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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蔓跟在眾人后面,有些擔憂,不是為她們擔憂,是怕牽連父親順而影響威遠侯在京中的地位,她可還要挑夫婿的。
待馬車消失后景蔓便快步走會院子,下午還有與好友約的詩會,據(jù)說很多青年才俊會去,她得好好打扮一番。
而馬車這邊,景鴻在前面一輛馬車,景菀與景螢坐一輛。
“姐姐,皇上是要給我定罪么?”在家這幾日景螢擔心雖擔心,但還沒意識到事情有多大,方才接圣旨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慌了。
“是啊。”景菀眉間帶著些愁,瞥著她說道。
“可是...可是玉佩不是我摔的,明明是郡主自己砸的啊。”景螢揪著衣角尾音上揚,杏眸里皆是害怕。
景菀揚眉一嘆,“那又有何用,皇上不會之聽你的片面之言。”
“那...楚兒呢,楚兒可以證明不是我摔的!”景螢終于是想到這個問題。
“你之前不是反對我找她么,現(xiàn)在才想到她?龔家的那姑娘現(xiàn)在還病著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并且,她們家官位低微,若是出面為你證明,事過之后勢必會牽連龔大人,這才是楚兒為什么不敢為你證明的原因。”
景螢聽后垮下小臉,咬著下唇沉默。
景菀見此揉了揉她的頭,低聲道:“可是螢兒,就算楚兒為你作了證,但她是你朋友,皇上不一定會信你,而且辛鈺郡主很是受寵,在皇上面前多撒幾下嬌你就坐實了這個罪名。”
小姑娘瞪大眼睛看著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哽咽道:“那我會不會死啊。”
輕嘆一聲,景菀傾身摟著她,聲音低柔:“我與父親不會讓你有事的。”
“......”
小姑娘埋在她胸口低泣,小小聲的,像是幼貓嗷嗚一般,讓人心疼得緊。
景菀在心里默默嘆氣,事情的轉(zhuǎn)機在哪呢,如何向皇上證明辛鈺郡主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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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姑娘跟在父親后面入殿。
行禮時景菀悄悄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殿里有皇上、宮人,辛鈺郡主與旁邊一位中年男人,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珩王。
景菀眼里閃過訝異,隨后垂下眸,想不到珩王是為何在這。
“愛卿近來可好?”皇上渾厚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響起。
景鴻恭敬的再次拱手,“臣過得尚且。”
皇上一笑,面色仍是一片笑意:“愛卿可知我召你來是做何?”
“臣略知一二。”
“哦,那愛卿說說看是為何。”
景鴻佯作略思,“應是辛鈺郡主摔壞御賜玉佩之事。”
皇上目光在他身上一頓,依舊不言于色,“愛卿說的與辛兒有些出入,那朕該信誰的呢...辛兒你說說看?”
辛鈺看了鈺王一眼,鈺王給她一個眼神,她才咬了下唇走到皇上面前:“玉佩是景家的景螢摔壞的,皇伯伯您看。”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粉色手帕,手一掀,翠綠的玉佩殘骸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景菀偷偷打量皇上,果然面色一沉,景菀跟著皺了眉,不發(fā)一言在一旁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高高坐在上方的皇上看見這碎片那無波的笑消失殆盡,眉頭一皺眾人便看出來他的心情不好了。
“拿給我。”聲音威嚴的命令。
辛鈺抖了一下,雙手捧著碎片到皇上身邊,連著帕子一塊遞給他。
皇上接過,盯著碎片沉默了許久,殿里一時間無人敢開口。
那雙平日威嚴讓人看不出喜怒的眼里,竟隱有煙霧,大手緊了緊,將碎片放至胸口。
玉香啊,為兄竟將你的東西弄壞了,若你在定會惱得不理朕了罷,為兄也是傻,竟企圖在別人身上找你的影子,罷了罷了,別人終究不是你。
腦海里盡是那嬌俏的姑娘在他身旁撒嬌,或是怒或是笑,亦是為他擋箭渾身是血的模樣。
殿里太久未有動靜,景螢害怕之余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人看著手里的碎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能看出來很傷心,那玉應該對皇上很重要吧,那為什么還要給辛鈺郡主呢,郡主也不見得多喜歡它,只是喜歡向她們炫耀罷了...咦,皇上腰間的荷包好生熟悉。
小姑娘還沒想到哪里熟悉,皇上便發(fā)話了,嚇得她渾身一抖快速低下頭。
“朕再問一次,是誰摔壞的。”他語氣無波,平靜得讓人害怕。
殿上無人敢應。
皇上目光看向景鴻身后的景螢,“辛兒說是你這丫頭摔壞的?你有何話說?”
景螢被點到,顫顫巍巍的抬起頭,小臉上滿是害怕的神色,“真的不是我,我只是看見郡主自己摔了玉佩,郡主便誣陷我。”
“才沒有!是景螢摔的,我怎么可能摔自己的玉佩嘛!”辛鈺反駁道。
“我不過是看見你生氣摔玉而已,你為何要誣陷我!”
“我才沒有誣陷你,你明明是嫉妒我,然后就摔壞我的玉佩的。”
在大殿上爭吵總歸不好,景菀見皇上皺了一下眉,適時候開口道:“皇上,臣女可否能問郡主一個問題。”
皇上抬眼看了一眼她,“問。”
景菀得到準許,微微側身看向辛鈺,“郡主可能說清楚為何螢兒要摔你的玉,過程是如何的,您在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