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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授笑出聲來:“你看著寫出來的論文,還能不過?我看有你幫忙,我們該對她的論文提高標準才行?!?
“她都掛過我的課,您還是別為難她了?!?
“好好好,不為難。那到時候晚上見?!?
“晚上見。”
云舒見人走了,長舒一口氣,剛剛她聽到邀請時,生怕章斯年答應下來。她直來直去慣了,對金融領域也沒有太深入的了解,這種場合,并不適應。而且她畢業后的重心也會放在娛樂傳媒那一塊,除了自己微博節目的經營、李蔚的公司的管理,資金如果有富裕,會嘗試再試著投資幾家公司。章斯年之前給她講過一些投資理念,最近一個多月都被章斯年逼著看公司財報、年報和各種行業報告,學起來的時候痛苦,但現在也隱約知道了在投資的時候大概要抓住的幾個方向。
“那今天你自己先回去。”
“嗯?!痹剖鎸⒄滤鼓曜郎系孽r花換上新的,白色的芍藥配淺紫色的鳶尾,小小一束,放在印著兩人合照的相框旁。
除了相框和鮮花,辦公室里還多了不少小東西。簡約條紋靠枕、桌上成對的筆筒、放在角落的空氣加濕器……都是云舒在這呆了一個多月陸陸續續添上的。風格都盡量按著章斯年辦公室簡約大方的黑白灰三色調來選,看起來和諧,但比之前冷冰冰的辦公室,還是多了不少人氣。
章斯年坐在辦公桌前忙了一會兒,起身:“走吧,去吃午飯。”
云舒從一堆報表中抬起頭來,她分析了一早上的企業盈利能力,一頭卷發被她撓的亂七八糟。
“今天不忙么?”云舒仰頭看他,章斯年長身玉立在她桌前,逆著光,身形修長,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像沐浴在陽光下的一棵松柏。
“不忙。你之前不是惦記著要去吃旁邊那家砂鍋粥,今天去吧?!?
一般情況都是趙新將飯打包好給兩人送上來。但偶爾章斯年不忙的時候,兩人也會一塊下去,在人群中等著位,嘗一嘗附近熱門餐廳的特色菜。
“好呀?!痹剖嫫鹕砘顒恿讼掠行┙┯驳牟弊?,一邊往門口的衣架上走,一邊伸了個懶腰,室內已經開了暖氣,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隨著動作,衣擺拉上去,又落下來,白瑩瑩的一小截腰一閃而過。
章斯年目光沉了沉。將她拉近懷里,手輕輕摩挲著他的腰,看著云舒在她懷里敏感的縮了縮身子,在她耳邊低聲道:“要不還是讓趙新去排砂鍋粥的隊,打包送上來吧。”
云舒氣急敗壞:“章先生,這可是白天?!?
她第一天,章斯年就暗示了她“賞罰分明”,在此威脅下,每次章斯年安排下來的那些報告,她都硬著頭皮去看了,報告交給章斯年前,都會修改好幾遍。
但她又不是專業人士,再怎么小心翼翼,總有犯錯的時候。她實習這快兩個月,激情辦公室.avi,可不止上演了一次,。
第一次的時候,她還是趴在在辦公桌上一邊哭一邊罵章斯年變態,居然在辦公室還放著避.孕.套。
后面就幾乎是哭著求章斯年別玩那么多花樣了。
本來覺得無比危險的桌子都還是比較好的情況了。
她被欺負的最慘的一次,手被領帶系著,壓在單向的玻璃幕墻上,窗外行人形色匆匆,車燈匯成一道道光流,室內暖氣充盈,背后是章斯年身上灼熱的溫度,但玻璃還是冷的,她敏感的不行,渾身都在抖。章斯年還逼著她背企業風險衡量指標和計算公式,最后全身上下一塌糊涂,腳軟的幾乎是靠在章斯年身上下的樓,她為此都落下了陰影,有一周多,都沒敢靠近玻璃幕墻看風景。
當然,如此慘痛的代價,她大概到老都會記得這些指標和公式了,章斯年的教學目標也算圓滿達成。
章斯年白天忙的時候多,欺負她的時間大多在晚上下班的時間段,這晴天白日,外面陽光耀眼,隔著一道墻,就是秘書處。雖然隔音很好,但云舒知道那些小姐姐一定坐在一塊,端著微波爐熱好的便當,坐在一塊聊天。
云舒理直氣壯:“我今天什么錯都沒犯?!?
章斯年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難得我白天空閑,下午也沒有多少事?!?
氣息噴在耳朵上,云舒耳垂一下就燒了起來。她暗罵一聲自己沒用,明明做都做過那么多次了,卻對對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云舒心里甚至有些搖擺,但一想還是覺得大白天在辦公室做這事實在太羞恥,推開章斯年,套上面包服外套,口不擇言道:“你就不能回家再做么。”
話音剛落,她就知道自己說話沒過腦子,給自己挖了個大坑,懊惱的踢了一腳墻角。
章斯年聽她這么一說,笑了。不為難她,用手揉了揉她滾燙的耳垂:“那就留到回家吧。”
說罷替云舒系上兔毛圍巾,帶上帽子,將她幾乎包成一個球。
天氣已經徹底寒了下來,s市臨海,秋冬一向多風。上次云舒為了好看穿毛呢裙短外套,結果著涼,病了快一周才好透,之后每次出門,都被章斯年拿著長外套、圍巾、帽子裹成一個球。
幫她穿好衣服,章斯年才從衣架上拿起淺灰色的呢料風衣穿上。他并不怕冷,s市最冷的時候也不過穿一件駝絨大衣,長期鍛煉形成的好身材,穿對身形要求最苛刻的歐式版型,依舊撐得起來,肩寬窄腰大長腿,手里牽著一個蓬蓬松松,只露了巴掌大小臉的“白毛球”,一路走下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明天也要穿風衣來。”云舒扯了扯章斯年系的緊緊的圍巾,悶聲道。這件風衣還是兩人一塊買的,款型算是情侶款,但兩人都沒一次穿過。
“不行?!闭滤鼓陮⒃剖娴氖执нM自己口袋里,“上次藥沒吃夠么?”
“從車上下來,就上電梯,然后進辦公室,幾乎都吹不到風來嘛?!?
“這會兒出去吃飯得吹風,那我們上樓去?!闭滤鼓晖O履_步,挑著眉,看她。
一提上樓,云舒瞬間就慫了:“就……就這么穿吧。”
章斯年將她拉鏈扣向上拉了拉:“嗯,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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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斯年晚間聚會結束,以“家里小姑娘實在粘人的厲害”為由,拒絕了續攤的邀請,在眾人調侃的目光中,叫了個代駕回去。
到家門口時,快十點。
寒風呼嘯,幾乎鉆進骨子里。路燈靜默的立在路兩旁,吐露出一片慘白的光。
章斯年帶著些酒意的走進院子,客廳窗外透出溫暖的黃光,隱約可以看見云舒和棉花糖晃動的身影。
一打開門,暖意鋪面而來。
云舒正拿著個大皮球逗棉花糖。
之前章斯年也不覺得花生糖有多聰明,但現在養了棉花糖,才不得不認同,澳洲牧羊犬的智商確實挺高。
云舒穿著毛茸茸的白色家居服,跪坐在沙發前的毛毯上,笑著將球丟到棉花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