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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肉棒此時被泡在了雪沫之中,不見真身,連陰毛上也沾了白雪皚皚。
也不知過了多久,姚珊嗓子也啞了,光潔的背脊也發紅了,臉上的淚水兒也干了,小腹也開始抽搐了,沈世奇搖動腰肢用肉棒攪拌了一圈,猛地突入了宮頸肉窩處,膨脹的龜頭卡在里面,突入了最深處。
最新找回姚珊被忽然重擊到要害,立時撕心裂肺大哭起來,眼里淚水洶涌流出,下面的淫水也如開閘的河水,泛濫成災,沈世奇的龜頭像是搗進了她的心里,打開了內心最隱秘處的欲望,那欲望化作一團春水,一路從眼睛出,一路從淫穴出,狂瀉千里,打擺子一般弓起身體,滿臉的飄飄欲仙。沈世奇等的就是這一刻,也跟著狂射起來,兩人這一場好一番交戰,終于在沉重的喘息中徐徐落幕。
次日趙羽歸來歇在姚珊房中,然而她膝蓋破皮,嫩穴發腫,不好讓丈夫看見,只推說受了涼,提前來了月信,趙羽信以為真,只得延醫請藥。此后每當趙羽外出,沈世奇便過來相約,姚珊不敢拒絕,只得與他風流一回,后來發展到趙羽在家之時,沈世奇也敢夜半來尋。姚珊不甚其擾,與他道:“你一般也有老婆小妾,如何卻一直只在我身上做功夫,若是被人察覺,我們兩個就沒臉見人了?!?
沈世奇笑道:“自從有了你,老婆小妾我只想丟開,看見就煩?!币ι簢@道:“最近我只覺下陰疼痛,口干舌燥,怕是被你搞壞了,你饒我一陣,去找別人吧。”
沈世奇連忙道:“那要不要緊,有沒有請大夫?”姚珊嗔道:“你是傻子嗎?如此丑事,怎敢顯露人前,我愁死了,也不知怎么給夫君說,不過能忍就忍,忍不住就悄悄摸點草藥敷上。”沈世奇扶額道:“也是我該死,光知道取樂,卻不知憐惜你的身子,回頭我命人找好的大夫問問,讓他們配最好的藥,有什么缺的你只管說,畢竟身子要緊?!币ι郝犃说溃骸斑€算你有點良心,你只管偷偷去弄,別鬧的人盡皆知。”沈世奇道:“何須你吩咐,我自有對策?!庇谑撬奶帉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專治婦疾的大夫,名叫田敬龍,也沒把脈,只問了病癥,便開了一劑藥,吃下去果然好了不少。只是姚珊很長時間再無法行房。沈世奇只得老實了幾日,去拿自己的小妾瀉火,只覺自家人索然無味!到底掛念著趙府諸美,常常到這邊來走動。趙羽只因他是老丈人,也沒法多說。一日趙羽在內室設宴款待他,兩人推杯飲盞,聊些天下大勢。埋怨皇帝如何昏庸,謾罵溫體仁如何奸臣。
不知不覺夜已一更。
正說的高興,只聽楚薇在里面罵丫頭:“好不止廉恥的下賤胚子,你只管好懶貪閑,水燒干了也不知曉,有活兒干就忘記了,吃飯你怎么不忘記?”丫鬟哭聲一片,弄的夜里聲音極大,趙羽面色尷尬,干笑了一聲。沈世奇連忙起身道:“叨擾許久,老夫是該回去了?!壁w羽起身道:“婦道人家無端吵鬧莫要見怪,再喝幾杯也無妨?!鄙蚴榔娴溃骸袄戏蛞怖Я?,明日再說吧?!壁w羽便命人送,沈世奇道:“這幾步路,我自己走?!壁w羽只得罷了。
沈世奇前腳剛走,楚薇后腳便從里面出來道:“我去洗澡了,你只管喝吧!”
趙羽心知她已發怒,連忙堆了笑臉迎了進去。當時沈世奇并未走遠,隱約在外面聽見楚薇說要洗澡,酒意便去了一半,心里便癢癢起來,這些日子他已經摸清了趙府的格局,知道洗澡房在柴房旁邊,于是起了淫意,偷摸著提前跑到澡房外面蹲著。這邊偏僻,白日也沒什么人來往,深夜更是不見蹤跡,蹲在墻下還是比較安全的,倒是有野貓竄出嚇了他一大跳。
只是這澡房沒有窗戶,只有若干透氣孔在高處,顯然是防人偷窺,他早年也走過江湖,身上有些拳腳功夫,用小刀在木墻上鉆了一個小孔。木墻早已有些腐朽,鉆孔也不難,剛剛成形,就聽有人的腳步聲過來。沈世奇便貓在黑暗里,側耳聆聽。只聽房間里有人說話,不一會兒澡房門被打開,有幾個人進來,手里都持有蠟燭,照的澡房明亮起來,沈世奇起身透過小孔看去,只見幾個丫鬟正提著木桶往澡盆里倒水,房間里一下多了許多熱氣騰騰的白霧,丫鬟用手探好水溫后,又撒了許多玫瑰花瓣,方才道:“你去告訴夫人,洗澡水已經準備妥當?!蹦切⊙诀呷チ耍灰粫撼惫蛔吡诉M來,只是霧氣蒙蒙,略有些遮眼,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端的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沈世奇心都跳了起來,整張臉都貼在墻上。
楚薇俏立著雙臂展開,任由丫鬟們給自己寬衣解帶。先是去頭飾,再是放發鬢,散開后長發及地,解云裳,褪羅裙,唯剩抹胸肚兜,露出玉臂如雪,長腿筆直,細柔腰身,聳胸削肩??吹蒙蚴榔婧粑贝伲诟缮嘣?,胯下肉棒堅硬如鐵。
丫鬟們剛除去抹胸褻褲,緊要關頭那熱水中的霧氣卻彌漫開來,使人看不得真切,只露出嫣紅奶頭讓人驚鴻一瞥,沈世奇還要再看時,她已經抬腿進了澡盆中,緩緩坐下來。侍女們連忙圍上前替她清洗長發,涂抹精油。
沈世奇一邊吞口水一邊耐心等著,直過了半個時辰,楚薇才起身走出來,這一回他倒真切地到雪白的乳房和跨間的萋萋芳草,眼睛都快鼓了出來,忍不住伸手去褲襠里搓弄肉棒,然而丫鬟們很快又將她圍在中間,各持絨巾替她抹去身上的水珠兒,從頭到尾細細擦,又用包了香料炭火的燙斗反復烘干長發。等丫鬟們散開時,楚薇已經披了一件絲袍。沈世奇顯然沒看夠,失望地搖搖頭,眼看著楚薇被丫鬟們簇擁著離開,只能望之興嘆。
他無奈地將已經軟下的肉棒放回褲子里,待眾人走后才悄悄離開澡房,回去后就摟著已經熟睡的小妾瀉火,黑暗中腦海里滿是楚薇那裸體,大力肏干到五更天才睡去。搞得那小妾第二天都起不來床。
此后,沈世奇以各種借口接近楚薇,時不時露出一些口風來試探,楚薇聰明至極,早已覺察其不軌之意,常避之不見,就算有時實在避不開,也從不給他單獨見面的機會,令沈世奇毫無下嘴的機會,后來總覺得留著沈世奇在家里總歸要出事,力勸趙羽趕走他。趙羽也覺得岳父在家不如往日自由,況且妻妾眾多,很怕也鬧出丑事來。只是他還一時未得主意。
沈世奇毫無辦法,只得去姚珊那邊訴苦道:“這些時日我實在憋的難受,你好歹想個法子?!?
姚珊這些已經很是后悔與他茍且,她的身體其實康復,但還是一直裝病,偏他又像趕不走的蒼蠅,時不時來騷擾一樣,每次與他會面都心驚膽顫,再這樣下去,只怕難保無虞,須得另尋他法,轉開他的注意力,以免在陷困境。于是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忽然抬頭道:“不知你覺得咱們大夫人如何?”
沈世奇笑道:“大夫人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她孤傲了一些,從不正眼瞧咱一樣,我想跟她多說幾句話兒也不成。”姚珊不屑道:“你們這些不知道的當然認為她清高了,她其實骨子里是個狐媚騷貨。”沈世奇兩眼放光,急切道:“此話怎講?”姚珊道:“那你可聽好了,如今你算是惦記上了她,以后再不可找我麻煩。私下見面也不能的。”沈世奇連忙道:“這……咱們好歹歡喜過一場,你怎肯如此絕情?”姚珊正色道:“我已經想好了,這些日子我已經很對不起夫君,咱們不能一錯再錯了,你要不同意,就當我沒說。”
沈世奇邪笑道:“你先說說大夫人的事。”姚珊厲聲道:“那你到底答不答應?”沈世奇只得點頭道:“好吧,以后我不再來找你。”姚珊又命他發毒誓,沈世奇只得依言做了。姚珊這才滿意地點頭道:“如此甚好。從此以后咱們就當從未謀面過,各過各的?!鄙蚴榔婕鼻械溃骸澳憧煺f,大夫人到底是怎么樣的人?”
姚珊冷冷道:“你急什么,容我細細道來。”
原來姚珊一直篤信鬼神,常常逢廟便拜,遇寺進香,當時碧如也正在帶發修行,兩人一見如故,有一次她聽碧如說起離趙府十里開外的周莊有個土地廟,只因地處荒僻,香火早已斷了,不覺十分可惜,于是帶了香燭去拜,未料到遠遠便看見有兩個人一前一后、左顧右盼地進了寺廟,此時天色暗黑,也看不清容貌體型,她先還慶幸這土地廟原來香火未斷,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分明那兩個人是空著雙手,似乎沒有帶火燭,她便懷疑是賊人借地謀事。
最近睢寧不大太平,各處冒出許多土匪來,姚珊害怕這些人對趙府不利,于是便讓丫鬟拿著香燭在大路上等著,自己靜悄悄摸到了廟后,這里墻角已經坍塌,露出一個大洞,輕易能看見廟里面的情形。只見二人進廟后,熟練地點燃了香案里的蠟燭,屋里登時亮堂起來,隨著燭光漸亮,也映出那兩個人的容貌,這一下讓姚珊大吃一驚,原來這兩個人她都認識,一個是趙府的死敵張提歡,一個是趙府的大夫人楚薇。為什么這兩個死敵竟在此地相會?姚珊驚疑不定,幾疑自己看錯了,然而她再三睜大了眼睛看,那道士干瘦身材,形容猥瑣,不是張提歡是誰?
那女子傲氣凌人,艷光四射,不是楚薇是誰?他兩個怎么會在一起?而且還刻意背著趙羽在此處私會,姚珊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打算靜觀其變。
只聽楚薇滿腔怒氣道:“我讓你弄死王若初和羅蕓,你為何要留著?難道你嘗到了其中甜頭,不再忍心殺她?”張提歡嘻嘻笑道:“無量壽佛,楚夫人看來還是對男人的心思琢磨不透,貧道若是一刀斬了她們兩個,那倒也容易,可那趙羽未必就會忘記她二人,不但不會忘記,只怕還會刻骨銘心,永難相忘!”楚薇冷哼道:“此話怎講?”張提歡笑道:“這很簡單,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若是她們活得好好的,反而會成為趙羽心里的一根刺,越扎越深,直到鮮血淋漓。”
楚薇嘆息道:“雖說你說的有理,但我心中總咽不下那口氣。”張提歡笑道:“楚夫人千萬別這樣想,要知道,你的目標可是要鏟除所有對手,故此千萬不可意氣用事,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
楚薇嘆道:“也罷,暫且聽你一回,下一步我已經想好了,趙欣、沈雪這兩個人不能留,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張提歡點頭道:“咱們還是老辦法,如今趙羽的師兄楊正坤還未走,咱們已經逼的他與沈雪兩個人通奸,不過還要再加把勁,讓他們當著趙羽的面歡好。這樣一來,不愁趙羽對他們兩個恨之入骨?!背毙Φ溃骸按擞嫼芎茫巧蜓┮彩鞘愕馁v人,楊正坤叫她如何,她就如何,枉夫君以真心待她。”張提歡又道:“處理完沈雪之后,趙欣就簡單了,她最近不是有一些小病纏身嗎?我已經找到一個大夫,這小子叫田敬龍,醫術雖然一般,但頗有些潘安之貌,對付女人倒也厲害,我已經傳他房中術,不怕他拿不下趙欣,只是那大夫來的時候,你要在暗中多行方便,不然那趙府還真不好進?!?
楚薇笑道:“你放心,我會刻意讓那田敬龍與趙欣單獨相處,更會制造機會讓他得手?!睆執釟g笑道:“如此一來,大事可定。就是貧道為了楚夫人的事一直勞碌奔波,還險些搭上性命,你也該多少表示一下?!背睆男渥永锬贸鲆豁炽y票來,扔給他道:“這里有兩千兩匯通錢莊的銀票,你自己點一下,縣城里有他們的店鋪。一次不要取太多,只怕湊不夠銀子?!?
張提歡把銀子放到一邊道:“楚夫人也太小瞧人了,銀子誰沒見過?貧道不用多說,你懂我的意思?!闭f畢伸出手去摸楚薇的手。
楚薇連忙打開他的手道:“那可不成!銀子我給,別的勸你不要妄想!”張提歡臉色難堪,語帶威脅道:“這可是你答應過貧道的,只要收拾好羅蕓和王若初,你就會讓貧道嘗點甜頭?!背蹦樕戏浩鸺t暈,道:“那你說說,我該怎么做才能滿足你?如果你想讓我委身于你,趁早收起那念頭,你是很清楚的,我的身子只屬于夫君?!?
張提歡嘻嘻道:“貧道明白,如果你能用嘴幫我射出來,這一關就算過了?!?
楚薇歪過頭去嗔道:“賊道人,你休想!”張提歡嘆息道:“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告辭了!”說畢推門就要出去。楚薇連忙攔住他道:“這樣吧,我用手幫你,你不準碰我!”張提歡不滿道:“用手可以,但你要脫去褻褲,露出奶子來,讓貧道近距離細細觀賞,保證不摸?!背背谅暤溃骸叭羰且撘路?,你就別想我用手來幫你。”張提歡大喜道:“成交!只要能讓貧道好好看你的身子,別的一切都不重要!”楚薇一時有些后悔,她方才答應的有些太快,要她赤身裸體暴露在一個野男人身前,實在是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