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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左右打量一下,兩人坐著的位置周圍沒有什么人,湊到章斯年耳邊,聲音低低的:“之前不是說……回去就……就……住一起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又說的是這樣帶著幾分旖旎氣息的話題,饒是冷靜自持的章斯年,呼吸都亂了幾拍。
章斯年以為她緊張害怕,輕輕咽了口口水,將兩人距離拉開些,平復呼吸,耐著性子安撫她:“你要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再等等,沒關系?!?
云舒糾結的臉都皺成一團,拉著章斯年的手腕,紅著臉:“不是不想……就是……”
云舒吸了口氣,皺著眉,說到:“我例假來了?!?
“就今天早上?!痹剖娴椭^,紅著臉,補充道。
她確實害羞,為此還做了很久的心里準備,總算下定決心,等著見完長輩回去就……結果完全忘了自己的生理期就在最近。
章斯年輕笑一聲:“就這點事兒,哪就值得你這樣不開心了。”
“睡一塊,又不是非要做那事。”章斯年說著,揉了揉她的發絲。
“回去就搬過來吧。我陪你收拾東西?!?
“也沒有夫妻兩總是住兩間屋子的道理。”
云舒將頭埋在章斯年懷里,點頭。
順著章斯年的角度,只能看見發絲里露出的一個紅通通的耳垂。
他唇角向上勾了勾,伸手摸著又紅又燙的小耳垂,輕輕揉捏幾下。
那一瞬間,云舒靠在他懷里的身子整個都繃直了,感覺腳趾尖,都緊張的蜷縮了一下。
“你別……”
章斯年聲音帶了些笑意,低著頭在她耳邊開口:“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么?那之后可要怎么辦?”
云舒面頰一片滾燙,頭都不敢抬。環著他的腰的手,在他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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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生理期第一天,一向會有些不舒服。今天大概是坐了飛機,舟車勞頓一天,下飛機時腰酸的不行,臉色都是蒼白的。
章斯年見狀,回家行李一放,就挽著袖子給她煮紅糖姜茶。
熱乎乎的姜茶喝下去,總算好受一些。
章斯年見她不舒服,將準備起身收拾東西的小人直接按在沙發上:“東西什么時候收都可以,今晚人誰過來就好?!?
兩人累了一天,簡單吃了個晚飯。
章斯年先去洗澡,云舒回房間里,拿著睡衣和洗漱用品,紅著臉,一步一蹭的挪到了主臥門口。
章斯年洗完澡,正拿著干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從浴室走出來。
就聽見房門輕輕打開的聲音,云舒有些猶疑的,探了個腦袋進來。
章斯年嘴角帶著笑意,拉開房門,將云舒一把拉進屋內:“這也是你房間,別不好意思。”
云舒半靠在章斯年懷里,章斯年剛洗完澡,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濕漉漉的水汽帶著體溫,混雜著薄荷味,將她整兒都包裹起來。
氣氛曖昧的不行。
云舒有些慌亂的將章斯年推開,小跑進浴室內:“我洗澡了?!?
浴室里都是帶著熱意的水蒸氣,一推門,清涼的薄荷味幾乎鋪面而來。云舒解衣扣的手都有些抖。
將衣物丟進臟衣簍,她才想起沒有拿洗發水和沐浴液。懊惱地捶一下自己腦門,云舒紅著臉,從洗漱臺中拿著章斯年的胡亂揉了揉,搓了搓,迅速沖干凈。
出來時輕輕嗅了嗅——她現在身上都是章斯年的味道。
章斯年正坐在床上,拿著吹風機,將頭發吹到快干。
見她出來,擺擺手:“過來,順便幫你吹了?!?
云舒頂著張通紅的臉,爬上床。
章斯年風開的不大,暖暖的,撥弄頭發的動作十分輕柔。
要是云舒是只貓,此刻都要被順毛順的舒服的發出呼嚕聲來。
在章斯年輕柔的動作安撫下,云舒那亂跳的心臟總算平靜了些。
“睡吧。”章斯年替她把頭發吹干,關上電吹風。
云舒拉開薄薄的空調被,躺進去。
章斯年將頂燈關上,只留下床頭兩盞昏黃的小燈。
床很大,她還是害羞,幾乎挨著床沿,頭埋在被子里。
章斯年躺下,看著理自己快有一個小臂那么遠一團,開口:“睡過來些。”
室內一片寂靜,章斯年的嗓音低啞,尾音帶著一點兒磁性。云舒頭埋在被子里,一點一點蹭過去。
還沒蹭到跟前,就被章斯年拉近懷里,昏黃的燈光下,鼻尖抵著他胸膛。
章斯年輕笑了一聲,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動。
“還有不舒服么?”章斯年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