性氣息,那被他帶到
頂點的快感,還有自己那享受沉淪的表情……
柳若冰感覺到一股熱流又迅速涌入身體,嚇得她立刻將熱水切換成冷水,用
冰冷刺骨的冷水不斷沖刷身體,才暫時將這股熱流壓制了下去。
她從來不覺得做春夢是什么丟人的事,那是身為人類無法壓抑的本能,無可
厚非。但如果夢里的對象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問題就大了……
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柳若冰和趙偉斷去聯系也有兩個月了……
現在回想起那荒唐的幾天,依舊讓柳若冰難以接受,她不清楚當時到底是中
了什么邪,才會對自己兒子的要求百般順從……
母子亂倫,內射中出,破宮射精,車震野戰……幾乎能想到的玩法在那幾天
都被她們母子倆玩遍了。即使是自己從前的丈夫,她也從來沒有用過嘴咬過那個
地方,也只允許他用最正規的姿勢。短短幾天……自己的兒子便將她所有的第一
次都給奪走了……
更讓柳若冰無法接受的,是在那幾天里主動向親生兒子求愛的自己,她無法
接受那個央求自己兒子內射自己,期望懷上兒子骨肉的淫賤女人是她本人!
柳若冰甩開了那些回憶,那不是一名母親應該擁有的記憶,從今以后就讓它
塵歸塵土歸土吧。
在冰冷的水流中恢復冷靜的柳若冰迅速擦干了身子,隨便選了一套衣服便往
身上套。
一顆紐扣吧嗒一聲掉落在地上,那是剛才柳若冰想強行系上前襟造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