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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酒吧是韓朔的爸爸開的,韓朔的父親是一家娛樂公司大老板,私底下會開類似于酒吧這樣的一連瑣夜場方便藝人過來開趴,酒吧內不僅保全做得好而且監控什么的也極嚴格,韓朔班上的人都喜歡在這里駐扎。同樣這里也是許多年輕人和大學生喜歡來的地方,因為沒有太多逼格low爆炸的人,大家嗨起來也是各種沒完沒了。
韓朔他們一群人在一個卡座里頭玩骰子,只是韓朔今天沒啥心情,他昨天通宵,今天才在宿舍睡了一個多小時又被喊起來上什么狗屁寫生課,一天眼皮就沒撐起來過,這會兒正半躺在椅子上抽煙。
“你這么累還去上什么寫生課?還欺負人家小妹妹,估計沒一會兒消息都傳到校外去了。”小柔端著酒走過來,很自然地坐下,也很自然地說話。
她說的也沒錯,韓朔作為a大名人,一天做什么都許多人盯著,發貼吧發微博什么都有。
猴子也坐在鄭毅身邊,聞言賊兮兮地說:“我也這么想啊,阿朔今天起床氣這么重,我就納悶了為什么一開始沒發脾氣,沒想到后來秒打臉……”
“什么什么?今天那女的嗎?”
小纂也湊過來,笑著說:“阿朔今天的確好脾氣......話說那那姑娘長什么樣啊?我都沒仔細看,一直背對著我。”
“你還別說,長得粉棠花兒似的。”
小柔端著酒沒說話。
韓朔聽著他們左一句又一句,也懶得說自己今天難得乖乖上課是因為答應了他老子最近不惹事。
過了一會兒,韓朔吐出最后一口煙踹了猴子一腳,薄唇吐出兩字:“閉肛。吵的我頭疼。”
“知道你沒留意人家姑娘長什么樣,這不我特意看了描述給你聽嗎?話說那張畫你真的不打算還給人家啊?聽文麗說要交的。”
聽到這句話,韓朔才像是愣了一下,然后眾人看著他慢悠悠從兜里掏出一張疊在一起的素描紙。
不用他打開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了:“……”
“你特么完了。”周近說。
韓朔扯了扯嘴角,然后把紙遞給猴子:“那你幫我還給她吧。”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猴子伸手接過:“還?這特么還能交嗎?還有用?”
“慘咯,這怕是要給人家當裸模才能補償人家了。”
大家聽到小纂怎么說,都紛紛發出幾聲淫·蕩的笑聲:“嘿嘿嘿,還是我朔哥懂套路啊。”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煩死了。”被搞得不耐煩了,韓朔站起來一人踹一腳,從玻璃桌上揣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啊?!”這祖宗說不過就走?
“回家睡覺啊!”韓朔頭也不回大喊一聲,聲音里還滿是不耐煩,“我他媽要困猝過去了草。”
眾人哈哈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
ethan是英文名
先說下女主不只是那么乖巧斯文的人設...具體往后看吧總之不是
第3章 three
服設這學期每天都有課,工藝、造型、軟件等等每日不同,主要是因為大三就要分主專業——男裝,女裝,針織,運動,傳承,影視戲劇服裝......現在是大二下學期,服設的學生每一個都像是鞭打的陀螺一樣轉的飛快。
一班又是所有服設學生中的佼佼者,自然競爭壓力更大,每個人都卯足了勁地為了大三時候能擠進想要的專業而努力,因此每天學校的服裝工坊里放眼過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幾乎每一臺工作機器前都會有兩個左右忙碌的身影。
嵐煙和顧聞一向是結伴排隊等服裝工坊開門的,為了能有機器用,兩人每天都是七點半準時起床,吃過早飯就去占位子。這天兩人在工坊待到中午,顧聞伸了個懶腰抬起頭,看著徐杺低頭的側臉,問:“杺杺,你吃什么啊?我去買。”
徐杺正在操作著手里的縫紉機,聞言頭也不抬地說:“和你一樣吧……”
這時,門口有一個男生朝著還留在工坊里的人喊了一句:“誰是徐杺?有人找!”
被突然點名,徐杺抬起頭,和顧聞兩人面面相覷。
徐杺在學校基本沒有什么朋友,有誰會來這里找她?
徐杺說:“我出去看看。”
然后解開圍裙,走了出去。
然而等她走到門口,看到來人時她明顯愣了愣。
猴子見到她,頓時朝著剛才幫忙喊人的男生遞了根煙道謝,那模樣簡直社會地不行。他站在門口像跟細長的柱子,兩人的身高差迷人地讓路過的男女都忍不住看了看,猴子“嘿嘿嘿”笑著開口,問:“小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想說不記得,可這聲“小姐姐”又實在算不上陌生,因為這兩天之內徐杺已經聽過兩次了。她朝猴子點點頭:“我記得,你是大三模特班的師兄。”
“哎呀其實我比你小不過我早讀書所以才大三,你叫我猴子就好了……就是那個啥,我早上去你們上課的教室找你,沒想到你們今天不在那教室上課,然后我回宿舍之后差點給忘了。幸好剛剛在食堂和朋友吃飯,聽到你們服設的今天在這做衣服才想起來……喏!”
猴子吧啦吧啦說了一通,然后才像是想起來正事,他從自己寬松的褲兜里掏出一張疊成兩半的紙,然后遞給徐杺:“那什么,昨天我哥兒們不是搶了你的畫嗎?我跟你說那是因為他覺得你畫畫好看,不然他咋誰都不搶就搶你的呢?不過昨天在我們的痛斥下他已經完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就讓我來還給你,因為他不好意思來……你看看這還能用嗎?他個白癡隨手就疊成豆腐塊兒塞兜里了,等記起來畫就成這樣了……”
徐杺聽完他洋洋灑灑說完一大堆解釋,才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正是自己昨天差一點就完成的寫生。
只見好好的素描紙被疊了至少四下,因此折痕深的讓一些線條都變形了,加上大概是被用力擠壓過,有的地方鉛筆印都糊了一大片。
看紙的狀態就知道疊它的人是多么不在乎這張畫,所以對于少年所說的“覺得這畫好看”和“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徐杺并沒有發表太多想法。
“謝謝你。”徐杺把畫疊回兩半,然后說,“不過其實不用麻煩的,我已經重畫了一張,也已經交上去了……讓你特意跑一趟,不好意思。”
她溫聲細語,語氣里既沒有欣喜,也沒有惱怒,就只是十分客氣地道謝,平靜地像是這點事她本就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這態度著實讓猴子難得地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