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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太皇太后自稱為“老身”。
皇帝對太后、皇后和妃嬪的稱呼:皇帝稱呼太后(母后)為“娘娘”,皇帝稱呼皇后為“圣人”(這個要和唐朝的“圣人”區分),皇帝稱呼妃子為“娘子”。
公主自稱:對皇帝,她也是稱“吾”或者“我”。
太監對皇帝以及皇后等人的稱呼是:“小的“,或者“小人”都行,并非滿清的“奴才”。
大官:宦官的尊稱,中等宦官稱閣長。外人稱中貴人。
相公:宰相等高級官員的尊稱,一般官員不得稱相公。
宋人稱官員的兒子為衙內。
富貴之家的女兒,則稱小娘子或女娘子。
廝兒:小子、青年、青年僮仆。
女使:被雇的婢女。
小姐:妓女。
愛卿:是對妓女的愛稱。
不全面,我看著都頭疼。
行首:美妓。
渾家:妻子。
母親:稱娘,父親的妾被稱為“小娘”,或是直接的“某娘”等。
在宋朝“老爺”僅限于官宦人家對老公的稱呼。其在家中的尊貴地位是不言而喻的。老爺這個詞,宋人還沒有形成通用的稱謂。
奴仆稱呼男主人為“阿郎”;而稱呼少主人為“郎君”,太子也被同樣是被稱為“郎君”;稱呼主母和小姐俱為“娘子”。<a
☆、第一回
投遠親瀚海赴京城
左三郎高中武進士
三月時節杏雨紛紛,和風拂面,鶯舞蝶飛。京都天涵城內油壁香車,滄波湖上畫舫穿梭,盡都是賞春之人。 恰逢著又是武舉放榜之日,廣運門前圍了無數的人觀看。吵吵嚷嚷,指手劃腳的,喜怒哀樂之情盡顯其中。 升平郡王府大門外,五六個華服家人正坐著閑聊。只見一二十五六歲的落魄書生走過來,向著他們拱手施禮道:“諸位請了,在下姓厲名瀚海,茂州鼎尚縣人士,郡王乃是我的表伯父。煩請哪位辛苦一趟,與我通稟一聲。”眾人將他打量一番,見他雖穿得寒酸,卻是一臉的精明相,說話也不拿大。內中一個年長的起身道:“這位官人,我家郡王同世子上朝未歸,只小公子在內,且請到門房稍坐,待小人前去通報。”瀚海向他道了聲謝,隨了往側小門進去。自有回事處之人向里通稟去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另有家人將他請至里面小花廳待茶,說是小公子即刻便到。 瀚海在家鄉時,也曾做過知縣家的西席,當時看那府中景致,已覺十分的富貴了。如今這一路行來,方曉得古人說的,坐井觀天是何意。走不完的曲折游廊,穿不盡的錦繡畫堂,看不夠的奇花異草。那瀚海驚的疑似入了仙境一般,早不知東西南北了。 他與郡王本不是正經的親戚,只因他父親與郡王幼時極為要好,兩家大人無意中閑談時,道是祖上有些個牽連,這才認下了親戚。當日,他家還算是殷實。后來父親病逝,便漸漸的衰敗下去。去年家中失了火,他母親驚嚇過度而亡。瀚海身無長物,原打算投奔兩位姐姐,無奈被姐夫所不容。長姐只得將自己的首飾俏送與他,暫解他的燃眉之急。二姐生性懦弱,被丈夫喝罵幾句,便只有哭的份兒。瀚海不忍姐姐受氣,狠一狠心咬牙離去。所幸還有個舉人的名頭,多虧一個朋友向知縣推薦,讓他做了小衙內的西席。瀚海得以安身,自然是盡心盡力的教導。 誰知不上半年,他便被知縣的親戚給頂了下來。他那朋友也著實的仗義,邀他往家中暫住。晚間閑談時,無意中讓他想起了,還有這等的一位遠親來。半夜里只管在床上烙餅。思付再三,不論成與不成,總是要試上一試的。想到此猛然坐起,瞪著窗外漆黑的天,咬牙切齒的立誓道:“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厲瀚海是恩怨必報之人。若此去得擁富貴,必報這三餐一宿之恩。定叫那些涼薄之人嘗我今日之苦!”說罷也不睡了,靠在床頭只等天亮。 次日一早,瀚海向朋友借了盤纏,馬匹,日夜兼程的趕赴京都天涵。 入得京來,找一間便宜的小店住下。到街上將郡王府細細的打聽一遍。回到店中沐浴更衣后,這才忐忑不安的尋上門來。 瀚海在花廳坐下,自由女使看茶上來。少時,便見兩個人個當先走進來。前一位是三十三四歲,體態微豐,眉目俊朗,面白無須的男子,后一位二十五六歲,眉眼柔和。看他們穿戴,面目,竟像是宮中的中貴。瀚海早已立起身來,因不曾見過閹人,暗地里將那年長的男子偷望了幾眼。不想,正與他的目光撞在一處。只覺此人眼神犀利,心中一陣慌亂,忙將頭微微低了低。卻見在他身后,慢慢轉出一雙小小的絲履來。其時國中婦人,早已有纏足習俗。瀚海見那雙腳雖小巧可愛,卻分明是穿的男子的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