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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應該是他府上,景菀眸子清淺,輕聲問道:“我...臣女家中可知曉...臣女在這?”
陸青珩眸里溫柔,“我已遞了書信到威遠侯府,說明了情況,我府里有神醫(yī),待你醒來后再將你送回去。”
也不知家里那邊亂成什么樣了,景菀心里掛念,有些著急想回去,目光卻碰見他如此關切的眼神。
心里微暖,若不是他,估計她那日是逃不出宮的。
“你的傷...是何人所為?若是你不想提便當我沒問過。”陸青珩試探著開口,眼里有探究。
景菀斂了眉,心中感慨,是她的貴妃姑姑啊,親姑姑。
片刻后揚起笑:“是自己作為,逃跑的過程太過心酸就不與王爺說了。”
她語氣里的故作輕松太過明顯,陸青珩也不欲多問,眼里滿是憐惜的撫了撫她的發(fā),“餓了么?讓人端吃的上來吧。”
她半躺在床上,他坐于旁邊,傾身過來的異性氣息太過靠近,讓她紅了紅臉。
昏迷了整整一天,本不說還好,說了便有些餓了,她眼里含笑試圖掩去方才的羞,柔聲開口道:“確實是有些餓了。”
陸青珩面上帶笑,正欲開口喚人上菜,卻被她扯了扯袖子。
回身去看她,她似有些不好意思,咬唇小聲道:“只是吃飯之前,府里是否有大夫,我右手疼得厲害。”
陸青珩驚訝的抬眸,俯了身想為她檢查,卻一頓,站起來向外喚道:“請神醫(yī)來一趟。”
景菀左手握著右手腕,默默驚訝,神醫(yī)?是否是傳言里的那位神醫(yī)。
“手疼為何不早說?”陸青珩皺著眉有些不悅的看著她。
景菀瞧他面色有些不悅的樣子,唇角微彎道:“也是方才疼的,一疼臣女就說了。”
“真是如此?”陸青珩明顯不信道。
雖面色有些蒼白,但她笑起來仍是好看的,有種羸弱之美,“真的。”
那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上翹的尾音,陸青珩聽著也奈何不了她,只是無奈道:“我都從宮里將你帶出來了,你手疼我不會不管的。”
景菀微愣,愣他出此言,也愣他的用詞,珩王竟對她用了我自稱。
心里有些驚訝,景菀唇角不自覺的上揚,這對其他人可不是這樣的。
“菀兒知曉了。”
聞言道是陸青珩愣了一下,隨后也溫柔笑了起來,兩人眼里皆是不言而喻。
老者進屋便看見這兩個年輕人相視而笑的模樣,頓時氣得胡子都歪了。
“又叫老夫來做什么?不是沒事了么!”
陸青珩無視他日常的不耐煩,從她身旁起身讓位,“她手疼,請您給她看看吧。”
呵,這態(tài)度還算恭敬。
老者撫著胡子滿意的笑了笑。
景菀好奇的看著老者,聞言也歉意的微笑道:“麻煩老前輩了。”
若說對那小子吹胡子瞪眼,那老者對小姑娘就和善多了,笑瞇瞇的坐到她身旁,又盡可能的隔著她有些距離。
景菀主動的將右手伸出來,左手指了指手肘:“這疼,很疼。”
老者瞧見她額上的薄汗,不悅的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陸青珩:“還不快給人姑娘擦擦汗!”
陸青珩一怔,下意識按著他的意思掏出帕子,在兩人的目光下輕輕為她擦去那薄汗。
景菀面色不自然的紅起,卻別了眼不敢看他,“多謝王爺。”
陸青珩不可抑制的笑了笑:“應該的。”
應該什么?
景菀心里偷笑了一下,最近與他相處,老是愛紅臉,這可如何是好。
而一旁的老者樂呵呵的看著兩個年輕人的神奇,心里夸了夸自己,呵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抓住機會。
“咳——”老者長咳一聲,兩人回過神來,各自偏頭有些不好意思,可那神態(tài)仍是各自的端莊自持。
“來來來,把脈了。”
老者大笑一聲,調笑的神色褪去,認真的為景菀把脈,隨后捏了捏她的手肘,景菀下意識輕呼了一聲。
陸青珩眉頭皺起,緊緊的盯著老者的動作。
“是脫臼了,老夫為你接上。”說罷未等兩人反應,拉住景菀的手咔嚓一聲清響。
“啊——”
陸青珩擔心的看著,她眸里全是淚,大口的呼吸著,求助般的看向他。
“沒事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夫!老夫很有經(jīng)驗的,脫臼了就得接上。”老者起身,又是氣呼呼的對陸青珩發(fā)難。
陸青珩未有坐回床邊,靠近俯著身關心道:“好些了么?”
景菀臉色蒼白,動了動右手,發(fā)現(xiàn)確實沒這么疼了,頓時一喜,看向他的眼里有笑意:“竟沒這么疼了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