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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官則是一臉懵懂:「呼……呼……我要做的不就是在你體內射精,然后
與你的卵子結合……」「啊啊啊啊啊啊!別說了別說!」關島再次羞紅了臉捂住
眼睛偏過頭去強行打斷了司令官。
真是可怕。關島心中暗想,司令官在某些方面非常克制,但是在某些方面卻
又太過粗俗……算了。關島嘆了一口氣,看來司令官真的是從沒有做過,需要一
步一步指導呢。
「這應該是最后一步才對。」關島露出眼睛盯著司令官,「在你射、射精之
前……」真是的,明明司令官說的那么自然,自己又為什么要害羞啊!關島深吸
一口,繼續說道:「你得先運動一下。嗯……就是讓咱倆身體放松放松,刺激我
的身體排卵,讓我更好的接受你的精、精子。這樣才能孕育出健康的孩子。」說
到最后,關島都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
「哦哦哦哦,我明白了!」司令官恍然大悟,但是卻沒有按照關島說的做,
「可我要是在你身體里運動的話,你不會感覺疼嗎?」
原來司令官是擔心弄傷自己,所以才想盡可能快些結束接觸。關島有些哭笑
不得,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不會啦,我聽說第一次會有些疼,處……處女膜
打開了就會好些。剛才你插、插進來的時候就沒有多疼。」關島有些無語,「總
之你再試一次吧。如果你怕疼的話可以慢慢來。」
司令官的手緊緊摟著關島的肩膀,熱切而嚴肅地盯著關島的眼睛,仿佛想要
從她的神態中得到下一步的指示,同時開始了緩慢的抽插。先前的射精似乎并沒
有影響到司令官,他的肉棒仍舊堅挺而有力。
「唔……唔……」隨著司令官的運動,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從身下涌出,令
關島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但她并沒有沉浸在快感中,而是主動按住司令官的后
背不讓他離開,同時輕聲囈語:「對……就這樣……我現在不疼了,繼續吧~」
對方則按捺著心中的狂喜,用力挺動身軀,同時右手不老實地摸上了關島的
胸部。一只手并不足以完全抓住關島的乳房,司令官用手指輕輕揉搓著乳頭,幾
乎沒怎么用力,就將它捏了起來。仿佛乳頭有著自我意識似的響應了觸摸自己勃
起一般。
得益于此前自我愛撫所流出的蜜汁與司令官所射入的精液,關島感覺自己體
內的肉棒運動的非常流暢沒有生澀的刺痛感,這也令她能夠更加全情投入與司令
官的愛撫中,輕輕舔舐著對方的嘴唇,指甲在后背上輕輕劃動。
身上的刺激無疑加劇了司令官的野性,原本的克制已拋在腦后,他用力挺動
腰身,肉體的碰撞聲不絕于耳。既然關島沒有阻止的意思,那不妨更激烈一些。
張開唇齒,請君入甕,兩條舌頭再次交融在一起,隨著位置的輕微變動而不斷纏
繞分離。啜飲對方的唾液,雙方仿佛在爭奪口腔中的空氣一般不愿放開。
「唔……哈啊……」司令官三路一起進攻,令關島有些招架不住,這種時候
是應該配合對方還是放緩節奏?此刻她早已無暇細想,索性放空思緒肆意縱情,
習慣性地扭動腰肢如同舞蹈一般來讓自己更加進入狀態。
「你現在……呼……是否滿足了?」司令官輕輕用鼻子蹭著關島的耳朵,在
旁邊呢喃:「如果感覺難受的話,停下來休息一下也可以。」
但關島可不想就此止息,她努力捏著司令官的肩胛骨,將對方更加緊密地與
自己貼合,胸前的軟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漫開:「呼~很舒服~就繼續這樣用你的
行動……來證明有多愛我吧~」
沉重的喘息與細微的嬌吟,配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組成了此刻的樂曲。關
島沉浸在此刻身體被充滿的愉悅中不無責怪地對著司令官嬌嗔道:「我們早就該
這樣,融為一體。為什么你從來都不肯把握機會呢?」
混雜著粉紅色的體液隨著抽插不斷從甬道中流出,浸染了身下的床單,但沉
浸在靈與肉的交融中的兩人誰都沒有在意。關島也不再撥開自己的皮衣,雙手不
住地在司令官的脊背游走。
「呼~那么,告訴我你此刻的感受,不要騙我,我想知道……」
「感覺……是嗎?感覺……就像演唱會。雖然有點累,但心里很開心!」
「演唱會嗎?那……你現在唱首歌吧。」
「誒?」關島錯愕不已。這時候好像不太合適吧?會有人在做愛的時候唱歌
嗎?但是既然司令官提出了要求,她當然不會拒絕,何況這根本難不倒她:「觸
摸我,親吻我,用你的身軀來溫暖我。你可曾知我的寂寞,你的愛戀向誰訴說?
我對你的愛若已付錯,就讓這……」
「你……你怎么了?」關島愣愣地停了下來,不明白司令官為何也停了下來。
「沒……沒什么。」司令官為了避免尷尬扭過頭去,但還是難以掩飾眼角流
下的淚水:「對不起,是我從來沒想到……」
「想到什么?想到我會真的對你抱有眷戀嗎?」關島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任
由戒指在指間擠出印痕:「還是說你拿我們之間的誓約只是一個玩笑?一個做給
別人看的表演?」
「我們的地位……并不對等。我害怕你們是迫于我的權威才同意的。」
關島不禁有些懊惱,司令官似乎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過于執著:「你也太
小瞧我們的意志了,若得不到我們的認同的話,誰也不會接受這枚誓約之戒;同
樣,若是接受了戒指,那必然是已經做好了生死相隨的思想準備。我對您的感情
絕無虛偽,只有最純粹的信賴與眷戀。」
「是、是嗎?聽你這么說的話,我很高興,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先……先
停一下。」大約是被重新繃回的皮衣勒住,司令官覺得繼續抽動太過疼痛,率先
停了下,扭動著將自己的肉棒撤了出來。
「哎?怎么這就停下來了?還沒有到高潮呢……」關島莫名其妙看著司令官
跪坐起來,握著自己的手似乎想要將自己也拉起來。
「就是……你現在穿著這件衣服,不是很方便啊,能、能把它脫下來嗎?」
司令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對自己提出的要求很是羞赧。
關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確實皮衣由于太過貼身,如果不
是撥開胯部的話根本沒辦法親密接觸。而這又是因為此前司令官要求自己穿好衣
服才導致的,難免會讓人覺得朝令夕改。
「那……好吧。」關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臉紅了,但是心中卻默默打定主
意:接下來就算是正式開始表演了,那么脫衣服這件事就相當于登場,自己一定
要完美地展現這盛大的登場儀式,給司令官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收腹吸氣,關島雙手順著腋下直接將皮衣褪下,手指恰到好處的彎曲避免指
甲將自己劃傷。彎下腰,讓自己豐滿的胸部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輕輕搖晃。關島
此刻雖然正低著頭,但完全可以想象司令官的視線被自己的身體牢牢抓住,嘴角
不禁浮起一絲微笑。蹲下身從自己腳下將兔女郎的衣服徹底取出,關島趁著此刻
視野身高差最為完滿的時機抬起頭,果不其然正看到司令官愣愣地盯著自己,已
然看呆了。
「來吧~」將皮衣撇在地上,關島騰出雙手輕輕握住近在咫尺的肉棒,雖然
自己之前從沒有試過,但是應該不會太難。左手輕輕撫弄炮身,右手晃動著彈藥
庫:「如果對我來說這是演唱會的話,那對司令官你來說又像什么呢?」關島一
邊侍弄一邊抬頭問道。
「我……我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一切都有點不真實……」司令官已被這
服侍驚得慌了手腳不知所措。
「夢是嗎?那您就盡情放縱自己的妄想吧,當夢醒來,除了回憶什么也不會
留下。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不用考慮后果……」好,最后一步。關島心中暗
暗給自己打氣,張開了嘴想要將主炮一口吞下。但司令官看到這一幕卻猛地哆嗦
一下掙開了關島的掌控,動作過急以至于跌坐在地:「不,不要這樣,使不得。」
為什么司令官會如此抗拒呢?關島心中有些許惆悵,難得自己鼓起勇氣,克
服自己內心的抵觸來嘗試這一據說是只有親密愛人才會進行的調情小游戲:「平
日里你那么照顧我,偶爾,我也要回報一下你才行。」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學來的,但我不希望你這樣做。」司令官捂著襠部站了
起來,臉色漲得通紅,「當然,你愿意這樣做我很開心,但是我不想你自降身段
去做那些取悅我的事。我愛你,就像愛我自己一樣,我們應該是平等的,不該有
這樣打破我們平等關系的行為。」
司令官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過于執著。關島暗自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按
捺著捂住身軀的本能走上前去拉住司令官的手,輕輕牽回床邊:「那好吧,我遵
從你的意見。」話雖如此,司令官偷瞄自己身體的神態,還是令關島忍不住笑了
起來。
見到關島笑了,司令官也稍微放松了一些,鼓起勇氣準備趁熱打鐵:「比起
那個,如果你……你真的想那個的話,我能提個別的要求嗎?」
什么這個那個的,關島有些不明白司令官到底想說什么。難道司令官想要提
一些更過分的要求嗎?會有什么比口交更過分的?下意識地抱住了臂膀,關島扭
過頭去面頰緋紅輕輕點了點頭:「嗯.」
司令官顯然也對自己的要求很不好意思,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問道:「我、
我能親親你的胸部嗎?」
「誒?」關島有些不明所以,就只是這樣?雖然確實也有點害羞,不過這應
該是伴侶之間很正常的調情吧……莫非是因為司令官覺得吮吸乳房是小嬰兒才會
做的打破了自己先前所說的伴侶應該平等原則?
「好吧。」關島本想捂著眼睛,但是一想這樣會擋住胸口,只好把手放下,
卻又不知道到底應該放在哪里合適。
司令官得到首肯之后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卻并沒有貿然撲上前去,只是湊近
了仔細觀察關島那粉嫩的乳頭。鼻翼呼出的氣流令關島微微顫抖分外緊張,仰起
身子肘部支撐著半躺在床上。
隨著舌頭輕輕舔舐,「啊!」關島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下意識的驚叫,同時
又本能地捂住嘴。而司令官急忙抬頭觀察情況,恰好避免了被胳膊夾住頭的尷尬
情況。
失去了支撐,關島重重的倒在床上,面頰緋紅:「有……有點癢。沒關系的,
繼續吧……」之前無所適從的手臂,此刻為了聚攏躺下而勻鋪開的胸部自然的環
抱了起來。
「很……很可愛。」司令官眼神不斷在關島的眼睛與胸部之間瞟來瞟去,拿
不定主意到底該關注什么,最終還是被本能所驅使,輕輕吻上關島因興奮而凸起
的乳頭。
嘴唇裹覆,牙齒輕咬,口腔吸啜,舌頭舔舐。在這種刺激下關島興奮的全身
不住地顫抖,說不清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司令官……看來真的很喜歡胸部呢
……」
「當然了,關島的胸部又大又白又軟,就像……就像棉花糖一樣,里面肯定
裝滿了甜牛奶。」司令官抬起頭來,似是意猶未盡。
「司令官……大笨蛋!人家又不是奶牛……而且奶水也是要給小寶寶喝的。」
「那……我們現在就來造小寶寶吧!」近距離欣賞過關島的胸部后,司令官
再度把注意力轉移回對方那隱秘的私處。手指輕輕自胸部拂至腹部,繞著肚臍畫
著圈圈。
粗糙的手指帶來別樣的感受,關島猜不透司令官下一步的舉動,雖然沒有四
目相望,但是卻能感覺到對方那灼灼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身體。
吱呀一聲,床鋪再度承載兩人,有了先前的經驗,司令官一手撐著床,一手
輕拂關島的長發,捻在指間陶醉地嗅著:「你身上,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令人著迷……」
「那司令官就順從我的魅力,釋放你的愛意吧……」關島也再度環抱上對方
的后背,在脊椎與肩胛骨之間輕輕揉捏,「騎士大人,請騎上你的戰馬,馳騁在
戰場上吧……」
若是演唱會的話,此刻該是合奏;若是戰場的話,此刻該是相爭。不論對雙
方而言究竟是什么,該做的事情再清楚不過了:仿佛是順應著本能一般,司令官
將長發拂開,手指順著肩膀、胸部、小腹,自然而然地來到終點。
關島努力克制著自身的顫抖,心中也暗含著些許期待,索性也順應司令官的
舉動,微微將雙腿岔開,左手攏著司令官的脊背,右手主動將小穴分開以方便司
令的進入。
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味道,沉湎于情欲中的二人也不約而同停止了試探,
一起盯著雙方性器交合之處:肉棒輕輕顫抖,被關島溫柔的手指引進小穴口中,
司令官向下一沉,肉體再度合二為一。
「唔……」有了先前的經驗,關島不再抗拒,輕輕撫上司令官的胸膛,熱烈
地回望著對方狂野的欲望,「司令官……我這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
話未說完,對方便已吻了上來,手指輕撫耳垂,強迫她不得不抬起頭來迎接
這粗暴的深吻。
「我永遠不會這么想,我也不希望你用這種侮辱的詞來形容你自己。更何況,
我們是由發自內心的愛而相互吸引的,并不是單純的肉體渴求。」司令官有些愛
憐地撫弄著關島鬢角的長發急切地說,「如果你真的淫蕩的話,那么至少有一半
的責任在我。我從未想過你的感受……我總是將我自己的臆想強加在你們身上…
…」
雖然聽到司令官不愿意貶低自己,令關島有些高興。但是身體上的反應無法
隱瞞,她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肉棒因情緒激動而更加蓬勃。
「嗯……沒關系的,這只是一個夢……不要有任何顧慮……」夢囈般的低語,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配上關島那婉轉空靈的語調,輕輕撫慰著司令官的精神,
「在夢里……嗯……我就是你希望的樣子……啊……只屬于你的……」
或許是受到了關島的鼓舞,司令官直起身來,雙手自腰間滑向大腿,將關島
的左腿提起,輕輕托著小腿與腳踝仔細欣賞著:早先由于排練舞蹈導致踝部扭傷,
雖然經過赫斯提亞治療,但是關島一直謹遵醫囑,不敢拆下繃帶以及劇烈運動,
此刻看上去更是令人心生憐愛。
「唔……」因為腿被提起導致胯部被拉開,令司令官的肉棒得以更加深入,
藉由這個姿勢關島可以放松地躺在床上。雙手回到胸前輕輕揉捏,手指輕輕彈撥
乳頭想要給予自己更強烈的愉悅。
被這香艷的場景所刺激,司令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抱著對方的腿俯下身來,
也加入到對關島胸部的愛撫中,兩只手在柔軟的山峰上如同舞蹈一般,令關島不
禁微微顫抖:「呼……司令官……就像愛我的胸部一般……去愛我的全部吧……」
軟肉隨著雙方的交合不斷擺動,令人心馳蕩漾,司令官索性直接抓住,感受
著如同活起來般在掌心脈動的韻律:「我現在仿佛能感到你的心跳……真希望你
也能感受到我的心跳……」
「啊——嗯,還不夠…啊——!還能更深一些嗎?啊———!」激烈的運動
令關島有些恍惚,無力阻止對方對自己的掌控。
「呃!!」隨著一聲低吼,司令官再度僵住,主炮抑制不住發射了出來。關
島輕微地扭動著,感受對方與自己緊密的結合,靈與肉就此交融。
「呼……」司令官放開關島的腿,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沒有經
驗,希望不會弄疼你……」
話雖如此,眼神卻出賣了他。對方的眼神不斷在胸前與面部之間游移,令關
島感到有些好笑。她倚著墻壁坐起身來,看向自己的私密處:真是神奇,剛才里
面插入了那么粗的陽具,令自己感覺仿佛被塞滿一般,此刻竟然收攏如初。若不
是從中汩汩淌出一絲精液,真令人懷疑剛才是否只是自己的一次奇妙夢境。
「那……你的身體感覺怎么樣?還疼嗎?有、有排卵嗎?」司令官靠了過來,
輕輕摩挲著關島的腹部,溫和而關切的話語卻令關島心中一涼。
原來……自己說到底也只是司令官繁衍后代的工具……關島不禁攥起拳頭,
但是又能怎樣呢?也許她自己內心深處確實對司令官懷有眷戀,但她能強迫對方
也同樣愛上自己嗎?
「你……你哭了?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保證以后不會這么粗魯了……」司令官見此情形不免手足無措,「需要去醫護
室嗎?我抱你去吧……」
關島賭氣般將司令官伸來的手打開,抱著雙臂縮在床頭。但是……關島嘆了
口氣,生悶氣可不會解決問題,當下還是要講清楚:「難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
一臺戰爭機器?一臺生育機器嗎?你
有沒把我當過你的愛人?甚至說……一個人?」
「誒?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我是真心地關愛著你,我不想冒犯你的榮譽!
更不敢褻瀆你的名譽!」司令官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這樣想,聲音中透著急切。
「那你怎么只關心你將來的孩子,卻不曾考慮過我的感受?」關島再也忍不
住了,淚水奪眶而出,「你總是只在乎自己的想法,你這樣很自私!」
司令官默然,半跪在床上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許久才抬起頭來鼓足勇氣:
「對不起……我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該關心什么。你要是說我自私,那我也無話可
說……但請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想要滿足你的所有需要……你渴望我的愛,我
可以給你愛;你想要解決生理需求,我幫你解決;你說想要小寶寶,我也愿意獻
出我的靈液……」
難道……司令官對于剛才的行為,就單純理解為為了生育做準備?關島仔細
回想了一下,似乎好像卻還是自己提出要小寶寶的……但是不管怎么說,司令官
在事后都不應該盯著自己有沒有留下后代這種事情,而且,真的會有這么快嗎…
…
罷了,關島暗自嘆了口氣,司令官確實思想古板,外加沒有經驗。如果切實
溝通的話,或許他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難道你覺得剛才就是為了生孩子嗎?
就不能是我們夫妻之間維持情感紐帶的一項運動嗎?做愛……就是因為愛而做的
呀……」討厭,關島不禁臉紅了,為什么要讓自己來教司令官這種知識啊……
「是……是這樣嗎?」司令官愣了愣,仍是似懂非懂,「你是說……哪怕不
是為了繁育后代,我們也可以有性行為是嗎?就只是利用本能對繁殖的渴望來滿
足生理上的需求來獲得快感……這樣是不是有點邪惡啊……」
看來司令官確實是相當保守。關島一咬牙心一橫,這個時候不說明白,以后
恐怕更難講清:「我不懂你說的那些理論,但是我覺得這就像癢了需要抓撓,餓
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又有什么邪惡的呢?還是說……你實際上并不喜歡這
樣與我結合?只是單純喜歡看著我的身體就夠了?」
「我、我都喜歡!」司令官生怕對方誤會,「我只是害怕這樣會傷到你……
而且如果你真的懷孕了的話,再上戰場無疑是冒險。我不希望你擔負無謂的風險,
也不想令你失去獲取榮耀的機會……」
能夠弄清司令官到底是怎么想的可真不容易。不過至少此刻關島愿意相信,
司令官確實是在乎自己,而并非把自己當成一臺機器:「如果我真的懷上了司令
官的寶寶的話,那也是上天的安排,對嗎?」關島反過來柔聲安慰起對方,「你
平時總說命運,若命運如此,我們也該接受他不是嗎?」
「嗯!」司令官見對方平靜下來,鼓起勇氣,「我很喜歡和你身心合一!哪
怕不是為了生孩子也是!如果你真的有需要的話,我愿意全力配合你!」
「噗嗤~」關島見到對方這樣急切表達意向,反倒有些覺得好笑,「倒也不
必如此,這件事還是需要兩個人都想要才能做得。我也有些累了,反正也沒有出
擊指令,司令官你要是沒有別的安排的話,不如也在這里小憩一下如何?」說著
輕輕拍了拍床鋪。
「可……可以嗎?」司令官咽了口口水,順從地躺在了關島身側。單人床不
足以容納兩個人,于是司令官的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關島,近在咫尺的二人靜靜
地凝望,仿佛就希望時光就此停留。
「我……我還想要……」終于,司令官率先忍不住了,環抱腰間的手兵分兩
路撫上了胸部和臀部。見此情形關島也配合地向前挺身雙腿微分,準備迎接司令
官的主炮:「呼——呼——司令官,你喜歡做這樣的事嗎?我們以后天天都做好
不好?」
「唔嗯~」心中再無芥蒂的二人全情投入享受愛的歡愉,全然未曾注意此前
窗外的音樂聲不知何時已然消失。
阿拉斯加正站在門外聽著屋內二人的歡愛暗自垂淚:「明明是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