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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門薄暮時,灰藍色的街區的角落。
路燈昏暗的某處偏僻的五金店。
大門「吱扭」推開,銀亮的高跟靴踩過瀉落臺階暖黃的燈光。
博士陪伴著金發白裙的騎士少女走出,瑕光的一對小馬耳正因為感興趣而豎
起,愛不釋手地擺弄著手里一盒金屬零件,驚喜的神色溢于言表。
「謝謝博士,這個配件我想要好久了,終于在這買到了!博士真的是神通廣
大!」
「哈哈那是當然,誰叫我是博士呢!」
明亮純粹的雙眼盈滿了少女最純粹的感激與崇拜,瑕光身著一件綴滿花邊的
潔白洋裙,裙角隨微風搖曳,就像將流動的白月光剪下穿在身上。因為信任,絲
毫沒有覺察到博士的目光的異樣——那目光時而滑過她發育隆起的酥胸,時而偷
瞄幾眼裙擺下一對性感修長的白絲美腿。
「來,瑪莉婭妹妹,咱們走吧。」
咸豬手摟上瑪莉婭的肩膀,單純的瑪莉婭還渾然不覺,她不知道在那只手觸
碰她的香肩瞬間,肌膚的柔軟觸感傳入博士的大腦,如同開啟了某個開關般,在
腦內不自主地勾畫她洋裙下純潔的胴體,心中反復猜想著其他的部位:乳房、大
腿、臀部的手感,是否也如此誘人。
「博士,上次的邀請你沒能如約,實在是太可惜了——對了,身體好些了嗎?」
「哈哈,謝謝關心,我的身體嗎,一直堅挺著呢……」博士咽了一口唾沫,
「還從來沒能看到過瑪莉婭穿禮服的樣子,是在是太遺憾了。」
「哈哈,其實姑……佐菲婭姐姐和臨光姐姐穿上禮服也是超級大美人呢。而
且,偷偷告訴你哦博士,佐菲婭姐姐那天化妝選衣服可是用了好幾個小時呢,一
直鎖著門不讓我們進去看,不知道她給博士準備了什么什么小驚喜嗯!」
「哈哈,是嗎?能夠得到臨光家族的青睞,那可真的是榮幸至極呢。」
「博士太謙虛了哈哈……」
雖然夕陽早已西沉,瑕光此刻卻感覺如同身臨陽光的沐浴般溫暖。眼前的這
個男人,正在閃爍耀眼的光輝,他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語,都讓少女感覺到
由內而外的暖意,有別于競技場上感受到的那種聒噪和熱烈,這是一種涌上心頭,
讓人心跳加速的滾燙的感覺,未曾體驗過的奇妙感受。
正當瑕光不安地體味著這種奇異的感覺,博士突然神情一變,目光灰暗地低
垂下頭去,躲避她關切的目光,不愿再和她對視。
「瑪莉婭,我想……或許,我從來就不配得到你的垂青。」
「博士?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你也知道,我在蘇醒后完全失憶,但是我過去的人生并非一片空白。」
「博士?」
「隨著謎題漸漸解開,我回溯我過去的一切,我曾經是巴別塔的惡靈一
個爛人,一個人渣,一個叛徒,一個戰爭販子——」
「博士!……」瑕光激動地抓住博士的肩膀,「我不允許你這么說自己!我
眼中的博士才不是那么樣的人!你溫柔善良……怎么可能作出那種事!」
「我想過自我了斷,但那終歸是與肩負責任者無緣的獎賞,想過就此行尸走
肉的生活——直到那天,瑪莉婭,我在監控中看到你在競技場上的身姿!」
「我第一次感受到希望,光明充滿了我的胸膛——瑕光,你純真的微笑重新
點燃了我的生命,你的翹屁……俏皮的可愛模樣,就是我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雙手搭上瑕光微微顫抖的肩膀,博士目光堅定地看著瑕光,瑕光臉色乍紅不
知所措地看著博士,。
「你讓我感覺一束光照進了我的生命里!是你讓我看到了救贖的希望!」
「博、博士?……」瑕光臉上一陣發燙,害羞地把臉扭到一邊,耳朵不停地
抖動,「哪有你說的那么好……你說的也、也太過了吧……」
「瑪莉婭,你,愿意救贖我這個罪人嗎?」
「我、我……」
「嗖——」
突然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打破了寧靜,當瑕光還沉浸在臉紅心跳的瞬間時,
一支冷箭擦過瑕光的耳畔,切掉幾縷發絲,釘進身后的門柱上箭尾嗡嗡作響。
「無胄盟!」
耳朵一抖,瑕光來開架勢,警覺地將耳朵轉向前方,只見街巷深處白影一閃,
緊隨其后又有幾支冷箭射來,博士大叫一聲「危險」,撲在瑕光的身上,「噗噗
噗」幾支箭全部釘在了博士的后背,鮮血頓時浸透黑衣。
博士聲聲悶哼強忍劇痛,竭盡全力地用身體護住懷中的瑕光。
「博、博士?博士!」
血,鮮紅的血沾在瑕光顫抖的手掌上,黃水晶般的眼瞳顫抖著,兩眼失神地
呆立了幾秒鐘,懷中的男人
的身體漸漸癱軟,跪倒在她的面前,她才發現博士的
后背正插幾支利箭,鮮血已經浸透了博士背后的大衣。
「博——士——」
無論瑕光怎樣施加醫療,都沒有任何改變,博士依舊一動不動的趴在她身上:
沒救了,已經沒救了。瑕光知道,即使是源石技藝,對于被數支箭刺穿心臟的人
也是無濟于事。
「呼哧、呼哧、呼哧……瑕光,你沒事吧?」
博士艱難地喘息著,頭枕著瑕光平坦的小腹,手扶在瑕光的大腿上支撐身體。
絕望如同一只冰涼的鐵爪攥緊瑕光的心跳,她忽感覺天旋地轉,手腳冰涼,
無法接受刺入眼眸的現實——只是轉瞬間博士居然就……
她抽噎著跪倒在地上,毫不在意鮮血和污泥沾染白裙,緊緊將發抖的博士摟
在懷中。
「瑪莉婭……有句話,我在臨死前一定要告訴你……」
「說吧,博士……」瑕光不停地抽噎,熱淚早已模糊雙眼,「我在聽……」
「瑪莉婭……咳咳咳,我……」
「嗯!」
「我……咳咳,我……」
「說吧,博士……」瑕光摟住博士,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說吧……
我會永遠記住的……」
「我想X你全家。」
「誒?!」
大腿處的一陣刺痛讓瑕光一個激靈,只見博士的咸豬手撩開了瑕光的裙擺,
露出白皙緊實的大腿,將一根裝滿不明藥劑的針筒的針刺進了瑕光的肌膚。
「呀!博士,你在做什么啊博……」
拇指一推針管,瑕光頓時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起身踉蹌退后幾步,就再也支
撐不住,直到暈倒前的最后一秒,她還在擔心博士的性命,然而只見博士陰笑著
站起身,手指蘸著「血」,吸溜地用舌頭一舔。
然后瑕光失去了意識。
……
「雖然只是為了讓那小丫頭放松警惕演戲,自家的狗跟小母馬膩歪的樣子,
還是讓人火大,真應該再多射你幾箭——腰再動快點!會不會揉胸啊,需要手把
手教你嗎?狗狗?」
「嗯、嗯、嗚嗚嗯……」
博士的嘴巴似乎被塞住,只能悶聲呼喊。
「怎么?受不了了嗎?嗯哈哈,早泄狗狗。」
「白金——博士?!呀!」
當瑕光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以極度羞恥的姿態兩腿分開被綁在座椅上,
白裙從膝蓋滑落到大腿根,幾乎遮蓋不住股間的羞恥蜜處,她的頭腦尚不清楚,
而裙上涂抹的血跡和污泥,提醒她之前的一切并非夢幻。
瑕光覺得裙子下面涼颼颼空蕩蕩的,身上似乎少了什么,愣了幾秒才覺察到
白裙下的內衣褲居然不見了蹤影,還沒來得及羞恥,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
模糊的視線中,一團雪白嬌俏的身影在上下顛簸,男女的火熱的喘息聲彼此
交織,接連不斷的噼噼啪啪的撞擊濺水聲不絕于耳。
博士,她初次暗戀的對象,正在和白金對面的桌上縱情行男女之事。
「哈哈快點兒呀狗狗……把你的粗肉棒再往深處送呀,主人的小穴夠你爽的
吧?」
白金騎跨在博士的腰間嬌喘著,仿佛在報復或者宣泄般擺動腰肢向博士索取,
性感白絲腳尖踮在桌面上,嬌美的白臀晃動顫抖,啪啪撞擊在博士的股間。
白金一拉狗鏈,博士的兩只手趕緊抓住白金的嬌乳,雪白的奶子在博士手中
揉捏變換形狀,施展各種手法討取女主人的歡心,而更加震撼瑕光的是,自己的
胸衣被用來當做眼罩系在博士的頭上,而雪白的蕾絲透氣內褲正被塞在博士的口
中。
「怎么樣,小母馬的處女香好聞嗎?——哦,醒了嗎小母馬?好看嗎,看的
那么投入?」
「呀!」
瑕光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目不轉睛地看了許久,頓時臉色煞紅,想要捂
住雙眼,但是手腕被鐵環箍住,想要閉上眼睛,但是又好奇地想要繼續看下去。
「呵呵,第一次看男人和女人做這種事嗎?……」
白金的表情看起來如此的享受……做愛的女人原來是如此迷人嗎……她的肌
膚因為汗水和荷爾蒙的滋潤,呈現出性感誘人的光澤,馬耳放松地隨著上下顛簸
而顫動,粉舌在閃爍水光的口腔內攪動,雪白的長發自由飄舞——瑕光的目光甚
至被白金緊緊吸引了。
以前只是道聽途說,或者在隱晦地知曉,然而如今親眼看到博士那猙獰挺立
的性器,沒入白金潔白嬌嫩的兩瓣陰唇中間,吞入蜜穴內上下激烈的抽拉,看起
來無比淫穢骯臟的事情,兩個人卻都在陶醉享受。并且隨著肉棒的抽出搗入,更
多的蜜水從交合口流淌下來,白金嫵媚地歡笑著,嬌嫩的嗓音哭啼般發
出欲仙欲
死的嬌喘。
來自內心的火熱欲求正在膨脹,瑕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嫉妒白金,然而
羨慕和渴求,像一只小貓爪撓著少女曾經一塵不染的內心……
「在這么清純的孩子面前做愛,真是十足的惡趣味呢。哦?狗狗,因為瑕光
在看,又更加興奮了?!……」
白金說著舉起身邊的SM專用鞭,在博士身上連抽了幾下,博士立刻回應歡
樂的叫聲,在白馬女王的胯下如蟲般扭動,像只公狗般賣力地動腰承歡討主人歡
心。
自己視為初戀的博士,視為仰慕之人的博士,居然——在白金身下是一條狗!
白金覺察到了瑕光的視線,玩弄似的看向她,瑕光趕緊逃開了白金的目光,
那神射手般銳利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仿佛被看個通透。白金噗嗤一笑,低頭看看
身下的博士。
「想要她了?發情狗?」白金嗤笑一聲,加速了腰肢的擺動,「先把這發射
給我再說——快!哈,委屈了?第一發精液還想射到除了我以外的別的女人的穴
里面?」
又是一鞭子落在了博士身上,博士立刻向上挺動送腰,一次次把自己的龜頭
向蜜穴更深處撞擊,兩顆蛋蛋拋起猛烈撞擊白金的會陰,騎在上位的白金也進入
渴求愛欲狀態,握住博士抓在乳酥胸上的手,輔助博士從內向外按揉。腰臀快速
晃動著,激起一陣急促的濺水聲,接二連三的用嬌穴吞吐博士的肉棒,她不再呻
吟嬌喘,而是閉上眼睛咬緊下唇,和博士彼此配合著沖向頂點。
「啪啪啪啪……」
他們的交合動作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只見白金后仰著撐開粉白的大腿,
像是在夸耀自己的腰間的柔韌般扭擺,如同在放浪地起舞般,接納博士的陽物在
一次次沖擊她嬌嫩的子宮。
男人和女人……脫光衣服,裸露下身最私密的恥部,然后把男人的肉棒插入
到女人的小穴里?這是瑕光無法想象的行為,為什么這么羞恥的事情,居然會是
愛的一部分,甚至被稱為「做愛」——不會很臟嗎,不會很羞恥嗎,不會覺得很
奇怪嗎——然而白金的高傲完全傾軋了少女的重重疑慮,她眉眼中的自信與享受,
似乎正向她炫耀,她正沉浸于世界上對于男人和女人而言,最美妙最舒服的事情。
「這就是……做愛?」
兩人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彼此深知對方的敏感與喜好,一來一往配合著。
和自己的愛人——或者確切地說是「所有物」的仰慕者面前,激烈地做愛,這世
界上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情嗎?瑕光的注視激發了白金的表演欲,扭動蠻腰炫耀
她玲瓏誘人的身材。
「你不想來試試嗎,臨光家的小母馬?」
「不、我才不要!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
「相比純潔的小女孩,博士喜歡的就是做愛的時候自信又放浪的女人吧?」
女人兩個字特意說得格外加重,「哼哼,既然你還是忸忸怩怩放不開,博士的大
肉棒就一直被我獨占了。嗯、嗯……哈!好深——」
白金一聲悶哼沉腰,「啪嘰」一灘清水從交合處噴泄而出,柔軟的嬌軀向上
反弓,眼神迷離渙散地看向半空,卻仿佛仰首看到了天堂般如癡如醉,潔白的臉
頰泛起不可思議的美妙的潮紅。
只是注視白金高潮時的姿態,好像有一根神秘的通道將感覺隔空傳導,把愛
欲的悸動灌入她的體內。瑕光只覺得穴肉里緊緊一縮,渾身一抖,覺察到股間正
有什么東西流出,想要夾緊股間,但是腳腕卻被鐵環束縛動彈不得,只能無能為
力地任由淫液從穴口滑落,滑過會陰的肌膚,流過嫩菊,最后「啪嗒」滴到地面
上。
少女的嬌喘聲青澀而天然,還不懂得怎樣用叫床聲誘惑和鼓舞男人,只是因
快感和悸動在喉頭涌出的贊嘆,白金立刻覺察到陰道內的肉棒的一下抽動,博士
一聲粗重的悶哼,然后被肉壁緊緊裹住的龜頭,在一陣激烈的收緊中,將精液吐
在子宮前的花心。
「切!明明是我在努力地干你這么久,小母馬只是叫了一聲,你就給我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