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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立刻被狗叫聲引走,追著它跑走了。
郁梨回頭, “夢夢?!?
孟誠:“……閉嘴?!?
“你大晚上出去做什么?”郁梨掩飾掉自己和男生近距離接觸就會不自覺產生的臉紅,一把捏住了鼻子,“都是汗?!?
她就差沒說出“好臭”這個形容詞了,不過她的動作已經表現的淋漓盡致。
“再啰嗦就把你扔下去?!?
郁梨半點都不信他的話,孟誠也許會,他一旦覺得不耐煩就會變得很可怕,可是夢夢不會。
“你真的出去打架嗎?”她疑惑地問。想起班上的同學們提到他最常說的話,他最初就是因為打架休學,才轉到楓華來的,可是印象中,他在讀幼兒園的時候還是很乖的,因為他漂亮,經常有很多小男孩欺負她。她當時也怯怯的,可是看不得漂亮的小女孩被欺負,還會替他趕掉那些小男孩。
所以他應該很乖吧……
郁梨不太確定的想。畢竟她連人家的性別都弄錯了,印象里可愛的夢夢被像玻璃窗一樣打碎的稀爛,碎成一塊塊玻璃渣,她實在不能肯定。
“不是。”
孟誠給了簡單的兩個字,就少見的作了個停頓。如果是以前的郁梨,他未必會告訴她,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個認識的人,比班上其他的同學更熟悉,也僅是因為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的開場特別,他原本并不準備讓人知道他會表演這件事。
畢竟被她一個人知道以后,就已經追著死纏爛,煩不勝煩了。
她也很奇怪,一般人在看見他不耐煩的時候,早就顫顫巍巍不敢說話。偏偏她像是篤定他不會做出什么事,時不時來戳他一下,又是邀請他加入見了鬼的配音社,又是讓他來指導她的配音技巧。
他允許她進入警戒范圍,就是覺得她身上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從兩人第一次見面,她莫名其妙就因為他的“□□”哭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直到甜甜圈將她帶過來,她叫出他名字的一剎,他才知道是為什么。
哭包還是那個哭包。
“還真是從小就愛哭。”他感慨。
郁梨迷惘:“???”
話題的跳躍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去了拳館?!彼?。
“拳、拳館?”
她更不解了,還沒細問,忽然間,她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郁梨赧然地看了眼他。
她一旦做了太多腦力勞動,就總有幾個晚上會餓空肚子。
“想吃宵夜嗎?”
“現在?”她道,“食堂應該不開了吧。”
“去外面吃?!彼麖膲ν夥矶拢戳讼聲r間道,“不會耽誤熄燈時間,走吧,慶祝久別重逢。”
他難得態度這么熱忱,郁梨受寵若驚,她又一向不擅長拒絕別人,既然能趕得上熄燈,她一咬牙,跳了下去。
孟誠沒防備她忽然變得這么大膽,甚至不用他多勸,好在他反應快,及時將人接住了,不然可能東西還沒吃,就要釀成一出慘案。
等郁梨站定,他就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將人往前推,別人攬肩多少有點企圖意味,他大大咧咧,毫無顧忌。甜甜圈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不需要任何人擔心。他喊了聲:“走了大黃?!?
許多年沒被叫過這個名字的大狗茫然,
郁梨回頭向后面招手,“甜甜圈來?!?
它愉快地邁著小步跟了上來。
郁梨從沒在非休息日的時間出過校園,兩人穿著學校里的制服,溜到學校周邊的小攤子上吃燒烤。學校食堂其實也會在晚上提供夜宵,大都比較健康營養,炸食和燒烤很少出現,而且關門關的早,在晚自習結束后半小時內,食物供應只在開頭的十五分鐘,多出的時間是給坐在食堂用餐的學生,因而郁梨才會說這個點它可能不供應了。
燒烤攤的香味傳的很遠,將郁梨口中的饞蟲都勾了起來。可她還是不安心,大半夜在學校外面,吃著不那么健康的食物,
“吃?!泵险\一個指令,她一個動作。
郁梨撕了一段紙巾,將簽子包起來,遠遠拿著,免得油漬滴到衣服上,動作斯斯文文的,孟誠看她的動作就想笑,少有的冷靜地忍住了,免得她又哭給他看。
一口羊肉吃下去,立刻把她征服了。
大晚上吃不健康的食物,竟讓她感覺到了幸福的味道!
羊肉烤的酥酥的,滋了油,好吃的能飛起來。
“……”他匪夷所思地看著她,“也不用這副表情吧。”
郁梨捂著半邊臉陶醉,“肚子餓了,能吃到燙燙的東西最幸福?!?
“我看你像牙疼。”
郁梨才不管他,一邊吃,一邊又有很多問題想問。女裝的事怕他不樂意說,她暫時跳過了,依稀記得,他媽媽是畫家,爸爸是演員,可能藝術家庭長大的孩子總是有些不為人知的小偏好吧……
“為什么要去拳館?”
“練拳。”
去拳館當然是練拳,可他只回答到這里,可見不想深入的交流。郁梨對人的情緒最為敏感,她頓了下,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道:“所以你才每天都在課上睡覺嗎?”
晚自習總是見不到他的人影,不知道是他和老師請了假還是什么,老師倒從來沒有提起過。
孟誠掀起眼皮撩了她一眼,“什么時候見我上課一直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