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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龐,伸指在他腹部氣海處輕輕一點。
啵地一聲悶響,像是有個氣球在破處機腹中炸開一般,腹中被桎梏許久的奇
異能量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傾泄而出,化為奔流沖刷著他身體中的每一條經脈
,竅穴間的阻礙在這洪流面前全是一沖而潰,直至竅穴全部貫通后,無數細流才
如萬流歸海般匯入氣海丹田之中。
與此同時,破處機的那根漲大不少的肉棒也開始猛烈的噴射,一股股火熱的
精液注入了李姐的身體之中。
李姐微瞇著眼睛,享受著一股股熱流沖入體內帶來的美妙滋味,良久,她才
長吁了一口氣,帶著柔媚的笑意一指點在破處機眉心處。
「小妹?小妹?」鐘楚紅的呼喚讓破處機猛地醒來。
怎么回事?我剛才……剛才發生了什么?我好像睡著了?怎么站著也能睡著
的?破處機搖了搖腦袋,眼神迷茫地張望,
在看到李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他
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香艷無比的纏綿場景,全是他與李姐瘋狂交合的場面,那場
景清晰無比,仿佛就剛剛發生過一般,但他又明明還站在這里根本沒動過。
破處機心中一片慌亂,那像是發生了又像是沒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幻是真。
回想起幻境中李姐那白膩膩軟綿綿帶給他無窮樂趣快感的身子,破處機暗自
吞了口口水,但想到這是不是老妖怪垂涎自己那有神奇功效的精液,所以給自己
下了什么法術,他又是怕得要死。
「發什么呆呢?」馬小玲見破處機呆呆傻傻不知道在想什么,連鐘楚紅叫他
都沒反應,屈指一個腦瓜嘣彈了上去。
「唉喲。」破處機腦門一疼,清醒過來,委屈巴巴地癟著嘴,那可愛的模樣
真是誰見了都會心疼,當然這要排除對自己這個好色膽小的頑劣徒弟已經相當了
解的馬小玲。
「疼嗎?」鐘楚紅心疼地伸指輕揉破處機被彈紅的腦門。
「紅姐一揉就不疼了。」破處機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鐘楚紅也被他逗笑了,心里卻是輕嘆一聲,如果你真是個女孩多好,我們做
個好姐妹也未嘗不可,但你偏偏是個男孩子,還和我發生了那種關系,真讓我有
些不知道怎么跟你相處才好。
她昨晚輾轉難眠,這件事情她也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雖然只能說是陰差陽
錯,但這個少年終究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注定要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不可磨滅
的痕跡,然而他實在還太年少,雖然自己也很喜歡他,卻跟他終究是不可能的。
她是一個很有自我原則的女子,找到一個喜歡的男人,過著從一而終、白頭
偕老的生活是她的夢想,然而這一點已經被現實無情地打破。
她也知道,因為昨天那件事情,這個少年對她的迷戀幾乎是無法避免,自己
如果簡單直接地拒絕只會給少年帶來打擊與傷害。
她不想,也不舍得傷害這個清秀靦腆的少年,因為那次結合本來就不是他的
過錯,本來就是為了挽救她的生命做出的一種犧牲。
所以她想了很多,最后只能決定,先保持著近似姐弟的親密關系,但是不能
有更進一步的肉體關系,決不可一錯再錯,再慢慢地淡化雙方的關系,隨著少年
的成長和時間的流逝,他一定會再碰到喜歡的女孩子,而這段往事就會漸漸沉淀
在記憶里,不再被想起。
這是她的抉擇,不過,在看到少年純凈的笑容時,鐘楚紅的心里還是猛地一
跳。
真的有那么容易淡化,那么容易忘懷嗎?她不知道,只有等待時間去驗證。
「李姐,我要血腥瑪莉,給這個小鬼一杯柳丁汁,你們喝什么?」馬小玲的
喜好就如她本人的性格一般火爆。
鐘楚紅和胡警官兩人落座后也點了自己喜歡的飲品,鐘楚紅看了看四周隨口
說道:「這里挺不錯的,不過人怎么這么少。」
酒吧里除了她們四人和老板李姐之外,就只有稀稀拉拉兩三個人,其中還有
個是光頭黑袍看起來像和尚一樣的家伙。
胡警官笑了笑說道:「現在可是下午,酒吧晚上人才會多的。」
「還有和尚……和尚也能進酒吧的嗎?那個袍子是黑色的,看起來像是日本
和尚吧!」鐘楚紅壓低了聲音說道。
她很少來這種場所,更是第一次見到有和尚進酒吧,所以相當好奇。
這里不清楚這間酒吧是什么所在的其實也就只有鐘楚紅一個人,胡警官幾年
前查案時就碰到過靈異事件,多虧馬小玲的師父幫忙解決,也因此和馬小玲相識
,她雖然不算是超凡圈子中的人,卻也對此有一定了解,白蓮酒吧她也不是第一
次來了。
能在這里出現的和尚,當然不是一般的和尚,畢竟這里可是被馬小玲稱作「
另一個世界的大門」的所在,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這里。
那個和尚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站起身向這邊走來,這和尚身材修長挺拔,相
貌俊秀不凡,一身黑色僧袍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有種風流倜儻的感覺。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抱歉打擾了,小僧乃是日本國金剛峰寺僧人藏空。」俊秀僧人雙手合什為禮,他的中文說的相當不錯,可見下過一番功夫。
鐘楚紅正想回禮,就聽啪地一聲,馬小玲把一疊符紙拍在桌上,指著和尚罵
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就趕緊滾,最煩的就是和尚,見了和尚至少晦
氣三天,害得我連牌都不敢打。」
藏空涵養極好,被指著罵也只是微微苦笑,看到這疊符紙還有這火爆脾氣他
就猜出來眼前這位是誰,在整個東南亞地下世界都算得上鼎鼎有名的摩登驅魔人
馬小玲。
雖然她在國際超自然對應理事會的評級只
是B級,但她青春貌美偏又性格粗
暴,這極端的反差感讓她不出名都難。
自古佛道不兩立,馬小玲是道家傳人,會跟佛門弟子不對付這一點也不奇怪
,藏空也不以為忤,一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睛看向破處機:「這位小施主,你可知
近日你將大禍臨頭,但你與我佛有緣,小僧特來助你化解此劫數。」
破處機這會還在回想方才那纏綿銷魂的滋味,聽到和尚跟他說話,「啊」了
一聲,有點茫然,根本沒聽見他說了什么。
和尚這一番話可惹惱了馬小玲,反了你了,一個日本禿驢居然敢跑老娘的地
盤上來挖墻角了,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呼地站了起來,就準備一拳過去讓這禿驢
臉上開個顏料鋪。
「來了來了。」李姐端著飲品出現了。
馬小玲聽到李姐的聲音才猛地一驚,剛才差點壓不住火在這里動手了,在「
白蓮酒吧」動手會有什么下場她可是知道的,她也不敢說李姐會因為認識她多年
就會網開一面,一時間嚇得出了身冷汗,坐下時手都有點發抖。
她性格魯莽是沒錯,可魯莽不代表就想找死。
「來,大熱天的,喝點東西就沒火氣了。」李姐像個平常的酒吧侍應一樣把
飲品擺上,馬小玲的那杯血腥瑪莉直接塞進了她手里。
馬小玲這才松了口氣。
擺完飲品,李姐對著那和尚嫣然一笑,說道:「小和尚,這里是中國,有沒
有劫數也不是你們日本和尚說了算,你再仔細看看!」
藏空能來到這里,自然也聽說過「白蓮酒吧」的傳說,不敢輕視李姐所說,
他雙手籠在袖中暗暗結印,本就深邃的雙目變得更加幽深莫測。
真言宗秘傳真法「神目通」!
一眼看去,以藏空的涵養也忍不住失色,破處機一行進入店中時他就偷偷施
術看過一次,這少年血光罩頂(女裝瞞不過神目通),近日必有大難,而且身具
佛緣,這正合東渡而來之前師父的囑咐,但現在再看去,只見一片片潔白蓮葉綻
放,血光被消弭于無形之間,就連原先的佛緣他都感覺不到了。
無聲無息間消解他人的天大劫數,這種手段藏空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
就連千年前的真言宗始祖空海大師恐怕也無此能為,這讓藏空怎能不驚。
再聯想到這位酒吧主人方才算不上友善的那句話,藏空額上冷汗直冒,向著
幾人合什一禮后說道:「是小僧冒昧了,還請……請上師恕罪,小僧,小僧告辭
,這就回返日本。」
李姐輕輕擺了擺手,藏空就逃也似地離去了,哪還有半點先前的瀟灑風度。
鐘楚紅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胡警官只能說似懂非懂,也就
只有馬小玲才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站起身對著李姐恭敬地道:「多謝李姐。」
李姐微微一笑道:「沒什么。」
破處機忍不住扭頭去看她轉身而去的動人背影,渾圓飽滿的肥臀有節奏地左
右晃動著,讓他不禁想起雪白肥臀起起落落吞吐肉棒時的場面。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破處機忽然莫名想起天龍八部中這段話來,他雖不是落魄的段延慶,那幻境
中的李姐卻卻真是如肉身布施的長發觀音一般圣潔高貴。
「菩薩雖然不能用性別來區分,但觀音菩薩成道前可是男子身。」破處機的
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這聲音……分明就是李姐!
她……她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破處機面如土色,剛才胡思亂想了那么多東西
,她不是全知道了,她那么厲害,會不會……
「你這孩子,總是胡思亂想,放心好了,你和我有一段淵源,我是不會害你
的,那件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記住,等你下次再做奇怪的夢之后,到這里
來找我。」
李姐的聲音再次在破處機腦海中響起,破處機聽到后更是震驚,她連我做怪
夢都知道,她不止是能知道我想什么,還能讀取我的記憶?
雖然破處機自己也沒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怕人發現,但無論是任何人,在別人
能夠輕松隨意地探查你的思想甚至記憶,那種恐懼和無助感都是難以抑止的,這
比起全裸在鬧市被人圍觀更讓人難堪百倍。
李姐眉頭微蹙,這才發現自己還是思慮不周了,這孩子本就天性膽小,百脈
貫通后氣息不穩,心思更是敏感,此時說得越多他只會越慌,還是給他點時間,
讓他慢慢適應這一切吧!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李姐溫柔的聲音在破處機腦海中響起,他
忽然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困意襲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馬小玲正和鐘楚紅還有胡警官說著昨天那事,忽然見破處機就那么靠著沙發
背睡著了,柳眉一豎就要弄醒
他,鐘楚紅伸手一攔,說道:「讓他睡吧,他還是
長身體的時候,昨天睡得太晚了沒休息好吧!」
馬小玲才收了手,三人繼續說那件事,等到馬小玲將寧神安魂香交給鐘楚紅
,鐘楚紅也把準備好的畫像給胡警官后,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破處機依然睡得
很香,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看著他那副睡相,胡警官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鐘楚紅細心地用紙巾幫他擦去
口水痕跡,輕輕推了一下試著喚醒他,破處機含含糊糊地說著夢話:「師父,別
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馬小玲雪白的臉蛋氣得通紅,拳頭捏得格格響,但礙于有旁人在側,又不好
真教訓這個死小鬼,那不等于坐實了自己虐徒,她馬小玲也是要面子的,也喜歡
人家說她文靜賢淑。
喜歡打人就不能是淑女了嗎?誰敢說不是?馬小玲一定會打到他改口為止!
鐘楚紅強忍著笑,心里也有些微微嗔怪,這孩子這么懂事又清秀,馬小玲怎
么還舍得打他?不過再怎么說這也是人家師徒之間的事情,很多傳統行當中師父
責打徒弟不算什么新鮮事,她也不是破處機的親姐姐,所以也不好多嘴干涉。
「就讓她睡吧,還是個半大孩子,我把她抱上車吧!」胡警官上前抄起破處
機橫著抱起,她是訓練有素的警界精英,體力比起不少男性都要好些,抱起才七
十斤左右的破處機并不算太困難。
破處機從沉睡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馬小玲一臉暴躁的模樣,嚇得他立
馬清醒了,下意識地一縮身子,這才發現居然身處在馬小玲的車中。
「我……我怎么睡著了,先前在哪來著?」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好像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到你家了,死小鬼,睡得跟豬一樣,推都推不醒的。」馬小玲擰著眉頭,
明顯是想揍他一頓發泄一下,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怒哼了一聲,奇跡般地放了
破處機一馬。
破處機從她臉上的陰轉多云看出自己逃過了一劫,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是
心中慶幸,看了眼車窗外,真是在自己家那條街上,決定趁馬小玲改變主意前趕
緊開溜。
「謝謝小玲姐,那,那我先回家了,拜拜!」
破處機剛想開門逃走,就被馬小玲拉住胳膊,心里一顫,完了,還是躲不過
這頓揍。
「你是豬啊,你要穿這身衣服回家嗎?」馬小玲壓著怒火說道。
破處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女裝呢,這要是回家被姐姐看見還不得被
笑死,自己是越來越適應穿裙子了,都完全沒有發現異常。
慌忙換完衣服后,破處機又小心地把那個變身咒玉牌摘了下來存放在馬小玲
車上,這才下了車。
隨手一帶車門,卻發出「嘭」地一聲巨響,馬小玲怒吼:「找死啊,死小鬼
,這么用力摔車門,老娘不教訓你你就要上天了是吧!」
破處機也沒想到輕輕一帶會這樣,一見馬小玲發飚有準備下車揍自己的趨勢
,嚇得大叫「對不起小玲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邊叫一邊拔腿就跑,一溜煙就不見人了。
直到跑進自己家樓道里破處機才停下來,疑惑地拍了拍胸膛,感覺有點不對
勁啊,一口氣跑了半條街,按自己的體質應該已經氣喘吁吁了才對,但現在卻一
點呼吸困難的感覺都沒有,身體里似乎充滿了力量。
還有剛才自己明明就是輕輕一帶,為什么車門會被摔那么重?難道……是因
為昨天用「紫虛聚靈法」練出的內力帶來的效果?但是內功不是說要循序漸進,
一點一滴積累才能練成的么,就連張無忌練「九陽神功」也練了好幾年才練成,
我又不會「北冥神功」吸人內力。
破處機滿腦子不解,他決定試驗一下,稍微用點力一拳打向墻壁,這樣不會
太疼,也能試驗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噗!一拳過去,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微凹的拳痕。
好像真的有點厲害啊,而且一點都不感覺疼,那就再用點力。
嗵!墻壁上被打出了一個半寸深的拳洞。
破處機傻楞楞地看著拳頭上的白灰,秀氣的拳頭上連皮都沒蹭破一點。
「哇!」他忽然爆發出驚喜的大呼聲,「我終于練成絕世武功了!」
「原來我就是真正的武學奇才,隨便練練就能天下無敵了!」
破處機心花怒放,手舞足蹈,這下再也不用怕暴力女師父了。
「雞哥,怎么了,這么開心?」樓道上方探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是家住二
樓的阿茵聽到了動靜跑出來看看。
破處機正在最興奮的關頭,幾步跑上去抱住阿茵,托著她連轉了好幾圈,把
她逗得咯咯大笑,原來抱她還有點吃力,現在感覺真是輕若
無物。
「告訴你,阿茵,我已經練成絕世武功了,等我將來開宗立派,就收你當開
山大弟子。」
阿茵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我要做掌門
夫人!」
破處機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好,那就做掌門夫人。」
開心玩鬧了一會后,阿茵對破處機說道:「紅姐說她要出國一段時間,起碼
得半個月才能回來的。」
破紅塵就讀于港大歷史系,出國考察古跡算是家常便飯了,以往也有過幾次
,不過每次破處機對此都有著隱隱的擔憂,因為他們姐弟的父母就是在一次考古
事故中去世,他很擔心姐姐也會遭遇到這樣的不幸,但他又沒法開口阻止姐姐,
因為他看得出姐姐是真的很熱愛這個專業,因此也只能把擔憂深埋在心里。
姐姐不在家,破處機就在朱家混了頓晚飯,晚上和阿茵一起看了會電視,她
下樓回家后,自己也就睡了。
這一夜他睡得極是安穩,那個奇怪的夢境沒有再出現,但在他陷入沉眠中時
,丹田中一股熱流升起,順著一道古怪的路線在經脈中穿行,一遍又一遍,少年
瘦小的身軀在黑暗中透出肉眼無法察覺的金色光芒。
一覺醒來,真是神清氣爽,破處機覺得自己身體狀態從來沒有如此之好,「
啊打」怪叫一聲,模仿李小龍的動作飛起一腳,帶出呼的一聲破風聲。
他滿意地學著李小龍抹了下鼻子,對著穿衣鏡中的自己搖了搖手指,說道:
「我們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
然后得意地哈哈大笑幾聲,覺得就算李小龍復生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開心地
洗漱準備上學去了。
心情十分愉快的破處機今天連下樓都不好好走樓梯,而是直接一躍跳下一排
樓梯,折過身來再一躍跳下,連腳都沒麻一下,別提有多開心了。
一出樓道,破處機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位清麗絕倫的女子斜靠在敞篷甲殼蟲上,正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
除了馬小玲還能有誰。
「上車。」馬小玲簡潔地命令道,鉆進車里。
破處機昨晚還在意氣風發地想著要怎么教訓一直欺負自己的馬小玲,這會見
到本人,不知怎地豪氣全消,腿一軟,老老實實地就鉆進了車子。
「我……我今天還要上學的。」破處機小聲地道。
「不用去了,我幫你申請暫時休學了。」
「啊?休學,這怎么可以?」破處機急道,嘴里說著不可以,其實心里還一
喜,這年齡的孩子有幾個會喜歡上學的。
「把這個換上,從今天起,你去這里上學。」馬小玲丟了一套衣服給他。
破處機一聽還要上學,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拿起那套衣服時,更是差點沒哭
出來。
「這,這是裙子啊,圣士提反女子中學,讓我去女校?」
馬小玲一邊開著車一邊不耐煩地答道:「怎么了,有什么不滿?讓你穿上你
就穿上。」
看到破處機開始聽話地換衣服,馬小玲才接著說道:「這間學校最近有女生
失蹤,警方找不到線索,懷疑其中有超自然力量,就找到了我,我會跟你一起進
這間學校臥底,你當學生,我做老師,你的任務就是在學生中打聽最近發生的奇
怪事件,任何反常的事件都要調查,有些事情,警察或是老師去問她們不會說的。」
唉,又是麻煩差事……破處機嘆了口氣,換好了衣服,又把變聲咒玉牌掛好。
「這不是教會學校嗎,他們為什么不找教會的人,難道那些牧師們不會驅鬼?」破處機換完衣服好奇地問。
馬小玲解釋道:「教會的力量和東方的體系不一樣,東方主要是接引天地靈
氣鍛煉自身以求成仙成道,就算現在已經是靈氣枯竭的時代,也多少還是能練出
些超凡力量,而西方教會的牧師和圣騎士的力量主要依賴于神的賜予,明代之后
,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都無法再與神靈之間建立聯系,他們無法再獲得圣力,教
會因此衰弱了很多,現在教會的驅魔人可不是像電影里那樣拿著圣經十字架什么
的,而是用特殊方式制作的子彈去殺傷靈體,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愿意在學
校這種地方大打出手,所以就只能找我們了。」
「哦,原來是這樣。」
沒過多久,車子開進了港島西部一座寧靜安謐的校園。
這里離破家不遠,破處機對這里還算頗為熟悉,以前每次經過時都會使勁往
里瞄看看有沒有可愛的女生,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成為這里的學生。
破處機看著那尖頂的主樓苦笑了一聲。
他和馬小玲兩人入校的手續早就已經辦好,一來到這里,就有一位看起來有
些嚴肅的中年女老師上前來。
馬小玲對她點了點頭,說道:「王老師你好,我自己去見校長,我妹妹就麻
煩你了。」
妹妹……破處機低著頭撇了撇嘴,在這里他的身份是馬小玲的妹妹馬叮當,
真不知道馬小玲是怎么拍腦袋想出這個名字的,難道是小叮當看多了?這取名水
平跟他死去的老爸真是旗鼓相當。
王姓女老師臉板得像是剛從冰柜中拿出的死魚,聲音也是讓人聽了就打寒戰
:「跟我來。」
破處機見馬小玲已經離去,只能跟在王老師后面。
「我不管你以前讀的是哪間學校,既然來到這間學校,就要守這里的規矩,
明白嗎?」
「噢。」破處機應道,心里有些發毛,最怕的就是這種教條主義老姑婆,麻
煩得要死,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這個差事,此地不可久留!
「噢什么,我問你明白嗎,你要回答明白!」王老師轉過身來嚴厲地喝斥道。
見鬼,火氣這么大找個男人消消火啊,對我吼有什么用,我也不會看上你…
…破處機暗暗腹誹,表面上也只能順從地答道:「明白,王老師。」
跟著王老師一路進了一間教室,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陌生的可愛女孩
身上,看得破處機頭皮一陣發麻,被幾十個女孩一起行注目禮這種待遇他還從來
沒有過,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這是新來的轉學生馬叮當,馬叮當,你坐到那里。」王老師指了一個空位
置。
破處機看向她指的方向,眼睛頓時一亮,忙低下頭掩飾異樣走了過去。
坐下后,破處機偷偷瞄了鄰桌一眼,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也正在偷瞄過來,視
線相撞,兩人都是莞爾一笑,帶著幾分好奇也帶著幾分羞澀。
「HI,我叫……馬叮當。」破處機用只有如此靠近的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說道。
「HI,我叫周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