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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小柔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更是癡癡地看著他:“你長得可真好看。”說著,竟忘我的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臉。
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蘇徹捏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的讓她痛呼了下,他一雙黑眸緊緊地看著她,眸中不時閃現著暴虐之意:“出去。”
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將她撕成碎片。
“蘇徹!”楚謹然呵斥道:“不可無禮。”
蘇徹沉默的看著他,漆黑如夜的眸子里不知藏著什么心事,半晌,他才說:“……好。”
雨小柔痛的淚花都泛出來了,因不想在楚謹然面前大哭丟臉,便委委屈屈地道:“已是午時了,你……”頓了下,又別扭地換了個文縐縐的稱呼:“公子洗漱完了,就去前屋用飯罷。我、我到時和我爹陪著你吃……”雨小柔看了眼楚謹然俊美無儔令人屏息的臉,依依不舍道:“我,我先走了……”說罷,無限失落的轉身走了。
楚謹然對惹哭了雨小柔非常抱歉,便對蘇徹道:“你去道歉。之后不用回來了,在前屋等著我罷。”
蘇徹倏忽抬頭,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可半晌,不過是嗓音沙啞地道:“……好。”說罷,也轉身出去了。
蘇徹極力掩飾著,方才沒在那人面前失了態,豈知他腦中心中已被狂暴之意充滿,唯想發作一番。他心中極氣又極委屈:那人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就趕他出屋里去!他沒去撕碎了雨小柔便不錯了,還要他給她賠禮道歉!
蘇徹這般生氣,一是恨楚謹然對外人比對他好,陷入一段感情中的人總是不理智的,蘇徹一時疏忽了登天梯之事。二是在下界時,他二人雖不怎么交談,可也是形影不離,從沒像現在過,他趕他出去。
形影不離……蘇徹的腳驀地一頓,對了,那人之前不是說過他不許離他超過一米的嗎!?氣憤又委屈地想:他說話不算數!現在,他都離開他幾米了……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暴躁。但忽又看見雨小柔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挽起袖子輕觸傷口的場景,蘇徹灼熱的大腦便瞬間冷卻下來,面對其他人,他總是理智而冷漠。蘇徹與之前完全相悖的想:那人叫他去道歉。他便去道好了。
若是心中有氣,不肯去道歉,便會將那人推得離他更遠。卻也不知為何要那人離他近些,只當他恨死了他,時時刻刻都要知曉他的動向和實力。怕楚謹然離他遠了,楚謹然的實力他便不能知曉了……這理由放現在狗屁不通,蘇徹卻故意視而不見,拿它當真理。
他心中打的什么算盤暫且不提,且說屋內,楚謹然已是洗漱好了,只不過他看著木盆中的水中倒影,略微疑惑,只因水中倒映出的影子輪廓,卻是跟他前世有些相似。
楚謹然下了地,將木盆放回它原來的位置上,掃了室內一圈:這室內裝飾極其簡陋,不過是一床、一桌、一盆、幾椅、一柜子耳。而柜子上正是放了一面鏡子。
楚謹然走過去看,見鏡子表面光滑潔亮,比之下界的銅鏡好了不知多少倍,便暗贊一聲不愧是修仙界。再一看,便被銅鏡里的自己驚著了:鏡中人端的是一副舉世難得的好樣貌,可這樣貌卻與前世的他十成十的相似……唯一的區別,便是鏡中之人清冷凌厲之中好似多了幾絲……妖冶與媚?至于那媚是嫵媚妖媚還是邪魅楚謹然不想分辨,便當他多了幾分邪魅罷。倒也勉強符合人的心意。
至于此世樣貌為何和前世一樣,他卻是不愿多想。實則想了也沒任何用處,不過是徒添煩惱罷了。
楚謹然看罷,便想要出去用飯。后想登天梯登的那般狼狽,不知自己現下衣著如何,低頭一看,便見自己身上僅穿著中衣,之后才在床頭上發現了一襲新白衣。換上后,施施然的走出去了。
方走出去,楚謹然忽又頓住腳步,心想自己已經來到了上界,也不知上界與下界有何分別?抬頭仰望,沒見天空顏色有何不同,深吸口氣,卻覺身體通泰,神清氣爽。
走出方才那間木屋后,便是個四合院,楚謹然沒多少躊躇,便往北去了。方一進門,在屋中拐了幾個彎,便見雨小柔和蘇徹坐在同一張圓桌上。雨小柔一直在那兒活活潑潑的說東說西,一忽兒說道隔壁家的雞下了幾個蛋,一會兒說道前幾天看星星時發現有仙人御劍飛過。都是些雞皮蒜毛的小事,卻也沒怎么問到楚謹然,只是問了蘇徹一些關于他自身的事。
他二人面前擺著幾樣家常小菜,再加上少女的絮語,和少年不時點下的頭,倒是和諧美滿。楚謹然看著看著,便不覺想笑了。
為小小少年有可能獲得的幸福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