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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28日
(二十一)黑男的巨棒
我上次從蘇琪處認識了阿財和阿東,和他們打麻將時被迷姦凌辱,因此老公
便叫我以后別再往蘇琪的店裡跑。那段日子裡我找到亞珍做伴,也就和蘇琪疏遠
了好一陣子,期間我給珍爸調教得口味變重了,后來又接連給亞珍和珍爸設計出
賣,便有些自暴自棄的不再惜身,開始隨便和野男上床,去享受性愛了。
期間遇上了阿淞這年青力壯的小男生,見他竟那樣憐惜自己,便不期然對他
有了點特別的感覺,開始覺得自己這樣任男人干很淫賤,便收拾心情,不再泡夜
店,只留下他一個炮友,偶爾跟他見見面吃個飯,當然還是少不了會做愛。
后來我和老公復合,便連阿淞也不再見了。雖然和阿淞在一起每次都十分享
受,但畢竟我有家庭和孩子,何必因為一時之快而毀了完整的家庭?雖然捨不得
也要把這種糾葛不清的感情處理掉,回家做老公的小女人。
我回家后變回一個乖巧溫順的妻子,但老公仍然經常出差,留下我一個難免
會寂寞。我既沒有再打算和其他野男胡來,但又難以壓抑內心的空虛,便又一次
找我在加拿大唯一的閨中密友蘇琪串門子了。說起來大家都是女人,本來也不會
出什麼問題,可惜她的店是怨婦巢,一去又變成野男的獵物了。
這天我跑到她的店中,剛好見到三個少婦圍著她在嘻笑,「妳們好!妳們談
什麼?這樣高興!」我隨口便問。
「她們在談黑鬼的巨棒。淑怡,妳也和老外曾有過一腿,說出來與大家分享
一下吧!」蘇琪一見是我便回答說,簡單的打個招呼,也算是把我介紹了給其他
人。
「對呀,有好東西要跟我們分享呀!」我身旁一個叫佩佩的少婦拉我坐下。
我在加拿大朋友不多,除了蘇琪,還有一個算是閨中密友的就是佩佩。佩佩
本是中國來的留學生,初中來讀書時便認識了現在的丈夫阿來。阿來是第二代移
民,父母從小就對他百般寵愛,沒經歷過生活的挑戰,年齡上他比佩佩大五歲,
但好多時候,他只是一個愛在電腦前玩游戲、在家飯來張口的大少爺。
幸好他住在他父母家,要是獨立出去生活,真不知道怎樣生存。但他在追求
佩佩的時候,全家上下因愛屋及烏,直把佩佩當成親生女兒看待,一個孤單寂寞
的單身少女身在異鄉,對此自是十分受落,當然也不介意和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在
一起了。
畢業后兩人便結了婚,佩佩跟著考進了航空公司做了空姐,而阿來仍是游手
好閒,更乘佩佩飛了出國時到處偷吃,反而荒廢了家裡良田。
但阿來是佩佩唯一的男人,在沒有比較之下,最初佩佩也不覺有什麼不妥,
反而阿來沉迷在搞婚外情,難免縱慾過度,終于只三十多歲便染了性病,又諱疾
忌醫,一下弄不好竟就陽痿了。
佩佩郄正好踏入虎狼之年,良田沒人耕作,便開始有點難忍了。雖說這個年
頭女人也可在外享受性愛的快樂,沒有吃虧不吃虧的問題,加上她的工作需要經
常隻身飛往外地,要偷吃機會自然不會少,只是佩佩自幼在東方傳統思想影響之
下成長,建立的價值觀不停地提醒著她不可行差踏錯,既然自己心裡的那一關總
是跨不過去,便只能死忍了。
佩佩不知老公染了性病陽痿了,便在家多穿性感的衣服,希望能挑起老公對
自己的性趣。有次佩佩穿了一件又緊又貼身的上衣,不但將她美好的上半身展露
無遺,從側面還可以看到她豐滿的胸部隱約乍現,連她快七十歲的老爺看到時眼
珠都快掉出來,褲子也隆起了,但無奈對阿來仍沒有作用。
閨房生活空虛,又不能出去找男人,佩佩每到夜深人靜覺得需要慰藉時,便
只有靠自慰來滿足自己的需要了。
「唉呀!我可沒有和黑人做過,也不知是啥滋味。」我笑著答。我給珍爸出
賣,讓黑人湯姆干了一炮的事,可不想公開讓大家知道。
「玉儀昨天剛給老黑弄了上床,由她說最清楚啦!」蘇琪說。
「我們可沒上床!」坐在對面的一個少婦說,看來她便是玉儀。
「別張開眼睛說謊話,明明菲文(Freeman)告訴我,妳浪得連他也
吃不消。」蘇琪可不放過她。
「我們真的沒上床,因為我根本沒有機會躺下。」玉儀得意洋洋地說。
「啊!你們只是沒有躺在床上干。好了,快把昨天的經歷說出來聽聽!」一
班女人七嘴八舌的鬧著,看來是不問過明白不會罷休。
「我們首先在沙發上調情,很快便給菲文解除了武裝,連內褲也被脫了,他
跟著便跪在沙發前,一雙大手把我雙腿分開,腰一沉便
捅了進來。」玉儀說。
「老黑的那裡是不是真的很大?」佩佩好奇地問。
「別的不知道,但菲文最少有十吋長,而且又粗!」仔細一看,玉儀的臉上
仍帶著無法忘懷的表情。
「這麼大,豈不是痛死了?」聽到這裡,坐在我右面一直不說話的小玲終于
開口了。只見她雙頰琲紅,看來這班人妻要算她最單純了。
「說真的,我想到他的巨物要插進來,小穴早濕透了。而且女性的陰道有彈
性,連孩子都生得出,不管多長多粗都能進去,不信妳找個黑人勐男來試試便知
道。」玉儀可毫不含蓄,繼續興高釆烈的大聲說。
「哎喲!別亂說,我可不想試。」小玲氣急敗壞的解釋。
我見她這麼單純,和這些好色的人妻泡在一起,看來不用多久便會給帶壞,
遲早也是給人騙上床,給老公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菲文抱住我的腰大力沖刺,我下面給他填得又漲又滿,動了十幾下我便按
捺不住爽到了。跟著他便把我翻過來,扶我站起來彎下腰,就這樣從后面進入,
開始再勐力抽送,弄得我高潮一個接一個,雙腿發軟才罷休。」看來干到玉儀的
老黑服侍得她十分舒服滿足,現在說起仍是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
「嘩!妳好色喲!還有什麼?快說!」佩佩見玉儀停了下來,便催促說。
「接著我們又在沙發上玩了一次。菲文見我站也站不穩,便換了姿勢。這次
是菲文坐在沙發上,我在上面噼開腿坐下去,菲文的大手捧住我的屁股,時快時
慢的上下推送。那個菲文,從上到下的動作速度很快,把肉棒頂得又深又入,待
我坐到了他身上的時候,又慢條斯理的不扶我起來,用他那頂心頂肺的傢伙抵住
我的花心在磨,刺激得我爽翻了天,叫到聲嘶力竭、渾身騷軟,只有雙手勾著他
的脖子由他擺佈。」
大家聽玉儀繪影繪聲講述那種塞滿的感覺,心裡不免產生了一陣激動,下面
也不自覺地燥熱起來了。特別是小玲,只見她一臉桃紅,雖然店裡有空調,但額
頭仍有一抹汗珠,看來這純純的人妻還是沒有太多經歷,不但害羞,還動情了。
「可不一定所有女性都喜歡粗大的……」我見玉儀把菲文讚不絕口,便忍不
住插口。想起上次給湯姆弄到腿間又紅又腫,陰道口幾天都合不攏,要不是老公
出了差,早給他發現我又出軌了。
「總之是給一直頂到底,感覺塞得滿滿的就是爽。我介紹妳去品嚐一下,試
過一次保證妳也樂壞,那時妳便不會這樣說了。」玉儀帶著挑戰的口氣說。
其實老黑的大棒,有些女生嚮往,有些女生怕怕,玉儀不斷讚美,目的是為
菲文那一幫老黑找些好奇又色的人妻作伴。
「小心呀,人們說Onceyougobckthereisnogoingback,被老黑把下
面搞鬆了,回到家和老公干就沒有感覺了。」蘇琪突然插口,聽起來倒像是經驗
之談。
「說起來今晚我約了菲文去派對,大家一起來吧!」玉儀說了半天,終于進
入正題。
「好啊,讓我看看妳那男友有什麼本事!」好勝的我,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最后是小玲說要回家給老爺奶奶做飯,蘇琪又說沒有空,結果便只得佩佩和
我一起去了。我本是鬧著玩的,誰知那晚我再一次體驗了老黑的本事。
說好了去派對,大家便打算先回家換衣服。玉儀說會叫菲文駕車接送,叫我
在家等她。和陌生人出去我本想自己駕車,但佩佩一口答應,我也只好附和了。
「我不想回家,可否到妳處借衣服替換?」我正要去停車場取車時,佩佩突
然拉著我的手說。原來佩佩剛從上海飛回來,因沒人接機,蘇琪的店又在機場附
近,便直接跑到蘇琪店裡串門子。
「沒關係,當然可以。」我說。
「謝謝妳!」佩佩說。
「妳老公去了哪裡?」我一上車便隨口問。
「不知道,可能在家吧!」佩佩幽幽的說。
認識佩佩這些日子,突然叫我載她回家,我知道她是乘沒有其他人,找我傾
訴心事。我沉默不語,等她自己說。
「妳知我老公已很久沒碰我了……在飛前我到蘇琪店找妳和蘇琪,遇到阿庭
和黑熊。」佩佩低聲的說。
我從倒后鏡子中望了她一眼,雖然剛飛了差不多十八個小時,仍看不出一點
倦容,只是面頰有一抹紅暈。
阿庭與黑熊兩個人是菲律賓移民到加拿大的電腦程式設計員,也就是所謂的
SOHO族,由于工作自由的關係,閒暇時喜歡去蘇琪的店晃晃,因他們都曉得
那間店常有一些久曠的饑渴女人,只要看對眼,很快就可以勾撘上。
阿
庭與黑熊長得雖然丑陋,但對人熱情奔放又口甜舌滑,所謂好女怕郎纏,
何況是一群久曠的怨婦?兩人很快就勾撘了一個怨婦。由于兩人異于華人的天賦
異稟,把她在床上弄得死去活來,事情傳開了,其他曠婦自然對兩人另眼相看,
一下子他們在這一圈子裡大受歡迎,甚至連蘇琪也不例外,不時從他們身上找尋
性的慰藉。
「什麼?佩佩,不要告訴我妳也找人干炮。」我叫了出來。
佩佩低著頭,慚愧的說:「好歹我還是有老公的,總不會出去勾引男人。」
「不去勾引男人,可會去給男人勾引?」我捉挾笑著說。從佩佩慌慌張張的
神色,更證實了我的推測,我的好友也出軌了。其實這樣一個長相姣好的少婦,
又怎會沒男人勾撘?只是怎樣才令她打開心房,卻是最大的挑戰。
「丈夫以外的第一個男人最刺激!來,快告訴我發生的一切。」我眉飛色舞
地說。
最初佩佩還有點羞愧和不自在,但在我的鼓勵下便慢慢地把事情經過一一向
我道來。原來那天阿庭與黑熊兩人約好蘇琪要去賭場看演唱會,來到店裡,卻發
現蘇琪不在,兩人本打算放蘇琪鴿子,自己出發,剛準備離開,便遇見佩佩一個
人走進來。
那天佩佩一身休閒服,上身深V領的上衣,在領口可隱約看到胸罩包住渾圓
飽滿的肉球,下面一條緊身牛仔裙,襯出那修長的雙腿與美臀。阿庭與黑狗一看
到,立即眼前一亮,還看得直吞口水。
阿庭見佩佩四處張望著似乎在找人,便上前問:「妳好,美麗的小姐,請問
妳需要幫忙嗎?」
「我找蘇琪和淑怡,請問她們去哪裡了?」佩佩心情不好,亳不在意的隨口
答著,亦沒在意他們帶輕浮的語氣。
「她們去賭場看演唱會了,事實上我們正要過去跟她們會合。反正我們有多
一張票,妳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前往。」黑熊見機不可失,立刻走了過來
對佩佩這樣說,連原本是蘇琪的門票也給了佩佩。
佩佩見他們體型高大,又面容丑陋,便猶豫著并不是很想搭理他們。但兩人
難得碰見新鮮的獵物,就這樣放棄實在很不甘心,便繼續死纏爛打,七嘴八舌的
不斷勸說。
「嘿~~別這樣嘛!妳是蘇琪和淑怡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啦!」
「看妳很著急找蘇琪和淑怡的樣子,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妳跟我們來很快
就能見到她們了。」
「對呀,一起來吧!」
佩佩信以為真,以為我們真的已經先到會場,又哪想到那所謂多出來的票本
就是蘇琪的,而我根本不會去?佩佩給他們不停游說,雖然心中猶豫但也開始不
好意思了,反正心中有些心事很需要找我這位好朋友開解,便勉強答應了。
「那……那好吧!你們好,我叫佩佩,這一路上就拜託你們了!」
「佩佩妳好,我叫阿庭,旁邊這位是黑熊,能與妳同行是我們的榮幸!」阿
庭陪著笑,目光卻不停在這剛認識的美麗東方女性身上打轉。
「我們的車就在外面,我們馬上就出發吧!」黑熊笑著說。
三人坐上車之后便直奔演唱會現場而去。阿庭與黑熊雖有心要逗佩佩說話,
好讓大家熟落一點,但一路上佩佩心事重重的直看著窗外,也不怎麼搭話,他們
看見這情形,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只好裝著正經的模樣,時不時的說些生活趣
事與笑話來緩和氣氛,就這樣一路來到了演唱會現場。
來到了演唱會,只見現場人山人海,三人隨著人群往舞臺前進,佩佩游目四
顧,希望找到我,但遍尋不到,也就絕了她找我的念頭,反正已經到了會埸,便
只好放懷看表演了。
阿庭與黑熊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佩佩的身上。他們只覺眼前這個少婦女人味
十足,但眉目間有一種悶悶不樂的感覺。這一抹幽怨,不但沒有掩過她秀麗的臉
孔,反而讓人認定她是一個深閨寂寞的怨婦,二人便在心中盤算怎去挑逗她。
「It&039;smylife
It&039;snowornever
Iain&039;tgonnaliveforever
IjustwanttolivewhileI&039;malive.」
佩佩在舞臺下看著表演,隨著環境的影響,漸漸忘卻心中的煩惱,臉上也多
出了笑容,并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自己的身體。
算了,現在想在多也沒意思!既然都來到了,那就好好地放鬆一下吧!
其實佩佩到處找我,是因為剛從醫生處知道丈夫阿來不但真的陽痿了,還染
了性病,幸好兩人已經兩年多沒有性交過了,才沒有傳給她,可說是不幸中之大
幸。因為醫務所剛好在蘇琪
店附近,佩佩便抱著失落的心情來找我,希望我能開
解她心中的苦悶。
阿庭與黑熊正在旁算著該如何行動,自然把這微妙的變化被看在眼裡。剛好
表演進入了高潮,舞臺下的群眾便狂熱起來,漸漸不自覺地向舞臺擠過去,阿庭
與黑熊便馬上找緊機會,一前一后像英雄護美般守住佩佩。
而這時候因為現場群眾突然起鬨,樂迷往前推擠,佩佩的胸部便不由自主地
貼在了前方阿庭的背上。佩佩紅著臉雙手抵著阿庭的背上想要退開,但來自后方
黑熊又給人擠了上來。
因為十分擠擁,大家便不可避免有意無意的發生身體的接觸,跟著突然人群
一陣推擠,三個人便緊緊地黏在一起,佩佩感覺到從來自背后的壓迫感中有一根
巨大的物體抵住了自己的后臀!
佩佩夾在兩人之間,可說是避無可避的給他們佔便宜,阿庭的背部給佩佩又
大又軟的乳房壓著,當然擠得十分舒服,而黑熊的肉棒抵著佩佩豐滿又結實的臀
部,便自然的漲大了。
噢,好大!佩佩心想。
早為人婦的佩佩當然明白是什麼事,臉上不由自主地染起了紅暈。作為空中
小姐經常要往世界到處飛,單身在異地留宿是家常便飯,當然也難免有人嘗試追
求她,只是佩佩對他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就是連給丈夫冷落的日子,亦從未有
給人挑起性趣,但奇怪的是這時候她竟有心跳的感覺,可能是剛剛確定了丈夫的
不忠,明白到一直咬牙死守的名節,竟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討厭!你們還說要保護我,根本就是監守自盜,兩個都在欺負我。佩佩
心裡想著,但畢竟大庭廣眾,便裝作若無其事。三人就這樣擠在人潮中,佩佩漸
漸便感覺到很燥熱,連乳頭亦挺立起來,而兩腿之間也開始有了濕潤感覺。
佩佩啊佩佩,週圍這麼擠,人家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要吃妳豆腐,怎可這樣
不知羞恥的胡思亂想……佩佩的心雖這樣自我安慰,但屁股感到黑熊貼著自己
的肉棒傳來的陣陣灼熱,難免開始有點神不守舍,連背后的黑熊雙手在何時開始
摟住了自己的腰也不清楚了。
三個人就這樣擠抱在一起看完演唱會。演唱會結束之后,三人相處的氣氛比
剛開始熟絡很多,在隨著人群走出來時,黑熊仍擁著佩佩沒有放手。這時大家都
覺得有點餓了,阿庭便提議來到這附近的一間餐廳用餐,見佩佩放開了戒備,阿
庭與黑熊在席間更刻意佩佩灌酒,吃飽喝足之后,便啟程回家了。
阿庭與黑熊見佩佩喝了酒后面頰泛紅、眼神迷離,便知好事近了。由于見佩
佩對黑熊比較熟絡,便決定由阿庭開車,而黑熊美其名是坐在后座照顧佩佩,其
實是想在汽車后座把這這美人弄上手。
「佩佩,今天妳喝了不少酒,玩了一整天也玩累了吧?累的話就靠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