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栩突然靈光一閃,上前幾步拉住她。
“你放手!”曲菡傾此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白栩徹底怔愣在原地,可她愣住了也不忘了圈住眼前的人,所以曲菡傾怎么也掙脫不開身量比她高力氣比她大的白栩。
她看著曲菡傾臉上融掉了宮妝的淚痕,心里突然一抽一抽地疼了起來。
曲菡傾不像她,翠羽族選拔繼承人只看天賦血統,翠羽族人更是性情平和。而在雀氏從小就習慣了勾心斗角的白栩,當年第一次看見這個白瓷的小娃娃幾乎下不去手。
但哪怕是這樣,那個大眼睛的瓷娃娃都沒哭過,只是把小胖手攥成小饅頭自己生悶氣。
頭兩回還不愿意跟她說話,后來輸習慣了,拍拍屁股就跟在她后頭嚷著要好吃的。還會在一次約戰中面對別的對手時,一臉不高興地沖著老族長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才不讓我跟白栩打?”
后來自己告訴她,因為一次陷害,任務失敗她暫時從繼承人的位置下來了。
曲菡傾嘲笑了她幾句,隨后開始在短短的幾天里想方設法給那個踩著她爬上去的繼承人難堪。
軟軟的小娃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把她的心給暖化了。
兩個人都慢慢長大,她的心越來越硬,心里唯獨一塊柔軟的地方裝得就是小丫頭。
小丫頭也從小饅頭變成了大姑娘,進退越來越得體有度,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特別地好逗。
她繼任族長的時候,曲菡傾作為翠羽族的代表也來了。在帶上白玉簪的那一瞬間她看見了曲菡傾的表情,那說不出來的……寂寥。
她突然后悔了,如果說在這之前她只是希望渺茫,那這之后便是絕無可能。
雀氏和翠羽。
那是水火不相容,大概只有曲菡傾是個沒心沒肺的,其實她們每一次的比斗也都暗藏殺機。
就連雀氏的族規上也明文寫了——不得與翠羽族通婚,違者,死。
再后來便是宮宴。
新帝好大喜功,登基后的第一場宮宴讓他對自己和翠羽族念念不忘。
她雖然不樂意去當戲子,可為了家族。再說,曲菡傾那傻丫頭都忍了,她有什么好忍不了的?
后來倒是期待起宮宴來,長老勸過她讓別人代她去。可一來,她了解皇帝的個性,不止不許還會勃然大怒。二來,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見到曲菡傾。
只是卻沒想到為后面埋下了后患。
“別哭了。”白栩慌了神,恨不得把這人揉圓搓扁塞到懷里好好哄著。
什么見鬼的家族,見鬼的皇帝。
雀氏本性涼薄,想起旨意傳到族里時,那些虎視眈眈的族人歡欣雀躍的神色,她不禁也想涼薄一回。
如果白栩不哄還好,一哄曲菡傾就委屈了起來,頓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道:“你去喜歡他啊?你管我干什么?我當初就不該趟這個渾水,你們雙宿雙飛多好啊。”
“他又沒翅膀我跟他飛什么?”白栩也是被她哭懵了,順著她的話就駁斥了回去。
曲菡傾抽了抽鼻子,不哭了,小心翼翼地瞅了她一眼:“那什么,我有翅膀。”
但翠羽只是異族,和雀氏一樣,并不是真正的鳥。
她輕輕哼了一個短調子,一只毛茸茸翠鳥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落在了她的肩頭,曲菡傾塞給白栩:“我的翅膀,你摸摸。”
白栩怎么可能還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哪里還看得見什么翠鳥,滿心滿眼只有眼前的人,一把抱住曲菡傾,啞著嗓子道:“嗯,你給我摸摸……摸摸翅膀。”
突然被甩開的小肥啾反應遲鈍地還在思考著怎么突然叫自己又把自己甩開了?傻乎乎地連翅膀都忘了張,于是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一個雪白厚實的羽毯上。
在主人腳邊睡覺的白孔雀:“……”這是誰家傻了吧唧的小肥啾?
覺得羽毯格外舒服的翠鳥:“……”真好,真舒服!要主人也買一個!
幻境外的景安也莫名松了一口氣,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謝木佑,卻意外地看見了謝七眼中的悲憫。
“她們……咳,不是挺好的嗎?你不喜歡?”景安心底突然有些別扭。
他幾乎翻遍了謝七書柜上的藏書,自然知道男女調和為陰陽,最為平衡,乃天地大道。可這情投意合兩位女子,看起來似乎也挺好。如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