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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瓊玖
字數:17719
2020年12月8日
戒指拿到手上已經快一個多月了。
不得不說,剛拿到戒指的時候,希佩爾是很高興的。表面上嫌棄了一番后,
就高高興興地收下,一直等待到今天。
新霧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一次都沒有提到過關于婚禮的事情,這讓等待
了許久都沒等來想要的希佩爾十分不滿。
這天下午,新霧拿著文件剛到休息室坐下,希佩爾就頂著那頂明顯的黃毛從
外邊溜了進來,此前還戴著戒指的手指上干凈得只剩下印跡。她仿佛沒看到新霧
似的,拿著一罐啤酒直接在新霧對面坐下,一個眼神都沒有丟過去。
「希佩爾,任務之前最好禁酒。」新霧將文件放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示意她坐過來。
但希佩爾根本沒有起身的打算,搖晃著手里的啤酒,不屑地看著新霧:「哼,
你管我?」
接著,她自顧自地喝起來,完全沒有再給新霧任何眼神,也對她的動作不再
有任何反應,完完全全無視了新霧的存在。
新霧捏著杯子的手緊了幾分,表面上沒有說什么,飲完茶后就拿著文件自己
回了辦公室,只留希佩爾一個人在休息室里跺腳生悶氣。
傲嬌或許是很不錯的屬性,但過了頭,就會讓人有點想要懲罰她了。
正巧最近港區在舉辦偶像活動,希佩爾自認為吉他彈得不錯,再加上她金發
的偶像屬性,自然而然就參加了這次活動,每天的排練也算是比較積極。
不知是賭氣還是什么,這天希佩爾排練到很晚才回宿舍,路上只有微弱燈光
的路燈,沒有別的艦娘還在走動,莫名透露出一絲陰森森的感覺。
走過一個轉角,一個黑影從旁邊映照在地上,本來希佩爾也沒有在意,但那
黑影離她越來越近,這讓她不得不警覺起來,朝影子的方向看去,卻什么也沒看
到。
什么…還沒等她想到更多,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她而來,一記手刀直接敲在了
她的后頸上,不輕不重,正好讓她身上一軟,直直朝地上坐去。
黑色的布條快速纏在了希佩爾的眼睛上,讓光亮直接隔絕,整個視線中只剩
下黑暗,這讓聽覺變得敏感起來,風聲和身旁的人拉她起來的聲音在大腦中放大。
「笨蛋!你這樣是打算做什么?哼,還不趕快放開我!」力氣稍有回籠后希
佩爾就掙扎了起來,只是她這樣軟綿綿的掙扎對新霧來說完全是無用功。
她將希佩爾扛了起來,空出來的手重重打在了希佩爾演出超短裙遮不住的白
皙臀部上。
希佩爾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伴隨著掙扎的還有她的大叫
聲:「哈?你在干什么!可,可惡!快放我下來!」
「如果你想吸引到別的人看見你現在的樣子,你可以繼續哦希佩爾~」
話音落下,新霧將希佩爾的裙子撩了起來,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和夜晚里冰涼
的空氣親密接觸著,引起絲絲寒意。
希佩爾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的狀態,如果真的有人撞見她們…她明智
地選擇了閉嘴,即便現在有太多想要嘲諷的話,也不敢再開口。
新霧的行動速度很快,希佩爾只知道她在一直朝前走,到了什么地方之后就
向下而去,但是她前往地方究竟是哪兒,希佩爾一點想法都沒有。
很快,新霧就停了下來。她將肩上的希佩爾放了下來,還沒等希佩爾伸手摘
掉眼睛上罩著的布條,新霧就已經拿著皮帶迅速捆住了她的雙手。
當她想要用腳去蹬新霧的時候,一根冰冷的鐵棍貼上了她的皮膚,橫在膝后
直接壓住了她的雙腿,緊接著另一條皮帶將她的腿和棍子捆在了一起,讓她完全
不能動腿。
如法炮制,同樣冰涼的鐵棍有架起了她的雙手,手臂被拉向身后,棍子從手
肘前穿過,皮帶不但將她的手臂固定在了鐵棍上,還捆住了她的手腕,除了左右
翻滾以外,她沒法做出更多的動作。
老實說,即便是左右翻滾也變得有些困難。
當希佩爾被捆得像即將上烤架的乳豬后,新霧才將遮住她視線的布條取了下
來。入眼沒什么東西,墻面也很樸素,這讓希佩爾心中涌出一股嫌棄,不過現在
最重要的不是嫌棄自己的環境,而是新霧的所作所為。
她發現自己現在被新霧放在柔軟的床上,自己被皮帶和棍子捆綁出羞恥的姿
態,身后新霧正站著,手里還拿著長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自己的掌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哈,居然把我捆成這個樣子,快放開我!」希佩爾大概
是知道自己這么說或許還是無用功,「笨蛋!明明是你的錯為什么要捆我!」
「明明是希
佩爾不聽話啊?」新霧搖了搖頭,否定了希佩爾的話,「怎么能
無視自己的未婚妻呢?還…摘下了結婚戒指。」
希佩爾的手上確實沒有佩戴戒指,那天跟新霧示威摘下后,回去又忙著排練
的事,一時間就忘了戒指的事情,于是便一直沒有戴回去,今天自然也是一樣。
不過新霧卻把那枚戒指帶來了,戒指反射出的光亮有些刺眼,這讓希佩爾下
意識瞇了瞇眼。
「哼,你…明明是你一直沒在意我的事!,而且,誰,誰規定我必須戴著這
個啊!」希佩爾即便有些心虛也依舊在嘴硬,她也知道這個是自己不對,所以很
快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既然如此,今天我心情不錯,就允許你給我戴…」
「啪!」
希佩爾話還沒說完,回答她的是一聲響亮的拍打聲。新霧拿著板子毫不留情
地打在了希佩爾的臀上,力度讓臀肉直顫,長方形的紅印子很快從肉上冒了出來,
一半藏在白色布料之下,另一半側面露出,紅得有些刺眼。
「混蛋你干什么啊!你,你居然敢打我,可惡,快放開我!」希佩爾再次劇
烈掙扎起來,即便這樣的掙扎只是無用功。
新霧的拍打一次又一次落在她的臀肉上,裙子在之前就已經被高高撩起,單
薄內褲幾乎沒有阻隔地直接打在肉上讓痛感更甚。
大部分紅色都被遮蓋在了純白的布料之下,新霧干脆將內褲扒了下來,讓希
佩爾的臀肉直接接觸到空氣之中,同時也露出了已經滿是紅色板痕的嫩肉。
每一下抽打都會讓希佩爾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一下,她的臉頰通紅,不知道
是羞的還是氣的,在最開始的愣住之后她就很快反應了過來,那張嘴就沒停下過。
「哈,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而且根本不聽我的話!」希佩爾大喊著,她也是
意識到這里或許根本不會有人來才會肆無忌憚起來,整個地下室的房間里重復回
蕩著她的話,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新霧的忍耐度。
她手下絲毫不停,甚至加重了力度,沒有一下是抽偏了的:「你覺得為什么
會這樣呢?」
「你在說些什么文不對題的東西…咿啊!」
這一下突然加重了兩三倍的力氣,希佩爾完全沒有準備地被打中,直接打斷
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呻吟叫聲不自覺地冒了出來。
「笨蛋!混蛋!你離我遠點!」希佩爾氣呼呼地再次扭動起臀部來,可新霧
手上的板子就跟長了眼睛似的,不管她怎么扭動,板子落下的地方依舊分毫不差
剛剛好。
「停,停下!新霧,我叫你停下!」希佩爾想掙扎又害怕掙扎帶來更重的抽
打,糾結的樣子算是讓新霧笑了起來,但她依舊沒有理會希佩爾的話,完全沒有
停下的打算。
「新霧,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
「希佩爾~你還沒意識到這是為什么嗎…?」
「什,什么?」
板子落下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緊接著又快速落了下去,板子深深陷入臀肉之
中,將兩側的肉擠壓起來,像是快要包裹住板子邊緣一般,但隨著板子的離開,
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除了上面新添的一處深紅色的板子印記。
「親愛的希佩爾,你還沒理解現在我這么做到底是因為什么嗎?」新霧停下
了抽打的動作,指腹在被打出的印記上撫摸起來,目光溫和而深沉,「這可是懲
罰呢,你不聽話的懲罰哦?」
「哈?什,什么懲罰?我又沒做錯什么!任務每次都做到完美,演出也絲毫
不遜色那群專業的家伙,我有什么不聽話的!」希佩爾非常不服,但一想到手上
只留下壓痕的手指,她又顯得有些心虛起來,「只,只是忘了把戒指戴回來而已
…」
「你覺得只是這個嗎?看來還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自己究竟做錯
了什么呢?」
希佩爾腦子一片混亂,雖然她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可新霧卻說不
是她所認為的錯誤,那還能有什么?她想不出來,身后的板子就不會停下,一次
又一次的抽打讓臀肉幾乎快要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就算她大喊大叫,反抗懟人,新霧也毫不所動,像機器般執行著自己的動作,
只有希佩爾一個人覺得委屈。或許求饒新霧會放過她,但要她說什么求饒的話,
她也不想說。
「咿!太重了,好痛!」
「是嗎?」
聽著新霧冷淡的語氣,希佩爾也顧不得自己的猶豫,再這么下去她都覺得自
己快要變成受虐狂了。
「對不起…我…」希佩爾猶豫了很久,才將自己那種嘲諷的語氣咽了下去,
「我錯了!所以,所以快停下
來!」
板子落下的力度稍有減弱,但卻還沒有徹底停下,相較于之前輕了不少的力
度讓希佩爾終于喘了口氣。意識到這樣做有用后,她將面子完全落下,只希望現
在可以讓新霧停下。
「我不應該…不應該這么做的,我錯了!以后絕對不會這么做了,所以新霧,
別打咿別打我了!」
「你真的意識到自己錯在哪兒了嗎?」希佩爾看不到新霧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快速思索了一遍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除了戒指之外就是兩人的婚禮…
新霧一直沒有提到婚禮籌備的事情,這讓她非常不高興,所以已經連續幾天
沒有搭理新霧,并且有時候遇見還會嘲諷處理。
就像是迷霧被撥開,希佩爾似乎立馬就知道新霧究竟在因為什么而生氣了,
可她覺得自己這件事沒有做錯…所以要道歉嗎?
話語比思考更快,希佩爾還沒有想好究竟要不要針對這件事道歉時,口中已
經將另一個答案說了出來:「那明明是新霧你的錯!哼,笨蛋,憑什么說是我的
過錯,我才沒有錯!這幾天只是…只是我給你的懲罰而已!」
「我的錯?」伴隨著新霧聲音的是足以回蕩在房間內的拍打聲,這一下讓被
捆住的希佩爾的臀部直接朝前彈去,然后又被鐵棍給拉扯回來。
如果新霧下手再重一些,只怕那一下直接就會將已經被摧殘了數下的嫩肉直
接抽出血來,現在只是介于破皮和完好之間,流血恐怕只是時間問題。
「希佩爾,我可是很忙的哦?你是不是覺得…」新霧暫時停了下來,尋找著
臀部上還完好的肉,將板子送上去,「你這樣太任性了呢,恩?」
「哈?這就是你不提婚禮的理由嗎?」
「婚禮是很重要的哦?需要花時間去籌備…倒是你啊希佩爾,摘下了最重要
的誓約戒指呢?」
「我…」
自知理虧,一時氣過頭的大腦也開始理智回籠,希佩爾的語氣弱了下來,她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說,新霧似乎已經停下來…
還沒等她想完,板子就已經落在了完好的臀肉上,力度比起之前來一點都沒
有減弱。除開已經被抽紅的地方火辣辣地痛,板子新落下的地方也開始產生痛感。
希佩爾甚至都懷疑平時出任務都沒有遭遇過這樣痛的時候,板子落下的每一
個地方都會讓她覺得身體內神經發抖,甚至有種什么奇怪的感覺冒了出來。
「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無視你的!以后不會這么做了,戒指也不會取
下來了,所以新霧…別,別打我了,好痛,停下來吧…」希佩爾覺得自己都快要
不像自己了,可再怎么心口不一也不是這個時候該有的,她只能低頭認錯。
聽了這副話,新霧還真停了下來,板子輕輕地拍在可憐的臀肉上,之后就放
在了她的腳邊。
看到板子已經被放下,希佩爾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新霧將她的左手從皮帶
中解放出來,牽著她的手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
「還取下來嗎?」新霧明明笑著,卻讓希佩爾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她咽了咽口水,艱難地搖了搖頭:「不會取下來了,畢畢竟是我戴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