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拙鸞一張隱著霸氣的臉上沒有表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是叫醒你最好的方法,我餓了?!?
狐非看著自己胸脯上的兩個小粒裝飾品被拙鸞咬得充了血,泛著水光一片嫣紅,連周圍的肌膚都沒能幸免于難,一道道淡紅的抓痕縱橫交錯地烙印著。不看則已,一旦發覺了,頓時感到整個胸口都是火辣辣地疼。
而當他十分生氣地質問拙鸞的時候,這傻鳥給他的答復居然是“我餓了”……
狐非心口的一股怒氣沖撞叫囂著要奔流出來,正要發作,卻被拙鸞下一個動作驚得呆住。
狐非右手上用來包扎傷口的白綢早已蹭得不知去向,此時已經停止流血的手心斜劈著一條不深不淺的疤痕,談不上觸目驚心,卻在狐非白皙細長的手上顯得異常難看。
拙鸞低垂著頭,拉起他受傷的手心,輕輕柔柔地伸出粉嫩的舌,一下一下舔舐著他的傷口。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抓著的右手上,溫熱的,柔軟的……火辣的,催情的……狐非看著拙鸞低垂的銀白色睫毛,不自覺地將頭偏過去往窗欞外看,嘴里卻結結巴巴地問:“你在干什么?我的手不是豬蹄……”
拙鸞放開了他的手,看了看,皺起了銀白色的眉,“我看到白羽受傷,我父王就是這么療傷的,為什么我給你療傷不行?”
狐非翻著白眼,心中將天庭鳳凰和白孔雀那對奸夫淫夫罵開了,做什么不好,偏偏連受個傷都要調一把情,卻不知道自己的傻鳥兒子是千里眼,能透過白羽的肚皮看到周遭發生的一切。
只好閃電一般收回自己的手,磕巴著給一臉疑惑的拙鸞解釋道:“這種療法只有在相愛的夫妻之間才能用,你是我兒子,我是你爹爹,所以你我之間用不了?!?
拙鸞再次提醒:“我父王是天庭的守護神鳳鳴王,你只是只狐貍,不是我爹爹。”想想覺得狐非關于療傷的說法合情合理,也不追究,坐起身來要下床塌。
狐非這才看到床上鋪展開來的白色鳥毛,漫漫地散得到處都是,輕微一動,便飛舞起來飄到他的頭發上,拙鸞卻一身干凈利落地坐在自己身邊,仿佛有一道結界保護他不受這些羽毛的沾染。
狐非一時之間懷疑自己身下躺著的,不是他令狐府二公子的柔軟的床榻,而是拙鸞這只傻鳥的鳥窩。
然而這些該死的羽毛明明是傻鳥掉的,為什么他狐非像個在雞籠里偷蛋被母雞濺了一身毛的倒霉鬼,傻鳥卻出落的和超凡不染纖塵的神仙一樣?
“喂,傻鳥,你能不能不掉毛?!”狐非終于為自己的倒霉感到不平,大吼出聲。
拙鸞長長的銀色睫毛忽閃忽閃眨著,淡淡地問:“狐非,你能不能不敞著胸脯?”
“……”
狐非哽住了,喉嚨里像堵了個碩大的磨盤,碾著轟隆隆作響,就是說不出話來。
讓他像凡夫俗子一樣,規規矩矩將胸脯裹嚴實,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在狐非的生命里,從來就沒有低調這兩個字,一定是有多少寶貝就招搖過市炫耀多少。
況且,像他狐少這樣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貌,在見到鳳鳴王和拙鸞之前,從來都是數一數二的。連當朝的太子都看著他露出的白皙滑膩的胸膛流口水,差點給他國師當,狐非想不明白,這樣顯赫的資本,為什么要裹上厚厚的一層布藏著掖著。
所以讓他不敞著胸脯是萬萬不可能的,這比讓他忍受拙鸞每天掉一天一地的鳥毛還要可怕,想都不要想。
狐非笑著摸了摸拙鸞的翎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