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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芝嚇得瞬間就哭嚎道:“沒天理啊,黑心的沉檀,你這樣對你姑姑和二叔,你爸知道了,非從棺材里爬出來打死你不可。”
“你這樣的,會遭天譴的,你爸的債務都要你還,欠我們的錢,也要你還。”沉巖壯著膽子叫道,拉著兒子的衣袖就往外跑。
從頭到尾,他兒子嚇得就沒說一句話。
沉巖一跑,余下的人就跟著跑出去了,阿檀的表姐將小奶娃往水嬸懷里一丟,然后也跑了出去。
阿檀看著水嬸懷里哭的震天響的小奶娃,五指緊握,一言不發。
“祁哥,他們往村口跑了,要攔回來嗎?”一個青年的壯漢問道。
“這些人真的黑心,連自己的娃都不要。”
“今兒謝謝大家了,大過年的都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解決的,爺收拾人渣最有一手。”梁寬把人往外攆,然后又去看了看沉家人的位置。
“祁牧媳婦,你別太難過,這種親戚以后別來往了。”
“就是,你的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那些人潑不了你的臟水。”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著阿檀,然后才慢慢散了。
“水嬸,你幫孩子弄點喝的,我去去就回來。”祁牧沉聲說道,然后半抱著阿檀進了內院。
阿檀進了屋子,就渾身一軟,雙眼一紅,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整個人像是一只紅眼的兔子。
祁牧心疼地抱住她,將她的腦袋按在心口的位置,低低地說道:“別哭,你一哭我就慌了。”
阿檀感受到他心跳加速,不自覺地破涕為笑,哽咽道:“我今兒給你丟人了。”
這樣的親戚,在全村人面前,她把祁牧的臉面都丟盡了。
祁牧揉著她的小腦袋,笑道:“當初在帝都的時候,我爸和繼母一家逼上門的時候,鬧得比這還兇,你也沒嫌棄我給你丟人,還幫我懟他們。阿檀,能娶到你,已經耗盡了我一生的運氣,以后的風雨我來幫你擋。”
阿檀淚水“嘩”的一聲就流了出來,抱著他不撒手,像是小兔子一樣哭了出來。
祁牧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親了親她的發絲。
“祁哥,祁哥,那小奶娃怎么辦?”梁寬隔著院子喊道。
祁牧幫阿檀擦干凈淚,然后走出屋子,朝著梁寬招了招手。
梁寬小跑著過來,小聲問道:“嫂子沒事吧?”
“沒事,沉家人呢?”祁牧臉色微冷。
“跑主干道上坐公交車去蘇城了。”梁寬說道,“這些黑心肝的東西,老子真想一榔頭弄死一個。”
祁牧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事你別擦手,有些復雜。”
梁寬自己家的事情都沒捋順,不適合摻和沉家的事情,而且祁牧尋思著,沉家人來的太蹊蹺了。
“祁哥,我怎么覺得我們被人陰了?這大年初二的,一群人來鬧事?怎么不選除夕呢?”梁寬納悶地說道。
“因為除夕沒有播出美食爭霸賽。”祁牧冷淡地開口。
今兒最特殊的不就是之前的美食節目播出了嗎?從濱海那邊飛過來只要2個小時,沉家人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自然是看到了美食節目,而且有人告訴了沉家人度假村的位置。
“艸,這是真的有人想搞你們啊?”梁寬驚訝地說道,想給對方上三炷香。祁哥這樣硬的后臺,對方也想搞?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孩子。”祁牧說著就往外走。
小奶娃被水嬸已經哄的睡著了,水伯一家人都坐在前院的客廳,沒睡覺。
水嬸見他出來,悄悄地問道:“阿檀還好嗎?”
祁牧點了點頭,說道:“嗯,還好,水嬸,麻煩你晚上帶一下這個小奶娃了,明兒一早,我送這孩子去派出所。”
“好,帶孩子沒事,只是這些人真的是太缺德了,自己的孩子都能丟下不管,這得是什么爹媽啊。”水嬸嘀咕著,送孩子去屋里睡覺。
“祁牧,這事要怎么處理?之前你也沒說過阿檀的身份,沉家那事看起來不簡單。”水伯說道。
“是呀,這些人都不是善茬,你有什么打算?”水榮也憂心地說道,“濱海我們不認識人啊。”
“原本我跟阿檀年后就打算回濱海的,水伯你們不用擔心,這事怎么解決,我心里有數。”祁牧三言兩語說了阿檀的身份。
私奔的事情只是否認了,沒說具體,只說她是濱海當地的名門千金,被人陷害奪了家產。
水伯等人這一聽,心里便有數了,真是錢財害命啊。
祁牧說了兩句,安撫了水伯一家的人心,然后將梁寬踢回去睡覺,才回屋陪著阿檀。
阿檀夜里失眠,被男人牢牢地按在懷里,胡思亂想到后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祁牧給小奶娃喂了牛奶和一些食物,然后就跟水榮兩人開車去了蘇城派出所。
派出所對這兩歲的小奶娃也沒轍,連忙找酒店的入住情況,找到沉家人昨夜入住的酒店,然后一行人就沉著臉去酒店了。
“這不是負債飯都吃不起了,還住得起五星級酒店?”水榮見沉家人住的是希爾頓酒店,頓時就有些無語。他長這么大,還沒住過五星級酒店呢。
祁牧一言不發,看著懷里睜著大眼睛的小奶娃,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得舒服了點。
“這種人嘴里一般沒真話,我們見多了,你們聽聽就好。”一邊的民警說道,“大過年的自己的娃都不要,也是聞所未聞。”
沉家人嚇著跑回了蘇城,立馬就給嚴桓打了電話,然后商量到了半夜才睡,祁牧等人找來的時候,沉家人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