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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讓他們都舒服了,才能夠得到情報……這樣的道理,零還是懂得的。
然后,那仍舊沾著殘精的龜頭便粗暴地在她的小小乳房上來回摩擦,她也配
合著這斷續的快感,從唇齒間吐出嬌艷的喘息聲。
終于,短暫的清理結束,零的嘴角與粉嫩的下巴上仍舊沾著絲縷白濁,那對
小巧的精致乳峰上也同樣是一片狼藉,未干的精液與唾液形成點點滴滴的白膩,
而充血到了極限的兩側乳首在風中挺翹得更為激烈。
「把衣服穿好,小女孩。」
——而當然……早就該預料到的,并沒有衛生紙或者手帕這樣的東西來哪怕
是將黏液擦拭干凈。
零順從地將扣子扣好,然后站起身。舌尖探出,舔掉嘴角殘留著的白濁,糟
糕的氣味,以及肉棒的臭味并沒有讓她動容,只是,當她邁出一步時,已經因為
精液而潤濕的胸前的衣裝,與此刻仍舊挺翹到極限的乳首來回摩擦的感觸仍舊讓
她發出了一聲小小的悲鳴。
「還想再做一次嗎?再做的話就趕不上晚餐了。只吃精液當晚餐怎么樣?」
年輕的男人冷笑了起來,田村也發出干笑聲。
零努力加快腳步,走在兩人的身側——田村親熱地摟住了她的腰際,就像是
摟住孫女腰際的爺爺般,只是,手掌的動作卻大相徑庭。
緊實挺翹的嬌臀被這個年邁的男人不斷拍打著的同時,年輕人也以羨慕的眼
光看向田村——大概是因為這個老人在他們之中也算長者,相當注重論資排輩的
年輕人并沒有也對著零上下其手。
忍受了一路對兩瓣嬌臀甚至是臀溝的指尖侵犯,一身洋裙的金發少女站在了
神社門前,因為已經被摩擦到苦不堪言的乳尖而下意識地含胸——直到年輕人拍
了一下她的后背,逼迫她挺直腰背的同時,那勃起的乳尖也在單薄洋裙下勾勒出
淫靡的形狀來。
神社的各個房間里都亮著燈。
零默記下了燈光的數目——
神社里,有著的神官數目,一共是五十七人。
不算很多………至少,能夠給自己留下睡覺的時間。
零想著。
可能會被拘禁……但活用麻衣的「冥照」技藝,應該能夠于深夜在神社內自
由活動,探索一定數目的情報。
只是,像這樣美好的想法,甚至沒能留到第二天。
「巫女來了——」
燈光下,金發少女的臉頰顯得粉嫩而可人。
然后,許多個或是年輕,或是中年,或是年邁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嘿嘿……是個很可愛的俄羅斯女孩啊。」
「我想起一年前那個俄羅斯女孩了……」
「這次可別再玩窒息玩過頭了,三浦。」
零在腦海中飛快地將事先不算太多的情報,與眼前的男人們的臉做一一對應。
對應上的人數有十幾個——其中甚至有幾個是在卡塞爾學院畢業,只是畢業
的時光已是數十年前了,而他們的血統濃度,無一例外的都超過了臨界血限。
從這點上說,卡塞爾學院的血統檢測還真是漏洞百出,也許這是秘黨與蛇岐
八家交易的一部分。
「巫女小姐……嘿嘿,雖然這么說也許讓你感到很可怕……但來到這里之后,
就不要起想要逃出去的念頭了,過去的巫女們也有這么做過的,但結局一般不太
好。」
一個看起來像是為首的老人溫和地說道,他走上前,挑起零的下巴,零微微
偏開了眼神。
「神官,她看起來早就被調教過了——」
田村笑了笑,「恐怕咱們可以省下調教這個步驟了。」
老人笑了起來,然后,點點頭,拍拍零纖細的肩膀。
「那還真是賺大了——既然如此,那就先吃飯吧,巫女小姐。」
神官們的眼神,幾乎都鎖定在零那小巧卻凹凸有致的嬌軀,以及那如同精致
的冰雕般美好的容姿上,其間的欲望毫不掩飾。
只是,零還不會畏懼這樣小小的威脅,她努力挺直腰際,因為乳首上傳來的
快感而輕咬嘴唇,跟隨著為首的神官走進了餐廳。
她的面前有著簡單卻還算精致的和風料理,看起來并非混血種的,大概是負
責日常雜活的老太婆慢慢將味噌湯,米飯和魚片放下,然后鞠躬離開。
看起來制作精致,只是量卻很小,即便對于零這個體型的女孩也稍微有些少
了。
除了食物的香味,房間里某種奇怪的味道,讓零皺起了眉頭。
大概,是某種春藥吧……零猜想著,很快,猜想便獲得了證實。
男人們靜靜地看著自己,大家都已經用過了晚餐——顯然,自己除了吃掉這
份很明顯加入了大量春藥的食物之外,并沒有其他選擇。
「我開動了……」
她低聲說,身旁,幾個迫不及待的男人已經坐了下來。
味噌湯有著濃厚的海帶香味,但與此同時,比海帶香味更加糟糕的,春藥那
帶著幾分甜膩的味道,讓零的臉頰泛紅。
強大的血統的確讓她具備天然的抗毒性——但,神官們準備的春藥,本就不
是為了讓人類保持正常思考的劑量,而是僅僅局限于不讓普通的女孩因為心跳過
速而死的程度。
「咕嗚……」
將最后一口帶著古怪甜膩感的米飯咽下,在周遭的男人那古怪的眼光中,零
的俏臉上已滿是汗珠。
剛剛被男人們肆意玩弄的乳頭,此刻在洋裙下顯得格外清晰,因為整件精致
的裙裝此刻都已經被粘膩的薄汗所浸透。
「很熱,對吧?既然那么熱……那,就去洗澡如何?」
然后,她的身體被一把抱了起來,在下意識的蹬踏和掙扎中,她的洋裙被撕
扯成了碎片。
忽然,她意識到了為什么晚餐的量很少。
——大概,剩下的份額,全部都是留給今夜即將射進自己口中的精液的。
她沒有再反抗,放平了身體,早已經等待了很久新的祭品被送上的神官們,
有些已因為零在春藥的作用下而產生的淡淡汗味而興奮地將臉頰埋在零的足趾甚
至腿彎之間。
只是,他們大體還是保持了秩序,將溫順的金發少女扛抬著,送向神社的混
浴風呂。
夜晚的時光還相當漫長。
風呂內的熱氣蒸騰,早已有好幾個男人躺在了浴池之中,只是在見到零的第
一瞬間,他們便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
——然后,少女的嬌軀被輕輕放下,還沒有等待她做出什么動作,便毫無抵
抗之力的被男人們包圍了起來,只是,一時間,男人們還沒有立刻撲上來,大概
是此刻尚且還不那么想要性交的他們,打算等待著在春藥的作用下變得淫亂不已
的零主動向他們搖晃著腰際求歡。
的確,零此刻的狀態相當糟糕,整個身軀內部就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一般,周
遭曖昧的空氣,以及男性們的體味,都讓原本如同冰山般的王女的嬌軀控制不住
的興奮起來。
「真棒啊……這個小小的胸部……」
「不知道被穿環的時候會不會哭……」
男人們交頭接耳,說著危險的話語,盡管高潮的感觸逐漸臨近,零還是輕輕
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滴,然后稍稍彎下腰,那白皙的腰線上的蕾絲內褲,稍稍褪下
了一寸。
整個浴池,頓時因為那稍稍展露出的嬌艷臀溝以及沒有一絲毛發的陰阜而沉
寂了下來,神官們都不是沒有性經驗的雛兒,只是,零此刻的姿態太過嬌艷,讓
人難以移開目光。
零小心翼翼地活動著身體,此刻,因為春藥的緣故,少女的嬌軀上早已滿是
汗珠,昏昏沉沉地,她將早已沾濕的下著褪下,然后,將仍舊沾著自己愛液的蕾
絲內褲隨手一拋——一位神官以超人的敏捷將那件內褲拿住,零知道,接下來的
時間,自己恐怕沒有機會再穿上它了。
「哈啊……感覺……好熱……」
輕咬著嘴唇,零用指尖輕輕碰觸自己的乳首,每一次碰觸,她都感到仿佛過
電般的愉悅感,蕾絲構成的衣著僅僅只是環繞著初具雛形的胸部而已,因此,當
她用舌尖稍稍濕潤食指,然后稍稍用力地捻弄自己的乳尖時,終于,周遭的神官
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誘惑,而這也正是她所希望的。
盡情的蹂躪自己……將自己當成語言不通的女孩子,這樣一來,自己也就能
夠更輕松地探聽到情報了……嗚咕!
激烈的沖擊下,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強行推倒在了浴池的旁邊。
清麗的臉頰旁,幾乎是立刻便有一根粗大的肉柱湊上,而另一根肉棒,已經
抵在了自己的小穴入口。
零順從地張開嘴,那根肉棒迫不及待地擠進了口腔。
「嗯咕………嗚………滋嚕………」
一時間,想要盡力用舌尖侍奉的零也來不及讓舌頭動彈起來,因為男人抽動
的動作迫不及待,已經數日沒有享受過抽插小穴的快感的男人,幾乎是立刻就活
動起腰際,猛烈地進攻著少女的小小口腔,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喉嚨。
拼命集中著頭腦傾聽周遭男人們的話語,但在春藥的作用下變得淫蕩不已的
腦海,很快便因為雙腿被男人粗暴地抱了起來,而有了瞬間的空白。
「嘿嘿……這個小穴的形狀真棒啊……看起來就像是幼女的一樣……」
盡管從年齡上來說已絕不再是小孩子,但,曾經在那片雪原上與惡魔完成了
交易的蕾娜塔,身體即便是在數十年后的此刻,也精致且小巧,淡粉色的小小肉
蚌閉合
在一起,如同幼女的一線天一般,僅僅凝視著就給人以背德的快感——更
兼此刻,從那緊窄的蜜穴入口中,正緩緩地溢出粘膩的蜜汁。
這個看起來已經可以當零的父親的男人,用肉棒不斷地摩擦著少女的無毛美
穴。
零的意志極其堅定,只是,在過量的服用了春藥之后,身體生理的興奮感,
是無法被意志的堅定所控制的。
渴望著快感的腰,自作主張的扭動了起來,那兩瓣陰唇,此刻正如同自己正
被肉棒肆意凌虐著的粉嫩嘴唇般,努力試圖將肉棒含進去——「好啦,之后有的
是時間看——大家都還等著呢!」
「好——」
應承了為首的神官的話語,男人猛烈地挺動腰際,肉棒一口氣插入到了最深
處。
少女的小穴如愿以償,而零的意識,也被這激烈的抽插帶到了虛空之中。
并沒有服用春藥,就有這種硬度了嗎……
零拼命想要保持意識,只是,金發散亂之間,自己的身體周圍,已不知不覺
地圍滿了男人。
就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一般,一陣激烈的刺激讓零的口腔猛然縮緊,一大股
精液射在了自己的一側乳首上,將那美好的淡粉色染上黏稠的白濁,然后,是另
一側的小腹,在射精之后,男人迫不及待地用手將那一灘精液在零的小腹上來回
磨弄,直到金發少女的小腹被弄得狼狽不堪為止。
然后,是另一側的乳首,以及自己的秀發……不知不覺中,自己的雙足也被
強行分開向兩側,以一字馬的姿勢,同時為兩個男人進行著足交,而雙臂,則被
強行做出了舉手動作,零那光潔幼嫩的腋下也沒能逃過饑渴的神官們的毒手,在
少女的一雙玉手正擼動著兩根粗壯的男根時,少女的腋下早已被涂上了冰涼的沐
浴露,然后,又是兩根肉棒借助沐浴露的潤滑,不斷地用滾燙的龜頭摩擦著敏感
的腋下,只是,瘙癢不已的零甚至沒法悲鳴出聲,因為口唇之間的男根激烈地膨
脹了起來。
「嗚……嗯嗚嗚嗚嗚嗚嗚!」
大量的精液在口腔中釋放出來,在拔出肉棒的一瞬間,巨物激烈地噴發,零
沒能用嘴巴全部接住,臉頰上沾滿了精液,顯得滑膩不已。
然后,第二個男人迫不及待地,占據了仍在嗆咳不已的零那微張的嘴唇。
「讓我………休息一下………嗚咕……噗………」
對零的話語毫不在意,男人開始激烈地搖晃腰部,輕微的窒息感,更進一步
地強化了零的快感,金發的少女此刻能夠極為清晰地感到,那根正在自己的下體
之間膨脹起來的肉棒,它正以自己驚人的長度,叩擊著零那本就緊窄的陰道盡頭
縮緊的子宮口。
「哈哈……小妹妹,平常沒人能插到這里吧………既然這樣,就我來讓你第
一個懷孕吧!」
如果就這樣在子宮里射精的話,一定會高潮的………
只是,零無法阻止,腋下,雙手,雙足,口唇,小穴,此刻拼命奉仕著八個
男人的肉棒金發少女的身體,正被遠遠比八人更多數量的男人包圍著,少女的身
體甚至無法觸碰到身下的地面。
就像是置身于一大堆觸手之中,自己那蕾絲制成的胸罩被男人們粗暴地向著
兩側扯開,兩側的乳首被不同的男性,用不同的手法刺激著,而兩瓣嬌臀,也在
同時被男人們分開,冰涼的液體被強行送到其中,那大概是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
——只是,再怎么說,這個量也大過頭了……
激烈的膨脹感,讓直腸仿佛要裂開般的同時,對小穴的沖擊,也終于抵達了
極限。
「嗚………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個男人拔出肉棒,再次在零秀美的臉頰上射精,精液順著臉頰一路流到
耳廓,只是,零已經沒有余力在意了,周遭濃稠的精液氣味與因為春藥的作用而
被無限放大的感官,讓她能夠格外清晰地感到小穴里肉棒射精的瞬間,在那一瞬
間,她抵達了毫無抵抗的絕頂,也在同時,失去了對自己嬌軀的掌控。
「嗯咕……咕嗚嗚嗚嗚嗚嗚!」
高潮潮吹的同時,零也失去了對身下菊穴的掌控。
一向完美的三無少女,此刻如同發情的雌獸一般,混雜著精液的愛液因潮吹
而噴射而出的同時,身下灌滿了潤滑液的直腸以更加驚人的氣勢噴射,大灘的黏
稠在帶走了直腸中殘余的污物的同時,也完成了對后庭花的潤滑。
捏緊的纖手中,精液噴發,兩根肉棒噴射出的白濁糊滿了纖手與皓腕的同時,
零那毫無毛發的光潔腋下,也被另兩人的白濁所沾濕。而少女的足弓,與美好的
足踝上,同樣在被沾滿精液的肉棒做著最后的「美容護理」,至于粉糯的小
腳上,
已經糊了薄薄的一層精漿。
這些男人……都是射精機器嗎………
就連擦擦臉上的精液都不被允許,零的身體被粗暴地翻了過來,這一次,男
人們用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塞住了剛剛被中出的小穴,然后,另一根肉棒抵在了自
己的后庭入口處。
「哈啊……至少……休息,一下………」
很快便恢復了意識,羞恥感中,零微微顫動著嘴唇試圖出聲。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自己還是有余力的,像這樣的哀求話語,更多的
是為了讓男人們相信自己并不是前來盜取情報的間諜,而是普通的女孩。
只是零不知道,無論是對待前來盜取情報的間諜還是普通的女孩,神官們的
方式都是一視同仁。
用她發泄欲望——到她的身體承受不住,而就此壞掉為止。
如同木偶一般,零那小巧的嬌軀被抽插著向前滑動,然后,金發少女的腦袋
被強行抬起,第三根肉棒,粗暴地塞滿了零的口腔,身后的男人,則猛烈地掐住
了她因為精液而滑膩不已的乳尖。
悲鳴聲中,零拼命活動起了因快感而酸軟不已的腰際。
午夜很快便到來,而直到十二點的鐘聲響后許久,這場淫靡的狂宴才暫且告
一段落。
直到上百人都在零的嬌軀上,或是三穴之中射精完成,他們才滿意地看著眼
前僅僅是稍稍起伏的酥胸證明著她還沒有死去的女孩,有的神官甚至因為興奮而
吹起了口哨。
他們很久都沒有做過這樣的歡迎儀式了——盡情地在女孩的身上射精,直到
少女的身上沾滿白濁,過去,甚至有過一位體弱的女孩直接在歡迎儀式上被輪奸
致死的;不過,看起來,這個女孩還挺能扛的——這也代表著,他們接下來幾個
月,會有更多的樂子可找了。
最后,還是一個男人將一桶熱水提了過來,最后看了一眼他們這上百人制作
出的美麗「藝術品」。
原本艷麗的金發上,此刻沾滿了黏稠結塊的白濁,而那如同粉雕玉琢的臉頰
上,以及其下的脖頸,鎖骨,再到最為凄慘的乳峰,再到其下被抽插得微微張開
的雙穴,直到足弓與足趾的最尖端,少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上都被男人們那氣勢
驚人的射精所玷污,而那此刻仍舊不斷流出精液的菊門與小穴,以及其上殘留著
無數指印的稍具形狀的酥胸,證明著她遭受了何等的虐待。
在一桶熱水下,零身上的精液被水洗去,而年邁的侍女們適時地出現,將零
抱到了熱水池中。
她們過去已經這樣做過許多次了……侍女們已經老到不會引起男人們的欲望,
同樣,也老到不會因為一位青春少女注定的逝去而痛惜。
只是,她們對視了一眼,還是搖了搖頭。
對于那些甚至連清修都不能掩蓋其欲望的瘋狂神官們來說,零的受難日,甚
至還未正式開始。
當零醒來時,她的嬌軀一絲不掛。
試探著活動手腕與腳腕——只是,毫無作用。
四肢被厚重的皮帶牢牢固定住,一并被固定住的,還有手肘和雙膝。
自己……是到了某個熱愛捆綁調教的男人的床上嗎?還是說,是已經被發現,
被拘禁了?
有一瞬間,她起了以【鏡瞳】復制言靈,當場大鬧一番逃出神社的打算。
過去的時光中,她曾經習得過龍王耶夢加得模擬出的言靈「風王之瞳」,以
及楚子航的言靈「君焰」。以她的卓越血統,相當輕松地便掌握了楚子航在耶夢
加得逝去之后才掌握的技藝。
用火龍卷將神社燒塌,不管能不能殺死這些神官,至少,她能夠確保自己活
著撤退。
只是,當她竭力地扭動腦袋時,卻看見了在一旁,帶著口罩與手套的神官。
「嗚——」
恰到好處地,她裝出了恐懼的神情,這讓這位神官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愉
悅的笑容,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看來,他相當享受女孩的恐懼感。
「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尤其是這對可愛的乳頭……真讓人沒法下定決
心要用什么樣的裝飾才好啊……」
——這樣說著,冰冷感讓零的呼吸一滯。
零那稍具雛形的酥胸,正在被冰冷的棉簽輕輕摩擦著,淡淡的醫用酒精氣味
讓零確認了接下來,自己要被做些什么。
「您……要做什么……」
佯裝出生澀,相當不熟練的日語。
「放心——這次不是給你灌春藥哦。」男人愉悅地笑出了聲,「不過,小女
孩,你聽說過乳環嗎?」
果然……
為了情趣而制作的乳環,此刻正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經過消毒的盤子里,房間
里彌漫著消
毒水的氣味。
無疑,這并不是過去麻衣做愛的時候經常戴著的可拆卸款式,而大概是永久
性的……就像是自己作為這些神官們的性奴隸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