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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他的話，徐然有些尷尬，對方似乎并非自己想象中用一點手段，或是給些金錢，就能逼退的，但是，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想著，他便鎮定了下來。

“你了解楚辭嗎？”

了解楚辭，他們兩個的身份，并不適合談論這種問題。

弋陽雖然性格冷然，不過骨子里卻是少年心性，加上他對楚辭過分在乎，稍稍提一下，便會讓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沒有別的意思。”

見弋陽皺眉，徐然連忙開口解釋。

“說。”

看到弋陽眼中的敵意，徐然也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楚辭…很喜歡他的初戀。”

對面的人，弋陽并不在意，不過他口中的“初戀”，確讓弋陽不得不在意，楚辭無數次流露出的傷感表情，恰恰正與這個“初戀”有關。

“是個很溫柔的人？”

“溫柔？”

徐然朝弋陽搖了搖頭，據他所知，并非如此。

“我是跟他在一起后，才聽他提起過幾次。”

那個時候，楚辭很頹廢，整日玩樂，偶爾，才會在喝醉的時候，跟徐然說些心里話。

“那不重要。”

弋陽告訴自己，不管楚辭有著什么樣的初戀，那都是過去的事。

“嗯。”

對弋陽的話，徐然不甚同意，卻也不打算反駁對方。

“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向弋陽開口：“我只是想…能陪著他。”

陪？這句話的意思，弋陽不能全然理解，怎么陪，以何種方式？

“你別誤會。”

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讓徐然很為難。

“楚辭不是一個專情的人，他的情人很多，我只想，做其中的一個。”

楚辭有多少情人，弋陽不清楚，可自他跟楚辭在一起，并沒有見過別人。

“不可能。”

無論之前怎樣，現在，弋陽想，楚辭只是他一個人的。

徐然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這些話，他根本不必來告訴弋陽，畢竟論起身份，對方終究也不過是個情人而已，可是…

若不能友好相處，那他便不得不將楚辭的過往，同弋陽分享一些。

“你跟蘇岑在一個公司？”徐然轉變了話題。

“嗯。”

不爭的事實，弋陽懶得隱瞞。

“嗯…”思索一番，徐然開了口：“楚辭…很迷戀蘇岑那樣的男生。”

“蘇岑？”

弋陽覺得奇怪，蘇岑出現在楚辭面前的次數并不少，可他從未感到楚辭對蘇岑有什么不一樣。

“嗯。”

見他不信，徐然重重點了下頭。

“你什么意思？”

楚辭迷戀蘇岑那樣的男生…

“沒什么。”

徐然自顧自繼續：“有一段時間，他經常去酒吧，帶回來的男孩，都是這種類型，不過…再后來，徐然便沒見他碰過，不過楚辭喜歡那樣的男生，確實也是事實。”

“所以。”

徐然抬頭，帶著歉意看了下弋陽：“我一直以為，他的情人，是蘇岑。”

不是說弋陽不好，只是，他與楚辭一貫的眼光并不相符，所以，徐然在拿到資料的時候，首先關注的便是蘇岑，即便弋陽生的好看，可他也沒有過多注意。

聽完對方的話，弋陽突然不知他該做出什么反應，他很亂。

“楚辭的初戀，大概也是這樣。”

瘋狂尋覓過后，便永不觸碰，因為再好的替代品，都是贗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