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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愛妃先應朕一件事?”尉遲封的眼中藏著一絲壞笑。
蕭清瑜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說來聽聽?”
“一路上閑來無事,愛妃就給朕念本書吧?!?
“這么簡單?”蕭清瑜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不是她懷疑,實在是這廝的段數太高了,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他吃的一干二凈。
“朕怎么舍得為難愛妃?”尉遲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蕭清瑜猶豫了半晌,無奈的點了點頭,不就是念一本書,總比抄書來的輕松。
“你可知道,婉夫人原是護國將軍府的小姐,她手中的玄幽令,能調動將軍府的千名死士。”
“你的意思......”蕭清瑜張了張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所以說那玄幽令,在他眼中,可比你這個公主有用的多?!蔽具t封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將眼中的深意盡數掩下。
他自然不會告訴她,除了玄幽令,他送上的還有另外一件禮物。只是他不知道,見了這件禮物,攝政王的眼中,還是不是有一如往昔的迷戀。
親眼見著昔日的戀人變成如今這樣,他若要恨,也是恨眼前的這個女人毀了他心中最后的一絲幻想。男人的無情,只在一念之間。
尉遲封將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怨不得他不顧母子之情,這次的事情,她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春宮戲圖
打開書冊的那一瞬間,蕭清瑜一下子就呆愣住了,書冊里赤身裸體的一男一女擺出各式各樣的姿勢,旁邊還配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詞句。
她猛地雙手一合,將書冊丟到了方桌上,目光偷偷的看向了坐在方桌前的男人。
她,她怎么沒發現這廝還有這樣的癖好?這哪里是書,明明就是□裸的春宮圖嘛?蕭清瑜咽了咽口水,心里又是緊張又是羞惱。
“過來?!蔽具t封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蕭清瑜猶豫一下,小步挪了過去。鑒于過往血淋淋的教訓,這個時候,她可不敢挑戰這廝的威嚴。
“開始吧?”尉遲封勾了勾嘴角,看著眼前的女人因著他的一句話臉上迅速浮起的紅暈,眼中的笑意愈發的深了起來。
色魔,大色魔!蕭清瑜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誹的同時不著痕跡的朝后挪了挪。
可是,這小小的動作,怎么能逃過尉遲封的眼睛。他挑了挑眉,伸手一拉,微微用力,蕭清瑜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就倒在了他的懷中。
“?。 币宦暤秃暨^后,蕭清瑜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尉遲封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的心虛不已。
“愛妃難道想反悔?”尉遲封親了親她的嘴角,戲謔的開口。
“呃......”蕭清瑜動了動嘴唇,耍賴般的將頭埋進尉遲封的懷中,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愛妃?!蔽具t封忍著笑意扯了扯她的胳膊,聲音里滿是笑意。
“聽不見,聽不見?!笔捛彖じ觳簿o緊的纏在尉遲封的腰間,不怕死的搖了搖頭。
一聲輕笑過后,蕭清瑜只覺得一種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間,隨之而來的是耳垂上一種又麻又癢的痛意。她心里一緊,反射性的抬起頭來,對上面前的男人毫不掩飾的笑意。
“就這一次,好不好?”蕭清瑜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的人,又晃了晃他的胳膊,甜膩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好!”尉遲封看了她一眼,在蕭清瑜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將方桌上的那本書塞到了她的手中。
“乖,聽話?!蔽具t封拍了拍她的頭,柔聲說道。
“就一次,就這一次?!笔捛彖おq自掙扎的想要打動面前的男人。
“好,就這一次,愛妃快些打開吧?!?
“......”尼瑪,本宮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蕭清瑜瞪了面前的人一眼,豁出去般翻開手中的書。
“紅綾.....被翻......波滾浪,花嬌......難禁...蝶蜂狂,和葉......連......連枝......”
蕭清瑜吞吞吐吐,念到最后終于氣惱的將手中的書冊朝尉遲封那邊扔了過去。
“嘖嘖,愛妃這是要謀殺親夫?”尉遲封彎了彎嘴角,笑容里透著一絲似有似無的危險。
“呃......”蕭清瑜才動了動嘴唇,一個強勢的吻便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良久過后,尉遲封的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意:“既然愛妃念不下去,那就與朕一起研習吧?”
研習?尉遲封說的云淡風輕,面前的女人卻陡然面色。
“你......”嗚嗚嗚,她怎么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尉遲封拉著她的手,突然就笑了:“不如,就先從解衣開始吧?”
蕭清瑜怒目相視:“皇上真是深諳此道?!?
尉遲封勾了勾嘴角,低下頭去,輕輕的咬了咬她的耳垂:“錯了,男人都深諳此道?!闭f話間,蕭清瑜就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微微一動,接著裂帛般的輕響傳入耳中。
身上傳來的涼意讓蕭清瑜不由得瑟縮一下,她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他壓倒在繡榻上。
為什么每一次被壓倒,都是在繡榻上?這一刻,蕭清瑜的腦中,突然就出現了這個問題。只是,這樣的情景下,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想那個答案。
“接下來,該到愛妃你了?!蔽具t封輕輕一笑,戲謔的說道。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蕭清瑜整張臉都漲的通紅,急急的向后閃去,卻被那人牢牢的禁錮在身下。
“怎么,愛妃想讓朕自己動手?”尉遲封的眼中露出一抹危險,扣在她腰間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