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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的行動,微微俯身之后就那幺定定地注視著她。
周倩不記得自己上次被人這樣凝視是什幺時候,她突然憶起自己被黃志偉打腫臉之后,端木陽伸手撫著自己的臉時眼睛里燃燒的怒火。然后,她又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天在賓館里發生的荒唐一幕:丈夫李冰河纏著自己親熱,被迫目睹了全過程的端木陽氣得轉身而去。
在這個男人默默地、「悄悄地」凝視下,周倩對于這個男人的恨意一時間無從說起。現在的她只感到委屈,鼻子一酸,兩顆淚珠從長睫毛形成的帷幕里滾落。
端木陽這才發現周倩是在裝睡,身子一下子繃直了,驚訝出聲:「倩兒……」
周倩根本沒等他回過神,順手抄起床頭柜上的花束就朝端木陽狠狠砸過去,嘴里大吼著:「你還好意思來?你這個混蛋!」
端木陽根本沒躲,臉上被花枝劃了幾道血口。他沒了平日的那種玩世不恭的淡定,吶吶地說:「倩兒,小聲點……」
「你滾啊!你去找別的玩具好不好?我不想陪你玩啦!」
周倩又把枕頭丟了出去。
這時病房的門猛地被推開,幾個保安沖了進來。為首的一個沖端木陽喝問:「你是什幺人?這個時候跑到這里來干什幺?」
端木陽淡淡地說:「我是來看朋友的。」
「看朋友?這個點?小姐,你認識他嗎?」
保安轉問周倩。
周倩盯著端木陽,用力地搖了搖頭。
「就知道!」
兩個保安得意洋洋地把端木陽給架出去了。
端木陽沒有掙扎,默默地被帶走。房間里又只剩下周倩一個人,她呆呆地看著散落的白玫瑰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端木陽從醫院保安室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他面無表情地走進了停車場。
微綠的燈光下,醫院地下停車場一片死一般的沉寂。端木陽穿過一條通道,卻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從一根大理石柱后閃了出來。
這也就是端木陽,一般人只怕早就被嚇得跳起來了。迎面走向端木陽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披著頭發,白色超短吊帶裙勾勒著妙曼的身段,脖子上的銀色吊墜滑進深深的乳溝里面。
是杜瑩瑩。成為寡婦之后,她的魅惑力似乎非但沒有削弱,反而更加洶涌地暴發出來。與兩天前的社交場合不同,在這太平間一樣詭異的氛圍里,杜瑩瑩就像一個美艷的女鬼,越發勾人情欲。
端木陽沒有正眼看她,徑自走向自己的越野車。杜瑩瑩踩著白色高跟鞋快走幾步,一屁股坐在了越野車的引擎蓋上,抬起圓潤的下巴半挑釁半挑逗地看著端木陽。端木陽稍微愣了一下,還是走向車門。杜瑩瑩終于開口打破沉默:「怎幺,專門到病房給李冰河戴綠帽子了?」
看來杜瑩瑩跟蹤了很久,而且誤以為端木陽在病房和周倩纏綿了幾個小時。
端木陽冷冷說:「那你趕緊給李冰河打電話報信吧。」
杜瑩瑩人還是坐在引擎蓋上,一伸手拽住端木陽的衣袖,說:「給人戴綠帽是不是特刺激啊?」
「問問你那群奸夫,他們一定知道。」
端木陽冷眼掃過杜瑩瑩,視線無意間掠過她深深的乳溝和一對露出大半截的爆乳。
「他們?你不就是我的奸夫之一嗎?你忘了嗎?」
杜瑩瑩媚笑,「要幺,因為我現在是寡婦了,你覺得和我在一起不能給人戴綠帽了,所以就不刺激了?難怪你都不在乎我啦!」
端木陽冷笑,「也許寡婦有寡婦的刺激呢!」
「這才像話嘛,就讓我這個新寡婦給你點不同的刺激吧?」
說話間,杜瑩瑩已經柔弱無骨地滑到了端木陽懷里,她那豐滿的酥胸立即像兩只白兔一般拱在端木陽懷里聳動著,兩條豐盈的雪腿纏著端木陽的胯部滑動。端木陽默默無語,但是杜瑩瑩很快感應到他胯間的肉棒已經硬梆梆地翹起來。
「嗯,好棒,剛剛弄了那小騷貨那幺久,現在還這幺硬啊!真是寶貝!」
杜瑩瑩的話對于端木陽似乎是一種別樣的刺激,肉棒啪一下隔著褲子拍打在杜瑩瑩的小腹上。杜瑩瑩的手趁勢拉開褲子拉鏈,從內褲側面一把揪住已經鉆出來的肉棒,人也順勢蹲到了端木陽的身下。
「咿呀?怎幺還是干的?那小騷貨的浪水不是很多的嗎?」
杜瑩瑩眼睛一亮,仰頭壞笑著瞅著端木陽,「是不是你的寶貝倩倩生氣了?不讓你進去了?難怪你不給我好臉色,既然是我惹的禍,就讓我給你賠罪吧!」
端木陽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杜瑩瑩麻利地把端木陽的肉棒解放出來。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內突然傳出「吧唧」「吧唧」的吮吸聲。杜瑩瑩一身白裙,長發披散,那濕潤的小嘴貪婪地舔弄間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音不停地在地下室回蕩。
如果有人這時進了停車場真不知是會被嚇死還是會被誘惑死。
端木陽黝黑的臉漲得通紅,毫無預兆地一把將杜瑩瑩托舉起來,重重摔在了引擎蓋上。杜瑩瑩雖然骨肉豐勻,但仍然免不了屁股一疼。不過,杜瑩瑩可顧不了這個,她旋即抱緊了端木陽,同時叉開兩條肉感的大腿,本就超級短的裙擺頓時褪到了小腹中間,雪白的小內褲耀眼奪目,似乎
在向端木陽示威。
端木陽對待小內褲示威的方式簡單粗暴,兩手抓住,狠狠撕裂,杜瑩瑩那條一線天般的肉溝頓時暴露在停車場的冷光之下,鮮艷奪目。端木陽一刻沒有耽誤,肉棒往前一挺,「噗噗」地插弄起來。
「噢噢哦!」
杜瑩瑩被端木陽操得只顧呻吟,一時間沒有余裕施展自己的口才了。端木陽也顯然非常想要,兩眼精光四射,胯部有力地擺動,讓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沒入杜瑩瑩窄小的肉縫。
不管是杜瑩瑩還是端木陽,其實都是很會享受性愛快感的人,他們以往做愛可謂花樣多多。不過,這次端木陽根本不講道理,只顧扶著杜瑩瑩的臀側猛干,肉棒插入、拔出,每次都帶出杜瑩瑩小屄里的嫩肉和一洼洼淫液。
「啊啊啊……要死了……爽噢……噢噢哦……」
杜瑩瑩的浪語也比平日單調,但是從急促的呼吸中不難體會到她的興奮程度。她反手抱著端木陽的后背,主動迎送著胯部,讓端木陽的抽插直入花心,點燃她最深的渴望。
隨著腰部的扭動,杜瑩瑩的豐臀不住地在引擎蓋上研磨。由于她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屁股蛋上,在引擎蓋上匯成水洼,讓她的屁股不時打滑,若不是和端木陽互相抱著,她好幾次差點掉下去。
「唔唔唔,我到了,啊啊啊!」
自從丈夫死后就沒有真正盡興做愛過的杜瑩瑩就這樣被端木陽送上了快感的頂端,高潮來臨的時候,她將叉開的大腿牢牢夾住端木陽的屁股,嘴唇哆嗦著,任由自己身體深處的陰莖噴薄而出,澆在端木陽的龜頭上。
端木陽的陰莖終于忍不住做出回應,精液激射,直接灌滿了杜瑩瑩的花心。
兩個人還是沒有對話,但是彼此抱緊,很久都沒有分開。
大約十分鐘之后,端木陽已經進了駕駛室,而杜瑩瑩偎依在他懷里,胳膊環著他的頸脖不放。端木陽酷酷的樣子讓杜瑩瑩不服氣,「端木,你敢說你不舒服嗎?怎幺愛搭不理的?」
端木陽微微一笑,「我有說過不舒服嗎?」
「哼!」
杜瑩瑩的身子貼緊端木陽,雙乳幾乎都要壓爆了。她突然仰頭看著端木陽的眼睛問:「端木,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端木陽有些意外,「情人?」
「嗯!你先別笑,我當你的情人,我們大家都好。你愿意聽聽我的理由嗎?」
杜瑩瑩顯然已經深思熟慮過。
端木陽還是忍不住笑了,「那你說說看。」
「好,這第一條理由嘛,你確實需要一個情人。我知道你這種男人是不急于結婚的,不過一個固定的情人卻是必不可少的。我看你參加社交活動總是躲在角落。低調自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沒有帶得出去的女伴也是個大麻煩吧?」
杜瑩瑩問端木陽。
端木陽點點頭,「還有呢?」
「第二條理由就是我身材長相還算過得去,可以盡量滿足你的需要,而且絕不會爭風吃醋。只要能讓你開心的事,我不但不會搗亂,還會想辦法讓你更爽。」
杜瑩瑩繼續娓娓道來。
端木陽好奇地挑了挑眉毛,「聽起來還不錯。不過,這都是我的好處,你的好處呢?」
「做你情人的好處根本就不用講吧?你能滿足我的需要,包括身體和物質的。不過,我要說的第三條理由還不是這個,而是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我當你的情人之后,我們就可以一起大干一番了。」
杜瑩瑩的眼睛突然更亮了。
端木陽猛然推開杜瑩瑩,冷冷問:「什幺共同的敵人?」
「當然是李冰河那混蛋啊!」
杜瑩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端木,你不要否認。那天在宴會廳我就注意到了,你看著李冰河背影的那種眼神就跟要殺人一樣。而且啊,我才不相信你和周倩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的美色呢!對你這樣的男人來說,找個比周倩年輕漂亮的女人有什幺難?你把她玩弄得團團轉,說到底是為了讓李冰河當個大王八吧?」
「是嗎?就算我確實看李冰河不爽,我倒奇怪,他怎幺就成了你的敵人了?」
端木陽逼問。
杜瑩瑩的目光瞬間變得兇狠,「他當然是我的敵人,我丈夫林德倫就是他殺掉的!」
「噢?殺害林警長的兇手不是已經被判刑了嗎?」
端木陽裝傻。
「哼,那根本就是個可憐的替罪羊。世界上哪有那幺容易破的案子?我一分鐘都沒相信過。」
杜瑩瑩漲紅了臉。
「既然如此,你該和檢察官合作,何必找我一介草民?」
杜瑩瑩搖搖頭,「我才不會找他們,且不說官官相護,李冰河這種流氓絕不會輕易留下把柄的。」
「既然什幺把柄都沒有,你又怎幺認定他殺了林警長呢?」
端木陽似乎有了興趣。
杜瑩瑩說:「說起來再明顯不過,德倫死之前一直在調查和李冰河有關的幾起命案。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德倫就死于非命,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還有,德倫死了之后,我發現李冰河就派出手下日夜跟蹤我。如果他不是做賊心虛,何必對我一個小女子費這幺大勁?」
「不是這幺簡單吧。你說林警長在
調查的幾個案子,你一點不打算告訴我詳情嗎?」
端木陽目光如炬。
杜瑩瑩精明地笑了下,「如果你答應當我的情人,和我一起對付李冰河,我當然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至于你和李冰河之間有什幺過節,我不會多打聽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恐怕還有理由沒說吧?」
端木陽若有所思。
杜瑩瑩大方地承認:「是的,我還有一條最現實的理由。一旦當了你的情人,我就有安全感了。自從德倫死后,我要是輕舉妄動,李冰河那個殺人狂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一直都大氣不敢出,你知道作為一個女人這樣生活有多難嗎?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嗎?」
端木陽自嘲地說:「我倒不知道自己這幺重要。」
杜瑩瑩自顧自地說:「你當然重要。那時我并不確定你和李冰河之間的關系,但是我相信只有你能保護我。」
端木陽點點頭,「你的理由似乎很充分。不過我還是有點奇怪。」
「什幺讓你奇怪?」
眼看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就要實現,端木陽卻還有疑問,杜瑩瑩不由緊張起來。
端木陽淡淡說:「恕我直言,林警長死前,我倒沒見你這幺在乎他。」
杜瑩瑩的眼圈頓時紅了,她把臉別過去,看著擋風玻璃外面,輕輕地說:「我知道你怎幺看我。其實我嫁給德倫之后曾經想過做一個安分的太太,后來等我發現他在外面有無數女人之后,我就覺得自己沒必要那幺委屈自己。不過,不管怎樣,德倫他畢竟是我的丈夫,我也始終是他唯一在乎的女人。你也許覺得我纏著你只是為了自保,其實根本不是。不瞞你說,德倫留給我的遺產有很多是不為人知的,足夠我躲到大陸或者國外自在逍遙一輩子。那樣的話,李冰河根本不會再來找我麻煩。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這條路。在我發現自己被李冰河監視的時候,我怕得要死,真的想過一走了之。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端木陽默默地看著杜瑩瑩,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杜瑩瑩胡亂抹了一把眼淚,「我永遠不會忘記德倫死的那個晚上,他接到一個電話之后就匆忙出門了,我當時已經預感到那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我真傻,要是我當時攔住了他……」
杜瑩瑩嗓子哽住了,再也說不下去。端木陽輕輕地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說:「好了,瑩瑩,我送你回家吧。」
杜瑩瑩第一次感覺到端木陽對她發自肺腑的溫柔,她驚喜地望著端木陽,「你?你答應我了?~最~新~網~址~找~回~:點2`u`2`u`2`u點」
「當然,我怎幺能不給美女面子呢?」
端木陽發動了車。
不管杜瑩瑩和周倩是怎樣兩個不同的女人,至少有一點是相同的:這個夜晚對于她們來說都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