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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鸞頂著衣服抬起頭來,銀白色的睫毛眨了眨,天真無邪:“不要,這樣很舒服。”
狐非認命地望了望天,繼續往前走,一會兒又問:“你晚上睡覺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難受。”
拙鸞抬頭看見他一臉隱忍的表情,仍舊是霸氣無比:“我舒服就行了。”
狐非徹底認了,將懷里的綠皮大西瓜緊緊摟著,往煙花柳巷走去。
“春媽媽,叫紅牌來!哦對,那個小白蓮伺候得挺好,就她了。”
春媽媽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嘆口氣叫了哭哭啼啼的小白蓮來,安慰道:“當姑娘家就是伺候人的命,令狐家的二公子不是我們能惹的。你去時小心點,他懷里還抱了個東西,看樣子是個活物,挺大的,別讓他把你傷著了。”
小白蓮擦著臉上的淚痕,走進了狐非點的上房,見床上錦被中鼓鼓囊囊,好像還躺了一個人,看身量,應該是個小孩子。
她霎時嚇得臉色蒼白,這,這令狐非不會找了幼童來要玩雙飛吧?他以前雖然飛揚跋扈,卻談不上是荒淫之人,現在竟要做這種齷齪的事,實在太不把她當人看了。
小白蓮漲紅著一張臉,眼眶里氣得蓄滿淚水。
狐非抬抬手,“過來,坐我旁邊。”
小白蓮狠狠擦著淚,坐下。
狐非朝錦被里的人道:“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花娘。”
說著手探進錦被,將拙鸞的小手拽了出來,引導著他覆上小白蓮豐滿高聳的山巒,說道:“傻鳥,這次感覺到了沒?這才是花娘,這才是女人,跟我這樣的男人是不一樣的。”
小白蓮胸脯上的小手動了動,好奇地捏捏,一下子又縮回去了。
狐非滿意地笑笑,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到小白蓮手上:“你可以回去了。”
小白蓮怔忡著退回去,一路上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拙鸞揮開錦被,見狐非媚笑著倚在床沿上,繞著垂在他白皙胸膛前的一縷烏發。眼睛死死盯著狐非,忽然伸手直探上他白皙柔滑的胸膛,使勁揉捏,直到聽到狐非一陣驚呼,才停了手。
“確實不一樣,你的是平的。你是男人,她是女人。”
“咳……既然明白了,以后就不要說爹爹胸小,男人和女人是不能比的。”狐非奸笑,這才是他帶拙鸞來醉春樓的目的,“還有,男女有別,所以你以后不能再咬爹爹的……這里。……這里……是女人給孩子喂奶用的。”
拙鸞頂著一頭凌亂的銀發看他指著的“這里”,懵懂地點頭道:“嗯。”
狐非見任務已經完成,便尋到木梳給他束了頭發,將兩人收拾得妥妥當當,才出了醉春樓。
仍舊抱著蓋了衣衫的拙鸞在懷里,他的發卻沒有在狐非的胸脯上輕蹭。狐非勾起唇角笑,看來這一趟醉春樓來得十分值得,日后再也不用受傻鳥蹂躪了。
正當他得意洋洋時,大街上絡繹不絕的行人忽然讓開一條明晃晃的大道來,紛紛在街道旁俯首貼地,口中大呼:“吾皇萬歲!”
狐非愣住,孤零零站在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