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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边M店不過五分鐘,戚承拿著衣服就要往收銀臺處走。
鐘翹看的目瞪口呆,原來真的有男生是這樣子買衣服的。她指了指同收銀臺反方向的內衣貨架:“你不買內褲嗎?”
戚承顯然是忘了這件事情,白皙的臉上浮現一抹可愛的紅霞。
“買?!彼怪坌÷暤恼f。
鐘翹被他這幅嬌羞的樣子樂的不行,拉著人就往那邊走。她故意用指尖輕輕點過一個個包裝盒,然后停在一個貼著l標簽的盒子上問他:“l碼……會不會太緊了?”
她眼含秋波,媚眼橫飛,盯得戚承渾身發毛,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她用眼神給扒光了一樣。
“不……不會……”戚承連頭都低了下來,隨意拿了盒l碼的轉身就要走。
“等等。”鐘翹叫住他,把他手里拿的那盒抽了出來,又重新塞了一盒給他,踮著腳尖附到他的臉頰邊悄聲說:“我喜歡你穿黑色的。”
戚承臉上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朵上,這反應看的鐘翹咯咯笑個不停。戚承套路是多,可純情也是真純情。
收起在外面繼續逗弄他的心思,她推著人去買單。這一回她搶在戚承的前面買單:“我來吧,你也不上班,省著點花吧?!?
她的動作太快了,戚承還沒反應過來,鐘翹就已經拿出了手機。
直到店員將衣服裝好遞過來,鐘翹才聽到他在自己身后幽幽的嘟囔了一句:“我有錢,有獎學金,還有兼職和炒股?!?
鐘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么。再年輕的男孩也有自己大男子的自尊心,她反思片刻,的確是自己沒考慮仔細。
正好兩人路過便利店,她捏了捏戚承的臉,眼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壞意:“戚承大哥哥,你進去買個東西好不好。”
一聲打趣的“大哥哥”,讓戚承頓時手足無措,也不知道是該應還是不該應,頂了頂腮幫才有些難為情的問她:“什么東西?”
鐘翹沖他勾勾食指,示意他靠近些,要跟他講悄悄話。戚承一見她壞笑心里就發毛,但還是乖乖的彎下腰側耳聽著。
鐘翹用手掌擋在嘴邊,姿態親昵的湊過去,小聲的說了三個字,然后等著看他的反應。
就見白皙的臉龐果然如預料中般漲得通紅,鐘翹往后退了一步,戚承卻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像是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之前……你……”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俊臉擰成一團看著她支支吾吾的也沒把話說清楚。
“第一次我吃藥了,后來幾次都是安全期。”鐘翹猜到他要問什么,“你那樣也沒錯,只是不保險。”
戚承懂的不多,有點愧疚的看了她一眼,一個箭步就沖進了便利店里。
鐘翹抱臂站在店門口,過了一會兒就看見他拎著一大袋裝著五顏六色小盒子的塑料袋走了出來。
“你怎么買那么多?!”鐘翹驚呼一聲,恨不得立馬鉆到地縫里面去。
“多嗎?”戚承提起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心想不是一個用一個嗎?“不多吧?!?
鐘翹想起之前那幾次,突然覺得腎都嚇得哆嗦了?,F在反悔還來得及不……她看了眼他手里半透明的袋子,決定趕緊帶著人先回家。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戚承拿出手機劃拉兩下,然后對鐘翹說:“我加你微信了。”
鐘翹的手機彈出微信的通知,點開手機通過了他的好友,然后下意識的點進他的朋友圈,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舌尖舔了舔唇珠,她心想這年頭居然還有不用朋友圈的大學生?戚承還真是個畫風清奇的美少年。
對話框里彈出成功添加好友的提示,戚承又怯生生的問了一句:“我可以存你的電話嗎?”
鐘翹將號碼報了一遍,緊接著手機響起了鈴聲,是戚承打的。將號碼存進通訊錄,然后在名字那一欄里打上了:披著羊皮的狼。
點下保存前,她猶豫了一下,在前面又加了個a。
目光瞥向一旁,戚承已經收起了手機,鐘翹沒有看見他給自己存的是什么名字,癟癟嘴,心里有一點小小的遺憾。
車子開上主路,雖然已經把關系挑明,可兩人真正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大概兩只手就數的出來,而且其中一半的時間還都是無聲的交流,鐘翹覺得車里的氣氛還是有些發悶,便打開了收音機。
電臺挑到的是音樂頻道,主持人爽朗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
接下來是我們頻道的聽眾給自己女朋友點的歌《全部都是你》。
鐘翹已經很久沒有去認真聽一首歌了,工作太忙,平時一個人開車上下班時聽得也大都是各類新文廣播。
這是一首輕快的男聲說唱,曲調歡愉,她不由自主的用指尖輕輕打著方向盤。
i'm fallin i'm fallin i'm fallin
baby 就讓我來對你說明
i promise i promise i promise
我忘不了你我忘不了你
戚承的聲音混入其中,鐘翹側目看了他一眼。少年跟著音樂的節奏點著頭,嘴里正跟著輕聲哼唱著,聲線干凈又好聽。車外的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甚至可以看見浮動的光,唇紅齒白的大男孩,嘴角帶笑,神采飛揚。
鐘翹正要收回目光,他卻突然扭頭對上她的視線,臉上的笑容繼而變得更加燦爛,泛著笑意的桃花眼里滿是溫柔。
baby 我的眼里都是
心里都是
全部都是你
他的雙唇在不停啟合,她已經分不清耳邊究竟是電臺里的歌聲,還是戚承唱的聲音?;琶Φ臄[正視線,雙手握緊方向盤,還不忘將車里的冷氣調大一檔。
剛才那一刻,鐘翹感覺心里那頭遲暮之年的老鹿仿佛重新站了起來,在心里蹣跚而動。
兩人回到鐘翹的住處,走進電梯,一切都好像和昨天一樣??尚那閰s又都十分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