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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黑咕隆咚的東西了?
“你為什么答應(yīng)那個女人?我以為你是連鄰居受難都懶得管的人。”
“她都能讓祝焱管這檔子閑事了,我也有點好奇。”
李晴叫錯了祝焱的名字,這說明他們交情并不深,可能只是一面之緣。那又是什么讓祝焱希望謝木佑幫助這個女人呢?
“你是說那個符紙變黑了嗎?”
謝木佑卻搖搖頭:“不,符紙變黑不過是祝焱蒙她的把戲,他不過是想讓李晴來找我而已。”
景安:“……”他就說這群人都是騙子!對!包括謝木佑。
就連名字都是騙他的!
兩人一路沉默到了家,兩人停在了石階下方,景安最后還是沒有憋住:“你為什么騙我說你叫謝七。”
謝木佑徹底怔住了,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個問題。
“我姓謝,行七,一般家里人都叫我謝七。”
景安“哦——”了一聲,率先飄上了樓梯,沒有實體的好處之一就是進家門從來不用開門。
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嘴角那一處的煙霧濃重了一些。
“我沒有鄰居有難也不管的。”謝木佑解釋道,“那天我是忘了水……咳,你也碰不到。”
景安快步向前,打算穿過朱紅大門,他一點也不想回憶那天的經(jīng)過。
結(jié)果謝木佑先他一步打出一張符紙,啪地貼在了門上,于是景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門上。
偏偏始作俑者很誠懇:“你沒事吧?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沒在水里扔符紙的。”
有難·鄰居·景安:“……”天知道他那天就是想泡個澡,然后好不容易拉下臉找謝木佑幫忙,誰知道謝木佑只記得在木桶上貼符紙。于是景安滿懷期待地跨進木桶里,就看見水在自己身體里毫無障礙地流動著。
景安一個心魔,頭撞了門疼自然是不疼,但是面子就掛不住了,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氣急敗壞道:“你以后少摸你的腰牌。”
“啊?”
景安拉開大門,氣哼哼地捂住自己的腰往里走:“別亂摸,會癢。”
謝木佑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眼腰牌上的花紋,他剛剛好像……摸得還挺細致的。
原來剛剛他是摸的是景安的腰?
真是……好極了。
***
在李晴猜測謝木佑是不是要食言時,她的部門入職了一位新同事。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可眼前的男人除了周身氣質(zhì),其余地方和謝先生一模一樣。
就連一向自詡為不是顏控的李晴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大家好,我叫謝木佑,是剛剛?cè)肼毜男氯耍埓蠹叶喽嘀附獭!被蛟S是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終于帶了笑,之前的冰冷此刻化作了羞澀,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生。
旁人覺得那是羞澀的笑,只有謝木佑知道他的笑容不是因為表演。
而是——
“你還是穿黑的順眼。”
“白的顯得衣冠禽獸。”
“那個眼鏡能不能摘下來?礙眼。”
“我說那個女的有問題吧,不然她干嘛看著你就臉紅?”
“這個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吧?新人入職還拍拍拍拍,都不用工作的嗎?”
“喂,你說話啊。”
謝木佑的聲音慢吞吞地在腦內(nèi)響起——
“你能跟我意識相連了?”
景安:“……”他就說哪里不太對呢。
又過了一會兒,景安又耐不住寂寞了:“為什么我們能意識相連?”
謝木佑一邊整理辦公桌,一邊用意識回復(fù)他,“當你的欲-望足夠強大的時候,你就可以突破禁錮在你身上的枷鎖,枷鎖解開時你就可以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