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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剛入闖入,被愛液充分潤滑的溫熱腔肉緊緊包裹著,吮吸著,如電流般的溫
熱觸感不斷從手指尖傳入大腦,而湫早已在這一系列的快感下理智崩壞,她本能
地遵從著身體的要求,不斷地吞噬吮吸著那根闖入身體的尤物,而當少女的指肚
不斷揉捏著那顆小肉豆,或是刺激著她腔肉上的G點時,湫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
地震顫,將更多色情的愛液送出她的身體,而欣賞著摯友這一享受姿態的凌,也
將空閑的手攀上湫的小腹,手指揉動著那對粉色的紅梅,讓摯友那逐漸被自己調
教的色情身體產生更多的快感,而上官湫早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緊
閉著雙手,手臂不由得抱緊了其實少女的身體大聲呻吟著,用自己顫巍巍的聲音
要求更多,更多的快感和愛意。
「嗚嗚……凌……你的進攻……好舒服嗚嗚……不行,我要……我要去!要
去了啊啊啊——!!」
「哼哼,在我的手下高潮,這可是頭一次吧?嗯?」看著大量的愛液將逐漸
變得冰冷的洗澡水染上一層淫靡的顏色,凌的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她故意在湫
面前舔舐著剛從她身體拔出的兩根手指,時不時還將指頭放進嘴中發出巨大的吮
吸聲,等湫不動神色地將身上的泡沫沖洗干凈,她才俯下身子在摯友的耳邊,
「親愛的,味道,很不錯誒。」
「嗚哇!女色魔——!!!」
「對了凌,」從浴室走出的兩人用浴巾將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凈,隨后湫主動
捏起了梳子幫凌打理著濕漉漉的金發,「晚上有沒有興趣和我參加一個拍賣會?
是我父親主持的。」
「拍賣會?唔,為什么要讓我去呢?」
「因為在會上不僅會發現很多有意思的東西,說不定還能有上好卻無主的兵
器等待認領呢!當然這個認領就要附上一定的價位了……」
「哈啊……幾點?」凌接過了湫手里的象牙梳子放在一邊,隨后用手指將有
些分叉的秀發一一并攏,「別太晚就行,明天我還有訓練呢。」
「不晚,大概就是晚飯前后,到時候你去阿爾帕府商會,我就在門口等你。」
「嗯,一言為定。」再次用毛巾將頭發上的水珠擦干,凌起身去更換衣服,
而上官湫則拉過一張椅子乖巧地坐在一旁,只是凌沒有注意到,當湫提及拍賣會
時,她臉上的得意神色幾乎要掩蓋不住了。
沒錯,上官湫的另外一個身份,是帕米爾城守軍的情報總督,但她并沒有過
分張揚自己的身份,因為她很清楚,越是低調,越能獲得更多有價值的情報。而
在兩天前,她剛剛用自己的靈敏,捕獲了一個想通過易形術混入城內的小惡魔。
準確來說,那是一個并不想傷害人類,只是想體驗一下人間生活的惡魔,但
是她的真名足以讓教會勢力寢食難安,恨不得抓到她后抽筋剝骨再挫骨揚灰,以
讓這個惡魔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倘若你要是有膽去詢問她本人,必然會得到她堅定否認的回答和一臉茫
然的神情。
她就是剛薩雷茲,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地獄領主。
「呼啊……好刺眼的陽光……這就是人間嗎?」剛從亞鹿沼澤邊緣的一個空
心樹的樹洞鉆出來的剛薩雷茲瞇了一下眼睛,用手臂擋住刺眼的陽光,直到自己
的雙眸適應了這股感覺后才垂下手臂,隨后走到旁邊一處清澈的水洼,俯下身子
察看著自己身上的裝扮。
「該死的教會,明明都是你們自己臆想的罪證,非要強推到我頭上,明明惡
魔們根本不想和人類交戰,而你們每每都要從中作梗,哼!這次我可要體驗一把
當教會隨從的感覺!」她滿意地打量著自己栗色的雙眸和淡白色的齊腰長發,以
及身上那件黑白色的修女服,剛薩雷茲笑了,但當她捏了捏自己有些貧瘠的胸部
時,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可惡啊!為什么我的胸會這么小啊!?這個傳送門是不是把我的營養全給
吸收了!?」正當她驚訝于自己并不符合邏輯的貧瘠胸部時,她也意外地發現,
自己的身體明顯要比剛薩雷茲瘦弱得多。她不滿地跺了幾下腳,也罷,就當
這是前往人間的車費吧,畢竟誰看到一個健壯的修女都會產生懷疑的,這樣也好。
「呼啊,果然這身衣服很方便呢~」她很快便甩開了步伐走向帕米爾城,看
著來來往往見到她這身行頭,或是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或是裝作沒瞧見她般
快步從身邊經過,而剛薩雷茲也忍住笑,有模有樣地回應那些信徒們,而當她的
目光已經能看到高高聳立的城墻以及寬闊的護城河時,她也想好了這身用自己魔
力鑄造的皮囊名字:「暨景」。
「站住,你從哪里來?教會?我不記得教會最近外派過修女。」毫不意外,
城門邊的駐守槍兵立刻攔住了她,隔著頭盔,暨景也能感受到那股讓人不寒而栗
的目光,只可惜她是惡魔,唯獨能讓她害怕的,只有地獄之主。
「那是教會事發突然,沒有來得及通知你們。我剛從勒文郡那里歸來,已完
成了教會的任務。」暨景抬起頭,栗色的目光凝視著那個在陽光下散射著光芒的
甲胄,而那個槍兵在聽到勒文郡這個名字后,垂下了武器,「勒文郡?你去過那
里?」
「我剛從那邊回來啊?怎么?讓我過去吧,我得和神父稟報了。」
「請留步,修女小姐,不知可否賞臉,詢問一下你的名字?」另外一個身披
金色花邊外套的少女拍了拍槍兵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一邊,「請放心,這并不是
懷疑您的身份,只是最近常有盜賊出沒,我們都得謹慎一些,不然可是要被圣騎
士罰吃鞭子的。」
哼,圣騎士,果然是只知道服從教會,壓榨自己人罷了,一群酒囊。剛
薩雷茲輕哼了一聲,但并沒有表現出來,「我叫暨景。」
「啊,暨景,真是個好名字,不過我聽說你剛從勒文郡歸來?教會派你去那
邊做什么?」
「收取勒文郡當地教會的募捐金,以便交由大主教力行慈善。」
「……不太對,這個來路不行的修女肯定有問題,但為什么我找不到破綻呢?
明明這個惡魔裝扮成修女的樣子試圖潛入城內?但如果找不到突破點……那只能
……」
「我說……你們盤問我也盤問了很長時間,也應該讓我過去了吧,大主教可
還等著我回去復命呢。」暨景故意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教會姿態,「如果還攔
著我的話,那我可要回去稟報教會了。」
「暨景小姐多慮了,我們怎敢阻攔教會?只是只有暨景一個人攜帶這些善款,
有些不太合適吧,不如我讓幾個騎士護送您去教會稟報,如何?」
「呵……這位總督小姐,你怕不是想要讓騎士把我拐到陰暗角落,再搶走我
這些錢財。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不需要,我一個人也從勒文郡回來了?還用得
著你們這些無所事事的騎士來保護我?現在請你們讓開。」
「嘖……真的找不到她的破綻么……」上官湫甩了甩頭,這時候她也開始懷
疑自己得到的情報是否有誤,正當她準備揮揮手讓軍士放行那個看起來沒有異樣
的修女時,她的腦海中突然嗡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仔細端詳著修女胸前
的那個十字架。
沒錯,盡管那個惡魔很謹慎,但十字架依然擺錯了方向。
上官湫額頭猛地皺緊,還沒暨景反應過來,兩名重裝騎士直接用盾將她撞倒
在地,隨后兩名槍騎兵直接用套索將暨景套了個嚴嚴實實,而上官湫不顧修女驚
恐的目光和拼命的掙扎,直接蹲下身子,把玩著她胸前那個倒立的十字架,「你
知道你們惡魔為什么那么快就被揪出來了?很簡單,想想這個。」
「把她帶入地牢!」上官湫高聲宣布,而修女則閉口不言。
直至那天下午。
「暨景小姐,為你量身定做的地牢,滋味如何啊?」上官湫冷笑一聲,看著
被以十字架姿態緊緊鎖在經教會圣祝過的木制刑架上的修女,隨后再次揚起
放在手邊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著暨景的身體,盡管那象征著圣潔的黑白色修
女服早已被鞭子撕碎,但布片下的白凈皮膚卻連一絲傷痕都沒能留下。
修女依然保持了沉默,即使站在面前和自己年齡相近的情報總督早已知曉了
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也依然緘口不言,并不是因為痛覺讓她不想開口,這只是惡
魔對人類單純的戲弄罷了。
在地獄里的刑罰要比這個殘忍的好幾倍,即便過去了這么長時間,那些凡人
依然沒有任何長進,想到這里,暨景就不由得露出了嘲諷意味的笑容,這隨即招
來了總督用力的一記鞭打,正好抽打在這副皮囊的下體。
「呃嗚!」或許是太長時間的沉默讓這個惡魔很是無聊,她故意張嘴發出了
造作的呻吟,而那個總督似乎是抽累了,她狠狠從鼻腔吐出一股熱流,隨后快步
走到修女面前直接掐住了她的咽喉,「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知道你是誰,
說!!」
「呵呵~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這些干什么呢?」惡魔修女那高高在上的樣
子,仿佛她才是這場訊問中的審訊者,她低下頭,惡魔透過皮囊那對栗色的雙眸
凝視著上官湫,將她發自內心的嘲弄盡情寫在了臉上,傳遞給了總督,而后者顯
然有些沉不住氣了,她松開了手,猛地甩了兩下,「你說的沒錯,我知道你是誰,
剛薩雷茲。但我只想……只想聽到你親口承認!」
「嚯,那你可是要費點功夫力~我期待你能從我這里得到答案,哈哈哈——!!
可憐的小家伙,不妨你親口告訴那些教會的人,說我就是剛薩雷茲吧,啊哈哈哈!!」
「啊——!!可惡,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上官湫被暨景這一番冷嘲熱
諷徹底激怒了,她來回地在陰暗潮濕的地牢內踱步思索著策略,不一會她猛地攥
拳輕敲自己的手心,隨后偏過頭看著依然被捆在刑架上的暨景,面露微笑。
既然她想玩,就和她玩個夠。
「所以……總督小姐是想好讓我開口的方法了嗎?嗯~我很期待呢。」
「叫我主人,還有,在主人許可前,母畜不準開口說話。」上官湫抬起頭,
狠狠踹了一腳被裝進一個黑色特制乳膠袋,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暨景,隨后以冷酷
的目光審視著被困在黑色乳膠袋里動彈不得的惡魔修女。
剛才她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點子,前幾天父親從某個流浪商人那里弄來了
一個壓縮性的真空乳膠床,據信這是一種較為罕見的情侶玩具,原本想和凌體驗
一下的上官湫突然想到,如果用這個東西來拷問暨景,順便也變相地滿足自己的
抖S情結,豈不是兩全其美?
于是她說干就干,直接用力將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修女服撕碎,隨后將她貧
瘠而又瘦弱的身體裝進了乳膠床中,除了她的頭部露在外面,其余的部位都被黑
色的乳膠吞噬,然后她便念動咒語,那個黑色乳膠床就宛如注入了生命般忠誠地
將其中的氣體排出,而伴隨著縫隙的消失,黑色的乳膠也一點點地貼近暨景的身
體,直至將她的身體輪廓完美地印在黑色的乳膠上,如同一件符合她身材的皮衣,
而看著早已挺立的乳尖和駱駝趾都被乳膠緊緊吸附著,上官湫笑了一下,將外套
丟在一旁的她,拉過一張椅子放在乳膠床旁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端詳著惡魔修
女,她的雙乳可真夠小的,還沒凌的大。
「噗……我還以為你弄了什么新奇的把戲呢?原來是這個?你想用這個來讓
我屈服,別想了……」
「我說了,在主人許可前,不許開口。」湫脫下了靴子,直接將自己的玉足
踩在暨景被乳膠覆蓋的小腹上,用腳趾挑逗著早已挺立的乳尖,同時也觀察著暨
景的反應,最后她用力在肚子踩了幾下,「看來要給你一些懲罰,你才會乖乖聽
話。」
隨即她打了一個響指,懸在天花板的鐵鉤應聲而落,而湫只消在暨景肩膀兩
端的乳膠上畫一個圈,鐵鉤就自動穿過孔洞,將身著乳膠外套的修女掉在了
空中,而目睹這一切的上官湫,則從房間的桌子上拿起燃燒已久的蠟燭,搖晃了
一下確認還有少許滾燙的燭油后,她降下鐵鏈的高度,將燭油悉數倒在了修女那
淺白色的長發上,紅色的燭油順著她的長發舔舐著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臉頰,少
許熱流更是深入乳膠床內部,在她的胸上和小腹上滾動著,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
幾下,但暨景依然死咬著嘴唇,沒有讓一絲呻吟流出喉嚨。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一個特別怕熱的地獄領主。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不然我可要用蠟燭灼烤一下你那貧瘠的雙乳咯,
雖然不算太大,但只要我念動咒語,這一切都不成問題。」
「嗯啊……你……休想!」
上官湫挑了一下眉毛,對這樣的結果她并不意外,她回首捏住蠟燭放在了暨
景那對略發貧瘠的雙乳下,看著不斷跳動的火焰舔舐著牢牢包裹著雙乳的黑色乳
膠衣,上官湫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濃厚,從剛才修女的反應中不難看出,這個惡魔
并不太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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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上官湫的右手不僅隨著暨景身體微弱的掙扎游走著,時不時還讓
調皮的外焰舔舐著那顆挺立的小凸起,而左手也沒有閑著,她不斷地用手指刺激
著修女的駱駝趾,或是用手指肚輕柔地按摩揉捏,或是用手指粗暴地攻擊著駱駝
趾的中心部位,用她身體的兩處敏感點刺激著暨景,同時也在用溫柔的語言對她
施加心理攻勢,不斷瓦解著她內心的抵抗。
可惡啊……嗯!不要捏那里哈啊……為什么……為什么乳膠不會被燒化啊!
不行,乳頭好熱,好癢嗚嗚——!!!「怎么樣啊?暨景小姐?是不是下體已
經癢的受不了呢?想要痛痛快快地高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