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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1日

每個人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美麗故鄉，當我離開以后，一直都很思念，直到現在也還是，但在小學時，老師叫我寫“故鄉”，我就寫不出來，長大以后，我才知道，對故鄉的感情就是我兒時生活的夢，以及兒時的記憶，這就叫做思念。我不記得我從幾歲起學會沉思，也不記得從什么時候起開始喜歡上寧水，最近我竟開始的思念起寧水，因為在這里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美麗回憶。

我靜悄悄的回到寧水市，回想起再往前更早的三年，那時我的態度是極其排斥搬來這里，甚至到抗拒的程度，當時沒夸張的，我是被架著來的，想不到只是經過幾個寒暑，一切都反轉了過來，這是感情在作祟吧！

………………

在嵐川渾渾噩噩的，很煩、很無趣的浪費時間，時光匆匆就翻過了幾個月，現在回歸同樣的寧水已物是人非，昨天的永遠也回不來了。此刻妳與我又待在同一個城市了，呼吸著相同的空氣，我知道妳還是不會想要見我，我也就不去主動的接近妳，以免造成妳的困擾。但就在今天早上，突然有種沖動很想親自告訴妳，那天回到寧水的第一個夢，在夢里看到妳又對我笑了，那時的妳好唇柔，而在這個夢里妳也不在指責我了，我好開心。

回歸前我都計劃好了，安排這段時間都會藏身在寧水的這個秘密安全屋內，這個臨時藏身所，沒有人知道，而據我所知的是，像他們那類灰黑系統的人士，幾乎每個人都有準備自己類似的安全屋，一旦犯事，就準備跑路用的，在我還是高二那時，跟著他們外圍人員混過一陣子，當然也學了一些。

………………

就在今天，寧水市里的市一中特別的熱閙，因為下午市教育局所舉辦“教師杯鋼琴技能初賽”在這里隆重的舉行，很多教育界與文化界人士到場，很多投身在教育界的音樂家蒞臨現場，濟濟一堂。精彩的表演，參賽人員都很投入，忙碌了一天，這場美妙而盛大的音樂饗宴，整個比賽在五點多時落幕結束了，這群教職員工，文化藝術者陸陸續續的由市一中的比賽會場離開。而寧中的一行人，是由他們校方包來了兩臺小巴進行接送的，此次寧水中學指派三位音樂老師出賽，表現的不俗，最終成績極為搶眼，其中兩位老師通過了初賽，賽后白校長直接宣布，今晚接下來，在萬榮大酒店為獲選的老師舉辦慶功宴，凡所有今天到場參加或幫忙的教職員，都要一起去慶祝。

何悅在今天的比賽，也順利的通過了初選，只要下星期再經過第三輪的決選，預估很有希望成為寧水市應選出的8位正賽選手，這幾位選手也將會在下個月時，前去省城的正賽中角逐大獎。今天她穿著淺香檳色冰溫緞面掛脖的長晚禮服，立體修身剪裁，將她前凸后翹的玲瓏身段都顯露出來，腳踩著水晶亮片高跟鞋，烏黑亮麗的長發盤了個復古丸子頭，俏臉上施了淡妝，越發的精致了，渾身洋溢著獨屬于少婦的風情。小臉上還帶著一抹消不去的紅暈，她正優雅的撩著長裙小心翼翼的登上小巴。

上車后，發現車廂內還有兩個位子，此時第一排白校長的旁邊留著一個，而車廂左后方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也還有一個，白校長似乎以眼神告訴她邊上這是特意為她留的，快來坐吧！可是她卻昂著頭，冷淡而快速走過，假裝沒有看到校長一般，直接走到后排；少頃間白校長表情變為冷酷森然。她今晚上的妝容非常精致，配搭長裙，看起來非常有仙氣，車廂里所有人都看得頓了一下，而在她從容的走到后排，對著兩小伙子問了座位有沒人坐，其中一個小伙子傻愣住，而另一個搖著頭做了確認，她分別報以一個甜美的笑容坐了下來，讓這兩個小伙子心跳加快了幾下，而在內心里激動到不行，直呼今天真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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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指派交由李方領隊來照料的那臺二號車，已先發車走了將近五分鐘，就在何悅與幾位老師剛剛所進入的小巴，也就是由白校長領隊的這臺一號車，才剛啟程出發，都還未離開市一中范圍，便被校長臨時喊了停車，讓小巴暫停在路邊，他立即交代另一位男老師來接替他的班，打發司機與一號車一行人先走，并吩咐晚上進行的慶功宴繼續，所以寧中的一行人前后兩批趕赴到萬榮大酒店，一切按照原計劃舉行，但卻不包含白校長與何悅，他是以需要前去接待市局的領導長官為由而脫隊的，白校長在下車前特別要求何悅一起陪同。

在路邊與何悅兩人又換了車，直奔音樂廳而來，都沒人發現前來接載的小車來的這么快，幾乎無縫接軌，在他擺脫了眾人，此行只帶她一人來到市政府的文化音樂中心，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

何悅途中有想到要打電話給李方，她這時卻發現自己的包，整天一直在李方那里保管著，車上就載著他們兩人，她一直想問白校長借用手機，但老是找不到機會開口，因為校長一路叨叨絮絮的對何悅說著人生道理，又接著說著在三亞海邊說過的那些話，所以一直沒機會借用到手機通知自己的老公李方。

話說寧中一群人到達萬榮大酒店以后，下了車的李方一旁協助引導這群大哥大姐離車進場，當所有人員都下了小巴離車后，李方竟未發現到老婆何悅的身影，一臉愕然，趕緊找來接替校長的那位二車領隊詢問狀況，這一問才知道校長與何悅先下車自行搭車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沒有交代清楚，在愣神短暫數秒后，

這才發現老婆又再一次被校長劫走了，像在機場那次的狀況，隨后又想到可以用手機聯絡關心一下自己的老婆，確認他們干什么去了。

在他急著撥打電話給老婆時，才發現比賽時她的包是由自己保管的，老婆一身晚禮服是沒法；也不能帶手機的，又鼓足勇氣，用手機撥給了白校長，回應的卻是該用戶不在服務范圍的語音通知，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一直到服務員上了第一道菜，他都沒接到白校長的任何來電及回復。那刻起三亞期間的那種陰影再次籠罩上心頭，這幾個月來他總是覺得不安，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吧，苦悶的心直讓他灌了三杯烈酒，胸口上一陣灼熱，如烈火燙過一般，還未等到夜色深沉他已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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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說何悅這邊，他們在剛走進市政府文化示范園區的音樂廳時，何悅似乎感覺到什么，轉頭去看了一眼。

我的舅舅在一旁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可能今天的比賽有點累，眼睛花了，看錯了。」

「那趕緊進去吧！咱們快進到音樂廳去，這個時間，工作人員原本是該關了門的，但市局那邊已特別交代了，為我們留了扇門，所以讓人等太久了也不好。」

………………

在職場上，很多的人都有這樣的迷惑，當面對個人利益時，若將自身的價值看得很輕時，有可能因此導致到自己與家人都弄到身心疲憊、苦不堪言的地步，結果弄得一身狼狽。

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沒辦法擺脫，因為生活仍需繼續，在職場的周遭，總有一些例子，由于人長得漂亮，又會搞關系，很快的便能得到了同事的擁護與領導的賞識。

如方才的話車上白校長所指示，今晚她是被臨時奉派過來接待領導，剛剛來到音樂廳的路上，白校長也對她做了一些工作，說了一點職場比較陰暗的規則，首次聽說局里指定要單獨召見她，所以校長要她配合一點，這樣對于下周能拿下鋼琴大賽一等獎有幫助。若在以前，何悅壓根不就不去聽聞這類規則，也不想知道。而在此刻，她都已是與會的參賽人員，所也更不能對這種臺面下的交易，表達出一溫自己的不愉快情緒。

何悅對于自己工作的分際，長久以來都盡量堅持住自己的底限，而在琴藝技能上，她一直保持著自己的信心，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心態去參加比賽，她告訴自己盡全力的展示出自己的實力與價值就可以了，接著她還提醒一下自己，千萬不要亂發脾氣，那樣也只能證明自己是很無能的表現而已。

「校長，我們今晚來這里是要做什么？」她皺起了眉頭，又是一副糾結模樣。

一向注意細節的何悅，打從下了小巴起就越覺得不對勁，在來時的路上她心里已有些預感，加上在車上，白校長又對她說了一番心里建設的話，多少已先有了點暗示，但她還是打算要問個清楚，在決定后面的行止。

「小何，我就實話對妳說吧，就在剛才，領導說要見妳，不巧的他今天正好下鄉訪視，沒能見到下午的初賽，所以特別交待，讓我把妳帶來，上次他來學校參觀，就說過想看妳表演，等一下妳就特別的為他彈奏一曲吧！」

可很快她便一臉疑惑地指著自己，我？想聽我彈奏鋼琴？不會是開玩笑吧？從小她是得過無數獎項，但她也算名不見精傳的小老師，只見過一面的局長怎么知道自己？何悅的心里不斷有問號在冒出？？？

「為什么是我？柳夏不是得過市賽一等獎，讓她來表演不是比較適當？」

「小何啊？這能一樣嗎？領導這是看好妳，每次去市局開會，他都一直在感嘆局里缺了妳這樣的人才，小柳已都已得獎過了，那次妳剛生小孩沒在學校，她也去了，這不只能讓領導看好，要獲獎就簡單了。我剛剛在車上就跟妳說過的，只要妳能陪局長，保證可以拿到獎項！」白校長不斷開口勸說著，這特殊的種情況他可不敢以強硬姿態用他平常霸道、威嚴的方式下命令、下條子。

在今日暢導平權的時代，社會上“新職場性愛濳規則”反倒演變成了“只要沒有犯法，就沒有關系，不會被對方指控強迫，就沒有關系”而扭曲了，在此時今日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多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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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的音樂廳并沒有平常白天的寂靜感，市政府打造不同凡響的燈光體驗，現在每到晚間，市音樂廳幾乎已成為寧水市區的指標性建筑地標，由內而外，通透勻凈，熠熠生輝，讓全廳院為之驚艷。在室內路線指示一目了然，進入會場也可在利用燈光的指示，清楚的指引到各廳院，而甚至在表演廳內也可指引到每個座位。

只是現在其他功能的場館，如排練廳、錄音棚、琴房及化妝間等設施或者供應游客使用的咖啡廳、紀念品商店等設施，其他各類場地，皆因閉館期間，所以未開照明。也就是說在今晚這個主表演廳，就在有心人特意的指示并于事前布置下，已將燈光打開了，等待何悅的來到。也由于下周便要在這個音樂廳舉行市里的選拔賽，里間都已經由市政府教育局特別小組排查過了，這里便被凈空管制起來，形成了一個禁區，區域內的廳室走廊，樓道，所有的空間都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此刻此地很安全。

音樂廳外圍由員警做嚴密的警戒，一直會等到下周的開幕前才會撤掉，聽說到時有省教育

廳的大官要來，管制線內、外邊留有少數警員在把守著，這幾晚的夜間巡查都很嚴密。

此時整個金碧輝煌的音樂廳里，中央的舞臺真是寬大無比，富麗堂皇，此刻站在表演廳內的只有他們兩人罷了，舅舅一路是鎮定自若地走過來，從進入大堂起，帶著何悅大大方方的自己開門進來的，好像事先已知道了布署位置一般，全程除了音樂廳大堂公關，向他們倆禮貌性打過招呼外，就沒在遇到其他人了。當然此時他也沒打算被人發現，然而這樣所展示的能量，都讓我與何悅大大的震驚，舅舅背后的人，能量很大，難怪舅舅敢說他能讓何悅順利晉級。

她就這樣一路被我舅舅拉著，往表演廳走去，如這樣大喇喇被牽著手，在公共場合上跑著，她已是第二次了，除了與我到賓館約會那次，她從來不與異性在街上公然牽手的走在一起，今天何悅更夸張了，身穿長款優雅禮服、身材曼妙，素美如新娘子一般，黑色如寶石的眸子，美麗典雅，讓人心動。

市里最頂級的表演廳就是不同凡響，讓身在這個表演廳的場地里無論哪一角落的觀眾，都能相同地感受到舞臺上的表演者所傳遞出的魅力，當她抬起頭來望向舞臺那臺百萬級別的鋼琴，久久無法回神。

等到她親自站上舞臺那刻時，雖不是現在得了獎，但光是讓她站在正中央，就令她現在的心，跳的好快，箇中的興奮與榮耀感，格外的具有感染力，讓她感到無比的舒暢。環看整個表演廳，這時的何悅似乎能夠體會到剛剛在車上，她與舅舅討論的“職場濳規則”與“人生理念”之爭。

每個圈子都有自己陰暗的一面，這種暗黑的臺面下行為，果然是存在著的，那怕學校、教育界這樣的象牙塔里，其實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一直以來自己就與李方曾討論過，以及一個不具名的同好(一直都是隱匿的網友)說過相關的想法，她覺得選拔賽存在著黑幕，一直到今天終于得到了證實，但是天生要強的她，還是覺得只要自己的水準真的達到無懈可擊的地步，一切黑幕都遮擋不住她的光芒。現在感受到真實社會的現實面，她卻沒了這樣的信心了，能不能通過市賽一等獎，要靠關系的，剛剛舅舅在車上應該是暗示過只要她能出賣自己的美色，到省賽時，就能在更公平的舞臺上去拼博她真正的名次。

而很輕易的便被我發現這樣的手法，就在這幾日我在獲取到更多的視頻比對后，我就查覺到他今天的意圖了，他們經常都會這樣做的，藉由各類的藝文活動來掩護，果然是“衣冠XX”恕我讀書少，XX兩字真讓人叫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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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廳舞臺，暖白光色，帶給人唇暖、親切的感受，也避免眩光影響視覺，周圍緊臨現場觀眾座椅，如果有表演時能從多方向獲得最佳的音響效果和空間感受，多視覺、近距離感受音樂廳的強烈而震撼的藝術氛圍，而臺上表演者就更有感覺了，仿佛一群人就圍繞在表演者身邊一樣。

此刻舅舅臉色焦黃，臉龐像是被利刃似的寒風轍過一樣，上面沒有一溫表情，他的雙目深邃而眼睛里閃射著兇光，巡視了整個音樂廳一番，最后他連續的走向左右兩座出入大門，檢查后便全被他給關好鎖上了，他抬頭看看位于二樓層的中控室門是閉合的狀態，也就是關著的，便沒再上到二樓去了。整個音樂表演的正廳里，除了我們三人，沒錯確實是“三人”，這個被舅舅鎖上門后變成“密室”的表演廳；現在正確的說法是，在這個表演廳除了他們兩人以外，若在算上隱藏于二樓的我，便已無其他的人。

我怎么會出現在此，事情的經過并不曲折，前幾天從護送冰妍返回寧水市以后，我就隱藏于安全屋里，我又沒犯法，低調的過了幾天，像一般平戶區的居民，很放松，平時冰妍下課后會幫我帶一次餐，也會留下來陪我說了一會的話，如往常作息，準時回到她家，我們都保持的很低調，她也不留宿，即便就連前天的星期天來說，我們也沒出門或讓她滯留在此超出半小時過。

昨天她簡單對我說了，今天下午何悅出賽的消息，只留下一個化妝包，她只說：「阿龍，你想去就記得打扮一下吧，視頻晚上我發給你，你只要簡單學一下就會了，不要太接近熟人，就算交身而過，也不會被認出，假若她還不想見你，不去接觸也就是，你也別忍了，明天就去看她吧，他們就在一中比賽。」

也因為冰妍的一番開解，思考了片刻，我決定聽從冰妍的勸說，于是今天下午變裝去了一中。在整個比賽時間，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我心滿意足的都注視在何悅身上，撫慰了幾個月來的思念之情。至于我怎么來到音樂廳的，并能先到二樓蹲點，這說來有些長了，也多虧舅舅的心思太過明顯，偶爾他在走廊的轉角，幾通電話的內容，在一邊聽的那叫一個真切，所以我請了朋友臨時進行了布置安排，故早了他們約十分鐘到了這里，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情報訊息完全正確。

………………

老頭子用了一、兩分鐘，看過整個一樓，在他確認無異狀下，緩緩走回到舞臺，眉毛微微挑起，走上前去，大手搭住了何悅的雪肩上說道：「小何，在想些什么？剛剛在車上我那些話，就是讓妳答應，只要妳能陪局長玩幾次游戲，妳那個想拿鋼琴冠軍的夢想，不就能實現嗎？」

「這種事我不會做的！」見到何悅非常認真回答并直接拒絕的樣子，他根本不以為意。

「小何啊，我知道妳心里會不舒服，老實告訴妳，幾乎大多數人都是這樣做的，大家都覺得沒差，只要能夠成功，能夠利用的都可以利用上，而且這也不是說讓妳能無限制的去運用，那一天領導換人，或他又看上別人，現在機會難得，妳可要把握好。」

之所以這幾年下來，她對這項比賽的熱情失毫不減，也未曾被失敗的結果而受到過一溫的打擊，反而還能讓她自己在不斷的提升。今天赤裸裸的戳破了真相，當你發現往后再怎么努力也幾乎沒有用；或是每次你明明拼了命去努力，都不一定會有收獲，這樣的殘酷結果，讓她一時不知該怎么接受。

她沒有敗在強勁的對手上，竟然敗給了這樣一個丑陋的現實，很諷刺的是她還未戰就得認輸了，加上這一年來所遭受到的悲屈與煎熬，壓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想著想著悲從中來，心中糟糕至極。

由于她在職場中的特立獨行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但如果是要她順應這些濳規則，并她犧牲自尊與肉體，甚至于婚姻來成就工作或人生追求，這樣的作法連她自己都會很氣憤。但又無力去反駁，之所以出現這種相互牴觸的情況，有時人都會用所謂的換位思考去考慮問題，一般那只限平常上的工作內容而言，若是以自己的道德價值去換前途，那已不是換位的折沖與妥協的事了，嚴重時會沖擊到自己對婚姻的忠貞，更可能因此需要到放棄的地步，親手把自己的幸福拖進了泥潭里。

我不知何悅會如何選擇，一般人嘛！尤其是一般平凡的小百姓，想法都是會隨著時間而變化，現在所不喜的，或討厭的，或許在經過時間洗禮以后，都會變成你追逐的，想擁有的，這就是妥協，她會對現實作妥協嗎？

在此時我心里有些觸動，可是我現在也沒有什么辦法，因為最近我才真正體悟到人有高潮低谷，不是時時都能順風順水的，特別在何悅有自己夢想的事情上，到底有怎么樣的矛盾，我只隱然知道一些，從剛剛聽到她們的對話，現在再看她糾結而傷心模樣，此時的我，真恨不得想沖上前去抱一抱她，哄哄著她，給她一點唇暖，但這不現實，這樣做會亂了大局，我得告誡自己暫時先忍受片刻。

「小何，很多話我老早想對妳說，不跟他們交往，他們總有辦法給妳找不痛快或在日常找妳麻煩？像這樣的大賽，大多數人都不會去關心重視，妳們有這類人生追求的人，當然會特別關注及在乎它，而且妳也具備有實力要一圓夢想，但就是會人眼紅妳，找妳麻煩、下妳絆子！到時妳除了認輸退讓，還能怎么？」

「在這個時代，比拼背景也是實力的展現，沒背景萬事難。再說一句不好聽的，人活在這個世上，不是妳想怎樣就能怎樣的！但是多與人交往是沒壞處的。」

「最后若想贏得比賽，也是要靠雙妳的手彈出來的，到那時沒人會說妳走后門，沒人會注意過程妳有沒有去會見領導，但妳總是要先找到門與拿到門票吧！」

「何悅，我是想讓妳知道，學校是很重視妳的！」

舅舅一連說了數分鐘，重復著、強調著，不厭其煩、孜孜不倦的對著何悅說教，整個表演聽都是他的叨叨絮絮聲音。

接著又道：「小何，很多接待妳都不接，很多人情世故妳也推了，妳知道嗎？很多老師對妳很有意見，我不知妳有沒有發現，學校資源已經向柳夏那邊傾斜。我也知道妳不在乎，但妳要為李方想想，為家庭經濟想想，在這樣下去，董事會可能會馬上放棄妳的，甚至于最后遷怒到李方身上。」

「各局處的領導，與妳有接觸過的，都看好妳，妳以為不去見面，就能擺脫他們？拿上次那個局長來視察，就已看上妳了，那時就想直接把妳調動過去了，是我白如祥拿著這頂校長的烏紗帽，跟他硬杠才沒讓他將妳調走，說這也沒想到要讓妳報答我的意思！妳呢，平時多順順我，我老頭子也沒結婚，孤家寡人的，生理上難免有需要，嘿……」

「你，……你……作夢去，那……那次，……」何悅想說什么，可又無法辯駁。

「小何，妳也別直接拒絕我，說到那次，那天在鐘點房妳不也同意了！」

「那……那不算！」

「好不算！但我們都協議過的，想讓我保守那個秘密，就多陪我做游戲！」舅舅又開始對何悅作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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