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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寬受到一萬點暴擊。
處理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梁寬,祁牧這才放下手機,見阿檀猶如小倉鼠一樣吃著自己剝的水煮蛋,內心頓時有一種大男人的滿足感。
兩人吃到一半,就見沉芝沉巖突然出現,不顧服務人員的阻攔,闖進了餐廳。
“你這個白眼狼,你這是要活生生地逼死你自己姑姑和二叔啊。”沉芝一沖進來,就朝著阿檀的方向撲去。
還沒碰到阿檀的衣角,就被祁牧起身攔住了。
“你這個不孝女,大哥要是在天之靈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這么害自己的親人,一定會死不瞑目的。”阿檀的二叔沉巖也憤怒地叫道。
兄妹兩這幾天過的水深火熱,阿檀回來的第二天就進了局子,受了不少的驚嚇,隨即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想禍水東引引到嚴家去,前腳接到法院的通知,阿檀要跟他們打官司,后腳嚴家就出事了。
他們還要面臨多重的罪名起訴,不僅要他們吐出房子,還要吐出之前就揮霍掉的資產,這不是要逼死他們嗎?
所以沉家兄妹兩氣的一大清早,披頭散發地就來堵阿檀了。
餐廳里還有別的用餐人員,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祁牧擋在阿檀前面,男人身材高大,臉色冷下來的時候透出常年軍旅生涯的冷厲之氣,對付兩個毫無威脅的富家兄妹兩是綽綽有余。
沉芝仗著自己是女性,沖過去想揪住阿檀,胳膊被男人猶如老鷹捉小雞一樣死死地抓住,疼得險些要癱倒在地。
“打人了,打人了,欺負女同志了。”沉芝疼的尖叫出來。一邊的沉巖沖上來想拉開自己妹妹,結果被祁牧一個巧勁直接絆倒在地,沉芝也被祁牧甩到了一邊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圍觀群眾們見祁牧是正當防衛,也就沒人出頭。
能住高端酒店的,自然眼力勁都極狠,這對年輕男女男的氣勢冷厲,女的漂亮優雅,怎么也要比那大喊大叫、闖進來撒潑的中年男女社會地位強太多了。
大家內心一陣評估,尋思著是豪門恩怨,也就在一邊看熱鬧了。
酒店餐飲部的經理過來,見祁牧數秒鐘就解決了這闖進來的男女,頓時投去了感激的眼神,然后義正言辭地說道:“女士、先生,這里是酒店住客才能進的餐廳,煩請兩位離開。”
祁牧這一絆一甩,看似輕松,實則力度不小,沉芝跌坐在地半天都沒爬起來,沉巖也摔的有些懵,回過神來,還要跟祁牧干架,已經被酒店的安保人員攔住了。
“你這個白眼狼,不孝女,吸血鬼,你喪心病狂啊。”沉芝坐在地上爬不起來,頓時就罵道。
阿檀飯吃到一半,沒了食欲,站起身來,冷淡地說道:“你們現在罵我也沒用,我是不會撤訴的。因為我爸,你們兩家人這些年才不用跟普通人一樣出去辛苦工作,如今我爸不在了,這些特權就由我收回來。”
沉芝沉巖被懟的心肝肺都要炸了,還想要鬧騰,偏偏這一年多來,他們揮霍成性,沒錢就沒特權,如今沉家落敗,他們也不能像過去一樣打著沉家的招牌,于是很快就被安保人員強制著往外攆。
“兩位,與其在這里撒潑,不如好好呼吸自由的空氣,畢竟這樣的日子不多了。”祁牧冷冷地說道。
沉芝沉巖被攆出去時,臉色都是鐵青的。
祁牧等兩人被攆出去了,帶著阿檀去頂樓的露臺,鳥瞰著濱海的風景,透透氣。
“阿檀,如果他們能懺悔,愿意私底下和解,你會撤訴嗎?”
“會。”阿檀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如果姑姑和二叔真心地懺悔,她會愿意私底下和解的。
祁牧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真是心善的孩子。可惜的是,沉芝沉巖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卻永遠也看不透這點,惡人永遠也不懂感恩和知恩圖報。
第1635章 別人家的男朋友
一連數天,嚴氏的股份跌至谷底,縮水了近一半。不僅嚴父接受調查,嚴桓和嚴氏的一些股東也接受了調查,嚴氏四面楚歌之下,只能攀咬出背后的利益集團。
舒揚的岳父帶著證據去了省里,然后從嚴氏的經濟犯罪案件演變成了利益團伙的集體犯罪案件。省里跟嚴家來往密切的幾位接受了調查,還有一個聞風逃出了國,正在積極引渡回國中。
這一次的大獲全勝,最高興的就要數舒揚,拔掉了好幾顆毒瘤,幫助了祁牧,自己岳父的晉升之路也通了,真是一舉數得。
阿檀得知消息反而比較滯后,由于這些事情都屬于機密事件,等塵埃落定,開慶功宴的時候,阿檀才知道。
舒揚在濱海最好的酒店做東,請祁牧、阿檀等人吃飯,也算是為吳越送行。
吳越在濱海一呆就是半個月,假期到了,要回軍區去。
“我岳父本來想出來跟大家一起吃飯,結果最近敏感期,只能等下次你們來濱海再請大家吃飯了。”舒揚笑瞇瞇地舉杯。
“我以茶代酒,出門在外,不宜飲酒。”祁牧說道。
“祁哥,你這警覺心也太強了,那我也只能喝點紅酒了。”吳越笑道。
阿檀自然是喝果茶的,只有睡覺前祁牧才會準她喝點紅酒。
“吳越,你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嗎?”阿檀問著吳越。
“嫂子,事情基本算是塵埃落定,后面就是舉證和庭審的事情,沒我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報道了。”吳越笑道。
來的路上,祁牧大致跟阿檀說了事情的進展,阿檀不知道原來嚴家的背后居然有5到6人的利益集團,各個都是權貴,難怪祁牧這段時間一直帶著她吃吃喝喝,不僅是為了麻痹敵人,也是為了布局。
“嚴家最后的下場會是怎樣?”阿檀問著舒揚。
“根據輕重程度判個十年二十年,嚴家父子都參與了,誰都跑不掉,不過嚴桓會判的輕點。他是最近五年才加入了這個利益的小團體。”舒揚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給人一種憨厚的錯覺。
祁牧握住阿檀的手,低沉地說道:“庭審的時候,我們可以去聽。”
阿檀沉默了一笑,隨即低頭釋然地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去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