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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溫馨恬靜的港灣,這里駐扎著歡聲笑語,甜蜜溫情,有你有我有可愛的孩子,開心的生活,健康的成長,今生,唯愿足矣!
小早早趴在沙發上,看著餐桌前叔叔和媽媽在那邊忙碌著,為自己準血他最喜歡吃的蛋撻。小早早揚著笑臉,彎著笑眼,他覺得他很開心,很快樂,很幸福,以前從來沒這么開心過,如果,如果叔叔能當爸爸,那樣就更好了……
小不點的心聲卻在想到對自己很好很好的爹地時,興奮的小臉垮了下來,他雖然才三歲,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爹地和媽媽的兒子,如果讓叔叔當爸爸,那爹地,會傷心的吧?
小家伙有一點糾結了,爹地和叔叔他都喜歡,雖然爹地很少陪他玩,也不會接送他上學放學,也不會給他做蛋撻,但是他還是很喜歡爹地的,因為他是爹地了啊!
小早早沮喪的把小臉埋進了手心里,撅著小屁股,三歲孩子的思維已經讓他超越他的承受范圍。
小早早想不明白很難過。最后,他郁悶的從沙發上躥了下來,穿上小拖鞋跑到了沐婉身邊。
“寶貝兒這是怎么了,小嘴撅得可以掛油瓶了。”沐婉正戴著厚厚的手套,準備著即將出爐的香甜又美味的藍莓蛋撻。
小早早抿了抿嘴角,眨著黑眸,最后又搖了搖小腦袋。怏怏的走回到了沙發前。
沐則和沐婉相視一眼,沐婉聳肩,沐則起身來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一手搭在小早早的小肩膀上,像個大人一樣的交談:“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叔叔說。”
小早早再次搖了搖腦袋:“等我長大了就能想明白。”
“什么事情,如果現在可以解決呢,你就不用去思考了。”
“我……”小早早看著沐則的眸子,感覺著很有安全感,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很溫暖。
沐則以為小家伙會開口,誰知道揚著的小臉又低了下去,嘟囔了句:“我覺得好對不起爹地呀。”
沐則一滯,沒太明白其中的含義。沐婉也走了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寶貝兒怎么了,告訴媽媽。”
小早早努著小嘴:“媽媽,我是不是背叛爹地了。”
“為什么這么說?”
小早早覺得,他和媽媽不需要隱瞞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看了看旁邊的沐則叔叔,最后轉過小腦袋,湊到了沐婉的耳邊,小聲說道:“媽媽,我可以有個爸爸嗎?”
沐婉一怔,不解道:“不是有嗎?”
小早早急忙擺著小手:“不是不是啦,是想有爹地,還可以有爸爸。”
沐婉的余光不自覺的瞥向了一旁邊的沐則,小早早的聲音很小,但是小孩子并不會掌握音量,他的話,沐則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沐則心底漾起了有種無法言說的幸福滋味,小早早是不是喜歡他當爸爸,那么,沐婉是怎么想的?
沐婉看得出沐則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暖暖的微笑,寵溺的看著小早早,溫暖的手掌抬手,撫摸著小早早黑亮的發絲。
沐則喜歡早早沐婉知道,但是近來沐則的目光看著早早時,多了的那份慈愛,像是一個父親的感覺。
沐婉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沐則知道了?
小早早嘟著嘴,又怏怏的說道:“媽媽,我是愛爹地的,爹地什么時候來看早早啊。”
沐婉嘆了口氣,有許多問題,該怎么跟早早去解釋,他才三歲啊。
“爹地在忙。”
小早早點頭:“如果他能多和我玩,我就只要他了。”
沐則一聽,不免有些失落,小孩子都需要人陪,誰對他好,誰多陪他,孩子便會喜歡誰。他啊,也不過是個替補,怎么這么酸呢。哎……不過想想沐婉一個人帶著早早這么多年,最辛苦的是她。
蛋撻還是很美味的,小早早吃得很開心,吃過蛋撻沐婉便給小早早洗澡,洗掉了一身的面粉,然后小家伙穿著秋衣秋褲在客廳里跑著。
沐則看著小早早拿著那把槍四處比劃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小早早這么喜歡這些東西,相信他一定會更喜歡這個……
沐則盤算著自己的身體恢復差不多,一周之后出去肯定沒問題,看了看小早早的身形,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訂制了三套迷彩套裝,又聯系了北京軍區野戰部隊的朋友,沐則決定,一周之后,找個暖陽的日子,帶著沐婉的早早出去玩。
十二月的北京,已經冷了,但是選個陽光明媚的正午,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也感覺不到冷了。
當沐則的勤務員把他訂好的三套迷彩服及配飾送來時,還帶了一把雷明頓700狙擊步槍,當時沐婉和小早早都愣住了。
看著兩人驚呆的表情,沐則滿足的輕笑,拍了拍一大一小的兩個人,把衣服按型號分給了兩人:“今天陽光不錯,換上衣服我帶你們出去玩玩。”
半個月的調養,沐則的腿基本上沒什么大事兒,沐婉也知道沐則這人的堅持,所以除了不讓他去上班,其它時間在家里,正常的活動還是有的。
小家伙樂得開心,沐婉給他換好了衣服,小早早頓時像一個小大人一樣,萌萌的站在鏡子前,轉來轉去的欣賞自己的帥氣。
沐婉換好了衣服,隨意的散著頭發,沐則從臥室走了出來,看到正收拾著其它東西。
“頭發扎上,你打算這樣形象去跟我玩狙擊么?”
沐婉正往包里裝著零食和面包,還有水和水果,沐則開口,她轉頭,然后指了指茶幾上的頭繩:“拿來。”
沐則拿過來后,沐婉背對著他站好:“別說你不會綁頭發。”
沐則笑了笑,修長的五指輕攏起她柔軟的發絲,大波浪的長發,發絲順滑,輕輕的打在手背上,有些讓人愛不釋手。
沐婉輕抿著唇角,感覺著他輕撫著她的發,不同于小時候他總會拽著她頭皮發疼,此時,倍加小心的感覺,讓人覺得自己被人捧在掌心呵護的幸福狀態。
“哥,你手法醇熟了,說,是不是背著我給其它女人扎頭發了。”沐婉輕笑著,有些調皮。
沐則附和道:“是啊。”
“誰啊,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