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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重物墜地聲入耳,竹芽顧不了太多,奪門而入。
榻邊,溫紫楚衣著狼藉,還夾雜汗與血。
竹芽撫起溫紫楚,端來水擦干溫紫楚臉上的汗與血。
細細一看,凌亂柔順的發絲,疏密適中的柳眉,卷翹密長的睫毛,白冷豐盈的嘴唇,蒼白柔嫩的肌膚……真引人憐愛。
竹芽將溫紫楚的衣物換了,帶著這些東西離開。
良久,羽睫顫動,溫紫楚醒來。
隔著衣物,感覺到了有人抱著自己,溫紫楚未掙脫一看,猙獰的面具又現。
月念初!
“柔兒,我不愿再看你這樣了,仇我不報了,柔兒和我走好嗎?”
嗓音十分柔和,尤其是墨染的雙眸柔情、平靜似水,無漪淪,深處的黯淡將人卷入,完全沒了思想。
溫紫楚眼神放空,一閉,倒在了月念初手上。
門扇上的薄紙掠過一個影子,腳步很輕,一般人聽不出。
月念初聞聲一看,輕聲念道:“你進來,不用藏了。”
門開,一個女子映入月念初眼簾。
聞一語:“你是何人?”
月念初勾唇一笑,說道:“我是何人,你又是何人?裝做凌文天的親信可很好,想必徹王將自己的女人往外推,應不在乎你……竹芽,不,方若華。”
女子身軀一震,訝異看著月念初。
方若華轉而一笑,說道:“我是徹王的人又何,何況你要帶走凌文天的王妃,我若不阻止你,他怪罪下來,我的下場豈不是更慘。”
聽聞這一語,月念初輕蔑一笑。
月念初摸著溫紫楚的長發,看著方若華一笑:“你若更慘,關我何事,我只需帶走她,你大可易容成她,反正凌文天手底下的人不差你一個。”
方若華屏息,她敵不過這人,來時無聲無息,內力定在她之上。
現唯有答應。
“好,你速離,我照你話做便是。”
“你識趣,我便不久留了。”
聞言,看著月念初抱著溫紫楚疾速而離。
細雨撲打在身上,外衫淋濕緊貼在肌膚上,空出手柔和地摩挲微亂的發絲,理好,疾速飛奔在瓦檐上至一片竹林中。
沙沙……
入屋,月念初把溫紫楚放于榻上,取下一路上遮著溫紫楚半濕的披肩。
半晌,溫紫楚醒來扶著刺痛的頭,眼前景象已不是刺眼的凰御軒。
下地,手腳都不聽使喚地發麻,四處張望也無人。
這里是哪里?
從屋外取水而回,月念初連忙過去將溫紫楚抱到榻上。
坐到榻邊,溫柔地說道:“柔兒,你這般不愛惜自己,可想過我會心疼。”
未過須臾就將自己扶上榻,月念初的內力隱藏夠深!
如三月陽溫柔的聲音,卻暗含一絲冷冽。
溫紫楚坐起,不知該不該說。
月念初拿起溫紫楚的手放在他的臉上,注視著憂傷的桃花眼,說道:“柔兒,怨我至少直言,是我的錯,你為了冥族可以放棄我們的山盟海誓,轉而因一紙婚約嫁予凌文天,可你就不能一次是為我嗎?”
溫紫楚抽回手,身子往角落靠去。
我又不是師妹!
“柔兒,如不能同你在一起,我要這條命又有什么用!”
一滴血濺到臉上,溫紫楚轉頭看插在月念初胸膛的短刀,溫紫楚于心不忍,把手覆在他手背,垂眼搖了搖頭。
月念初抹著悲戚的眸子躍過一絲狡黠,抱住溫紫楚,喊道:“柔兒,我就知你心里還是在意我。”
溫紫楚臉被捂在月念初厚實的胸膛上,抬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