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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印在心坎上最痛的一個詞匯,愛情有甜蜜,歡樂,笑語,溫情,心酸,痛楚。愛情就是令人一邊痛著一邊流淚的一種精神物質(zhì),感覺不到疼痛的愛情,不叫愛情!
這么多年,沐婉心底最深的痛,不是沐則的推開,是沐則不愛,當知道沐則的感情時,她笑著流淚,這就是她要的愛情。
唐蕭那一句話說的很好,沒有人愿意孤單的等待著不可能的人,但沐則卻等了,因為他在保留那份愛,埋在心底,與他的生命一同進行。
沐婉好似懂了一些,可能是她逼得太急了,太緊了。當時年少輕率,從依賴到愛戀,這個過程里,她一直是一個小女孩子的心態(tài),從沒有站在沐則的角度去考慮他們之間的關系。
沐則給予她無盡的關愛,其實,這里邊包含了他隱忍不發(fā)的愛,但她只當做他那份感情是親情,兄妹之愛。
恍然大悟才覺得,如果她的心性能夠沉穩(wěn)一些,如果當年自己不跑去跟韓易城結婚,也許,他們之間的距離和腳步不可能是這么遙遠。也不會消磨了四年時光。怪,只怪自己太年輕。
沐婉看著床上的沐則,沉靜的入睡,但皺頭卻一直緊鎖著,他不開心,或是因為頭痛。
唐簫告訴她,沐則這個病,沒有根治的方法,只能循序漸進的調(diào)養(yǎng),不能受強烈的刺激,保持身心愉快,不然,生不如死,這四個字,足能夠形容沐則的將來。
沐婉擦了擦眼角的淚,微微勾起一抹暖心的笑意,輕聲道:“哥,我也錯了。”
藥力的作用,沐則睡的很久,下午,單位的同事紛紛來看他,沐婉招待了大家,卻沒敢去吵醒沉睡中的人。
大家表達了關心,看沐則睡了也便一同回去了。
沐則醒來是下午兩點了,沐婉正坐在旁邊,一手托著腮,閉眼假寐。
看著她的睡顏,這一天一夜的煎熬,眼圈都青了。
仿佛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沐婉睜開眼睛,看到他確實醒了,急忙開口:“醒了?感覺怎么樣?”
沐則張了張口,卻發(fā)覺喉嚨很干,刺痛的癢,輕咳了下,沐婉立刻拿過保溫杯,嘗了下水溫,拿了吸管給他遞到唇邊。
“溫的,喝一點。”
沐則喝了點水,按了下床邊的調(diào)節(jié)器,沐婉急忙起身扶著他的身子。
“我沒事,好多了。”調(diào)了下位置,沐則半靠在病床上。臉色比較昨天,確實好看了些,但是還是蒼白一片。
“餓了沒?”
“還行?!?
沐婉看了下手表:“小匿說一會兒她拿飯菜過來。”
“麻煩她了?!?
沐婉笑了笑:“頭還痛嗎?腿上雖然沒大事兒,但是醫(yī)生說了,暫時不要下床,起碼要靜養(yǎng)半個月。”
沐則扯了扯嘴角:“沒這么嚴重。”
沐婉皺眉:“我說有就是有,你得在家休息段時間再上班?!便鍎t還要開口,沐婉立馬板臉:“你得聽我的?!?
看著她這個模樣,沐則輕笑了下:“行,你就什么是什么?!?
暖陽從窗外灑向了病床上,沐婉的柔軟掌心輕輕的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溫暖的笑意從眼底漾開。
程筱匿來的時候,沐婉正在給沐則剝蘋果。
“路上有點堵,不然早到了,快點吃飯吧。”程筱匿把手里的兩個保溫杯遞給了沐婉,然后看著沐婉剝蘋果,輕勾嘴角從沐婉手里搶了過來,“你倆吃飯,這個我吃,不謝啦。”
沐婉噗哧一樂,把兩個保溫杯打開,一個里面裝的高湯,一個是飯和菜。沐婉洗了飯盒和筷子,撥了好菜,遞給了沐則。
“沐則今天看起來還不錯?!背腆隳鋸脑谝贿?,一邊咬著蘋果,看著吃飯的人說著。
“我本來也沒什么大事兒。”沐則喝了點湯,小匿的手藝真心不錯。
程筱匿撇嘴:“昨天來的時候像個死人似的,都把我們快嚇死了,不過今天看起來,這是活過來了?!?
沐則輕笑:“沒這么嚴重吧?!?
“沒這么嚴重,你差點把沐婉嚇昏過去?!背腆隳浒琢怂谎?,她這是替沐婉做的,她就是不待見沐則,誰讓他辜負了沐婉一片真心。不過她確實是不知道沐則對沐婉的感情,雖然有時候會和簡容爭執(zhí)一下,但最后都以簡容沉默告終。
沐則看了眼沐婉,沐婉勾了勾嘴角回了句:“是挺嚇人的,臉色白的沒一點血色?!?
沐婉說完轉(zhuǎn)頭看著小匿:“早早昨晚還算老實吧?!彼@個當媽的太不稱職了,昨晚小家伙明顯很不開心,白天也被沐則的事情嚇到了,自己卻只關心了沐則的病情。
“還行,就是跟我回去的時候抱著我不說話,后來自己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回家和小熙玩了一小會兒便睡覺了,我半夜看了他兩次,小家伙還挺老實的,沒事兒。”
沐則心底一痛,小早早一定是被他嚇到了,腦海中回憶起小早早離去時的眼神,他吃飯的手也停了下來。
沐婉看他不吃了,抬眼看他:“怎么了?”
沐則嘆了口氣:“早早會不會還在怨我。”
“不會吧,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小心思?!便逋袷沁@樣想的,但結果,卻讓她大開眼界。
“這兩天早早先住你那吧,我也沒時間管他了?!便逋窈托∧湔f著。程筱匿點頭,“恩,多一個不多,什么時候你再生一個,我還能替你帶,哈哈?!毙∧湔f完,嘿嘿笑著。
沐婉表情一頓,沐則卻不自覺的把目光定在了她的面容上。
小匿走時,沐婉下去送她。
“小匿,我等到了?!便逋裢熘母觳?,兩人一起在醫(yī)院的大院里慢慢走著。
程筱匿轉(zhuǎn)頭,大眼睛一轉(zhuǎn):“木頭也開竊了?”
沐婉搖了搖頭,然后抿著唇,笑得像只吃到魚的小貓:“其實,沐則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愛上我了,只是我不知道?!?
程筱匿:“你確定?”
沐婉點頭:“不過,沐則的頭痛是因我而起的,我不想逼他太緊了,他有他的負擔,我給他太多壓力了。自從發(fā)生這件事情,我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平安健康,這是最重要的?!?
程筱匿能理解沐婉當下的感情,因為剛剛經(jīng)歷的一段生死,人的心都是脆弱的,只是如果等一切平靜下來,不急死你。
不過小匿也沒說,只是拍了下沐婉的腦袋:“癡樣,戀愛的女人,智商都是負數(shù)。”
沐婉回來的時候,看到沐則半倚著床上,目光望著窗外。
“想什么呢?”沐婉關上門,走了進來。
“我在想,小家伙會不會還生我的氣。”
“咳,還想這事兒吶,小早早沒你想的那么撅脾氣。”
沐婉接了半杯水,喝下,然后又接了半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才坐了下來。
“小婉,你這幾年,過的好嗎?”沐則突然開口,晦暗的眸子里,充滿了愧疚。
沐婉一頓,笑著開起了玩笑:“還行,韓易城沒給我苦吃?!?