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白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雙眼直翻,一張口慌忙張開,如同脫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的渴求著空氣。
蘇徹神情冷酷,對他這幅可憐樣沒有絲毫動容,他甚至還收緊了手掌,力度足以把一個纖細少年活活掐死:“說,你跟著我干什么!”
撲面而來的殺氣令柳瀟瀟戰栗。
容不得他不說實話。
“我、我只是……”柳瀟瀟顫抖著音節,斷斷續續的開口:“只是想看看你要做什么……”
蘇徹沒有任何想松開手的意思。
他雙瞳不帶任何感情的注視著柳瀟瀟,似是在沉思,又或是什么都沒想。
剎那間,柳瀟瀟瞥見他眼里的一抹深藍,可那抹深藍卻又瞬間消失無蹤。
那是、那是……!
莫名的驚懼與敬畏襲上了他的眸子。
“別、別殺我……”柳瀟瀟大口喘著氣,期期艾艾的開口:“我知道,我知道一個關于你的秘密……”
蘇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眼里猶如深海般深邃冰冷的藍愈來愈重。
過了一會兒,就在柳瀟瀟以為今天便要命喪于此時,蘇徹放開了他。
他脫力的坐在地上,所剩的唯一本能便是大口吸氣。
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敢也不會反抗,畢竟在沒確定蘇徹是否真的具有王的血脈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何況,盡管很丟臉,他剛剛也確實是被威壓壓得不敢反抗。
不,甚或是連反抗的念頭都起不來。
“說。”耳邊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看著蘇徹冷冰冰的臉,柳瀟瀟猶豫著:“你,你可能具有某種很厲害的血脈……”
“哦?”蘇徹的視線掃過柳瀟瀟因驚嚇而露出來的尾巴:“跟你一樣?”
柳瀟瀟不敢確定,是故話沒說的太過確信:“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蘇徹眼掃向他。
里面的殺意令柳瀟瀟打了個哆嗦。
他知道自己之前觸怒了他,篡改功法一事可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柳瀟瀟小聲道:“我今后可以把您侍奉為自己的主人,盡心盡力的幫助您,無論您說什么,我都會去做的……”
蘇徹皺眉:“侍奉為主人不必。”聽別人這么叫他,會叫他直犯惡心。
或許潛意識里,他便覺得主人這個詞,只能是他和那人享有的。
“哦、哦……”柳瀟瀟小聲應答一句。
蘇徹看了他尾巴一眼,柳瀟瀟立即說道:“我是狐貍族的。”
蘇徹不感興趣,沒再多問,只說:“滾回去。”
柳瀟瀟不敢反駁,灰溜溜的走了。
等柳瀟瀟的身影看不見了,蘇徹這才放心的往密林深處行去,不過他的步子邁的更快、更大了。只要一想到他和那人見面的時間被耽誤了點,蘇徹便恨不能立刻殺了柳瀟瀟。
到了之后,那人正立于清潭之前,飄飄白衣,松柏身姿。月光縹緲若紗,在孤寂月光里的那人,清冷的好似天上仙人。
見他來了,他卻不先檢查他功課,而是問道:“三日之后,我要與司詭師兄一同下山,到時,你可愿意和我同去?”
他毫無猶豫的點點頭。
不過卻覺得司詭這個名字莫名礙耳,那人,和那個叫司詭的師兄很熟么?
嘖。
***
“這次的任務對小師弟你來說,稍稍困難了點……”點著數十根火燭的溫暖屋內,司詭低低的說著:“處于青云城邊境的一個小山村里,出現了種令人匪夷所思的病,得這種病的人,會出現皮膚泛青,雙眼發紫的奇怪癥狀,且行為與生前大相徑庭,有的人甚至不能吃飯、喝水,甚至不能正常思考,有正常人的思維,并開始出現咬人的現象,等到了最嚴重時,最可怕的還會活活撕下人的肉來,不斷咀嚼吞咽。”
“這不是病。”楚謹然說:“是蠱。”
司詭點點頭:“這確實不是病。我已經初步懷疑這個山村已經被魔人下了蠱。”
楚謹然沉默片刻:“魔人……很難對付么?”過了會兒,又問:“可有解救山村已被下蠱之人的方法?”
“倒不是很難對付。”他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司詭輕松的笑了笑:“對小師弟你來說可能是有點難,畢竟是要直面這種似人非人,似魔非魔,在我們眼里著實瘋了的人。以往初到筑基期的新生,大多數都是去除妖。”
說到此,他一頓:“而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已經完全喪失了心智,為了提高境界而不擇手段的人。”
“至于能不能解救那些被下了蠱的人……”司詭拖長了尾音,似是在故意吊人胃口:“一般情況下,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