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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瑜看著他這樣調侃的目光,想都沒想便朝他吻了下去。殊不知,這樣的主動,讓尉遲封愈發的開懷了。他可不介意,這吻是報復還是什么,反正得到甜頭的都是他自己。
蕭清瑜拙劣的吻技明顯不能滿足尉遲封的欲望,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尉遲封便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將舌尖探入她的唇齒死死的糾纏在一起。
嘎吱一聲,不知是誰從殿外闖了進來,蕭清瑜一驚,搜的一下就從榻上坐起,看到來人,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燙。
“滾出去!”尉遲封面色一冷,沉聲呵斥。
“皇上,奴才萬死,太后娘娘暈倒過去了!”薛公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忐忑的說道。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
蕭清瑜他們趕到時,鳳棲宮早就一片慌亂,太后身子本就不好,這突然間昏厥過去,宮里的人都不由得揪起心來。
“太醫呢?”進入殿中,尉遲封看了榻上的太后一眼,轉身朝身旁的薛公公問道。
“回皇上,都在殿外候著呢!”薛公公俯□來,恭敬的回道。
“快傳!”尉遲封揚一揚手,沉聲吩咐。
片刻的功夫,眾位太醫就從殿外走了進來,見了尉遲封忙下跪請安:“微臣給......”
“好了,好了,還不趕緊給太后瞧瞧!”尉遲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冷聲說道。
“是!微臣遵旨。”御醫應了一聲,這才走到太后的榻前,侍奉的宮女早在太后的手腕上墊上一塊白色的絲帕,幾位太醫這才開始輪番為太后細細的診脈。
過了許久,也沒見他們有什么動靜,蕭清瑜擔憂的看了過去,只看得見他們在那里竊竊商討,臉上有些前所未有的凝重。
“到底怎么了?”尉遲封上前一步,揚聲說道。
“皇上......”站在最前面的御醫遲疑了一下,額上的冷汗不住的冒了出來。
“崔太醫,你來說!”尉遲封挑了挑眉,眼中掠過一抹不耐。
“回稟皇上,從太后的脈象來看,并沒有什么不妥,至于太后為何昏迷不醒,微臣實在查不清楚?!贝尢t行禮說道。
聽到崔太醫的話,蕭清瑜心下一驚,對于他的醫術,她還是頗為欽佩的。到底是什么病癥,竟然連他都瞧不出來?
“那太后何時能醒過來?”尉遲封面色一沉,定定的看了過去。
“微臣......”崔太醫的聲音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恕微臣直言,若不查清太后昏迷的原因,微臣不敢擅自用藥?!?
尉遲封抿著唇不說話,半晌才開口問道:“這些日子都是誰服侍太后的?”他的目光在殿中掃視一圈,眾人都驚駭的低下頭去。
“皇上,是奴婢在近前服侍主子的。”榮姑姑站出身來,恭敬的回道。
尉遲封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幾分:“崔姑姑朕自然是信得過的,最近母后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適?”
聽到尉遲封的話,崔姑姑想了片刻,這才回道:“奴婢瞧著主子這幾日身子比前些天還好些,昨日還叫
奴婢陪著去太液池賞荷。再說,這些天林修儀常來陪太后說話,她性子溫順,太后每每都要說上好一會兒的話,奴婢實在瞧不出太后有什么不適。”
崔姑姑言罷,尉遲封眼中掠過一抹凝重,半天都沒有出聲。
“皇上,微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站在最右邊的一名太醫小聲的說道。
“說吧!”尉遲封抬了抬眼,沉聲道。
“據微臣所知,太后雖常年抱恙,可這些年細心調養身子恢復了不少原氣,斷不會如現在這般驟然昏迷,連崔太醫都瞧不出端倪。事情蹊蹺,微臣斗膽猜測,太后的身子,怕是邪氣所侵,邪氣不除,太后只怕......”
他的話一出,殿中的所有人俱是一驚,而尉遲封的臉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他話中所言,乃是皇族最大的禁忌。巫蠱之術,在這個朝代,對于任何一個帝王而言,都是深惡痛絕不能容忍的。
“皇上,先帝二十一年,宮中便有李昭儀用此巫術禍亂后宮,先帝震怒賜死昭儀,并將其全族流放。巫蠱之禍,禍起蕭墻,此事皇上萬萬不可掉以輕心!”說完這話,孫太醫便重重的跪在地上。
“皇上,這......”薛公公擔憂的看了尉遲封一眼,猶豫的問道。
尉遲封重重的一掌排在桌上,眼中掠過一抹狠戾:“搜宮!給朕好好的搜!”
尉遲封的話一出口,薛公公眼中掠過一抹凝重,只恭敬的應了一聲,便退出殿外。寂靜的夜中,驟然間吵鬧起來,即便是隔著幾道宮墻,蕭清瑜依舊能夠聽到遠處傳來的喧囂聲。
半個時辰的功夫,侍衛們就從永淑宮里搜出了一個人偶,蕭清瑜看了過去,只見那人偶上面插滿了細細的銀針,而上面的名諱以及生辰八字竟然都是她自己的。
看到此處,蕭清瑜不由得心生寒意,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人偶,卻是第一次這般驚駭。原來,那蘭香袖中的人偶,竟是沖著她來的。
不對!蕭清瑜轉念一想,若真是如此,淑妃大可不必讓她將人偶帶出宮來。御花園與永淑宮相隔甚遠,這人偶,很顯然是才放到永淑宮的,而太后,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事。
這樣一想,蕭清瑜越來越覺得此事太過巧合。她心里一緊,抬起眼來,目光落在遠處的孫太醫身上,從這人的臉上,她瞧不出什么其它的東西。可她心里隱隱的生出一種不安,身為太醫,
若不是事先有準備,他怎么會想到這上頭去?
尉遲封拿起托盤中的人偶看了半晌,眸中閃過一抹冷光,抬起手來狠狠的擲在地上,沒有一絲感情的吩咐:“傳她進來!”
尉遲封話中所指,眾人自然清楚。片刻的功夫,就見淑妃發絲凌亂的走了進來,面色慘白的看著面前的人,經此一事,她似乎早就亂了分寸。
“皇上!”
沒等她繼續說下去,尉遲封便朝地上一指,面色鐵青的問道:“這東西,你可認得?”
“不認識......不是臣妾,皇上,不是臣妾!”淑妃面色慘白的搖了搖頭,驚駭莫名的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