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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誓明
字數:14887
2020年11月5日
夜晚,給這桃色春景打了極好的掩護。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為了不發出聲
響正努力地捂著對方的嘴巴辛勤勞作。
「唔唔……蓉姐姐……又要粗來了!」
「沒關系的天明,全都出來吧,全都弄出來,就像之前那樣,嗯!嗯!嗯!
嗯!……」
房間內,一位體態豐滿的美麗女子,正赤身裸體在一個看起來不過少年之時
的男子身上搖擺著自己的臀部,兩人交合處不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攪和聲,修
長潔白的大腿邊流著少許白色液體,很顯然他們做了不只一次。少年面露難色,
像是快要承受不住女子帶來的絕上愉悅,陽具正在女子體內不斷抽送漲大,直到
兩只手狠狠抓住女子的翹臀,用盡力氣向上送腰,仿佛要將自己的性器作為武器
擊穿這深不見底的肉洞。
「嗯嗯!出來了!!!!唔唔唔唔唔……」
「嗯哈~又……在里面出來這么多……你這小鬼,每次到頂了都要怪叫,不
捂著你的嘴讓別人聽到那還得了。」
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些許白色濃稠的液體,陽具疲軟地從肉洞中抽出,發出
粘膩的聲音,帶出來一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兩人癱坐在床上,回味著剛剛對
方性器的快感。
看著喘著粗氣的少年,女子抱著自己豐滿的胸脯率先開了口。
「天明,這是今天第四次了,還想做嗎?」
眼前這位媚眼如絲的女子正是端木蓉,自從上次偷食禁果后,體內的欲火便
一發不可收拾,在那之后每晚都會來天明的寢室,背著所有人瘋狂交合個天翻地
覆。
「還想做!我還能硬起來,蓉姐姐,我想要你給我口好不好。」
「臭小鬼~」
端木蓉嗔怪了一聲,白了這小鬼一眼,低頭含住了有些疲軟的陽具。天明的
東西已經射了四次,按理說早該軟下去了,但天明正值少年正壯期,自然也是精
力出眾,每晚都會做不止一次,多的時候上十次都有過,不過第二天就會下不來
床,讓端木蓉以問診的名義幫他回復精力了。
「唔哦~蓉姐姐的口交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啊,感覺雞雞要融化在里面了……」
「唔咕……唔,唔,唔咕啾……」
端木蓉的口技越發熟練,輕車熟路地從龜頭上用舌尖環繞一圈,挑開稚嫩的
包皮,在冠狀溝里來回舔舐,這是最能刺激到天明的方法,天知道端木蓉做了多
少次才如此熟練。右邊牙齒輕輕咬著龜頭使其一顫一抖,粘膩溫熱的口腔很快讓
天明的巨物又重新煥發了活力,陽具上的靜脈像是膨脹了一般隨著其充血而變得
尤其壯觀。
「哦哦?這還是第一次變成這樣呢,很期待天明接下來的表現哦。」
端木蓉見狀把嘴里的肉棒抽離出來,手指尖輕輕揉搓正在分泌黏液的龜頭,
想看到更多天明可愛的反應。
「哦哦?怎么了怎么了,這就不行了嗎?我還以為你這次有多厲害呢~」
見肉棒離開了嘴巴,天明有些不干了,撇了撇嘴,兩手捧住端木蓉的臉,陽
具對準口腔深處長驅直入。這讓端木蓉受到一點驚嚇,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白
了他一眼,便順應著天明臀部的節奏與他一進一出,一閉一合。好似凝豆腐般的
溫熱口腔,搭配靈活柔軟的香舌,無論多少次天明都只能在這個組合下乖乖繳械
投降,比起交合,口交更能讓天明意識到端木蓉作為女人的戰斗力有多么可怕。
舌頭猶如水蛇吐信,一伸一縮地刺激著陽具整根,碩大的陽具撐開端木蓉的嘴巴,
使其變成了不像樣的橢圓,口腔內猶如擊打水流般的聲音不斷回蕩在端木蓉耳邊。
「蓉姐姐~太舒服了~我又要射了~」
聽到這句話的端木蓉推開了天明,讓陽具從自己的嘴穴中抽出,嘴角邊反光
的唾液顯得格外嫵媚。
「蓉姐姐你干嘛啊,我明明就差一點……」
「不行哦,你要讓我也舒服點~」
說罷便躺在床上,將雙腿分開露出粉嫩的兩瓣軟肉,面朝著天明的肉棒,仿
佛在邀請它快點進來。明明做過很多次,可每次要進入的時候天明總會不由自主
地緊張,握著自己的陽具上下蹭動,確認已經足夠濕潤后,便讓龜頭擠開兩瓣軟
肉和肉穴,將洞口撐開感受內壁的溫暖和柔軟。
「嗯~無論進來多少次都好舒服啊,一個臭小鬼為什么會有這么舒服的東西
啊~根本讓人忍不住。」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天明壓在端木蓉的身上不斷動著腰,頭部只能夠到端木蓉的兩個雙峰處索性
便把腦袋埋在里面,每抽插兩下就猛吸一口,
然后不停舔著這兩個柔軟山峰,若
有若無的奶香味不斷刺激著天明的感官,嘴里的彈性十足讓其不斷在分泌唾液沾
染上兩個乳房。
「嗯~對,就是哪里……嗯哈!又戳到了~為什么你的東西會這么好用啊~」
堅硬而堅挺的陽具不斷擠開內壁肉褶,讓其感受在陰道內的每一份柔軟,想
要讓每一份欲望都變成高潮時的爆發,將欲火化作濃稠的彈丸射擊進入。
端木蓉很快就被戳到了感覺點,面色逐漸潮紅,身體也變得彈性十足且敏感,
兩腿分別夾住天明的背和腰,不讓其過度抽出。這樣反而加劇了天明想要射精的
感覺,陽具被整根吞入,已經連根部都能刺激到的陰道不斷蠕動著催促肉棒的射
精。天明低吼一聲,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向前抽送,臀部甚至撞開了夾在腰上
的美腿,兩只手也為了尋找支撐點而一手一只抓握住了柔軟的奶子,終于在端木
蓉被肏到高潮的刺激下,小穴肌肉瞬間縮緊,壓榨出比之前量都要多的肉棒汁液,
狠狠灌入最深處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天明的大肉棒~全都射出來,全
都在姐姐的里面射出來吧~」
高潮讓端木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無論是誰看到了端木蓉這份模樣,
她的形象都會瞬間一落千丈,所以絕對不能被看到。精液在子宮里來回撞擊打轉,
天明再次抽動了幾下,多感受了幾次小穴的緊致感,讓剩下的一點全部都灌入其
中。
「啊……射了個爽,我已經一點都沒有啦……」
天明喪盡精力躺在端木蓉懷里,被抽干的感覺充斥在這小小的身體里,腦子
像是被注射了麻藥一般昏沉。
「臭小鬼,誰叫你這么用力的……」
端木蓉撫摸著天明的頭,這個小鬼在端木蓉眼里還是小孩子,無論身還是心。
因為過于勞累,天明躺在端木額溫軟的懷中很快就睡著了,為了不打擾到他,端
木蓉輕輕的用手攙著他的頭,緩慢放下,讓這小男人能睡得好一點,隨后便穿上
衣服向往常一樣準備夜間回房。系上腰帶時端木額摸了摸自己還有些抽搐的小腹,
復雜地眼神瞥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性獸,自打那天以來和這小鬼做了多少次
呢?自己也數不清了,在偷食禁果后就再也離不開這令人上癮的感覺,打著報恩
的名義與天明盡情交姌,只不過是端木蓉不愿承認自己的身體覺醒罷了。
夜晚的斷崖上,一個健壯男子正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劍,與面前的假想敵不斷
砍殺。男子的一招一式都無比精準有力,一丁點的拖泥帶水都不會在這個男人身
上呈現。但熟悉他的人很容易就能發現,男子皺眉的次數比之前要多的多,練劍
時最忌諱分心,很明顯,男子有什么心事。
「呵!」
一劍破空,如同長虹貫日,男子卻不滿意地搖了搖頭,似乎對今天的狀態很
是不滿。
「唉……腦子里全是想接下來怎么面對月兒他們……」
如果之前沒有被月兒做出那種事,蓋聶還能保持住劍心,但現已破界,兩人
的關系從做到那一步開始就有些無法挽回的勢頭了。
「丫頭啊丫頭,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蓋聶甩了甩腦袋,繼續空揮數次,想以練劍練到疲憊為止來平定自己雜亂的
心。
斷崖處的一座巖石后,月兒正偷看著蓋聶的練習,手中的動作卻未停下。
「唔……啊嗯~好舒服……但是還不夠……」
小手在褻褲中央不斷揉搓,僅僅是隔著一層布也能刺激到敏感的性器,早在
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在這兒的月兒看著蓋聶的身姿,還是孩子的她又怎么控制的了
自己的欲望,僅僅是多看了幾眼腦子里就全是蓋聶每晚與她做的各種片段,一邊
想著一邊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綢裙里,回過神時已經開始捂著嘴吧不讓自己舒服地
叫喊出聲了。自從上次自己忍不住地撲倒了蓋聶強行為他口了一次后,蓋聶似乎
就一直在躲著自己,不與自己見面。這段時間以來的欲火不斷擠壓在柔弱的身體
里,若沒有一個合適的發泄口恐怕身體會出問題吧。
「唔啊……明明這種事不可以……但是忍不住了……嗯嗯……」
細若蚊吟的聲音被破空劍聲掩蓋,一個絕世劍圣的背后是一個正在自慰的小
女孩。在最后一式,蓋聶劈開樹葉,橫豎斬兩次,樹葉變為四份,緊隨其后的是
一記破空直刺,樹葉被擊地粉碎,氣勢抨開周圍茫霧,讓月兒嚇了一跳,手上的
動作也戛然而止。
「呀!」
「誰?」
蓋聶迅速捕捉到了石頭背后的聲音,考慮著要不要將其連著后面的偷窺者一
齊劈開。
「出來。」
等了數秒,見沒有反應,蓋聶繞了一圈走到石頭正面,發現空無一人,只有
石頭地下點點水漬。蓋聶俯身沾了一點放到鼻子下略聞,是個令他熟悉的味道,
沾了粘手指,水漬明顯有些粘膩。他不想去猜這是誰留下點東西,對于怎么面對
月兒這件事他更苦惱了。
夜晚,端木蓉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雖說房間應該是沒有其他人在的,
但做賊心虛的心理還是讓端木蓉有些不自在。突然自己桌子上的明燈亮了起來,
桌旁的人影被燈光照亮,露出直勾勾盯著端木蓉的眼睛。
「蓉姐姐,這么晚了,干嘛去了呀?」
「雪兒你……怎么還沒睡?」
人影正是雪女,最近總能聽到端木蓉半夜出門深夜回來,本以為只是出去散
散心,但次數一多雪女也不得不懷疑起了端木蓉究竟在做什么。
「我哪里睡得著,一直在等姐姐回來和我聊聊天呢。」
「我……我外出散散心。」
端木蓉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她不擅長欺瞞,想要瞞過去什么的同時就會表
現的非常明顯。雪女嘆了一口氣,自己作為照顧了她多日的人自是對她的身體情
況了如指掌,看她的走路姿勢雪女就已經猜到一二,只是不愿點破而已,而且也
沒想好怎么和她談心,畢竟是自己一直當做姐姐敬愛的端木蓉。
「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今晚就早點睡吧,好嗎?」
「我……我知道了,雪兒你也早點睡吧。」
「嗯,好。」
雪女起身與端木蓉擦肩而過的瞬間就聞到一絲不對勁的氣味,以往的端木蓉
身上總是會出現淡淡的藥香與清香,但此時為什么會有腥臭的味道?對于端木蓉
這段時間究竟在做些什么,雪女更加起了疑心,已經暗自下定決心如果端木蓉明
晚再次出門就制止她。端木蓉關上了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己從未在雪兒面
前如此緊張,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每次從天明房間出來都會再三確認自己衣物是
否穿戴整齊了,對于躲開了雪女那仿佛要把自己看個精光的眼神還是有不小的僥
幸感。
翌日夜晚,端木蓉依舊偷偷跑出來找天明云雨,但沒注意到的是,背后那一
雙深藍色的眼睛在柱子后注視著她。
「蓉姐姐,不要怪我不信任你了,實在是擔心姐姐被賊人蠱惑……」
一路上端木蓉的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掙扎著自己要
不要和天明斷開這層關系,但刻入肉體與骨髓的快感又怎能說斷就斷。這一整晚
端木蓉都在輾轉反側,越想到要離開天明的那根令她升天無數次的寶貝,就越是
腦子發熱,在夜深人靜的房間內,逐漸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和揉擠聲,時不時
地還會有小聲呻吟……這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越是去糾結,就越想要,越是想
要就越忍不住。終于在自己做了第三次時,端木蓉還是決定帶著僥幸心理瞞著雪
女去找天明,以前那個冷靜理智的端木蓉,似乎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雪女躡手躡腳跟在端木蓉后數十米處,盡可能的在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的距
離下跟著她,不知為何,在雪女眼中,端木蓉的背影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有女人味
了,就像是被男人所滋潤了一樣,昨天看著她的臉龐就意識到了端木蓉若有若無
的嫵媚感,在以前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她這個人身上的。越是猜測雪女就越是
擔心,如果蓉姐姐被潛入墨家的的陰陽家下了什么東西,變得如此放浪,她一定
不會饒過他們。端木蓉每走兩步,雪女就向前挪動一步,走廊上的腳步聲輕的就
像只有一個人的。少時,端木蓉已經走到了天明的門前,這讓雪女很是疑惑,因
為她根本不會往哪方面去想,第一反應是蓉姐姐會不會是幫天明治病什么的,其
實她猜對了一小部分。在目視端木蓉敲開了門,天明露出四處張望的小腦袋后,
雪女加快了腳步,在離她倆不到十米處的一個拐角躲起來。
「姐姐快進來,我要忍不住啦!」
「臭小鬼,腦子里天天都是些什么呀,這樣你還怎么當墨家巨子……」
……
忍不住?天明的病難道已經這么嚴重了嗎?雪女從未聽說過啊,如果端木蓉
每晚是來給天明治病的倒也說的通,但沒有必要瞞著所有人吧?帶著疑問,雪女
還是決定在門縫中窺視一番。門似乎在端木蓉進去的時候就從里面鎖上了,只能
在門縫中看到較為模糊的身影,雪女蹲下身子,閉上一只眼想要看清這倆個人究
竟在干些什么……
「嗯?天明為什么把衣服脫了?是外傷嗎?不對,內傷好像也要脫衣服……
但為什么要脫褲子啊!連里面那件都脫光了……下半身也有傷嗎?唔啊……那小
鬼頭的東西怎么這么大……不對不對,我在看什么,蓉姐姐在干什么?」
雪女把到現在還覺得端木蓉是事出有因,為天明治病才到天天晚歸的,揉了
揉眼睛調整了下姿勢,想看到另一側的端木蓉。
「蓉姐姐在……在這里……嗯?嗯?!蓉姐姐你在干什么啊!」
雪女捂著自己的嘴巴盡可能不讓自己驚呼出聲,視野中的一角端木蓉幾乎把
上半身脫了個干凈,下身裙擺被掀起一大片,露出白嫩的大腿,合著天明那小子
就是看著這個站起來的嗎?可是端木蓉為什么要做這種事?雪女瞪大了眼睛看著
正在用手擼動天明下體的端木蓉,湛藍的眼珠里凈是疑惑和震驚,這對同樣未經
人事的雪女來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自己一直敬愛的那個冷若冰霜卻可靠無比的
端木蓉姐姐現在在和一個孩子做如此茍且之事,她真的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
了什么問題,但端木蓉正在幫天明乳交的胸部告訴自己沒有看錯。
「為什么會這樣?天明難道得了什么要這么做的病嗎?就算這樣蓉姐姐是會
這么做的人嗎?我覺得她會把貞潔看的比生命都重要啊……」
可雪女又哪里知道,自從心脈恢復后,端木蓉的身體就變得很容易動情,后
遺癥讓端木蓉的腦子里幾乎全是茍且之事,偷食禁果后的端木蓉早就抵抗不了交
姌帶來的猶如升天般的快感,倒不如說如果不是天明的話現在端木蓉恐怕已經因
為性欲積壓而出大問題了吧。
「不可以呀!不可以這樣!」
雪女急得直跺腳,咬著牙捏著嗓子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試圖阻止兩人的
行為,但很明顯無濟于事。端木蓉的行為越發開放,把天明的手主動放在自己的
胸部和下體處任其玩弄,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吟叫,已經有些許肉體逗弄聲傳到
了雪女的耳朵里,這讓她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果子,臉上的表情隨著兩人行為的
變化而變化,直到端木蓉擺著一副忘我表情,用手扶著天明的那根東西對準自己
的下體準備進入的時候,雪女終于忍不住了,猛得破壞門鎖打算制止兩人。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啊!!!」
鎖隨著雪女的情緒激動變得相當脆弱,隨著木門上的把手一起變成碎屑飛了
進來,砸在天明的腦袋上。
「哎喲,好痛啊,誰呀不敲門就進來,還把我門搞壞了……」
端木蓉回頭看到了一個滿臉通紅氣呼呼的雪女,而自己的這副姿態就像是青
樓中的妓女一般下流淫蕩,正握著天明的肉棒,跪在其上方準備坐進去。端木蓉
頓時慌了神,這可比在大街上被看到裸體還要羞恥,但懼怕和慌亂壓住了羞恥心,
端木蓉一邊把一旁的衣物扯過來扔給天明和用來遮住自己的身子,一邊嘗試和雪
女解釋。
「雪兒,這……不是這樣的,這是因為……天明生病了……所以才……」
「夠了!蓉姐姐你真的不會撒謊,我怎么可能會信這是因為生病啊!蓉姐姐
你告訴我,是不是天明這小子有你什么把柄?還是你倆被下了咒不做這種事就會
死?」
「這……其實……」
看著端木蓉不成樣子的姿態,雪女氣不打一處來,天明想要說些什么,但被
雪女「等會兒再找你算賬」的眼神嚇回去了。
雪女快步走向端木蓉,想要把她拉過來問個清楚,如果真的是因為什么被下
咒了的原因那么她一定會想辦法為兩人解開,但雪女暫時還不知道這是出于端木
蓉的本意。端木蓉只手抱著自己越發飽滿的胸脯,面露難色,被雪女拉著手腕,
卻暫時起不來身。
「姐姐,走,我們去找醫生,看看有什么病是連你都治不好的,天明你小子
給我在這老老實實呆著,我一會兒來收拾……唔嗯?!」
雪女感到自己脖子上有絲絲涼意,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眼角處瞥見了
端木蓉另一只手臂正拿著不知從哪掏出來的銀針正扎在自己的后脖頸處。突入起
來的襲擊讓雪女又驚又怒,自己無比信任的端木蓉會對自己做出攻擊性行為,自
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抱歉了雪兒,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究竟是被做了什么才會讓姐姐變成這樣……」
端木蓉有些悲傷地看著面露不可思議的雪女,以端木蓉的針術,可以精準地
刺激到人體每一個細微的穴位,這方法可以用來救人,甚至殺人,但如今用在了
雪女身上,讓端木蓉發現了其他的用法。雪女捂著自己的后勁,冰涼的感覺越發
明顯,甚至開始了擴散,從被扎處以蛛網狀蔓延至整個上半身,雪女想要動彈卻
發現自己的四肢變得極其僵硬。
「我封住了你頸椎處的血液流動,不
要亂動,很快就會結束。」
端木蓉的聲音變得有些悲涼且自責,變成這個樣子絕對不是她的本意,但和
天明發生成這樣的關系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所知,如今被雪女撞見了,只好做最下
策的決定……
「雪兒,接下來可能會有點不適,但我喜歡你能理解我……」
端木蓉露出右手手指夾住的銀針,在左手抱著胸部的情況下依然精準命中了
雪女的小腹處某個穴位。與頸部的感覺不同,雪女的小腹在被刺激穴位后瞬間變
得溫熱且開始躁動,上半身停止運轉的血液似乎都跑到了下半身,雪女的下體開
始變得敏感起來。
「蓉姐姐……你這么做……對得起墨家,對得起照顧你這么長時間的我嗎?」
雪女的聲音已經帶有哭腔了,端木蓉伸手抹掉了她眼角邊的淚水,張開手臂
抱住了她,任由兩對巨乳互相擠壓,在雪女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接下來就是對雪兒的補償了……」
隨著端木蓉用拇指摁住了雪女的子宮處,雪女的臉突然變色,血液像是被從
小腹處被擊散奔流至五腹六臟,背后的冰涼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渾身的燥
熱與敏感。
「蓉姐姐,你對我做了什么啊!」
聽到剛剛那句話的雪女意識到事情的不妙,想要抽身保持距離,卻發現自己
已經沒有力氣行動了,連挪動一步的力氣都用不出來,全身猶如爛泥一般癱倒在
地面上。端木蓉用纖細的手指指尖劃過雪女的大腿肌膚,頓時讓雪女打了個寒顫,
有了很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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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這是怎么回事……我身上,好癢,好熱……」
「銀針上面有一種淫藥,雪兒,我讓你的身體變成真正女人所擁有的身體了,
如果和我一起品嘗過這份快樂,你也會理解我的……」
「姐姐……你不會是想讓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