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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心的世界,如果不允許你介入,那么即使強行,也無法到達心靈最深處。
但幾乎每個人的內心處都有一個叫囂的靈魂,越是得不到,心越癢得難耐。愈是無法征服,越會加倍投入精力。
他極盡溫柔,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溫柔的點著火,他的目光溫柔的快要融化了她,他的吻溫柔的呵護著她的每一個緊繃的神經……
但他的身體卻是有力的沖撞著她的身體最深處,把她帶入黑暗的漩渦。他足足折騰了四次,蘇夏被迫的承受強烈的歡愉,身體被他挑至極限,無法承認的快感,幾近昏厥。
蘇夏有氣,但心和身體卻出賣了她的傲氣和底限,她承認,這一刻她特別想抽自己一巴掌,打醒自己。
但疲憊已經讓她無暇思考,被他擁著,直接進入了夢鄉。
次日醒來,渾身酸痛,有力的胳膊橫在她的腰間,蘇夏一時沒動,不過越想越難過,翻了個身,忍著酸痛的腿,使勁全力,“呯”的一聲一腳把人踢到了地上。
韓易城還在夢鄉便被人招呼著送到了地板上。
“踢壞了你以后幸福就沒著落了。”韓易城被摔了下,開始有些不悅,但看清了蘇夏那雙戒備又憤怒的眸子,一手抓著床邊坐回了床上。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韓易城抬手扣住她的頭,逼迫著讓她看著自己:“我韓易城的女人,已經貼了標簽。”
“你要不要臉。”蘇夏硬冷的罵了句,“我是誰的也不會是你的?!?
“昨晚你不是也挺爽的嗎,你忘了你是怎么吻我的,忘了是怎么用那里狠狠的夾緊我的……”
“滾……”蘇夏氣得雙眼通紅,抬手把他推了下去,“韓易城,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禽獸。”
韓易城點頭:“寶貝兒,被一個禽獸盯上,滋味如何?”
蘇夏手邊沒有槍沒有刀,不然韓易城的小命真心不保。
韓易城確實很忙,白天應酬不斷,為了新公司也四處打點交際人脈。蘇夏連續兩天沒有出門,渾身酸痛,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兩天了也沒下去。
韓易城沒再出現,就好像那一晚,只在床上溫柔過,之后就化身為禽獸,說著讓人恨不得殺了他的話。
蘇南給蘇夏打了兩個電話,她都怏怏的回了幾句,嫂子的關心電話打來,她也提不起精神。
她不是失戀了,應該是說第一次實實在在的體會了失身之后的痛。那是種被強.奸之后,還有著錯覺那是因為愛。
韓易城轉去了上海,回了趟青島,然后直接回了香港,周轉了一圈,再回北京就已是春節前三天。
蘇夏原本準備回新加坡,結果心情不好,便哪也沒去。
爸爸媽媽再三打來電話催促,蘇夏也覺得,那就回去吧,就當散心了。
打扮一番還真不錯,去了超市買了些東西,然后回來的時候直接去了會所找蘇南。
喝了兩杯,蘇南看她狀態貌似恢復過來,也就稍稍放下了心。
只不過還是叮囑她,戀愛可以隨便談,但已婚男人一定要靠邊站。
蘇夏坐了會兒便回了家,車子拐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旁邊一個熟悉的車牌,蘇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
車子停了下來,靜坐了會兒便下車,提著東西目不斜視的往上走。
回到家,鑰匙擰開了門,客廳的光線通過門縫射了出來。蘇夏神情緊繃,從門旁邊的柜子上隨手抓起樣東西走了進來,結果,正看到客廳的沙發上,明目張膽私闖民宅的韓易城。
松了口氣,還以為進賊了呢。
“你怎么進來的?”
“太多人習慣把鑰匙放在保險盒里了,你也一樣。”
蘇夏鞋子都沒換,把東西放到餐桌前,然后回身走到沙發前站定:“如果你非讓我用一個滾字,那么我就不吝嗇,送你三個字“快點滾”?!?
韓易城正隨意的翻著國外的時尚雜志,聽到她不善的語調,啪的一聲合上雜志扔到沙發上,立落起身,然后目光微微俯視著她:“滾哪,床上?”
“不要臉有個限度?!?
“要臉面就不隨心,不是有句網絡詞,人艱不拆嗎?!表n易城長臂一伸,一把拉過蘇夏的手臂用力一帶,蘇夏閃躲不及,慣性的撞在了他的胸口。
“放開我。”蘇夏抬腿去頂他的下.身。
韓易城膝蓋一頂,一個轉身,人便被他按在了沙發上。身子輕伏在她身上,手指卻緊緊的掐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說真的,我遇過的女人不少,但你是第一個不想放手的?!表n易城這個是實話,開始的時候是不想蘇夏陷得太深,畢竟他對她還算不錯,而且,這丫頭還是認真的。
但幾次下來,他卻覺得,這份認真,在他心里也稍稍有了一定的撼動性。
“韓易城,你有老婆和孩子,你有沒有想過他們?”
韓易城目光微滯,末了,低下頭,淺啄著她的唇瓣:“真不懂情趣。”
韓易城的戾氣少了許多,這是證明他的家人在他心里產生的作用,蘇夏扭頭,躲開他的吻:“你別碰我,我惡心?!?
韓易城輕笑了下:“那你吐給我看看!”
韓易城身體反映也很強烈很明顯,蘇夏反抗的意志很強烈,看蘇夏這么不愿意,韓易城也就沒特別的強迫她。
蘇夏身上被他弄得吻痕便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有什么臉回去見父母,她一定會被修理的很慘。
蘇夏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蘇南家,和北京的親戚們一起過的年。
韓易城回了香港,大家過年都聚在了齊家,雖然有齊老爺子坐陣,但與舅舅和表哥的沖突,可不是一天兩天。而且,他一直籌謀的計劃,也即將要實施。
虛與委蛇的周旋,沐婉帶著早早守了歲,早早央求回家,韓易城便托詞帶孩子,便一起走了。
過年,喝酒,聚會,送禮,電話,這幾樣是天天不停,韓易城這幾天真的沒少喝,每天都到了咽不下時才能罷手。
然后有一天,忽然接到了沐則的電話。
沐則打了申請,來香港看沐婉和孩子,韓易城不知是愁還是喜,總之,他也閃人,去了北京。
原本蘇夏說要回新加坡,但以他的推斷,這丫頭的性子應該在北京。
聽到門開,蘇夏坐沙發前抬起的小腦袋,韓易城還真真挺稀罕的。
“寶貝兒,見到我開心么?”自從上次開了門,韓易城的鑰匙可沒再放回去。
蘇夏面無表情的埋頭,窩在沙發里,聽著電視里的各種綜藝節目。
“喂,我刻意從香港飛來,怎么一點表情都沒有,傷我心是不?”韓易城走了過來,在她旁邊坐下,雖然身上有一些寒氣,但是手掌卻是暖暖的。
蘇夏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關我屁事?!?
韓易城俯下.身子,輕笑著親吻下她的發頂:“小沒良心的,居然一點也不感動?!?
雖然蘇夏幾乎視他不存在,但也拿他沒轍,她承認她對他又愛又恨,但卻始終沒有再逾越過底線,心已經淪陷了,身體真的不可以。
這兩天韓易城經常與友人應酬,蘇夏有時間便去酒吧或會所坐坐。雖然兩人不是一起出現,不過在蘇南的會所里卻碰到過兩次。
這天,韓易城走了過去,一把扣住她的腰:“除了打架,會跳舞么?”
蘇夏白了他一眼:“不會?!?
韓易城俊顏浮起一抹壞笑:“沒事兒,我教你?!?
“我沒興趣?!?
韓易城湊近她的耳根,輕吐著氣息:“別逼我在這兒吻你,你知道的,我現在饑渴的很?!?
蘇夏明白,韓易城做得出來。雖然知道這是自家地盤,但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樣。韓易城就是吃準了她這個心理,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二樓包廂里都是韓易城在北京的朋友和新的客戶還有部隊大院的發小。一次偶爾聊起,蘇夏才知道韓易城的父親曾經是濟南軍區的某師級干部。
蘇夏真的不會跳舞,比起打架來說,跳舞實在是太難了,最后韓易城直接摟著她的腰,隨著音樂慢悠悠的轉著。
蘇夏不去看他,韓易城就拉著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不好意思了?”
“我沒你那么不要臉。”蘇夏冷冷的回了句。
韓易城輕抿著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寶貝兒,回去咱干點不要臉的事兒吧。”
蘇夏臉色一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干你妹。”
韓易城咂了咂舌:“別這樣,微微知道會傷心的?!?
蘇夏嘴角一扯,他還真有妹妹。
韓易城這兩天都住在酒店,雖然會偶爾騷擾她一下,但沒有做太多實質性的舉動。
今天都沒少喝,大家都走了,韓易城半伏在她的肩上:“我開不了車,送我去酒店。”
蘇夏原本想把他直接扔下,但知道他確實沒少喝,說最實在的話,她沒舍得把他扔那。哎,這就是女人的心軟。無論什么樣的女人,都會心軟。
蘇夏拿過韓易城的房卡,刷開了門,把人扶了進去,轉身便走。
韓易城卻適時勾住了她的腰,頭埋在了她的頸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想你了?!?
蘇夏原本掙扎的心陡然鈍痛,她的頭抵在門板上,感覺著身后人熱切的氣息,還有那低聲呢喃。
“抱抱,好不好。”酒后的男人,有點孩子氣的撒嬌,讓人又愛又恨又氣又好笑。
蘇夏轉身,看著微醉的韓易城:“立正站好?!?
韓易城一聽,然后立正站好,但是兩只手還是環著她的腰不放。
蘇夏嘆了口氣:“早點睡吧。”
“一起?!表n易城側身,手搭在她的腰間用力一推,把人往臥室里推。
“我回去睡,你自己好好休息吧。”雖然說恨他,但是看他每天應酬這么辛苦,不知道他的老婆心疼與否,但她確是心疼的。
“小白兔進了狼窩,還想逃?!表n易城有些醉態的笑著,手卻用力的環住她的腰,把人直接按在了墻上。
蘇夏側頭:“一股酒味,難聞死了?!?
“洗澡好不好?”
“好。”
“一起洗好不好?!?
“不好?!?
折騰幾個來回,韓易城終于把人按在了床上:“抱抱,什么也不干?!?
“靠,你丫當我是小孩子這么好騙?!?
韓易城側身,舔了舔她的粉唇:“如果你這么好騙,我還至于這么頭痛嗎。”
他說的隨意,但卻也是如此。蘇夏沒掙扎,拍了拍旁邊的床位:“躺下睡吧?!?
韓易城身下用力一頂:“寶貝兒,硬了?!?
我勒個擦,男人腦子里就想著這點事兒,剛剛還有些感動,此時恨不得一拳揍過去,讓他再也硬不起來。
韓易城真的只是抱著她睡了一晚,這也是蘇夏第一次清醒著看著他入睡。他的眉頭有時會緊鎖著,手臂摟著她力道正好。
蘇夏緊咬著唇,克制著自己不要心痛,不要難過,但卻無法阻止心的痛,他不是自己的痛。她不敢去擁著他,但卻像著了魔一樣,環上了他的腰。
她的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她決定,待他走后,她便回新加坡,再也不回來。
可是,很多事情會超乎常理的發展,她沒想到的是,她會因為一條對韓易城不利的新聞,刻意找到朋友,飛去了香港。
有財經雜志報出韓易城與老婆早已經貌合神離,孩子也不是他的,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她都坐不住了。
她雖然心里有恨,但是真的很擔心他,如果事情是真的,韓易城會不會很難過,會不會受到打擊。
所謂的愛情就是如此,蘇夏的腦海中從沒出現過那種,韓易城婚姻不幸她也許會有可能的心理。愛情,是站在對方的角度,讓對方幸福。
蘇夏,她真的栽進了那個一點美好都沒有的夢里,卻甘之如飴。
她沒給韓易城去詢問他好不好,因為不管事情是如何的,此時他應該是焦慮的,頭痛的。
她新加坡有同學在香港做生意,會場中,她遠遠就看到了韓易城的身影和他美麗家世又好的妻子。
他們看起來是那么的般配,交流時的目光也非常契合,他摟著她的腰,慢慢起舞。
他說她笨,確實,跟那個女人比起來,她確實什么都不是。
她躲在朋友身邊,當看到韓易城,溫柔的吻著他的妻子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心破碎的聲音,而他,也看到了自己。
她直接回了酒店,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帶著忐忑的心理打開了手機,結果卻沒有一條他的來電。
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顫抖,她,不過是人茶余飯后消遣的玩物。
她整整在酒店里呆了一天,她在收拾心情,再這樣執迷下去,早晚有一天她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一定會發瘋的。
她回了北京,蘇南雖然什么都沒說,目光里卻寫滿了問題,蘇夏沖他笑笑:“哥,我好了?!?
“確定?”蘇南雖然什么也不問,但感j□j情中他是過來人一眼便明了。
“確定?!碧K夏雖然臉色憔悴,但卻笑得明亮。
韓易城說通了父母,與沐婉離婚一事,雖然關于早早,那也是事出有因,當年父母為了讓他找一個穩定的靠山,便與沐家結親。韓易城對于沐婉對沐則的感情還有知道一些,不過他沒想到,沐婉卻很坦白,直接告訴他,懷孕了,而且,沐則不要他。
當時沐婉沒有哭,但比哭還要難看。
韓易城對沐婉沒有什么感情,但私心來講,娶哪個都沒感情,不如和沐婉達成共識,也算是互相扶對方一把。
這些私心父母都清楚,而且有了沐家的靠山,韓易城的名聲也很快的在商業圈里起來。
他問過沐婉,是不是自己這些年做的不好,所以沐婉才沒喜歡過他,其實他此時正在反問自己,對沐婉到底存在著什么樣的感情。
心,確實動過。只是韓易城聰明,他不會讓自己陷入囫圇境地。
做好了父母的思想工作,韓易城才算穩下半顆心。
他此時沒有時間想其它,穩定自己還未站穩的局勢才最重要。一時忙得根本顧及不上蘇夏。
轉眼,一個月多月過去了,四月的北京天氣很舒適。
韓易城的許多問題終于落定,才算緩了口氣。
從酒店出來,自己開著車,不知不覺的把車子開到了蘇夏家樓下。車里還有她家的鑰匙,韓易城拿出鑰匙便上了樓。
鑰匙插.入鎖孔,卻發現,根本轉不動。
韓易城敲了敲門,也沒有應,末了,拿出手機,結果號碼也成了空號。電話打到二周那,他說好久沒見過蘇夏了,也沒聽何晴提起過。
他去了蘇南的會所,和酒保聊天,很隨意的聊到了蘇夏,酒保也說好久沒見過蘇夏了。
韓易城突然間發現,他挺想念她的。
***
四月中旬,韓易城和沐婉帶著早早回了青島,辦理了離婚手續。沐婉和沐則這條路很難走,身處高位的束縛他哪能不懂。
雖然不想看到沐則出事兒,但也不得不未雨綢繆。正好韓易城在北京的分公司馬上要成立,他覺得讓沐婉入股,也不錯。
他知道,沐婉是感激他的,但他也只能幫她到這兒。
蘇夏一直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人知道她在哪兒。韓易城與齊家脫離了關系自立門戶又在財經界形成了不小的風波。
雖然看似順風順水,實則也是困難重重。
每天忙不完的應酬,卻在這時,他看到了蘇夏。
蘇夏一身寬松肥大的襯衫,七分褲,遮住了原本纖細的身材,平底的休閑皮鞋感覺人稍稍好像胖了些。
蘇夏看到他時,也是一愣,沒有什么驚喜,韓易城卻嘆氣:“跟我玩消失?!?
蘇夏淡然回道:“跟你,沒這個必要?!?
韓易城挑眉:“生氣了?!?
蘇夏看了看時間:“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韓易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去哪兒,我送你?!?
“謝謝,我開車了?!?
蘇夏轉身欲走,韓易城的手卻沒松開,蘇夏掙了兩下:“韓易城,你要干什么?”
“手機給我。”
蘇夏甩開他:“這是香港,你不怕被你老婆看見,明目張膽的跟著我拉拉扯扯,韓易城,我不會做你背地里的情人,所以,咱倆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擾,OK?”
“我從不背地里做事?!?
蘇夏剛要開口,手機便響了,急忙從包里翻出手機,打開一看急忙接了起來:“我這邊路上耽擱了,二十分鐘吧。”
掛了電話,蘇夏甩開了韓易城的胳膊:“我真有事兒?!?
韓易城搶下她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撥通,手機上沒有顯示人名,只有號碼,看來蘇夏是把他從手機號碼里刪除了。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后把蘇夏手機還給了她:“晚些打給你?!?
蘇夏開著車走了,韓易城想了想,上了車,直接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