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個男人并未應答,只是示意矮小男放開了少女,緩緩開口:「指揮官小姐,
這圣路易斯小姐的第一口,不妨就由您先來嘗嘗,不知…您意向如何呢?」
「你…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高個男似笑非笑,蹲在圣路易斯的身邊,在眾人的注視下,食指無名指并用,
緩緩剝開她早已春水泛濫的美鮑,繼而將中指探入肉穴之中,微微施力,將穴口
扯開。
若非親眼所見,眾人很難想象美人肥厚的蝶瓣下竟別有洞天,掩藏著這樣一
片肉色的桃林,順著潺潺細流一路向內延伸,直至消失在深邃的源頭,格外誘人。
「啊~人家的騷穴,都被看光了呢~里面空空的,好空虛,好想什么進來~」
最后的高地都已被攻下,毫無秘密可言的圣路易斯只感覺被眾人炙熱的目光刺得
生疼。
「不……不要這樣,求求您……」
一邊是圣路易斯那張欲求不滿的肉穴口,少女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面露怯
色,目光掃過四周,踱著小碎步連連退后。
「啊!」
(懶得寫了)
「不…不行的啊,這么粗的話…不可能進來的啊!!」
輕易推開兩片唇瓣后,男人的肉棒直接挺近鳶洵那未經人事的嬌嫩小穴!猶
如闖入一片無人涉足的林蔭花徑,肉棒一點一點在少女緊致幽深的蜜穴中開墾著,
而后者卻只能
任由陽物隨意塑型。
「嗚哇啊!!先生,求求您!請拔出去!不要……呀啊!!!」
無論是初次交媾帶來的劇痛,還是身下的斑駁落紅,都意味著一個殘酷的事
實,少女守護了十余載、即將獻給愛人的處子之身,已經被眼前的男人永遠地奪
走了。異樣的溫度漸漸侵入了身體,鳶洵絕望地看著小穴將這根猙獰的怪物一點
一點艱難地吞咽下去。少女的哀求聲絲毫沒有勾起男人的同情心,反將他內心深
處的獸欲喚醒,促使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壁上盤曲著的一輪又一輪褶皺緊緊
吸附著男人的陽具,給予這根巨蟒的主人以絕妙的體驗。欲火難消的男人早已沒
了耐心,借助愛液的潤滑,腰部一發力,索性將巨根推入少女的最深處,重重地
砸在甬道盡頭那一輪蜜肉上,惹得少女嬌軀一震。
「唔…鳶洵小姐的騷穴吸得可真緊啊!」
男人試著動了動緊緊鉗合在少女花穴中的肉棒,這朵名器展現出的潛力絲毫
不輸于成熟女性,層層媚肉仿佛將整根陽具都吸附住了一般。
「啊啊啊啊!肉棒!全部,全部都進來了!姐姐,救,救救鳶洵…好痛,不
要哇……嗚嗚嗚……」
地~址~發~布~頁~:、2·u·2·u·2·u、
緊致的花穴叫人活生生撕開,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甚至依稀可見陽物的輪廓,
這哪是十幾歲的嬌弱丫頭所哪能夠承受得住的,鳶洵只感覺自己的思緒都要被沖
散了。
少女強忍著被開苞的劇痛,將無助的目光投向圣路易斯,可回應她的卻只有
藍發美人屈服于肉欲之下而發出的陣陣嬌喘。
「鳶洵妹妹,對不起惹~姐姐已經…已經離不開主人們的大雞巴了,咿呀~
主人的肉棒,好棒!要把奴家下面的兩張嘴都喂的飽飽的哦~哦吼吼~要被主人
的大雞巴肏死了」
字句如鋒刃,刻在少女的心口上,鳶洵無論如何都沒法將那個曾與自己立下
海誓山盟的溫柔前輩同面前這個在一眾男人胯下承歡的放蕩女人聯系到一塊,以
往那些甜蜜的歲月點滴,如今與自己的貞潔一同,被最愛的人摔得稀碎。
「姐姐,為什么……呀啊啊!!!」
未等鳶洵說完,男人便迫不及待地享用起她的身體,放任陽物在少女的小穴
中一路馳騁,一深一淺,肆意逗弄著蜜徑深處的花心。雙手自然也沒閑著,男人
將整只手掌覆上鳶洵那只盈盈一握的小乳鴿,隨后各種揉捏把玩,粗糙的皮膚有
意無意地拂過乳丘上的嫣紅,而另一只手則襲向她的陰阜,用兩指指尖掐住躲藏
在其中的小肉芽后,來回掐捏挑逗。
「小美人長得這么水靈兒,沒想到這小騷穴也是嫩得出水呢。」
隨著男人抽送陽物而發出陣陣聲響的節奏,大量愛液從小丫頭的蜜穴里濺出,
幾縷夕陽覆在少女香汗淋漓的嫩膚上,給予她的,卻只剩下難耐的燥熱。一時間,
鳶洵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電流從私處涌上大腦,幾乎快要蠶食掉她最后的理智。
「嗚~好疼,身體好熱…不要捏,那里不行!咿咿咿~」
男人嫻熟的手法叫鳶洵飄飄欲仙,在性事方面懵懵懂懂的少女哪里體驗過這
般快感,怕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這性器交合的過程中,她已經慢慢習慣了男
人的奸淫,喉中的哀鳴漸漸化作嬌啼。
好似伊甸園的禁果,品嘗過一口便會深陷其中。
[好難受,為什么…居然這么舒服……不,不行,就算是為了孩子們,嗚…
…不要哇,千萬不能喜歡上這種感覺啊,可是身體真的好燙……]無名的快感與
背德感纏斗在一起,將鳶洵折磨得體無完膚,盡管前者已經逐漸占據了上風,但
她還是倔強地抗拒著。視線漸漸模糊,兩行清淚淌過少女潮紅的面頰,一副梨花
帶雨的模樣將小美人襯托得愈發嬌艷,不禁讓男人食欲大增。
「騷穴這么緊,看來我們的鳶洵小姐很是享受呢,果然是個天生的淫娃,怎
么?小騷貨就這么害怕叔叔的雞巴跑掉嗎,哈哈!」
男人一邊摟著少女的腰肢猛烈抽插,一邊戲謔道。
「不,不是的,不要再說了!我怎么可能……」
終于,嬌小的指揮官放棄了最后的抵抗,合上雙眸撇過頭去,默不作聲地忍
受著男人的褻玩,仿佛砧板上任人魚肉的食材那般。
啪嗒啪嗒,小丫頭眼角懸著的幾顆淚花掙脫了束縛,在冰冷的地面上摔個粉
碎。
鳶洵的屈從成了男人進一步施以淫虐的契機。松開小丫頭的乳房和陰蒂后,
男人整個人都撲倒在鳶洵的身子上,將那張油膩膩的肥臉埋入少女的頸肩后,貪
婪地索取著她的身體。雪頸,香肩,還有那道精致的鎖骨,無一不
為男人所臨幸。
或舔舐或撕咬,男人在少女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累累傷痕,仿佛要將她身上那股馥
郁清香全部納入腹中才肯罷休。
「咕…滋溜~」
[嗚…為什么,明明應該很惡心的事,為什么……并不討厭呢……][肉棒,
肉棒在我的肚子里進進出出,嗚……好脹,整個身體都快被填滿了,為什么會這
么舒服,快要沒法思考了……]「咕嗚……」
鳶洵在交媾帶來的快感驅使下,無意識地弓著身子擺動腰肢,十分生澀地迎
合男人的節奏。
「啪!啪!啪!」
[去了~要去了!]肉體碰撞的淫靡響聲回蕩在空氣中,愈發加快的節奏宣
告著即將來臨的高潮。
突然,這曲樂章因為男人動作的停止而被迫中斷,而那根完美鉗合在少女花
穴之中的肉棒也沒有絲毫繼續抽插的意思,就這么蟄伏在少女體內。
「唔……怎么,先生為什么停下了……」少女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男
人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
「舒服么,我的寶貝~」男人戲謔道。
「舒…沒有,沒有的事!」小丫頭下意識地否認了男人的說法,可轉瞬間便
又后悔了。
「哦,這樣啊,那么叔叔的雞巴可就不動了哦。」
[嗚…好過分……]男人一番操作簡直讓臨近高潮的鳶洵難受到了極點,情
欲高漲的她甚至主動扭擺起腰腹,僅僅為了榨取陽物與肉壁摩擦產生的些許快意。
[好難受……好想高潮啊……]「對了,叫叔叔一聲主人吧,叔叔就給你最
愛吃的雞巴哦,怎么樣,小饞鬼。」
「不,不要,我怎么會……」
「這樣啊……可叔叔時間挺充裕的,寶貝你看這時間還長……」
少女聞言心頭一顫,本打算就這么僵持著,男人卻又故意緩緩抽動陽物,讓
她快要冷卻下來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像個調皮的孩童那樣不斷用肉棒的槍尖去
戳弄少女柔嫩的花心,在少女踏上前往性欲天堂的最后一步階梯時又驟然停下,
如此往復。
「嗚…不要哇~」
少女嚶嚀一聲,雙眸中的星河漸漸沉降,取而代之的是不堪的渾濁。
「眼神都快要渙散了呦,小母狗,終于想好了嗎。」
最后一絲理性被蠶食殆盡,進退兩難的少女昂起螓首,口中發出陣陣嗚咽聲,
眼角的氤氳淚霧化作兩汪清泉,徐徐流淌著,叫人好生心疼,然而男人卻很是欣
賞她這副楚楚的模樣。
「嗚嗚嗚……我……」滾熱的陽物在小穴中停留的每分每秒對于小丫頭而言
都是折磨,既使她距離高潮的彼岸只有咫尺之遙。
「我的寶貝鳶洵,被叔叔的雞巴肏得很舒服吧,是不是很想要高潮,明明只
需要喊一聲主人就可以了啊。」
[是啊,一聲主人而已嘛]
[只要喊出來就能高潮了]
[我……我好想要……]「主…主人。」
少女明白,這聲「主人」雖然微不可聞,可一旦說出口,自己就再也回不去
往日的寧靜生活了,面前便是萬丈深淵,而自己已經踏出了最后一步,不過那又
如何,思緒如亂麻的她除了高潮以外早已別無他想。
「什么?能說大點聲嗎?我聽不見。」男人得寸進尺地說到。
「主人!嗚~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更酥服~」
昔日的一港之首如今徹底敗在自己的調教下,只能用斷斷續續的羞人話語來
討好自己,男人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卸下了矜持的少女仿佛一頭雌獸,懇
求著男人的陽物載著自己完成這場性愛馬拉松的最后一程。
「那就讓叔叔好好滿足你吧!」
說罷,男人便抱著鳶洵的柳腰緩緩起身,「噗嗤」一下,些許汁液從二人性
器的交合處溢出,而騎虎難下的少女只能被迫懸在半空中。
「啊~不要!咿哦哦哦~~」
伴隨著少女的浪啼聲,肉棒暴露在外的末端終于全部埋入她的小穴,而原本
抵在宮頸口的龜頭居然硬生生將那輪頸肉給撞開,穩穩地嵌進了少女的蓮宮,閉
塞了十余年的嬌嫩花室竟以這種方式迎接來她的第一位客人。
「啊啊啊~肉棒,全部~主人,要去惹~」
少女修長的雙腿死死纏在男人的腰間,陰道痙攣緊縮的節奏愈發加快。宮頸
口那一輪軟肉恰到好處嵌套在龜頭下端,男人得以享受到兩種迥然不同的快感。
滑膩溫熱的穴肉將男人的陽物柱身團團裹住,每簇肉褶都宛如一張蠕動的小口,
不斷刺激著肉棒上的神經,就這樣一路向內延伸,直至被少女的子宮口攔下。但
男人的性愛體驗并未隨之停下,再往深處探去,可以發現少女的苞宮當中突兀地
鑲著一枚龜頭,空蕩蕩的花房雖遠不及小穴那般緊致,可少女的體溫本身就是最
好的催情劑。一淺一深相輔相成,好似被兩位美人輪番侍弄,男人的精關險些泄
開。
「呼~騷逼還真是緊啊!既然這么想要,那就懷上我的種吧,你這條小母狗!」
言盡,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手從身后盤上少女的大腿,托住她的臀
肉,旋即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啊~啊~要死惹,肉棒,噢噢噢!」
在淫靡的嬌喘聲和肉體碰撞聲的合奏中,二人迎來了性愛樂章的最高潮。不
過數下抽送,滾熱的濁液便噴薄而出,胡亂地沖擊著少女苞宮內的黏膜,僅僅幾
秒鐘,就將花壺灌得滿滿當當。
「咿哦~~~要…要懷上了~小寶寶~」
猶如驟停的暴雨那般戛然而止,少女弓起的腰肢終于不堪二人的重量。尚且
沉浸在余韻中的她大口喘著氣,布滿汗珠的紅潤雙頰上黏著一叢叢凌亂的發絲,
唇邊淌著縷縷清液,可即便如此,鳶洵在本能的驅使下,依然緊緊將男人擁在懷
里,只剩下肉穴中溢出的幾筆白濁向眾人傾訴著方才的干柴烈火。
「舒服么,我的小母狗?」相較于氣喘吁吁的鳶洵,男人的精力顯然旺盛許
多,他試著將依舊堅挺的肉棒送入更深處,似乎并未打算就此停下。
「喜歡……主人……啊~~好深~」
「喜歡那就多來點!」
「想要~肉棒~最喜歡了~酥服~唔……」理智的堤壩被沖毀,往昔的淑女
形象也早已蕩然無存,少女雙眸間流露著的,盡是對男人的愛意。此刻的指揮官
已然迷失在無盡的肉欲之中,食髓知味的她最終選擇繼續沉淪下去,主動吻上了
男人的嘴唇,二人又陷入了新一輪的云雨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