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言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陪你等。”
我陪你等。
等著蘇夢枕死,等著你不再恨蘇夢枕,也不再愛蘇夢枕。
***********
這種世界,有的人等得了,有些人卻等不了。
有些人能夠忍住時間流逝的巨大空虛感,有些人卻有要在那一天,那一個時辰。那一刻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白愁飛就等不了。
白愁飛就是第二種。
他說將那個女人三天之內(nèi)送到蘇夢枕的面前,那他就不會再多等一個瞬間,一個剎那。
第三天傍晚,白愁飛將那個女子送上了象鼻塔。
他本應(yīng)該高興。
但是他并不覺得高興。
因為那個女人是自己來的。
一個人坐著轎子到天泉山的腳下,一個人靜靜的從天泉山下走了上來,一個人站在了金風細雨樓前,對著守衛(wèi)輕聲說:“我知道你們在找我,所以我來了。”
確實是很美麗的一個女人。
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蝴蝶的羽翼一樣帶著天生的脆弱而美麗,單單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著頭,甚至看不完全面容,就已經(jīng)能夠讓這世界上大多數(shù)男人為她瘋狂。
所以守衛(wèi)看呆了,甚至都忘了去思考她的說的話。
但是白愁飛不在此內(nèi)。
他正巧要出去。
于是,他將這個女人送上了象鼻塔,送到了蘇夢枕的面前。
女人在蘇夢枕的面前終于慢慢的抬起了頭。
很完美的一張臉。
眉黛,鼻直,唇朱,在她的的臉上幾乎找不出任何一點破綻,簡直就像是世界上最靈巧的雕塑大師雕刻出來技藝最高超的畫師用工筆細細的描繪出來的。
最要緊的是,她還有一雙異常明亮的眼眸。
明亮到蘇夢枕有些似曾相識。
女子用明亮度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蘇夢枕,就像是要將他的面容,他的輪廓,他的身軀,他的一切都用眼睛畫下來,永永遠遠的記在心里。
女人的眼睛仿佛透過了蘇夢枕的顏容身軀,看到了內(nèi)里他都已經(jīng)想不起了究竟該是什么樣子的的血肉模糊的靈魂。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不好,很不正常。
他的目光冷冷的在女人的臉上打了一個轉(zhuǎn),然后對白愁飛說道:“你先去吧。”
白愁飛一雙月光籠紗燈,冬色連海漠的漂亮眼眸慢慢的浮現(xiàn)出去些許譏誚來,他涼涼一笑,轉(zhuǎn)身而去。
房間里只剩下臥在床上的蘇夢枕與站在房間中的女人。
“你是誰?”
蘇夢枕淡淡問道。
那女子異常緩慢的將自己的目光從蘇夢枕的身上,收回來,慢到,甚至生出些許痛苦意味來。
就像是,不再去看蘇夢枕的面容,是這世界的最痛苦最絕望的一件事。
“薛暢,我叫薛暢。”
她慢慢的重新垂下頭,眼眸望著地面,好像在在看世界上最美麗的一朵花。
“你認識我?”
蘇夢枕接著問道。
女子堅定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蘇公子的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何人?可予與我見面?”
“承蒙公子賞識,只是我那位故人福薄,”女子輕輕的回答道,纖細的手指握住袖口,似乎說這樣一句話,都是莫大的痛苦:“他已經(jīng)過世了。”
“怎么過世的?”
蘇夢枕的神色冷漠的緊,對著這一位美麗的女子,他表現(xiàn)的是十足的鐵石心腸,鉆石肺腑,丁點憐惜暖意也無。
女子有些瘦弱的身軀有些微微有些顫抖,但是很快穩(wěn)定了下來。
她說道:“他得了頑疾,藥石無用。”
蘇夢枕沉默了下來。
女子覺得蘇夢枕目中的神光宛如刀光劍影,生生的能夠?qū)⑺黄黄牧柽t。
她在心里苦笑一聲。
真是……變了很多。
薛暢索性不再由著蘇夢枕問話,她再度緩慢的抬起頭,說出站在金風細雨樓前的那句話。
“我知道你們在找我,所以我來了。”
“讓雷門五大天王去殺樹大夫是我出的主意。”
她繼續(xù)說道。
“設(shè)法告訴你們雷門五大天王提前動手也是我做的。”
“我甚至知道你并是蘇夢枕,也不是蘇夢枕。”
“那么我到底是誰?”
蘇夢枕神色不動,一雙眼里似乎波瀾不驚。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