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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通往何處并沒有人知道。
是福是禍,
是吉是兇,
也尚不可知。
謝七不會讓景安身犯險境,可白孔雀用力拱了拱他們卻讓他們注意到外面的聲響。
“咔——噠——”那是藏書閣門開的聲音。
“走。”景安一手牽著謝七,
一手掖著白孔雀步入了黑暗之中。
身后的門緩緩關上了,
謝木佑看向手中摘下的畫卷忍不住擔心這個門會不會被發現。
卻不知道他們身后無聲闔上的暗門,門上的法陣緩緩地隱沒入了墻后,
仿佛變成了一面干凈得不能再干凈的白墻。
從未有過法陣,也從未有過故事。
暗門關上的一瞬間,
暗門里的夜明珠亮了,暗門外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伴隨著拐杖敲地的聲響,
族長滄桑而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他們真的進了藏書閣?”
跟在他身后半步遠的女子乖順地低著頭:“我只是聽他們提過藏書閣這個地方,可剛發生那樣的事,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在,
這實在是太湊巧了。”
“是啊,
太湊巧了。”族長意味深長道,“青鈺,
又死了一個稚字輩的,你有什么想說的?”
她惶恐地抬頭,秀麗的臉龐滿是驚慌失措,女子赫然就是丁鈺,
“族長,
我,
稚舞也是我侄子我怎么可能想要害他?而且稚凌是我義妹,我們情同手足又怎么會……”
“稚凌我相信不是,畢竟她血統不純,對你來說沒有威脅反而是助力。可稚舞……”族長搖搖頭,“青鈺,我是你爺爺。”
“爺爺”兩個字咬得極重。
丁鈺把頭低得很低:“爺爺,青鈺以后會好好孝敬您的。”
一番對話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可對話的兩人都知道彼此在說些什么。
若景、謝二人在這里,怕是要再次感慨雀氏族人的冷血。那日死亡的少年不僅僅是族長的玄孫,亦是丁鈺的侄子。
而丁鈺,竟然是雀氏族長的親孫女。
***
暗道里的人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彎彎道道,他們正沿著狹窄的通道艱難前行。
景安忍無可忍敲了一下白孔雀的腦袋:“你走前頭去,要是怕就去后頭,別跟我們擠一起,你是個肥鳥有點自覺行不行?”
白孔雀拖著長尾巴灰溜溜地跑到了他們前頭,謝木佑也尋思著要不要和景安錯開身子,畢竟這個通道容納兩個大男人實在是有些艱難。
景安卻皺起了眉頭,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謝七張了張嘴巴,指了指白孔雀。
“你又不是大肥鳥,又不占地方,瞎跑什么?”隨即,抓緊他的手腕。
白孔雀哀怨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